两个月后的一个晌午,一家子正围着桌子吃午饭。
徐清禾刚夹起一筷子红烧肉,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赶紧放下碗筷,捂着嘴干呕起来。
”怎么了这是?”
何雨柱吓得赶紧放下碗,凑过去轻拍她的背。
这些年他跟着医书自学中医,也算小有心得。
他小心翼翼地搭上徐清禾的脉搏,凝神细品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
”这脉象象是滑脉啊!”
可他转念一想,自己毕竟是半路出家,光靠看书学的把式,万一诊错了可就闹笑话了。
于是连忙扶着徐清禾:”走,咱们上医院瞧瞧去!”
到了医院一检查,果不其然,徐清禾确实怀上了,已经两个月了。
”我要当爸爸了!”
何雨柱从诊室出来,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两辈子为人,这还是头一回当爹,他握着徐清禾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回到家,何雨柱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了何雨水和徐清芷。
两个丫头一听,高兴得又蹦又跳,围着徐清禾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从这天起,徐清禾就成了何家的重点保护对象。
何雨柱记得医书上说怀孕头三个月最是要紧。
第二天就特意去找了李怀德,好说歹说给徐清禾请了两个月长假。
回到家后,他就对徐清禾说。
”清禾,要是两个月后你还想上班就回来,要是不舒服咱就继续在家里休养。”
对此,徐清禾自然是欣然答应。
面对这样的生活,她觉得自己就是泡在蜂蜜罐里。
光是请假还不够,何雨柱又特意去把师娘请来家里住。
没办法,何雨柱在四九城也没有长辈的,只能先委屈师父了。
虽说徐清禾一直说自己能行,可何雨柱哪能放心?
这四合院里都是些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现在可是关键时期,再怎幺小心都不为过。
师父师娘听说徐清禾有喜了,也是满心欢喜,二话不说就答应来照顾。
徐清芷懂事地搬去和何雨水同住,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了师娘。
消息传到秦淮茹耳朵里,看着何家上下对徐清禾呵护备至的样子。
再想想自己怀孕时的待遇,心里真是不是滋味。
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她也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
一个月后,贾东旭总算争了口气,顺利考上了三级钳工。
工资涨到三十七块五,家里的日子总算宽裕了些。
眼看再过段时间丈母娘就要回乡下了,现在又涨了工资,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转眼又过了一个月,到了何雨水和徐清芷中考的日子。
考场外人头攒动,何雨柱携着徐清禾,陪着师父师娘一起来给两个姑娘打气。
三天的考试终于结束,何雨水和徐清芷一脸轻松地走出考场。
何雨柱赶紧迎上去:”考累了吧?想吃什么,哥带你们去!”
徐清芷眼睛一亮:”姐夫,我想去老莫吃饭!”
何雨水也扯着哥哥的袖子:”哥,我也没去过呢。”
何雨柱手里确实没有老莫的餐券,不过以他现在的人脉,弄几张票倒也不难。
”行是行,不过得等两天。
你们也知道那儿要专用餐券,我现在手里没有。
等过两天,我搞到票了,就带你们去吃。
今天咱们先去鸿宾楼,想吃什么随便点!”
”太好啦!”两个姑娘齐声欢呼。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去了鸿宾楼,半路上还把师父师娘也接上了。
吃过午饭,师父师娘先回去了,何雨柱又带着一家人去了供销社。
”清芷啊,姐夫答应过你,考上高中就给你买自行车。”
何雨柱笑着从兜里掏出早就备好的自行车票。
”以你的成绩,上高中肯定没问题。
再说你和雨水八成要去不同的学校,有辆自行车也方便。”
徐清芷推着崭新的自行车,笑得合不拢嘴。
去派出所砸完钢印后,一家人又逛了北海公园。
晚上还在柳泉居吃了晚饭,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到四合院。
院里邻居看见徐清芷又推回一辆新车,都已经麻木了。
别人家连辆二手自行车都凑不齐,何家倒好,四口人四辆车,还全是买的新的。
也就何雨柱那辆骑了五六年,算是个旧物件。
不过现在大家也就羡慕羡慕,谁也不敢动什么歪心思。
前车之鉴实在太多了,谁也不想步后尘。
再说了,以何雨柱现在的本事,买辆自行车还不是小菜一碟?
三天后,何雨柱果然从李怀德和关子峰那儿弄来三张老莫的餐券,带着全家和师父师娘去开了眼界。
不得不说,老莫的排场确实不一般,别处吃饭可不用专用餐券。
至于菜品味道嘛,就见仁见智了。
何雨柱自己有点吃不惯,可何雨水她们却喜欢得不得了,从进门开始小嘴就没停过。
何雨柱望向窗外,看见马路对面聚着一群年轻人,看样子是些大院子弟。
他们眼巴巴地朝里张望,估计是既没票也没钱进来吃饭。
吃完饭,何雨柱又带着全家逛了一下午。
一个月后,到了七月中旬,中考成绩终于公布了。
何雨水稳坐全市第一的宝座,徐清芷虽然稍逊一筹,但也排进了前五百名。
消息一出,街道办、教育局和母校的老师陆续登门道贺,把四合院的邻居们羡慕得眼都红了。
要知道,在这之前,整个四合院就跟风水不好似的。
就连自称”书香门第”的阎家,也就阎解成是个初中毕业生。
许大茂、贾东旭这些人也都是初中毕业。
何雨柱自己更是只有小学文凭,论学历只能跟刘海中的高小文化一较高下。
可现在何雨水居然是全市第一,徐清芷也名列前茅,这种反差实在太强烈了。
从那以后,院里但凡有孩子的人家,都变着法地跟何家套近乎,就想让何雨水她们帮忙辅导功课。
何雨柱对此一概回绝,这些人的德性他太清楚了。
帮了他们未必落好,万一孩子成绩反而下降,准会把责任推到你头上。
明的不敢来,暗地里散布谣言的事他们可没少干。
所以何雨柱干脆从一开始就拒绝。
再说了,天才未必就是好老师。
至于为什么,参考钱老当年给国家的建议就明白了。
邻居们见何雨柱油盐不进,也只好在背后嘀咕他小气。
半个月后,何家接连收到两份录取通知书。
何雨水被四九城第四中学录取,这所学校至今仍是顶尖学府。
徐清芷则考上了一〇一中学,同样是重点中学的典范。
接下来的几天,街道办和教育局又派人送来奖金,还特地开了全院大会表彰何雨水和徐清芷。
连何雨柱也受到了表扬,毕竟两个孩子都是他带出来的。
这笔奖金抵得上普通人好几个月的工资,可把邻居们眼红坏了。
为了自家也能拿奖金,各家都开始了”鸡娃”模式。
平日里只管做饭干活的媳妇姑娘们,现在整天盯着孩子读书写字,连棒梗都没能幸免。
一时间,四合院再也听不见往日的喧闹。
孩子们个个没精打采,象是被抽干了魂儿似的。
整整两个月的暑假,几乎天天被关在家里学习。
孩子们心里恨透了何家,可又不敢表现出来。
毕竟何雨柱一家是真会动手,只要得罪了他们,才不管你是老人还是小孩。
好不容易熬到九月开学,孩子们总算松了口气。
虽然在学校也要学习,但总算不用一天十六个小时都被按在书本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