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只灰毛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桌子上,她下面还有一只捂着脸的粉毛。
“你这个家伙!把墙都砸坏了,要赔钱的喂!”
“冷静,三月,我们可是来救他们的,老板不会让我们赔的。”
星说道,听起来语气十分自信。
三月七无力吐槽,此时,一只绿色头发的狐人象是被推搡着进入了厨房。
“尾……尾巴大爷,别推我,我……我……”
藿藿的表情似乎十分慌张
“有意思,刚说到它它就来了。”
随即,红色的火焰突然间变成残影,几乎没人反应过来,下一瞬,半空中绿色与红色相撞在一起。
藿藿感受到身后的推力消失,不由地一愣,看向前方。
“哈哈哈,这谁啊,不是有名的破落户吗?怎么跟着十王司的判官找到我这里来了?”
镬炎嘲笑的声音响起,两只岁阳分开,尾巴大爷冷哼一声:
“哼,原来是你这家伙,我说怎么大老远就闻到一股难闻的辣味儿。”
“怎么?来抓你的同类了吗?尾巴当久了,还真变成跟在别人后面的狗了?”
“你说什……”
尾巴大爷咬牙,话刚说了一半,突然身上的符文亮起,它的情绪顿时恢复成了一潭死水。
见此,镬炎似乎是有些诧异,甚至飞到了尾巴大人的身边仔细瞅了瞅:
“哎呦喂,这符谁给你画的?滚开滚开!离我远点儿!”
镬炎迅速飞回了椒丘的身边,看着尾巴大爷的眼神似乎还带着忌惮。
尾巴大爷没理它而是转头看向藿藿:
“运气不错,第一次就碰到了可以交差的家伙,藿藿,快把他收了,拿去给他看!”
闻言,藿藿一愣:
“尾巴大爷你是说……它是一只好岁阳?”
彦卿和云璃的表情一变:
“好岁阳?判官大人,方才这只岁阳还意图对椒丘师傅图谋不轨,怎会是好岁阳?”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好岁阳那种东西!”
云璃的眉头已经紧紧皱起,唯有这一点,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见此,藿藿的表情也尤豫了起来。
“图谋不轨?谁?我?”
镬炎突然飘到了彦卿的面前,吓得他当即拔剑砍了上去,结果自然是穿体而过。
“哈哈哈,你这小鬼还真逗!”
“尾巴大爷……这……”
藿藿看向尾巴,星跳下了桌子:
“管他是不是好岁阳,先捉了再说呗,到时候是好是坏,就看本大人球棒的力度了。”
三月七无语地白了她一眼:
“话说你为什么说它是好岁阳啊,有什么依据吗?”
三月七看向尾巴大爷,疑惑地挠挠头。
尾巴大爷闻言冷哼一声:
“那只岁阳名叫镬炎,虽然本大爷不太想这么说,但是岁阳的确有好有坏,甚至还有不少怂包。岁阳以情绪为食,大多岁阳钟爱的都是恐惧,但是这家伙不一样,它喜欢的居然是人在吃火锅时一边辣得不行又一边想把肉往嘴里送的矛盾情绪!”
尾巴大爷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禁打了个寒颤,或许岁阳界也有所谓的异食癖的概念,反正它是觉得镬炎纯粹是个变态。
“总之它是没害过人的,附身最多的还是厨子和美食家,真是太丢本大爷的脸了。”
尾巴大爷说着,用虚幻的尾巴将自己的脸遮住。
闻言的三月七明白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
“那……那就把它带给……带给嬴风先生看吧,一定要请求他放过那些善良的岁阳。”
藿藿也说道,尾巴大爷突然十分不服地冷哼一声:
“要老子看,完全没这个必要,只要给本大爷一个机会,一凑近,直接就把他给夺舍了,到时候……”
三月七双手叉腰刚想吐槽刚才尾巴大爷都被嬴风吓得躲到藿藿身后去了还敢在这说大话,但是话还没说出口,尾巴大爷身上的符文突然亮起,随后它表情一变。
“不对,本大爷身上怎么这么热?不,不对!是冷。啊,又热了!
尾巴大爷突然哀嚎了起来,绿色的火焰在半空中不停地乱窜。
“啊,尾巴大爷,你……你怎么了!”
藿藿想将尾巴大爷抱住,却怎么也抓不住。
三月七得意地哼哼两声:
“遭报应了吧,让你嚣张。”
“停下,快停下,本大爷错了,真的错了!”
不知道究竟是何种痛苦让嘴上从未软过的尾巴大爷都开始求饶,见此,星和三月七对视一眼。
貌似有点太狠了啊。
“唔……尾巴……你不要死啊……”
藿藿的眼中开始出现泪水,三月七又挠了挠脑袋:
“这……这怎么停啊?”
星也摇了摇头,表示她不知道。
尾巴大爷的哀嚎声依旧凄惨,见此,星突然大喝一声:
“别吵了。”
突然间,尾巴大爷的声音停止了,因为那张符文竟自动封到了它的嘴上,同时,浑身灼热与寒冷交替的感觉也消失不见。
尾巴大爷如同虚脱了一般,整只岁阳都蔫了下去,缓缓飘到了藿藿的屁股上。
“尾巴大爷?你没事吧?”
藿藿担心地问道,但是尾巴大爷却是没有出声。
三月七不禁惊讶地看向星:
“你……你怎么做到的?”
星疑惑地挠头:
“我……我不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