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离中岛由美的别墅后,我靠边停车,给沉冰清发了一条微信:
“冰清,你现在在哪?”
对方秒回:
“在家呢,最近天江制药厂在逐渐缩小产能,厂里都没什么事,就回家玩了。”
“你要不要过来陪陪我?”
要,当然要!
和中岛由美同居了几天,我都快被闷坏了。
我连忙回复:
“我一小时后到你家。”
为什么是一小时?因为我得先回自己家洗个澡,换一身干净衣服。
和中岛由美在一起了几天,身上全是她的香味,得好好洗洗。
女人的鼻子有时候比狗都灵,可不能让沉冰清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一小时后,我按响了沉冰清家的门铃。
门开了,沉冰清穿着一件半透丝质睡裙,身上带着沐浴液的香气,头发自然垂落,看上去还没干透,应该是和我一样刚洗完澡。
我俩二话不说便抱在一起。
一小时后,我点燃一根烟。
就在我刚掐灭烟屁股,打算好好和沉冰清聊聊人生时,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
我眉头微蹙,拿起电话,却发现是方卫国的来电。
我连忙接起:
电话那头的方卫国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高进,省环保厅厅长王新建被隔离审查的事你知道了吗?”
我笑道:
“我也是今天早上才刚刚知道的,方区长。”
对方啧啧称赞道:
“高进,你手段可以啊!人家一个省厅厅长,有无数人想整垮他都没能成功,你一出手就精准击中了要害。”
“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但请接受我最真诚的膜拜,大佬牛逼!”
一旁的沉冰清听着电话里方卫国的言语,整个人都一愣一愣的。
估计她这辈子第一次听到区长级别的干部对下属发出如此朴实无华的赞赏。
我连忙谦虚道:
“嘿嘿,侥幸罢了。”
“我事能办得这么顺利,离不开方区长您提供的情报。”
我俩商业互吹了几句后,方卫国的声音恢复了工作时的稳重:
“对了,高进,王新建一落马,我们滨湖区环保局对银春颜料厂的处罚文档重新生效,眼下他们已经被强制关停停产,在走整改流程。”
“我打算把整改后的最终验收环节,交给我们滨湖区治水办把关。”
“当初问题是你查的,你这个专家代表治水办去现场验收,最合适不过。”
“怎么样,没问题吧?”
我会心一笑:
“嘿嘿,太没问题了!方区长您真懂我”
挂断电话后,我一把搂住沉冰清,得意道:
“冰清,听见没?那家银春颜料厂,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怎么切,什么时候切,咱说了算。”
“要不咱先想想,新药厂起个什么好听的名字?”
沉冰清打趣道:
“你是出钱的大老板,当然老板说了算。”
我挑了挑眉,脱口而出:
“要不就叫冰清制药厂吧?”
沉冰清原本带着笑意的脸忽然微微一顿,眼神别有深意地落我脸上:
“好啊你高进,我懂了,那些什么青藤饭店、千钰饭店、白云饭店、龙鸣健身房它们的店长都是你的女人!”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和她们都发生过关系?”
我心里一紧,连忙狡辩道:
“冰清,我对天发誓,我没和她们上过”
下一秒,窗外传来一声巨响。
轰隆——
一道闪电劈下,随后下起淅淅沥沥的雨。
我挠挠头,试图缓解尴尬:
“嘿嘿,冰清,这都快冬天了,怎么还会打雷,你说这事奇不奇怪”
对方白了我一眼:
“这有什么奇怪的?老天爷都看不下去某些人的言行,所以就发出警告了。”
她话音刚落,一阵凉风通过纱窗吹进卧室,吹在她的锁骨上。
她身体微微一颤,整个人不自觉地缩进我怀里,
“真是一场秋雨一场凉啊,高进,接下来和你在家做喜欢做的事时,不能开窗倾听大自然的声音了。”
“想想还有点小遗撼。”
我嘿嘿一笑:
“没事啊冰清,你尽管开窗倾听,我身上热得很,你下次再贴我紧一些。”
对方冲我翻了个白眼,
“你和别的女人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贴得很紧?”
我下意识想说不是,却突然反应过来这是个陷阱,连忙回答道:
“冰清,那些都是很久远的事,我都记不清了。”
嗯,确实也挺久了,有好几个小时了,都够我打100把斗地主了。
她冷哼一声:
“算你识相。”
随即话锋一转,
“高进,其实我觉得吧,冰清制药厂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冷。”
“要不还是换一个吧!”
我低头轻轻亲了一下她的耳根:
“冷吗?可我觉得不冷啊。”
“冰清这两个字,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暖暖的。”
她耳根立马红了,也不知道是被我亲红的,还是因为听到了我的骚话。
“哼,花言巧语,你这嘴都不知道在多少女人那练过了,就象是被蜂蜜腌制入味了一样。”
我连忙摇头辩解:
“不,冰清,你错怪我了。”
“是你这半年多对我调教得当。”
“你还记得你刚认识我的时候,我的嘴有多笨吗?”
对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恩,你那时候确实嘴挺笨,要不是我当时做b超的时候看到你的身材不错,说不定就不搭理你了。”
我用力打了她肉最多的地方一下:
“呵,女人,下半身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