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璟言阔步走到桌前,夏欣像只受惊的幼猫,慌忙攥着他的后襟,半个身子都藏在他挺拔的身影后。
赵金峰直接将宋璟言视作空气,那双原本耷拉的小眼睛骤然亮得惊人,
他甩开步子就往单均年跟前凑,满脸谄媚。
“单总!单总您好!我是千家路售楼处的经理赵金峰,久仰您的大名!”
他那副上赶着巴结的模样,看得人直皱眉。
单均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越过他,落在宋璟言身上,
“这位是海创房地产的宋总,也是咱们旅城万达今年最大的合作方。”
宋璟言扯了扯唇角哂笑。
他自顾自拎过桌上的西凤酒,拧开瓶盖就往玻璃杯里倒,透明的酒液撞在杯壁上,溅起细碎的酒花。
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眉头瞬间皱起,毫不掩饰地啧了一声:“这酒,真难喝。”
说罢,他转头看向单均年,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和不满
“你们公司的员工都这么高冷?我刚才敬他酒,人家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
单均年这才慢悠悠侧眸,凉飕飕的目光扫在赵金峰脸上,
“赵经理,我看你这工作,也别干了。
王董前脚刚走,你就在这儿搅了他的大生意,要是让他知道,你自己掂量掂量,是什么下场。”
赵金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色褪得一干二净,额角的冷汗唰地就冒了出来。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宋璟言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手里把玩着那只空了一半的酒杯,骨节分明的手指叩了叩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叮——”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巴结单总的时候,嘴皮子不是挺利索的?”
赵金峰腿肚子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他慌忙摆手,声音都带着颤音:“宋总!宋总误会!我我刚才是没认出来您,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误会?”宋璟言低笑一声,弯腰拎起那瓶没喝完的西凤酒,重重往赵金峰面前的桌面上一墩,吓得赵金峰浑身一颤。
“我倒是想当误会,可我身后这位亲戚,平白受了你不少刁难,这笔账,怎么算?”
夏欣藏在宋璟言身后,听到这话,攥着他后襟的手紧了紧,鼻尖微微发酸。
赵金峰这才反应过来,宋璟言是为了身后的夏欣来的。
他慌忙转过身,对着夏欣连连鞠躬,脑袋点得像捣蒜
“夏小姐!夏小姐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该刁难您!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宋璟言挑眉,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歉就完了?我宋璟言的人,可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他指了指桌上那瓶西凤酒,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这瓶酒,你今天喝了,这事就算翻篇。”
赵金峰看着那瓶足有一斤装的西凤酒,脸都白了,他酒量本就浅,这么一瓶下去,非得喝进医院不可。
他哭丧着脸,几乎要哭出来:“宋总!我我真的喝不了这么多!我胃不好,喝多了要出事的!求求您,高抬贵手!”
“胃不好?”宋璟言嗤笑一声,俯身凑近他,声音压得极低,
“你刁难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会不会为难?”
单均年在一旁抱臂看着,冷不丁补了一句:“赵经理,宋总的话,你最好听着。得罪谁不好,偏要得罪宋总护着的人。”
赵金峰被两人一唱一和逼得走投无路,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看了看面色冷冽的宋璟言,又看了看躲在宋璟言身后,眼眶微红的夏欣,咬了咬牙,颤巍巍地伸出手,想去碰那瓶酒。
可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瓶身,他又猛地缩回手,哀求道:“宋总!我喝我喝一半行不行?我真的扛不住啊!”
“一半?”宋璟言挑眉,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他仰头饮尽,喉结滚动,而后将空杯往桌上一放,发出一声脆响,“我给你脸了?”
