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小波,我和你爸爸这种人,没读过什么书,都只会打打杀杀。现在是21世纪了,那些传统的老江湖手段行不通了。你叔叔会做生意,这几年把帮会打理的很好,一点点向企业化转型,这才是该有的样子。你也算是个海龟了,这些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
“好,就当你说得通,二叔会的那些,我也会,他不会的,我还会,那他是不是该把位子让出来?”
刘天雄没有说话,而是又点燃了一支香烟。
“雄哥,我知道你一时间还不能接受,你好好想想吧。”
尚波拍了拍刘天雄的肩膀,并离开了包房
刘天雄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他深知自己的影视公司全依靠尚佑平才做的起来。
换句话说,尚佑平让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半步,不然的话,他的那些买卖做不成,手下的兄弟靠什么养活?
3月8日星期五,凌晨一点。
尚波开着一辆黑色的兰比基尼,醉醺醺地回到尚家豪宅。
刚一进门,他便一头扎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
尚波的祖母宁氏,有五十多岁,典型的富家太太,由于保养的很好,她皮肤白皙光滑,身材也凹凸有致,看起来只有四十出头,可谓是风韵犹存。
宁氏有神经衰弱的毛病,夜里有一点声响,便会醒过来。
听见一楼客厅里的声音,宁氏穿着一件白色绸缎吊带睡裙从二楼卧室走了下来。
“哎哟,小波,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宁氏赶忙关切地询问着,并将一只脚垫在臀部下边,坐到了尚波身边。
“怎么这么大的酒味,你这是喝了多少啊?阿嫲给你熬点粥喝,好不好?”
尚波没有搭话,自顾自地从茶几上拿起宝批龙香烟,并点燃了一支。
宁氏赶忙将烟灰缸递到尚波跟前,并继续说道:“要喝蔬菜田鸡粥,还是皮蛋瘦肉粥?要不就鲍鱼粥吧?等着,阿嫲现在去厨房做。”
说着,宁氏离开沙发,朝一楼厨房走去
不一会功夫,尚伟平也穿着睡袍从二楼另外一个卧室走下来。
他表情严肃地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去哪了?”
“爸,你坐下,我有话跟你说。”
尚伟平坐到侧边的沙发上,他点燃了一支雪茄子并继续说道:
“你说说你,刚回来也不陪陪阿嫲,就知道到处疯跑!”
“爸,让我进公司吧!”
“什么?你要进公司?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都毕业了,总不能整天这样游手好闲吧?你又不让我出来做事,我不疯跑,还能做什么?”
“凭你的学历,和海龟的经历,你要工作完全可以出去找一份正当职业,爸爸不想你进公司,是不想让你再走我的老路,孩子,你记住,出来混的,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的!”
“来咯,鲍鱼粥好了,快趁热吃”说着,宁氏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鲍鱼粥走了过来。
尚伟平父子俩阴着脸,一言不发,自顾自地抽着烟。
“你们爷俩这是怎么了?都不说话?伟平,你也是,孩子刚回来,别总骂孩子。小波,快把粥喝了,听阿嫲话。”
“我记得我出国之前你说过,将来我儿子回来,替老爸管理家业,这些你都忘了?”
“那只是随口说说,爸真的不想你走我的老路,我总不能把自己儿子往火坑里推!”
“哎呀别聊了别聊了,再不喝,粥就凉了”宁氏插话道。
“这怎么就是把我往火坑里推?这几年合义门的生意也上了轨道,我们要学着转型,你看看电视上总介绍,倭球的嵩崎会,高丽的金憎会,现在的黑帮也都企业化了。”尚波解释道。
“来来来,先喝粥,阿嫲喂你”宁氏拿起汤匙,舀了一勺鲍鱼粥,吹了几下并喂到尚波嘴边:
“哎呀我不吃!”尚波一甩胳膊,直接打翻了宁氏手中的汤匙。
尚伟平看到这一幕,愤怒地一拍茶几:
啪——
“你怎么跟阿嫲说话的!!”
“哎呀,你别凶孩子,别吓着小波了!没事没事哈,都怪阿嫲不好”说着,宁氏从地上捡起了勺子,并用纸巾擦了擦。
“妈,你别总惯着他。尚波,你想进公司,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现在合义门的扎非人是你叔叔,这事我也得和他商量一下。”
“呵!叔叔”尚波不屑地冷笑一声,并将脸别了过去。
“他为合义门做过什么?用命打江山的时候他在哪?你带着叔父们拼死拼活把合义门做大,他凭什么一上位就捡现成的?爸,不如你跟叔父们商量一下,让二叔把位置让给我来做。”
“小波,你怎么能这么说你二叔啊?”宁氏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阿嫲,我说的是事实,虽然这些年二叔是为帮会赚了点钱,可他的功劳跟我爸比起来,相差甚远,合义门是我爸用命拼回来的,这个位子也理应传给我!”
“这孩子,咱们都是一家人,什么你的功劳他的功劳的?”宁氏劝说道。
“阿嫲,你不要总是和稀泥!”
啪——
尚伟平直接打了尚波一个耳光。
“滚!”
“你干嘛动手打孩子呀?!哎哟波波,爸爸打疼你了吧?阿嫲给揉揉”
宁氏刚伸出手,就被尚波一把甩开。他愤愤地站起身来,径直走出了别墅
“都怪你!孩子刚回来,有什么话父子俩好好聊啊,你就只会打孩子”
“您别总惯着他!这都被您惯坏了!”
“他这才刚回来,时差都没倒过来,你就不能顺着他点?不行,这么晚了,他又要去哪啊,我得给他”说着,宁氏拿起了茶几上的座机,准备给尚波打电话。
“行了,妈,您赶紧回屋休息吧,别瞎操心了”尚伟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