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枝头挂着露珠。
还在熟睡中的江宇就被窗外一阵吵闹声吵醒,当他揉着眼睛从二楼往外看的时候,发现许若水家别墅前围满了人。
有别墅区保安、有警察、还有一些平时见都没见过的住户。
从他的位置刚好能听见,前院连姨跟江知微的交谈声。
此时的江知微刚刚起床,也在了解情况,只听连姨说道:
“真是邪门了,没想到这里竟然能发生命案,不说尸体,连凶手的一点影子都没看见。”
“没看见尸体,你怎么知道是命案?”
“因为地上有好多干掉的血啊,一大片一大片的,警察得到化验结果的时候我刚好听见,说就是人血!幸好许家小姑娘没事。”
与此同时,许家别墅前,警察正在讨论这次事件。
“队长,附近我们都找遍了,没发现其馀奇怪的踪迹,而且附近的监控路线已经被人剪断,手法很专业,犯罪者应该不是一般人。”
“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这个……硬要说的话还真有一个,我们在案发现场发现很多老鼠的血脚印,密密麻麻的,可根据别墅区物业说的,他们每周都会安排除虫,按理来说是不会有老鼠出现的,何况数量还这么多。”
警队队长揉了揉眉心,这算哪门子线索。
他从业这么多年还是头回遇到这种案件,没找到凶手更没找到受害者,也没有财物丢失,如果不是地上那摊血和被剪掉的监控线,甚至都无法定义这次事件。
最终他只能叹了口气:
“先成立文档吧,最近加强这附近的巡逻,再留两个人在这里守着,其他人先回局里。”
“明白。”
警车没过多久就离开了这里,只留了两人守着案发现场。
江宇还在二楼朝外观望,就听见走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就见江知微推开房门走进来,她随手用骼膊把江宇夹在腰间,又快速朝楼下走去。
“老妈,你又发什么神经?”
“赶紧下去收拾收拾,这两天和我暂时去你外公那待两天。”
竟然有人能在物业保安队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混进来犯罪,谁知道凶手还会不会回到这里继续犯罪,江知微可不会拿她和江宇生命安全做赌博,最好的办法就是出去躲一躲。
刚下楼,江宇就看见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吃棒棒糖的许若水。
因为犯罪现场是在许家别墅前院的缘故,徐保姆就暂时带着许若水到江家来了。
只见保姆徐阿姨在旁边打着电话,估计是在汇报今天发生的事,毕竟别人不知道,但那名保镖可是真的被人弄晕过去,对方就是冲着许若水来的。
“好的,我明白了。”
片刻后,徐阿姨挂断电话。
她走到许若水身边坐下,轻声说道:
“小姐,我们可以回魔都了。”
“你爸爸已经安排好那边的事情,等会儿就会有司机接我们去机场。”
听到这句话,许若水吃糖的动作顿时止住。
想象中的高兴开心并没有出现,毕竟一个孩子三岁就离开父母身边,如今好不容易能回去,肯定高兴的不行,但此刻的许若水脸上看不见丝毫开心的神色,眼底满满的失落。
“我要是回魔都的话,以后就再也不能跟江宇一起玩了吧……”
闻言,徐阿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江宇的妈妈虽然开着娱乐公司,市值过亿,但是在延续百年的许家面前连个大点的蚂蚁都算不上,毕竟钱多到一定程度,想要继续往上就会接触到权的层次,看似只差一步,实则差距尤如萤火与皓月。
以夫人和老爷的性格,恐怕不会由着小姐再跟江宇这个穷小子有任何联系。
就在许若水伤心的时候,江宇拿着个包子走到她另一侧坐下,笑了笑说道:
“谁说以后不能一起玩的,从江城去魔都连半天时间都不用,等我什么时候玩腻了,就跟张小野一起去魔都找你玩。”
“真的吗?”
“当然,你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说谎,你之前还骗过我棒棒糖!”
“咳咳……那次是跟你闹着玩的,总之这次肯定不会骗你。”
看着江宇自信的样子,许若水勉强相信了他。
就见她把脖子上一直挂着的玉佩取了下来,然后递给江宇:“我看电视上分别的时候都要留些纪念,这块玉佩就留给你吧,等你以后来魔都找我的时候,再亲手还给我。”
徐阿姨看见那块玉佩眼睛一瞪,她下意识就要去阻止,可想了想还是选择了没有干预。
说不定以这孩子的才能,真的可以做到……
等江知微收拾好行李从楼上下来,徐阿姨的手机响起,显然是司机已经到门口了。
保镖已经提前收拾好东西,在车内等待。
“那我走了,你一定要记得来找我。”
临了,许若水依依不舍的望了江宇一眼,被保姆徐阿姨抱着朝别墅外的车子走去。
汽车引擎再次发动,只见停在门口的宝马缓缓驶离了这里,而许若水始终趴在后座,望着站在家门前同样望着她的江宇,眼角逐渐被泪水打湿……
直到那辆宝马消失在视野中,江宇这才收回目光。
他对手里的玉佩使用了探查术:
【来自魔都许家的龙凤玉佩,以顶级帝王绿作为材料,经过世界最顶级雕刻师定制,只有许家的重要人员才能拥有这种玉佩,单论价值约莫在3000万左右。】
江知微从别墅里走出来,看见自家崽魂不守舍的,以为是因为在为许若水的离开而伤心,于是轻声安慰道:
“以后还会有再见的机会的,别伤心了。”
“我没伤心啊,我只是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那丫头给我的这块玉貌似还挺贵的,我把这个拿去卖掉,她应该不会生气吧?”
江知微听到这句话脸都黑了,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人都还没走远,你就想着把玉卖掉。
她就想不通了,她做事这么光明磊落、言而有信,怎么教出来的儿子这么缺德?
“啪——!”
“啊!臭老妈,你又打我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