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蓝染的同类?(1 / 1)

五番队的队舍。

没有十三番队的那份雅致,亦无十一番队的那种粗犷。

但无论是庭院中被修剪得一丝不苟的草木,还是回廊上那些步履匆匆,神情严肃的队员,都透着一股内敛的气息。

就好象五番队的那位队长一样。

佐助没有让人通报,隐蔽地走了进去。

他心里很清楚,夜一虽然做出了承诺,但如何牵制山本总队长,依旧是个未知数。

而在这个事件中,还有一个更大的不确定变量。

蓝染惣右介。

如果夜一的猜测是真的,如果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这个男人在背后谋那么,能否成功救下露琪亚,最终看的或许不是自己能否打败朽木白哉,也不是夜一能否拖住总队长。

而是眼前这个男人,他是否“允许”。

佐助的呼吸微微沉了一下,一股熟悉的压力,再次笼罩了他。

即便对方没有释放出任何灵压,但那种绝对的差距感,依旧清淅地传递了过来。

这种感觉

佐助的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他只在两个人身上体会过。

一个是总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那如同太阳般无可撼动的存在。

另一个,便是眼前的蓝染惣右介。

即便是解放了“野晒”,陷入了狂暴状态的更木剑八,与他相比也远远不如o

自己没有哪怕一丝的把握,能在这个男人出手干预的情况下将人救走。

穿过空无一人的庭院,他最终停在了那间队长室门前。

门是开着的,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到来。

佐助缓缓走了进去。

房间内,蓝染惣右介正独自一人,跪坐在书案前,手中握着一管毛笔,似乎正在处理着什么文档。

温暖的灯光将他的侧脸映照得柔和,看起来更象一个醉心于研究的学者。

“哦呀?这不是佐助君吗?”

蓝染将手中的毛笔轻轻搁在笔架上,抬起头,脸上挂着那副一如既往的笑容,“外面的骚乱似乎还没有平息呢,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

他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

“你不去抓捕旅祸吗?”

他顿了顿,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镜片下的双眼微微眯起,整个人的气场在这一瞬间变得充满压迫感。

“还是说

蓝染的身体微微前倾,声音陡然变得低沉,带着一种期待问道,“佐助君已经下定决心,要与我一同向这个腐朽的世界挥刀了?”

他想看看,在上次的交谈过后,这个少年内心的天平是否发生了倾斜。

佐助没有立刻回答,静静地走上前,在那张散发着墨香的书案前盘腿坐下。

“在谈论这些之前,我必须先确认另一件事。”

他缓缓抬起头,平静地直视着蓝染。

“关于朽木露琪亚的抓捕和双殛”行刑

“背后下达命令的人,是你吧?”

佐助的声音很轻,虽然是询问,但语气里满是肯定。

这个答案,早已在他心中蕴酿了许久。

跟浮竹十四郎的对话,以及夜一那充满了警剔的警告,再到刚才队长会议上蓝染那场“表演”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但佐助现在要的不是推测,而是蓝染亲口承认的事实。

蓝染脸上的笑容,在听到这个问题的瞬间微微一滞。

镜片闪过一丝精光,但很快又被一抹温和所取代。

“哦?”

蓝染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审视着眼前的少年。

“佐助君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中央四十六室的判决,是潜灵廷的最高法度,我不过是区区五番队的队长,又怎能左右贤者们的决议?”

佐助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蓝染象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用手轻敲着桌面,看似随意地补充道。

“还是说

“”

他顿了顿,试探着佐助的反应,“佐助君已经亲自去过那座清净塔居林,拜访过那些贤者们了?”

镜花水月的能力虽然完美,但终究是创建在“认知”之上的幻术。

但眼前的佐助可没看过镜花水月解放的过程,如果他真的去过那里,那么他能发现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可他没有选择将这个“真相”公之于众,反而独自一人前来与自己对峙

这是否意味着,这个少年,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认同了我的理念?

