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和徐清禾一起送两个姑娘去新学校。
看着她们亭亭玉立的背影,何雨柱又给每人加了五块钱生活费。
日子渐渐回归平静。
徐清禾的胎象也稳定了,又开始回厂里上班。
不过何雨柱再也不让她骑自行车了,天天车接车送。
要是赶上做招待餐,他就先把徐清禾接到自己办公室休息。
饭菜一出锅就先让马华给她送一份,从不让她饿着。
办公室里更是常备着各色吃食。
总之,何雨柱把能想到的都做到了。
厂里的女工们羡慕得不得了,没少拿这个打趣徐清禾。
每当这时,徐清禾总是大大方方地承认。
她心里明白,这份幸福来之不易,值得好好珍惜。
时间一晃就到了十二月底,四九城的寒风刮得一阵紧似一阵。
徐清禾的预产期就在这几天,何雨柱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晚上觉都睡不踏实。
这可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不,后来知道是两个。
他总觉得自己哪儿没准备周全。
一会儿担心家里的炉子不够暖,一会儿又觉得备好的尿布不够软。
半夜都能突然坐起来念叨:“清禾,你说咱是不是应该再多买几件小衣服呀?”
徐清禾也是第一次生孩子,本来也有些紧张。
可见自家男人这副团团转的模样,反而“扑哧”笑了出来,拉他坐下。
“老公,你别慌呀。
师娘不是说了么,我胎位正,身体也好,没事的。”
话是这么说,何雨柱还是把师娘孙娟又请了过来。
孙娟拍着胸脯保证:“柱子你放心,有师娘在,保管给清禾照顾得好好的。”
可何雨柱看着她花白的头发,心里还是不忍。
师娘年纪大了,总不能让她整天整夜地守着。
思来想去,他一拍大腿:“反正离预产期也差不了几天,咱提前住院去!”
于是离预产期还有整整一周,徐清禾就被何雨柱他们“护送”到了医院。看
着洁白整齐的病房和来来往往的护士,何雨柱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白天有师娘过来陪聊,护士按时检查,他心里踏实多了。
何雨水和徐清芷也懂事,每天放学书包一背就直奔医院,陪着姐姐说话解闷儿。
等何雨柱下班过来,两个小姑娘才笑嘻嘻地把“值班”任务交接给他。
后来何雨柱干脆跟厂里请了半个月假,系上围裙,在家变着花样炖汤做菜、
鲫鱼豆腐汤、红枣小米粥、桂圆鸡蛋茶……
每天用保温桶提着往医院送,惹得同病房的产妇家属都羡慕。
“徐同志,你爱人可真疼你!”
徐清禾抿嘴笑,心里暖烘烘的。
也许是这份安心起了作用,1958年元旦那天,上午九点多,徐清禾顺利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当护士抱着两个襁保出来报喜时,何雨柱整个人都懵了,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
还是一个护士大声重复道:“恭喜,恭喜,大人小孩都平安。
是一对龙凤胎,来,爸爸抱一下。”
何雨柱这才回过神来,手在衣襟上蹭了又蹭,想抱又不敢抱。
师父吴裕晟和师娘孙娟一人接过一个娃娃,笑得见牙不见眼。
何雨柱凑过去看,小家伙们闭着眼,脸蛋红扑扑、皱巴巴的,可他怎么看怎么觉得是天下第一好看。
他想伸手摸摸孩子,可骼膊僵得象两根木头,手指头都不听使唤。
那副小心翼翼、如临大敌的模样,把一屋子人都逗乐了。
连虚弱的徐清禾都忍不住笑出了声:“老公……你放轻松点呀。”
病房里,两个小娃娃被一左一右放在徐清禾身边。
何雨柱坐在床沿,眼睛一会儿看看媳妇,一会儿看看孩子,怎么也看不够。
吴裕晟笑着问:“柱子,给孩子起好名儿没?”
“早想好了!”
何雨柱握住徐清禾的手,“我跟清禾琢磨了好久,男孩女孩各准备了一个,没想到这回全用上了。”
孙娟忙问:“快说说,叫什么?”
“儿子叫何亦辰,女儿叫何亦晴。”
何雨柱说着,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
“亦辰,亦晴……”吴裕晟慢慢念了两遍,点点头。
“晨光熹微,晴空万里,寓意好,也好听!”
正说着,何雨水和徐清芷象两只小麻雀似的飞进病房,嚷嚷着要看小宝宝。
孙娟赶紧拦住:“小声点!你嫂子要休息,娃娃们也怕吵!”
两个姑娘立刻捂住嘴,踮着脚凑到床边,眼睛瞪得圆圆的,悄声惊叹。
“好小呀……”
“你看他嘴巴在动呢!”
添丁进口是大事,何雨柱格外上心。
他又让徐清禾在医院住满一周,直到医生再三保证“大人孩子都好着呢”。
徐清禾也嘟囔“再躺下去我骨头都酥了”,他才终于答应出院。
回到四合院那天,院里不少邻居都凑了过来。
其实大家早就知道信儿了,那段日子何雨柱见谁都笑眯眯的,谁都猜得出是喜事。
“柱子,恭喜啊!”
“哟,一次就儿女双全,好福气!”
“孩子长得真俊!”
道喜声此起彼伏。
何雨柱一路笑着应和,从兜里掏出一大把水果糖分给大家。
阳光照在他脸上,那笑容是从心底透出来的亮堂。
家里早就收拾得妥妥当当。
两个娃娃被安放在精心打制的小木床上,徐清禾也赶紧回屋歇着。
家里现在多了两个小宝贝,何雨柱的身份也发生了改变。
以后他不仅是徐清禾的老公,何雨水跟徐清芷的哥哥跟姐夫。
更是亦辰,亦晴的父亲了。
于是,何雨柱也就开始刻意的将自己生活的重心从工作慢慢转移到家庭上。
好在经过这些年的不吝教导,牛福跟马华都进步飞速。
牛福现在已经是六级厨师了,马华也已经是七级厨师。
厂里现在一般规格的招待餐也基本上都是他们两个负责。
而需要何耀祖亲自下厨的招待餐自然是很少的。
对此,杨厂长虽然有些不乐意,但是也拿何雨柱没有办法。
毕竟何雨柱的主要岗位是食堂主任,只要管理好厂里的几个食堂就行了。
虽说当时也说了,何雨柱还需要负责厂里的招待餐。
可要是一般人也需要他这个一级厨师亲自下厨,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
再说厂里的这几个食堂,经过何雨柱这几年的改革调整,制度流程都上了正轨。
另外还有两位副主任坐镇,只要不是突发什么大事,何雨柱完全不用担心。
亦辰,亦晴的满月酒何雨柱也没有大操大办。
只请了师父师娘、许大茂,还有牛福马华两个徒弟,在家摆了一桌。
孙娟抱着亦晴舍不得撒手,吴裕晟抿着小酒直夸“亦辰这小子哭声够亮,将来准有出息”。
一屋子的笑声、谈话声,混着婴儿偶尔的哼唧,热热闹闹地飘出窗户。
窗外,四九城的冬天依旧寒冷,可这间小屋里,却早已经是春暖花开的样子了。
何雨柱给徐清禾碗里夹了块鸡肉,回头又望了望熟睡的两个小娃娃,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