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
“喂,韩云逸吗?我是银行的,您上个月的贷款还款日期已经过了,请尽快还款,否则我们将采取法律手段。”
韩云逸皱了皱眉,父亲留下的债务还真不少。他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明天就去还款。”
挂断电话后,韩云逸又接到了几个催债电话。看来这些债主都等不及了。
第二天一早,韩云逸就去银行还了贷款,又陆续还清了几笔欠款。忙活了一整天,手里的钱又少了大半。
不过韩云逸并不着急,他知道只要有时空门在,赚钱只是时间问题。
还完债的韩云逸轻松了不少,至少不用再担心天天被人追债了。他坐在流云斋里,翻看着父亲留下的一些笔记,想从中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笔记里记录了很多古董鉴定的知识,还有一些收购渠道。韩云逸看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
“咕噜噜——”
肚子发出抗议的声音。韩云逸放下笔记,准备出去吃饭。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隔壁雅竹斋的刘若欣正好也出来。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有些尴尬。
刘若欣冷哼一声,率先移开了视线,踩着高跟鞋走向停在路边的宝马车。
韩云逸也没理她,骑上自己的三轮车准备去吃饭。
“韩云逸,你还真是越混越回去了。”刘若欣突然开口,语气里满是嘲讽,“从开豪车到骑三轮车,这落差可真够大的。”
韩云逸停落车,转头看向她:“刘小姐,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相见?”刘若欣笑了,“你觉得你还有翻身的机会吗?韩云逸,认清现实吧。流云斋已经完了,你也完了。”
韩云逸没有生气,反而笑了:“是吗?那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蹬着三轮车扬长而去,留下刘若欣一个人站在原地。
刘若欣看着韩云逸远去的背影,心里突然有些不安。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韩云逸好象变了,变得更加自信,更加从容。
“不可能,他已经一无所有了,还能翻出什么浪花?”刘若欣摇摇头,上车离开。
韩云逸骑着三轮车来到一家小饭馆,点了几个菜填饱肚子。吃完饭后,他没有直接回店里,而是去了一趟二手市场。
他需要采购一些东西,为下次去七十年代末做准备。
在二手市场转了一圈,韩云逸买了一些老物件——旧衣服、旧鞋子、还有一些日用品。这些东西在现代不值钱,但在七十年代末可都是抢手货。
采购完毕后,韩云逸回到流云斋,把东西都装上三轮车。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再去一趟吧。”
韩云逸锁上店门,推着三轮车穿过时空门。
这次他没有在原来的地方停留,而是骑着三轮车往更远的地方去。根据父亲笔记里的记载,这个年代有些地方因为各种原因,很多人家都在处理家里的老物件。
韩云逸骑了大概半个小时,来到一个相对偏僻的街区。这里的房子更加破旧,街道上的行人也少了很多。
他停落车,开始沿街叫卖:“收破烂喽!收旧衣服、旧家具、旧书画!”
很快就有人出来了。
“师傅,我家有些旧东西,你看看要不要?”
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
韩云逸跟着老太太进了院子。院子很小,堆满了杂物。老太太指着角落里的几个箱子:“这些都是我老伴留下的,你看看有没有用得上的。”
韩云逸打开箱子,眼睛顿时亮了。
箱子里装的都是书画!虽然保存得不太好,但韩云逸一眼就认出来,这些都是民国时期名家的作品。其中有一幅齐白石的虾,一幅徐悲鸿的马,还有几幅张大千的山水。
这些画要是保存完好,每一幅都价值连城。即使现在品相不太好,拿到现代也至少值个几十万。
韩云逸强压住心中的激动,装作漫不经心地问:“老太太,这些画您准备怎么卖?”
“唉,我也不懂这些,你看着给吧。”老太太叹了口气,“家里实在困难,孙子还要上学,我这老婆子也干不了什么活了。”
韩云逸看了看旁边的小男孩,孩子穿着打补丁的衣服,脚上的鞋子都露出了脚趾头。
他心里一软:“这样吧,我给您一百块钱,再给孩子两套新衣服、一双新鞋。”
老太太眼睛瞬间红了:“师傅,您真是好人啊!”
韩云逸从三轮车上拿出钱和衣服鞋子,递给老太太。老太太颤斗着手接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奶奶别哭。”小男孩懂事地给奶奶擦眼泪。
韩云逸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年代的人生活真的太不容易了。
他把画小心翼翼地装进箱子,放到三轮车上。临走前,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塞给老太太:“老太太,这些钱您拿着,给孩子买点好吃的。”
“这怎么行!”老太太连忙推辞。
“拿着吧,就当是我这个做晚辈的一点心意。”韩云逸说完,不等老太太反应过来,就推着三轮车离开了。
身后传来老太太和小男孩的道谢声,韩云逸心里暖暖的。
接下来的时间,韩云逸又收购了不少东西。有瓷器、有铜器、还有一些老家具。等到天快黑的时候,三轮车已经装得满满当当。
韩云逸满载而归,回到现代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他把东西都搬进店里,仔细清点了一遍。
这一趟收获颇丰,光是那几幅画就价值不菲。加之其他的古董,总价值至少在三百万以上。
韩云逸越来越觉得这个时空门简直就是个聚宝盆。只要好好利用,别说还债,就是发家致富也不是梦。
他正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手机突然响了。
“喂,韩云逸吗?我是你爸的老朋友,老李。”
“李叔,您好。”韩云逸记得这个李叔,以前经常来流云斋。
“云逸啊,听说你爸出事了,我也很难过。”李叔叹了口气,“我今天打电话来,是想问问你,你爸以前答应帮我修复的那件瓷器,现在还能修吗?”
韩云逸愣了一下:“李叔,您说的是哪件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