这个念头,让蓝染嘴角的弧度变得愈发意味深长。

然而,佐助却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否定了他的猜测。

“我不需要去那里。”

佐助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波澜,“因为你之前的行为,已经告诉了我一切。”

他没有阐述什么复杂的推理过程,只是陈述着最终的结论。

从浮竹那充满无力感的解释,到夜一那前所未有的警剔,再到队长会议上这个男人的表演。

所有的线索,都早已指向了唯一的答案。

“6

蓝染惣右介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少年,许久才发出一声赞叹的轻笑。

“原来如此。”他不再有任何试探,坦然地承认了。

“没错,是我做的。”

蓝染缓缓站起身,走到书案前,重新拿起那管毛笔,象是在完成一幅未尽的画作。

“是我代替那四十六个早已腐朽的贤者,下达了所有的命令。”

他用一种平淡的语气承认了这场足以颠复整个尸魂界的滔天阴谋。

那份从容与自信,仿佛他所做的,并非什么阴谋,而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后,蓝染缓缓转过身,对着佐助微微躬身。

“那这么说来我上次在桥上用四十六室的腐朽”来试图与你产生共鸣,倒显得有些虚伪了。”

“在这一点上,我向你道歉,佐助君。”

然而,佐助的回应却再次出乎了他的意料。

“道歉?”

佐助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没有必要。”

他看着蓝染,眸子里没有任何被“欺骗”的愤怒,反而闪过了一丝讥讽。

“瀞灵廷所谓的最高权力,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佐助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可以被你轻易地取代,玩弄于股掌之间,甚至直到现在都无人察觉。”

他缓缓站起身,与蓝染遥遥对峙。

“这反而让我更加确信,你之前所说的这个世界陈旧而腐败”的理论

“是完全正确的。”

蓝染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刻微微凝固。

看着眼前的佐助,竟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近乎于同类的感觉。

自己用肮脏的手段,向他证明了这个世界腐朽的结果。

而他,认可了这个结果。

随即,蓝染发出一声极尽愉悦的轻笑,笑声在死寂的房间内回荡,打破了方才的凝重。

“呵呵真是了不起的回答啊,佐助君。”

他缓缓坐回书案后的椅子上,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眸变得深邃。

“那么,你现在特意来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向我印证这个理论吧?”

蓝染将双手交叠于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探究的目光锁定着佐助。

“你的目的,是什么?”

佐助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缓缓开口,问出了此行的第二个,也是最内核的问题。

“你想从朽木露琪亚身上得到什么?”

这个问题,让蓝染的眉毛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拿起搁置在一旁的毛笔,在面前那张洁白的宣纸上,不紧不慢地落下了一个墨点。

“恩?”

蓝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象是在为佐助的敏锐而感到惊讶,“佐助君为什么会认为,我做这一切是为了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呢?”

“或许,我只是单纯地想玩弄潜灵廷的最高法度呢?”

佐助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好吧好吧。”

蓝染似乎也觉得这番解释有些无趣,放下了手中的毛笔,坦然地承认了。

“没错,她的身上,有我需要的一样东西。”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却闪铄着一种近乎于神明般的平静。

“一件足以改变世界现有规则的

他顿了顿,吐出了那个词。

“钥匙。”

钥匙。

佐助在心中咀嚼着这个词,眼神依旧没有半分波动,他对那所谓的“钥匙”不感兴趣。

“我不管那是什么东西。”

佐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绝,“但我答应过别人,要把她救出去。”

他抬起眼直视着蓝染,平静地阐述着自己的底线。

“这是我与你之间,能否并行在同一条路,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前提。”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蓝染脸上的所有表情,在这一刻都悄然褪去。

他静静地与佐助对视着,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许久,蓝染才缓缓地靠回椅背,脸上露出了一个为难的神情。

他抬起手用指尖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发出一声轻叹。

“这可真是给我出了个天大的难题啊,佐助君。”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困扰,“我的整个计划,都需要她死亡”这个过程,来作为激活的扳机。”

