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7日星期四,晚上十点。尖河区精气神海鲜酒楼。
“余老板、小韩,今天这顿我请,算是我代我兄弟给龙兴社赔罪了!”
说完,尚佑平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余倾颜和韩子鸣也赶忙起身,将杯中的酒干了。
“余老板,您尝尝这个濠江深海龙虾”尚佑平一边说着,一边往余倾颜的碟子里夹了一块龙虾肉。
席间,陆子啸和韩子鸣两人小别重逢,坐到一起闲聊起来。
“子啸,上次谢谢你搭救啊。”
“子鸣,我们可是兄弟啊,你跟我客气什么。你小子你在我面前装什么低调啊,居然说你在桂港是做保安的”
说着,陆子啸用拳头在韩子鸣肩膀上轻轻怼了一下。
“害,我哪是什么扎非额”
“扎非人。”
“哦对,扎非人,我哪算什么扎非人啊,龙兴社颜姐才是老大我只不过是给她打工的。”
韩子鸣一边小声说着,一边看向余倾颜,并与其相视一笑。
“对了子鸣,上次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女孩是你女朋友?”
“什么”韩子鸣低着头,一边啃着螃蟹腿一边问道。
“上次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女孩”
“哦,你是说秀秀姐啊,那是我好朋友。”
“好朋友只是朋友?”
“哎?我说你小子怎么变得吞吞吐吐起来?你不会是看上我秀秀姐了吧?”
“害你我我就是随便问问”
陆子啸被韩子鸣这么一问,不自觉地紧张起来,赶忙拿起一块龙虾壳塞进嘴里,并喝了一口啤酒。
3月7日星期四,晚上十一点半,皇后ktv。
包房内,鬼佬明双眼蒙着一条紫红色的女士丁字裤。
一排年轻的陪酒女孩坐在沙发上,她们不约而同地脱了鞋,并把一只脚搭在了茶几之上
“让我好好摸摸看看都是谁的小脚丫嗯这是小曼这是小婷”
“是啊是啊,好厉害!”
“呵呵,有一部电影叫《闻味识女人》,我看明叔你也可以拍一部电影了,就叫《摸脚识女人》。”坐在一旁的尚波打趣道。
“哎!你还别说,我正有此意等雄哥来了,我跟他聊一聊!”
正说间,刘天雄气呼呼地推门走进包厢,看见卢达明正在那蒙眼摸脚呢,于是便脱下了人字拖,把自己43码的大脚搭在了茶几上。
卢达明双眼蒙着,毫不知情,直接用双手摸了上去
“卧槽!这双脚又粗又大毛毛糙糙这好像还有脚气这谁把后厨颠大勺的师傅请进来了??”
卢达明一边说着,一边摘掉丁字裤,只见是刘天雄。
“雄雄哥”
“哈哈哈”
“哈哈哈”
一时间,尚波和七八个陪酒女孩都大笑起来。
“笑什么笑!都滚!滚出去!”刘天雄突然冲着那群陪酒女孩咆哮道。
女孩们不敢怠慢,急忙穿上高跟鞋,纷纷离开了包房。
卢达明坐在侧面沙发上,呆呆地看着刘天雄。
尚波深深地吸了一口香烟,并起身坐到了刘天雄身旁。
“怎么啦雄哥?火气这么大?这些小妞又没惹你”
“不用问了,都写在脸上了是不是今晚去和龙兴社的谈判,吃亏了?”
“放尼玛的屁!我会怕他龙兴社不成!”
“不是,我说你吃了枪药是怎么?你冲我发什么脾气?”卢达明没好气地说道。
“害,明叔,雄哥今晚被我二叔扇了个耳光,底片也被人要回去了,颜面尽失,能不堵得慌嘛?你就担待点吧!”尚波解释道。
“小波,别说了服务员,来瓶牛头马面ufo!”
“槽!我早说过吧?这个尚佑平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还不信。”卢达明说道。
“明叔,你当着我面,骂我二叔?这合适吗?”尚波质问道。
“嘿嘿这呵呵”卢达明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只好尴尬地陪笑。
“雄哥,其实我明叔这话糙理不糙,他虽然是我二叔,但我也不得不说,合义门是我爸爸带着兄弟们一枪一棒打回来的,他尚佑平何德何能?凭什么我爸要把位子传给他?他有什么功绩?将来他老了,一拍脑袋,再把位子传给他儿子,我算个什么?合义门成他家的了?”
“对啊对啊,小波这话有道理啊!”卢达明赶忙在一旁迎合起来。
刘天雄没说话,而是阴着脸点上一支烟。
就在这时,一个女服务员推着放酒的小推车走进了包房。
“几位先生,你们要的牛头马面ufo”
“行了行了,放这。”卢达明冲服务员摆了摆手并不耐烦地说道。
服务员将酒和几个新玻璃杯子摆在了茶几上,并推着推车离开了包房。
尚波拿起酒瓶,替刘天雄斟了一杯。
“雄哥,以前那是我在英里脊上学,我爸年纪大了,我又不在身边,他把扎非人的位子让给我二叔,这倒情有可原。可现在我回来了,我又不是没有能力管理帮会,他尚佑平揣着明白装糊涂,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听到这,刘天雄抬起脑袋看着尚波:“小波,你这话的意思是”
“雄哥,整个合义门谁不知道,你刘天雄讲义气,兄弟多。我是想用我从英里脊学来的管理知识,加上你在花都的势力,再联合明叔这一外部力量,咱们把我二叔拉下来,如果你们两个肯支持我做合义门新一代掌门人,我保证咱们三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小波!你要背叛你二叔!?”刘天雄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背叛?别说的这么难听合义门本来就是我爸的,现在我回来了,老子传儿子有什么不对?”
“这不行!你二叔虽然是你爸爸让位给他的,但也得经过合义门元老们商议,最终通过的,不是你一句话就能推翻的!”
“雄哥,你不会是被我二叔一巴掌扇怕了吧?他尚佑平坐这个位置,何德何能?这么些年,我虽然人在国外,但对帮里的事也听说了一些,一出事就要我爸出面摆平,赚钱了,风光了,功劳就都算在他尚佑平头上,这凭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