这话一出,赵金峰浑身一哆嗦,再不敢讨价还价。
他知道,今天要是不把这瓶酒喝完,他不仅保不住工作,恐怕连在这圈子里立足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颤巍巍地拿起那瓶西凤酒,拧开瓶盖,对着瓶口就往嘴里灌。
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模样狼狈至极。
宋璟言冷眼看着他,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别停。喝完。”
赵金峰咳得撕心裂肺,却不敢停下,只能硬着头皮往嘴里灌。
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浸湿了他的衬衫,他的脸很快涨成了猪肝色,眼神也开始涣散。
一瓶酒见了底,赵金峰再也撑不住,手里的空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捂着肚子,弯着腰剧烈干呕起来,整个人摇摇欲坠。
宋璟言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唇,他转过身,伸手揉了揉夏欣的头发,语气瞬间柔和下来:“好了,没事了。我带你去我们包厢继续吃!”
说完,他瞥都没再瞥赵金峰一眼,拥着夏欣,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只留下赵金峰瘫在地上,狼狈不堪,悔得肠子都青了。
刚走出包厢,宋璟言温热的气息便擦过她的耳廓,轻语
“你的教师编制已经打点妥当,过两天只管安心去面试。”
夏欣猛地顿住脚步,神情恍惚了一下。
多少人挤破头、熬秃了顶都求不来的事业编,竟被他轻飘飘一句话搞定了?
她仰起脸,眼底翻涌着雀跃,却又裹着一层不敢置信的迟疑
“爸爸,这这是真的?”
宋璟言无奈地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
“我亲自找的高新区区委书记王义正,他当着我的面给教育局局长打的电话。
为了这么个编制,难不成还要我去惊动市委书记,才算够分量?”
话音未落,夏欣便踮起脚尖,捧着他的脸疯狂亲吻。
宋璟言低笑一声,旋即扣住她的手腕,闪身拐进旁边的储物间,
反手“咔嗒”一声落了锁。
昏沉的小屋里,只有走廊透进来的一缕微光,堪堪勾勒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夏欣主动勾住他的脖颈,仰头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
这是她等了整整数年的时刻。
她不是不想谈恋爱,更不是对爱情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只是从始至终都清醒地知道,初吻也好,初夜也罢,都是她待价而沽的筹码。
哪怕为此对他俯首帖耳,做牛做马,她也甘之如饴。
万幸,她等到了。
而这个愿意“买下”她的男人,偏偏是她一眼就看中的男生。
他高挑挺拔,俊朗逼人,更手握常人难以企及的权势与财富。
她愿意,何止是愿意。
“爸爸,我我是初吻,要怎么”
话没说完,就被吞没在突如其来的吻里。
宋璟言扣着她的后颈俯身,唇齿相触的瞬间,狭小逼仄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夏欣身上的制服套裙衬得身姿窈窕,白衬衫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黑丝包裹着笔直的双腿,踩在高跟鞋上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宋璟言一手抵着她的后背,将她紧紧贴在冰冷的门板上,另一只手顺着裙摆向上,轻轻一掀,便露出了裹在黑丝里的翘臀。
夏欣只觉浑身的骨头都被抽了去,软得只能攀着他的肩膀,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这个吻绵长又炽热,烫得她浑身发麻。
不知过了多久,宋璟言才稍稍退开,指腹带着薄茧,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的臀瓣。
“初吻的滋味,怎么样?”
夏欣眼尾泛红,眼神迷蒙得像笼着一层水雾,胸口剧烈起伏着,喘着气磕磕绊绊地说
“很很好,就是身子有点发烫,还有点湿湿的好奇怪。”
宋璟言低低地笑了,喉结滚动着,带着几分戏谑。
“那你喜欢这种奇怪的感觉吗?”
“嗯”夏欣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圆鼓鼓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温热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清晰得惊人。
谁能想到,平日里被无数男生捧在手心、趋之若鹜的夏大校花,
竟是甘愿蜷在他掌心里,任他予取予求的一只契约兽。
“嗯!”夏欣圆鼓鼓的胸脯更贴近了些,温热的软软的。
没想到别人追捧的夏大校花,不知道有多少舔狗为她倾慕。
却没想到她原来是自己的一只契约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