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满脸褶子:“爸,您这可太厉害了!以后我们在厂里,是不是也能跟着沾点光?”
二儿子刘光福也拍着马屁:“那还用说?我爸当了组长,以后就是厂里的红人!看谁还敢欺负咱们家!”
小儿子刘光天年纪小,也跟着嚷嚷:“我爸是大官啦!比傻柱厉害!”
刘海忠被儿子们捧得晕乎乎的,得意地拍了拍刘光琪的肩膀:“光齐,你可得给我争点气!
好好在车间干活,等你爸站稳脚跟,少不了你的好处!咱家往后的日子,指定蒸蒸日上!”
他说着,背着手在院里踱了两圈,看着街坊们投来的好奇目光,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
以前在院里,谁不觉得他是个没出息的?现在好了,他成了调查组组长,看谁还敢小瞧他!
尤其是秦歌,往后可得在他眼皮子底下过日子,等着瞧吧!
二大妈忙着去烧水,嘴里念叨着要给老头子做顿好的,三个儿子围在刘海忠身边。
你一言我一语地恭维,小院里一时间热闹得很,全是这家人的欢声笑语。
许大茂在自家屋里踱来踱去,猛地一拳砸在桌上,搪瓷缸子“哐当”跳起来,茶水溅了满桌。
“他娘的!眼瞎了不成?”
他扯着嗓子骂,“刘海忠那个老匹夫,凭什么当调查组组长?他懂个屁!”
秦京茹连忙拉住他的骼膊,柔声劝:“大茂,你消消气。他就算当了组长又咋地?
一把年纪了,能折腾出啥花样?你还年轻,机会多的是。”
许大茂甩开她的手,眼睛里闪着阴光:“凭什么?他当年查娄家那档子事,手脚就不干净!”
他忽然停住脚,转身往床底钻,摸索着拖出个落灰的木箱,“咔哒”打开锁。
从里面掏出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掂量了两下,嘴角勾起冷笑,“死老头,你等着!”
他扒着窗沿往外瞅,正看见刘海忠家院里灯火通明,二大妈的笑声、孩子们的嚷嚷声飘过来,刺得他耳朵疼。
“得意吧?我看你能得意几天!”他撇着嘴啐了一口,把油纸包往怀里一揣,眼神狠
隔壁贾东旭躺在床上,听见院外刘海忠家的热闹,气得抓起枕头往床板上砸,“砰砰”响。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一个个不是升官就是发财?”
他喘着粗气,胸口起伏,“就我躺在这里,成了个废人!”
贾张氏坐在床边,拿手帕擦着眼泪:“儿啊,能活着就不易了,别想那么多。日子慢慢会好的。”
她攥着儿子的手,声音发颤,“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就算不看妈的面子,也得看看棒梗啊!你不想看着他长大,娶媳妇?”
贾东旭闭上眼睛,眼角滚下泪来,拳头攥得咯吱响:“妈,我知道……我不会想不开的。”
可那声音里的憋屈和不甘,像团火似的烧着,烧得他心口发疼。
院里的三大爷闫富贵正扒着算盘算帐,听见刘海忠家的动静,眉头拧成个疙瘩。
“哼,小人得志。”
他嘀咕着,拨算盘的手指用了力,“不就是个破组长?看把他能的,迟早栽跟头。”
聋老太太坐在炕头,摸着拐杖听着院外的热闹,轻轻叹了口气。
“人心不足啊……”她没多说,眼里映着窗外的月光,一片清明。
整个四合院,像被投入石子的池塘,刘海忠当上组长的消息溅起层层涟漪,各家窗后藏着的眼神。
或嫉妒,或鄙夷,或憋着坏水,唯独少了几分真心的祝贺。
夜风吹过,带着胡同里的尘土味,也裹着满院没说出口的咬牙切齿。
天刚蒙蒙亮,刘海忠就醒了,翻出压在箱底的干部服——
洗得发白的中山装,领口浆得笔挺,他对着镜子左抻右拽,把扣子扣得严丝合缝,连袖口都捋得整整齐齐。
他站在自家门口,故意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得能传到对门:
“咳咳——”眼睛却瞟着院里来往的人,就盼着谁能注意到他这身“行头”。
三大爷闫富贵背着布包正要出门,瞅见他这模样。
立马堆起笑:“呦,二大爷,这是穿新衣裳了?瞧着精神!听说……高升了?”
刘海忠嘴上摆着谦虚,手却下意识挺了挺胸:“嗨,啥高升啊,就是个调查组组长,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脸上的褶子却笑得堆成了花。
“那可不一样!”
刚倒完垃圾的一大妈路过,也笑着搭话,“能管着厂里的事,就是大能耐!”
几个早起的街坊也围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祝贺:“二大爷有出息!”
“往后可得多照应咱院啊!”刘海忠被捧得晕乎乎的,嘴上应着“好说,好说”,心里头比喝了蜜还甜。
正热闹着,易忠海穿着一身熨帖的干部服从屋里出来,他扫了眼刘海忠,又瞥了眼围着的街坊。
慢悠悠开口:“不就是个小组长?多大的官儿,值得这么张扬?收敛着点,别让人看笑话。”
说罢,迈着四方步,背着手走出了四合院,连多馀的眼神都没给刘海忠一个。
闫富贵在一旁看得清楚,心里暗笑:这易忠海自从当了主任,架子是一天比一天大,眼里哪还容得下别人?
刘海忠被噎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冲着易中海的背影“哼”了一声:“小人得志!”
可院里的人早散了,有两个路过的还对着他的方向偷偷“呸”了一口,那眼神里的鄙夷,像针似的扎在他身上。
他憋着一肚子火走出四合院,心里头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四合院这些人看不起我?行,今天就让你们瞧瞧厉害!
许大茂和何雨柱不是正被罚打扫厕所吗?就先拿他们开刀!治得他们服服帖帖,看谁还敢说我是花架子!
他越想越得意,脚步都轻快了几分,走到胡同口时,还特意挺了挺胸。
把胸前那点“组长”的派头摆得更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