“可以说,她的死,是我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

然而,就在蓝染触及佐助的眼神时,他猛地话锋一转。

脸上那份为难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和的笑。

“但是

“既然是佐助君你,在认可了我的理念之后,所提出的第一个“请求”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佐助的面前,对着他微微躬身。

“我自当尽力而为。

,另一边,一护打败了解放斩魄刀后的一角,并从中获知了关押露琪亚的地方。

当天下午,在花太郎的带路下,一护前往忏罪宫救护露琪亚。

穿过冗长的地下信道,他们抵达了通往忏罪宫的阶梯。

然而,在阶梯的尽头,一道身影早已等侯多时。

红色的发丝在脑后扎成一束,脸上带着一种熟悉的的笑容。

正是六番队副队长,阿散井恋次。

“哟,这不是那个橙子头的小鬼吗?”

恋次将那柄巨大的蛇尾丸扛在肩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阶梯下的一护,“看来,一角也没能拦住你啊。”

“你这家伙”一护的眼神瞬间凝重,瞥了眼躲在身后瑟瑟发抖的花太郎。

“你先退下。

花太郎如蒙大赦,立刻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黑暗的信道中。

阶梯之上,只剩下了一护与恋次两人。

“废话就不多说了。”

恋次将蛇尾丸的刀尖指向一护,脸上的笑容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肃杀。

“想从这里过去,就先打倒我。”

战斗,在一瞬间爆发。

但这一次,不再是现世时那场实力悬殊的碾压。

学会了始解,并且在战斗中不断成长的一护,已经拥有了与副队长级正面抗衡的实力。

巨大的斩月与狰狞的蛇尾丸,疯狂碰撞,迸溅出密集的火花,将整个空间都映照得忽明忽暗。

最终—

“月牙天冲!!!”

伴随着一声怒吼,一道庞大的蓝色残月斩击,彻底吞噬了恋次的身影。

“呃啊

阿散井恋次从崩塌的阶梯废墟中挣扎着爬起,浑身浴血。

“为什么?”

一护喘息着,将斩月拄在地上,很是不解地问道,“你这家伙,明明可以变得更强的吧?”

在刚才的战斗中,他能清淅地感觉到,恋次并没有使出全力。

“闭嘴。”

恋次的声音沙哑,他没有回答,只是仰起头,看着上方那座遥不可及的白塔,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象是在对一护说,又象是在对自己说。

“我啊,和露琪亚那家伙,都是从流魂街出来的。”

他的思绪,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那个充满了贫穷与饥饿的街区。

“我们从小就在一起,抢别人的东西,被别人追着打

恋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的笑意,“那个时候,虽然什么都没有,但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就好象什么都不怕。”

“后来,我们为了能过上更好的生活,一起进了真央灵术院,想着能成为死神。”

“再后来

恋次的声音低了下去,“露琪亚那家伙,被朽木家收养了。”

“从那天起,她就成了高高在上的星星,而我,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是的野狗,只会对着星星吼叫,却没有胆子试图跳上去抓住它。

1

恋次的拳头,死死地攥紧,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我拼了命地修炼,只想追上她,只想能和她重新并肩站在一起。

“我努力地变强,当上了六番队的副队长,站到了那个男人的身边

“我想要超越朽木队长,但是结果我还是一次都没有赢过他。”

他抬起头,那双总是充满了狂傲的眼睛,此刻却是一片痛苦。

“到头来,我还是什么都做不到。”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抓回来,看着她被判处死刑

恋次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嘶哑而又充满了哀求。

他看着眼前的黑崎一护,低下了那颗头颅。

“黑崎,我知道很丢脸,但是还是要拜托你,请你务必

“请你务必救出露琪亚。”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破产后,我绑定了情绪价值系统 诡雾罗盘:我成了渡厄者 顶流夜夜哄,禁欲医生失控宠 穿越水浒之宋江传 从无形帝国跑路到海贼王 斗罗:我最强魂兽,被天幕曝光? 遮天之我能制造九大仙金 明末:从海寇开始反攻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全职法师:什么妖树?明明是圣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