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ck——!”
暴怒的咆哮几乎震动了天花板的吊灯。统帅的脸因愤怒而涨红,颈部的青筋清晰可见。
“废物!一群懦夫!关键时刻没有一个靠得住!”统帅办公室的门都紧闭着,里面不时传来物品摔碎的声音和愤怒的咒骂。秘书处的文员们交换着不安的眼神,轻手轻脚地走过铺着厚地毯的走廊。
“统帅阁下,原定下月初举行的多国联合军演是否照常进行?航母战斗群已经按计划向预定海域集结。”
“单方面军演?在没有盟友参与的情况下,我们单独在炎国家门口展示武力,那和挑衅自杀有什么区别?在我们彻底摸清炎国那套‘不对称作战体系’的真实威力之前,任何冒进都是愚蠢的。”
他转过身,眼中重新燃起冰冷的光:“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就此罢手。给高句丽、小日子、孔雀国发正式外交照会——措辞要强硬。告诉他们,与美丽国的关系不是旅馆,想进就进想出就出。让他们好好权衡:是做一个有代价的朋友,还是做一个被孤立的敌人。”
副官记录完毕后迟疑地问:“如果他们坚持退出呢?”
统帅冷笑一声,走回办公桌后坐下:“那就启动b计划。经济制裁清单我已经准备好了,关键技术断供、金融交易限制、能源合作冻结我倒要看看,是炎国给他们的压力大,还是我们给他们的压力大。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免费的中立。”
就在美丽国统帅在五角大楼的隔音办公室里发泄怒火的同时,他口中那些“背信弃义的懦夫”的代表团,已经悄然抵达了炎国首都国际机场。
戏剧性的是,孔雀国、高句丽和小日子的外交专机几乎在同一时段降落——这并非事先约定,而是各自紧急决策后的巧合。三架涂着不同国旗的飞机依次滑入专用停机坪,舷梯车几乎同时抵达舱门。
首先走出机舱的是小日子的外务省特别代表小林健太郎。他整理了一下深灰色西装的下摆,表情肃穆地走下舷梯。就在他抬头望向机场建筑时,视线恰好与二十米外刚从另一架飞机下来的孔雀国副外长辛格相遇。两人同时愣住,随即迅速移开目光,仿佛陌生人一般。
更尴尬的一幕发生在通往贵宾通道的转角——高句丽外交部第一副部长李哲宇带着四名随员正好从侧面走来,与另外两队人马撞个正着。三队人同时停下脚步,空气仿佛凝固了数秒。
最终,三位代表极轻微地互相点了点头——那动作小到几乎无法察觉——然后各自加快脚步,朝着不同的出口方向走去,全程没有任何语言交流。
负责接待的外交部礼宾司官员将这一“奇观”详细汇报给了上级。消息很快传到了军部,正在审阅东海防务报告的叶司令听完后,只说了两个字:“陈军。”
他的副官立刻明白其中含义:“您是说,让陈局长处理这件事?”
叶司令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眉心:“他是国家战略安全局负责人,这种‘战后心理安抚与关系重塑’工作,不找他找谁?难道让我这个穿了一辈子军装的老家伙,去跟那群昨天还想在我们领海搞演习的人谈友好合作?”
于是,这道“烫手山芋”般的任务,落在了刚刚补睡了四个小时的陈军肩上。他接到电话时,窗外天色还未完全亮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