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捂、乌、屋、坞,多为同音或近音字,借重复的音近字营造出朦胧、幽深的画面感,表哥,此联大凶啊!”武哲急了。
叶飞鸿倒吸一口凉气:“谐音叠字联,殿下,此联怕是绝对啊!”
“我期待你的下联!”曾汞负手而立,姿态猖狂至极。
“这确实难!”黎皇都忍不住摇头。
“秦川,对不上来了吧?”武继光得意的跳出来。
“曾汞乃我黎北第一才子,你真当他没有压箱底的绝活?这‘雾捂乌屋雾坞乌’的绝对,就算是七国文人齐聚,也未必能解!”
“绝活?呵!”秦川出乎意料的发出一声轻笑。
“殿下何故发笑?莫非您已想出下联?”曾汞面露讥讽,“若实在对不出,便趁早认输,何必故作姿态?”
“谁说我对不出?”秦川嘴角微扬。
“不可能!”曾汞断然摇头,斩钉截铁,“此联在黎北流传多年,无人能破!我不信你仅凭片刻便能解开这难题!”
“不信?那你听好了!”秦川挺身而出,朗声道:“下联是:鱼游渔屿鱼淤渔!”
“鱼游渔屿鱼淤渔!?”曾汞如遭雷击。
“鱼、游、渔、屿、淤” 为同音或近音字,和上联的谐音结构完全对应。
?
身为黎北第一才子,曾汞已经知道了这次对联的结果。
“好啊!”武哲略加思索,当即狂喜道:“对仗工整,既延续了上联的谐音趣味,又勾勒出一幅水乡小景,和上联的朦胧雾气形成一静一动的对比。表哥,您真是神了!”
“又又对上了?”见曾汞面色惨白,摇摇欲坠,武继光心底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你你究竟是如何破解的?”曾汞难以置信的嘶声问道:“这等绝对,你怎能那么快看破?不这不合常理!”
“常理?”秦川嗤笑,带着碾压般的自信,“区区黎北才子,也配在我面前谈常理?你这点道行,不过是井底之蛙!”
“狂妄!”曾汞目眦欲裂,被秦川的话刺激得气血翻涌,“我不服!你敢再接我一联吗?听我第四联——”
“且慢!”秦川直接抬手打断他。
“你已出三联,按规矩,也该我出手了!今日我只出一联,若你能对上,我当场认输!若你对不上,便给我滚回去,永世不得再出来丢人现眼!”
“好!我倒要看你有何能耐!”连遭挫败,曾汞状若疯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赢下这一局!
武继光在一旁为他助威:“曾汞!只许胜不许败!给本太子往死里对!若能赢了秦川,本太子重重有赏!”
“殿下,我定竭尽全力!”曾汞咬牙低吼。
“秦川,少废话,出题吧!”武继光盯着秦川时已没有了先前的自信。
“请赐教!”
唰——
全场目光在这一刻都聚焦在秦川身上,连黎皇都屏住了呼吸,满脸期待。
万众瞩目下,秦川一字一句地吟道:“上联是:黄土坡,青陶工,和褐泥,揉白砂,制黑坯,施绿釉,烧红瓷,从春到夏造秋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曾汞与武继光,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挑衅:“请,赐教!”
“这”
秦川话音落下,原本志在必得的曾汞如遭五雷轰顶,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黄土坡,青陶工,和褐泥,揉白砂,制黑坯,施绿釉,烧红瓷,从春到夏造秋冬?”
“绝对这简直是千古绝对啊!”黎皇目光灼灼,“此联意境开阔,对仗精妙,闻所未闻,臭小子,可是你独创?”
“算是吧。”秦川面不改色心不跳。
这联是华夏千年文萃中的经典绝对,他在这个时代不过是顺手拈来,占个“首创”之名倒也毫无压力。
武继光全然不解其中精妙,只觉曾汞迟迟不答丢尽脸面,不断催促:“曾汞!发什么呆?你可是我黎北第一才子!快对!给我对死他!”
啪答、啪答
曾汞额头冷汗顺着脸颊滚落,很快浸湿了胸前的青衫。
非是他不愿对,实是此联堪称绝杀中的绝杀!
“黄土坡”“青陶工”锁定陶艺场景,“褐泥、白砂、黑坯、绿釉、红瓷”完整呈现制瓷工序的色彩变化,对应原联的流程递进。
还有“从春到夏造秋冬”,以方位词的巧思,凸显陶艺制作的耗时与匠心,续对简直难于登天!
“曾汞,只要你能对出下联,我今日便当场认输!”秦川笑意从容,带着十足的自信。
这一联在华夏千年间亦是公认的“无解”之题,今日特意祭出,就是要对曾汞进行碾压式的暴击!
“曾汞!你还等什么?快对下联啊!”武继光急得直跺脚。
“殿下是我输了。”曾汞面如死灰,颓然低下头。
“输输了?”武继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在开玩笑吗?区区一联,你竟对不上?你这黎北第一才子的名头是混来的不成?”
“此乃千古绝对,字字珠玑,句句精妙,我也无能为力。”曾汞长叹一声,无力又颓丧。
“千古绝对?这是千古绝对?”武继光脸上血色尽失。
“继光大表哥,首战文斗对联,承让了!”
秦川拱手轻笑,气的武继光浑身发抖,肺叶好像要被怒火灼穿!
“混账!混账!!”
他原以为秦川只是虚名无实,有曾汞这黎北第一才子出手,可轻松碾压!谁知
“接下来大表哥还想斗什么?文斗武斗,我一并接下!”秦川扬手请战。
“秦川!你不要猖狂!真当我黎北无人不成?”武继光眼中闪过狠厉,猛然转头看向人群深处一名须发皆白、身着素袍的老者。
“王老!您多年未曾出手,今日可否为黎北颜面,活动活动筋骨?”
“呵呵呵太子相邀,老夫岂能推辞?”老者抚须迈步,身形虽显苍老,却自有一股气度。
“不知太子殿下欲让老朽与秦川殿下斗何种技艺?”
“对联诗词是秦川强项!既已输了对联,那就斗诗!”武继光气到面目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