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兰一怔,淮市要建商品房了?
那这意思是不是,她也可以买个房子搬出去,不用再看嫂子的脸色过日子了。
不过,大哥要买房子,就他和嫂子那点工资,他买得起么?
向媛媛心底冷笑,蠢货!
你还没听出来,人家啥意思吗。
不过没关系,她会好好回报舅舅一家的。
嫂子的声音传了过来:“咱家里还有十二万,要买就买两套吧,这样两个儿子一人一套,剩下的钱,给女儿买点黄金首饰攒着,将来好当嫁妆!”
大哥对这个安排挺满意:“这两年啥东西都在涨价,以前几分钱就能买一包盐,现在居然要一毛五,我听人说,这往后,钱只怕会变得越来越不值钱,还不如早点安置家业,省得将来涨价太厉害,咱买不起!”
大嫂笑着跟大哥商量:“我小弟今年结婚,我爸妈手头上有点紧,我妈那意思,找咱们借五千块,咱以后有钱了就还给咱们,你看行不?”
大哥豪气云天的表示:“那必须借啊,我小舅子结婚,我这个当姐夫的不帮忙,谁给帮忙?”
王月兰瞬间觉得不对劲了,大哥大嫂就那点工资,他们能有多少钱,自己就算不是很清楚,那大概也是有个数的。
他们咋可能买得起房子,还一买买两套,还要给侄女准备黄金,给嫂子娘家弟弟借钱。
说是借,还不如说是给,就她嫂子那娘家,钱从来只有进的,可没出的。
她心里浮现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难道他们
襄城。
谢世淮跟方如蕙也在因为钱的事吵架。
“上个月,我就给了你三千,一个月不到,你就闹着没钱了,方如蕙,我是开印钞机的还是开银行的,能经得起你这么个花法?”
方如蕙也很生气:“谢世淮,我跟你说了,孩子年纪小爱生病,我给他买了个保险,交满18岁,以后每年都有分红,你忘了吗?”
谢世淮双手叉腰,在客厅里来回转:“保险保险!我有没有跟你说过,那些保险都是骗人的,你想想看,我们活这二十多年,都发生了多少事,政策发生了多少次变化。
十八年!十八年后,那个保险公司在不在都是另一回事,你还敢一直买下去?
方如蕙,你是不是太久没上班,脑子变傻了,居然会相信这些骗子的话!”
方如蕙看着眼前的男人:“你舍不得给我钱,倒是舍得给外头小妖精花钱是不是,今儿给人家买衣服买香水,明儿给人买金项链,你可是大方的很!”
谢世淮脸冷了下来:“方如蕙,你越来越喜欢无中生有胡闹了,我跟你说了多少次,阿茵是我合作方老板的侄女,人家托我帮着带一带,你天天跟我闹,是不是非得看我跟人家在一起,你才满意?
方如蕙,我在外打拼,你在家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过着别人梦寐以求的富太太生活,我希望你做人知足一点,不要作天作地闹到最后无法收场!”
他说完狠狠摔门而去。
方如蕙气得心肝肺都在疼,他太不要脸了。
每次都说他胡闹,可他跟那个女人
“蕙姐,你怎么了?”
方如蕙去对门,原本想找李玉雪说说话。
没想到,李玉雪不在,倒是她那个堂弟李从霖在家,似乎还刚洗了澡,头发湿漉漉的,上身也没穿衣服,见她进来,慌忙套了个背心。
方如蕙抹了下眼角:“你姐不在啊,那我待会儿在”
“哎,蕙姐,你别急着走!”李从霖拉住她:
“我刚弄了两个菜,想着等我姐回来吃,没想到,她临时有事没时间回来。
我在这边也没认识的人,今天上班又被领导骂,你可不可以留下陪我吃个饭,帮我分析一下,我领导啥意思!”
方如蕙想说她不想吃,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人也被李从霖拉着坐下了。
“你领导刁难你?”
李从霖叹了口气:“我领导不是啥好人,他能走到现在,都是岳父提携,他爱人帮忙运作的,现在,他厉害了,居然背着爱人在单位有个相好的。
上次, 领导爱人来办公室,恰好撞见他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他为了不让人发现他的奸情,居然把那个女人推给我,说是我对象,我”
李从霖边说边给方如蕙倒了一杯酒,两人说着话喝着酒。
方如蕙听着别人的故事,恍惚之间代入自己,一时伤心的哭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男人都这么无耻!”
李从霖见她哭了,瞬间慌了,急忙拿纸巾给她擦眼泪。
“蕙姐,是不是是不是我哪句话说得不对,惹你难受了?”
“没有,是我”
李从霖的安慰,让方如蕙那股伤心的情绪压都压不住,忍不住跟他说起谢世淮干的那些事。
李从霖愤怒:“他怎么能这么对你,蕙姐你年轻漂亮有文化,我听我姐说,你以前也是开过厂子的。
你这么能干,自己明明可以有一番事业,却为了他,甘愿放弃一切,在家洗衣做饭照顾孩子,他为什么还不满足?”
方如蕙泪眼朦胧看着李从霖:“小李,你你真觉得我有那么好?”
“当然了!”李从霖想也不想道:“我最欣赏蕙姐你这种出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女人,要是我能找到你这样的对象,那一定是上辈子积了大德,不知道有多幸福!”
方如蕙被他一番话说的心怦怦乱跳,不敢抬头看他。
“我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李从霖似乎喝得有点多了,一把抓住方如蕙的手放心口。
“蕙蕙,你在我心里,就是完美女神的化身,只是你不小心被魔鬼诱惑入了地狱,才会明珠蒙尘,命运多舛,蕙蕙,我想做拯救女神的骑士,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么?”
“不行,我比你大了好多,而且我”
方如蕙挣扎着,想推开他,奈何他的手如铁钳一般,死死抓住她不放。
热气扑在耳边,声音带着几分诱惑。
“他都背叛你了,凭什么还要求你为他守身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