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变异鼠军团喂完餐后,江宇便骑车回到家,刚好赶上连姨做完午饭。
在中午12点前,江知微也急匆匆从公司赶了回来,虽然她对工作非常上心,却能同时兼顾好老板和妈妈的身份,几乎每顿饭都会陪着江宇,甚至有时候江宇怀疑这便宜老妈是不是有恋童癖。
下午,江宇“自愿”陪着江知微出门逛街。
江宇身高每年都在涨,就好比他五岁时买的衣服,到六岁时已经完全穿不了,必须得去买更大号的。
至于那些穿不了、几乎全新的衣服,只能捐给那些爱心十字会。
……
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觉暗淡下来,顶点星光在夜空中闪铄。
吃过晚饭江宇回到房间拿出手机打游戏。
虽然这个世界是蓝星的并行世界,但制作游戏的水平跟蓝星倒是相差无几,同样有吃鸡和5v5竞技类游戏,偶尔无聊用来打发时间,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一玩,时间很快就到晚上12点。
就在江宇准备睡觉的时候,脑海中忽然收到感应。
为了防止那两个所谓的大姨和二姨搞些阴谋诡计,江宇专门在别墅附近安排了盯梢的老鼠,一旦发现有鬼鬼祟祟的人,他就会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此时,江家别墅侧面的别墅区花园里。
三个穿着黑色衣服鬼鬼祟祟的人正在密谋,他们目光有意无意的望向不远处的别墅。
“都打探好了,那女孩就在二楼亮着灯的房间,只要把她给抓起来,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等会我去引开守门的保镖,老二你趁机从外面爬到二楼去抓人,老三负责接应,应对突发状况,如果实在不能脱身的话,必要的时候可以杀掉目标,都明白了吗?”
“明白!”
三人以为计划不会被察觉,殊不知他们刚才的对话,都已经被身后草丛里藏着的老鼠听得一清二楚。
虫族血脉让江宇能够短时间知道老鼠的情况,包括它的所见所听。
江家别墅二楼的其中一个房间内。
靠在窗边的江宇露出思索之色,心里分析着情况。
这些人是奔着许若水来的,既然优先绑架,就说明要用她来威胁什么人,很大概率是小丫头的父母,这并不难猜。
毕竟许若水之前就透露过她有爸爸妈妈,只是并不在江城,而其父母为什么要让自己女儿来到江城呢?还专门安排保姆和保镖,并且一待就是三年。
十有八九是因为某种缘故,不得不把女儿送到江城,躲避危险。
但现在许若水藏身的地方被找到,因此这些人就准备对她动手了。
“如果就这么放任不管的话,这丫头肯定难逃这一劫了……这倒是个试验我能力的不错机会。”
略微思索,江宇便决定出手,毕竟好歹有三年交情,就这么看着一个六岁小女孩陷入绝境,不是他的风格。
窗外刮着阵阵寒风,在这孤寂的夜里,带着几分萧瑟。
在江宇还在思索的时候,那三名准备速战速决的杀手已经开始行动起来。
许家别墅前,灯光亮着刺眼的灯。
保镖就坐在门口,一动不动仿佛睡着,如果走近一看,就会发现他一直睁着眼睛,警剔着四周。
忽然远处的草丛动了动,恍惚间好象有一道黑影闪过,保镖见状立马提高警剔,他起身一步步朝那草丛走了过去。
“什么人!”
“咻——”
就在他注意力分散之际,一根麻醉针从左后方射出,在黑夜中完全不能捕捉它的踪迹,眨眼间就命中了保镖的后脖颈。
保镖瞪大眼睛察觉到不妙,想要拿出腰间的调用器却为时已晚,仅是一个呼吸间就无力倒在了地上。
其中一个杀手从树后走出,他摸了摸手里的麻醉枪,咧嘴一笑:
“果然还得是这玩意好使,没个一天时间,这家伙别想醒过来。”
“行了别浪费时间,抓紧行动。”
就在三人准备从墙壁外沿攀爬上二楼的时候,四周黑夜里忽然出现一双双红色眼睛,密密麻麻的将他们包围。
杀手老大率先察觉,扭头凌厉的眼神望向身后。
“什么东西?”
只见小区路灯的灯光照射在其中一双红色眼睛上,原来那眼睛的主人竟是一只巴掌大的老鼠,露着不起眼却无比尖锐的尖牙。
下一秒,象是收到某种信号,五十只老鼠齐齐朝着三人冲去!
速度快的根本让人无法反应,哪怕身体下意识后退两步,脚下还是传来轻微的刺痛。
伴随这阵刺痛的还有毒素的注入。
只是三只变异老鼠的毒素就能轻松让一个成年男人陷入休克状态,何况这里足足五十只变异老鼠。
只是片刻的功夫,那三名杀手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就重重倒在地上,嘴角流出白沫,不知生死。
这场毫无悬念的战斗,在短短不到1分钟的时间,就已经结束。
纵然是顶尖的杀手可依旧是普通人,在超自然力量下,就好比是天灾面前的人类般,根本不堪一击。
下一秒,数不清的蚂蚁从地下渠道冒了出来。
这个数量光是看一眼就能让人感到头皮发麻,并且这些蚂蚁与寻常蚂蚁,有着细微的差别。
这些是江宇用鼠老大和鼠老二的血培养出来的变异老鼠。
毕竟是两只变异鼠王,虽然培养出的变异鼠没有他的血效果好,但能力依旧恐怖,最重要的是不用他出血。
而变异蚂蚁,虽然没有变异老鼠那么厉害,可用来处理尸体和盯梢,是再合适不过的。
蚂蚁本就是食物链中的顶级猎食者,虽然个体实力不足,却胜在拥有绝对的数量优势,甚至能捕杀远超自身数百倍体积的大象。
“效果还不错,希望明天不会闹出什么大动静吧。”
别墅二楼的江宇收回目光,重新拉上窗帘。
他回到床上躺下,随手关掉灯,闭上眼睛就准备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虫族血脉的缘故,杀了人的他完全感受不到丝毫负罪感。
就算明天警察来了察觉出不对劲,也与他无关了。
毕竟他只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六岁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