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刀肉什么的不要紧,马寻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不是非得当一个贤臣”,更何况在马寻看来,有些名声还是后人去写的。
但求问心无愧吧。
刘姝宁看到马寻和马祖佑回家,有些好奇,“驴儿忙也就算了,你这几天也忙的厉害?”
马寻笑着接过马祖信,开玩笑说道,“我现在有大事要忙,自然闲不下来。”
马祖信立刻开始哭,这让马寻尴尬了,“我也整天带着,怎么老是一抱就哭?”
刘姝宁给出了自己的论断,“驴儿的那份也算进去了,带着一起哭了。”
这说法好似也无懈可击,马祖佑小时候不爱哭,谁抱都可以。
但是马祖信不一样,他就认那么两三个人,非常喜欢哭。
马祖佑凑过去看了看弟弟,“爹,弟弟又长胖了。”
“明天雄英要出宫,我去隔壁一趟。”马寻开口说道,“驴儿,去喊你妹妹,咱们去串门。”
马祖佑欢呼着跑走,这孩子在家里呆不住。
看着儿子跑走,马寻感慨说道,“咱家驴儿小时候乖,越长大越淘。姐和姐夫又惯着他,这孩子以后有咱俩头疼的。”
刘姝宁也只能说道,“有些事情我本想说一说,但是估计也不好多说,要不然姐不高兴。”
那可不。
不要说刘姝宁了,马寻在一些事情上也不好多说。
说到底就是朱元璋、马秀英有意无意的在教马祖佑如何当好朱标、朱雄英的心腹,这是打小就培养的班底。
“总的来说还行,咱们注意品德就行。”马寻吐槽说道,“给我姐继续这么教下去,这孩子长大在朝堂上能转的开,估计比我还油滑。”
听到马寻这么评价,刘姝宁反而是笑的比较开心。
其实她有些时候觉得马寻这人当重臣不太合格,觉得他不去上朝反倒是好事,可以置身事外少了很多是非。
但是马祖佑肯定不会有这样的待遇,所以有些事情就得从小学。
马毓跟着马祖佑欢快的跑了过来,“爹。”
“走前头。”马寻大手一指,“明天带你去看大象,带你去看四不象。”
刚到常家,蓝氏就颇为激动,“小弟,我儿媳月信没来。”
马寻现在反倒是不尴尬了,接近三十了,孩子都到处跑了。
道貌岸然、神医做派十足的马寻坐下,“让常茂媳妇过来。”
宋氏有些害羞、有些紧张,更多的还是期待。
常遇春和常茂这父子两个更是紧张无比,这可是关系着大事呢。
马寻仔细的诊脉,果然是擅长摸喜脉的人物,觉得不会判断失误。
“有了,明年开春常茂就当爹了。”
宋氏喜笑颜开,也能放开一些了,“舅舅,我能否有福气给爹娘添个孙儿?
”
这就谣言的力量,这就是常遇春、蓝氏等人平时过度吹嘘的结果,一个个的都以为马寻能看出肚中孩子的性别。
“月份小,现在还说不清楚。”马寻有自己的说辞,“过两天我整理个食谱,正好离得也近,有事就去找我。”
蓝氏忙不迭的说道,“这是自然,我那些土法子不顶用,你说啥是啥!”
常遇春和常茂也连忙点头表示认可,虽说蓝氏生过孩子、养过孩子,但是货比货得扔啊。
马寻带孩子仔细,会照顾孕妇、产妇,这也是公认的事情。
说句不夸张的,马寻带大的孩子身份都特殊,哪个不说他带大的孩子长的好?
看了一眼在憨笑的常茂,马寻说道,“明天早点去给你姐报喜,这是大事。”
看到常茂点头,马寻随即乐了起来,“虽说小了点,不过这也好,相差的不大。”
常遇春和蓝氏对视一眼,眼里的激动溢于言表。
马寻的话里有话啊,这不是明摆着说常茂会有个儿子,虽说和雄英小了三岁,但是相差确实不算太大。
“嫂子,明天咱们得带雄英去象坊。”马寻开口问道,“这事情和你说了吧?”
蓝氏立刻说道,“说了,我明早就跟着进宫。”
马寻起身,看着常茂说道,“你,算了。你当了爹,我该说还是会说。这段时间给我老实点,别惹你媳妇。”
蓝氏忙不迭的说道,“这个你放心,他要是敢胡来,看我不收拾他!”
宋氏抿着嘴笑着开口,“娘、舅舅,夫君虽说脾气急了点,待我还是好的。”
这是捶出来真感情?
天天打打闹闹的,这气场不和的两个人现在相处的十分愉快?
