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此前在聚英楼一战中断臂,后来突破到了武道圣人境界。另有一人,疑似苗疆蛊师苗阿瑾,她最擅长用蛊,昨夜家主体内的蛊毒,定是此女所下。”
“有这些证据,足够了!”林老爷子打断他,不容置疑道:“不必再等,即刻进宫!”
见林老爷子态度坚决,劝阻无果,林劲松只得无奈点头,连忙安排人手随行护送,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皇宫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金銮殿内的早朝已近尾声。
秦川站在百官之列,正暗自思忖宫外的局势。也不知道林老爷子那边是否已经“热闹”起来?
忽闻晟渊帝开口问道:“众爱卿,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吧!”
“臣等无本启奏!”文武百官纷纷作势准备退下。
就在方同手持拂尘,正要高声宣布“退朝”时,殿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吼:“且慢!老臣有本要奏!”
众人回头,只见林老爷子面色铁青地率领一众林家子弟闯入大殿,身上杀气四溢,惊得满朝文武纷纷侧目。
“哦?国丈有本要奏?”
见林老爷子突然闯入大殿,晟渊帝故作惊讶,还带着几分关切:“听闻国丈昨夜遇袭,伤势颇重,怎么不在府中好生休养?有何要事,竟不能等伤愈再议?”
“陛下,此事关乎朝廷纲纪、皇室颜面,若不及时启奏,老臣即便卧榻,也寝食难安!”林老爷子双手握拳,声音因悲愤而颤抖。
晟渊帝心中明镜似的,知道这事必定与秦川有关,却没料到林家动作这么快。
他暗自懊恼,早知如此,方才就该立刻宣布退朝,省得节外生枝。
眼下只能顺水推舟,点头应允:“既然国丈执意要奏,那众卿便一同留下听听吧。”
“臣等遵旨!”文武百官齐声应答,目光暗地里不住的投向林老爷子和秦川。
他们好奇啊!昨夜国丈遇袭的事都传遍了京城,如今看来,这里头果然藏着大瓜。
晟渊帝坐直身子,面色一正:“国丈有何事要奏,尽管直言。”
“老臣要弹劾太子秦川!”林老爷子一手直指秦川,咬牙切齿的恨。
见矛头突然指向自己,秦川故意翻了个白眼,很是不屑:“老匹夫,你怕不是昨夜被打糊涂了?平白无故弹劾我,莫不是想找个替罪羊,遮掩你自己的丑事?”
“国丈为何要弹劾太子?莫非昨夜的遇袭,与太子有关?”晟渊帝佯装不解。
“是啊,国丈,这话可不能乱说!”群臣纷纷侧目,交头接耳。
太子与林家不和是公开的秘密,但太子若敢公然对国丈下手,胆子就太大了吧。
林老爷子往前一步,大喊道:“正是!昨夜老臣遇袭、爱子惨死,全是太子秦川一手策划!”
“满口胡言!”秦川立刻摆出怒态,拍了拍朝服下摆,“我昨夜一直在东宫处理奏折,宫中侍卫皆可作证,你休要血口喷人!”
虽被当庭弹劾,秦川却半点不慌,这事本就在他预料之中,早就想好了应对之词。
晟渊帝面色渐渐沉了下来,语气严肃:“国丈,你指控太子策划昨夜之事,可有实证?若无凭据,便是诬告储君,按律当治罪!”
“自然有证!”林老爷子梗着脖子,目光阴鸷地盯着秦川,“今日我便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揭穿你的真面目!”
“哎哟,国丈这气势,可把我吓坏了。”秦川笑的讽刺,还故意往后退了半步,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
“你尽管逞口舌之快!待会证据摆出来,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林老爷子怒喝一声,转身面向百官,朗声道。
“昨夜老夫在林氏火锅店宴请京城权贵,醉酒后乘车归家,途中突然遭三名武道圣人伏击!其中两人是刚突破的圣人,另一女子的修为,已摸到了圣人二重天的门槛!”
“三大圣人伏击你,那是你树敌太多,与我何干?”秦川嗤之以鼻。
“怎会无关!”林老爷子猛地转头,悲愤道:“老夫醉后战力大减,眼看就要丧命,吾儿华雄及时赶来援救!华雄可是武道圣人三重天的强者,本可轻松击退那三人,不料暗处突然有‘惊雷’炸响,一枚暗器径直贯穿了他的胸膛!”
他顿了顿,声音哽咽:“那贼子见华雄未死,竟又补了一击,直接轰碎了他半颗头颅!我儿我儿死得好惨啊!”
回忆起昨夜林华雄惨死的模样,林老爷子双目赤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什么?林华雄也殒命了?”
“我的天!林家最厉害的两个儿子,林华容、林华雄,这才多久,就双双折在了太子手里?”
“难怪国丈宁可拖着伤体,也要来金銮殿讨公道,这是断了林家的根啊!换谁都得拼命!”
满朝文武哗然。
谁大多都知道林老爷子最倚重的就是这两个儿子,如今两人接连殒命,林家与太子之间,怕是真的要不死不休了。
“重点呢?你说了半天,这事跟我有半文钱关系?”秦川一脸无辜地摊开手。
“怎会无关!”
林老爷子怒发冲冠,往前踏出一步,对着龙椅上的晟渊帝躬身道:“陛下!天下暗器虽多,但能轻易击杀武道圣人三重天的,除了太子研制的巴雷特狙击枪,老臣实在想不出第二种!那威力、那伤口,分明就是巴雷特所为!”
“川儿,国丈所言,你作何解释?”晟渊帝目光落在秦川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解释?儿臣何须解释?”
秦川挺直脊背,义正词严地开口:“父皇明鉴!国丈此言简直荒谬至极!儿臣虽与林家素有不和,却也知晓君臣之礼、储君之责,岂会做出这等草菅人命之事?”
“巴雷特威力巨大不假,但儿臣从未随意动用!若国丈坚称是儿臣狙杀了林华雄,那就请拿出他的尸身,验明正身!若尸身上真有巴雷特造成的弹孔,儿臣甘愿领受任何惩罚,绝无半句怨言!”
说罢,秦川在心底冷笑。
这老东西手里根本没有实证,显然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