小两口的事情马寻也懒得问,只是感慨今年、明年要照顾的婴儿可不少。
自家两个还不会说话、走路呢,明年一口气还要多照顾两三个。
常茂都有子嗣了,老二那边要是再没点动静,真要愁坏不少人。
“娘,大嫂有宝宝了。”马祖佑是个大嘴巴,回了家立刻就开始说事,“我又有弟弟了。”
刘姝宁连忙看向马寻,“茂儿他媳妇有了?”
看到马寻点头,刘姝宁立刻起身,“我过去瞧瞧,去说说话。”
马寻也不反对,有些事情刘姝宁去说反倒是更好。
至于天色暗下来也没关系,刘姝宁也早就将常家那几个当做亲外甥了。
马寻溜达着到了观音奴的屋里,“常茂媳妇有了身孕,你明天也过去说说话。”
观音奴跟着开心,“他俩成亲也有两年了,是该有了。你给老二瞧瞧啊,他一直没动静也不叫个事。”
看着观音奴,马寻一脸的复杂表情。
有些事情只有他清楚,你这个赵敏”要是没有我的干预,可不只是被关冷宫、吃烂果子,也没儿没女,还要跟着殉葬。
马寻就吐槽着说道,“老二他们的事情顺其自然,急也没用。金刚奴呢,他怎么不登门?”
观音奴笑着开口,“身份多少有些不合适,鱼儿和麟儿倒是认识他们舅舅。”
“草原上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难过。”马寻非常有信心的说道,“等朝廷腾出手,辽东的纳哈出就完了。”
纳哈出一旦完蛋,明朝的大军就可以两路夹击了,到时候缩在和林的北元就更加不好过了。
真要是出现捕鱼儿海大捷,一切也就顺理成章。
到那时候说不定就会再次出现历史上的天元帝脱古思帖木儿被也速迭儿杀掉,所谓的黄金家族只是靠拳头说话的道理就更加直白。
观音奴对此都习以为常了,“朝廷现在越发强盛,和林什么时候丢了也说不准。”
至于元梁王或者是纳哈出,观音奴都明白这都成不了气候。
他们好一点的结局是识时务投降明朝,说不定能混个侯爵。
要是不识抬举想要拥兵自重、和明朝为敌,身死国灭也不用觉得稀奇。
观音奴有些好奇,“夫君,朝廷也该平定云贵了吧?”
“也就是这两年的事情了,今年肯定是不能了。”马寻抓头说道,“我这治疟疾的药还没个进展,实在可惜。”
观音奴好奇问道,“不是说有了头绪吗?”
马寻哭笑不得的解释说道,“有点头绪是真,但是徜若想要药到病除还早了点。”
观音奴点头表示了解,既然马寻都觉得进度不太满意,那就只能说明这疟疾实在难医。
马祖麟被抱走了,马寻忙活了大半宿,感觉还没睡多久天就亮了。
打着哈欠的马寻起床洗漱,看着张三丰带着驴儿练功,依然是张三丰给驴儿梳理经脉,马寻在旁边拿铜人练习扎针。
忙完这一切风风火火的进宫,事情可不算少。
马秀英看到马寻连忙问道,“常茂真有了子嗣?”
马寻笑着点头,“恩,是有了。”
马秀英颇为开心,“这样也好,雄英以后多个伴。他能指望的,也就是驴儿、景隆,他那个表弟也多加看顾。”
常茂大概率是靠不住,起码在大事上是靠不住,所以只能指望常茂的儿子了。
一个表叔,一个表兄一个表弟,朱雄英就已经三大国公握在手里了。
马寻一边给朱雄英按摩,一边说道,“姐,我倒是觉得雄英还没必要多操心。主要还是标儿,他要做的事情不少。”
马秀英不太在意的说道,“你姐夫现在还撑得住,麻烦事情先给解决了再说。标儿是要做不少事,也不用急。先练练手,有些事情就交到标儿手里了。”
这么一听好象有道理啊,在胡惟庸倒台之后,皇权在高度集中。
另一方面来说就是朱标手里的实权也在不断变大,他就象个饕餮,权力到了他手里几乎是不交出去的。
朱元璋对此乐见其成,朱标也有分寸不会太过火,所以这父子俩还真没有因为权力的事情闹矛盾。
马秀英有些担心的看着马寻,“过些天船到了应天府,文官那边你怎么应对?”
事关海贸,事关巨大的利益,自然也就意味着争斗比较凶。
就算是霸道如朱元璋,有些时候也不能一味蛮干。
说到底就是政治是妥协的艺术。
马寻倒也不太放在心上,“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我和他们一直不太对付,也不在意多吵几次。只是出海这事,朝廷得把在手里,可不能全都交给了士绅。”
马秀英认可的点头,这么赚钱的事情,确实不能让士绅管着。
最多让他们喝点汤,还得是安心办事的情况下才能得到这些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