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治水办后,我拨通了中岛由美的电话:
“由美,光明药业那边的调查有进展了吗?”
听筒里传来她有些疲惫的声音:
“很遗撼,高进先生,那晚在山神庙袭击我们的黑衣人身份依旧是个谜。”
“我们动用了大量资源,甚至比对了全国公安系统的数据库,依然找不到吻合的可疑人员。”
“我现在甚至怀疑他那晚是否易了容。”
我立刻接话,有些兴奋地说道:
“别灰心,由美,我这儿倒是有个绝佳的调查机会。”
“治水办马上要开展市级交叉互查,我们恰好被分到查苏杭市的馀杭区。”
“到时候,我凭着省办下发的督查证,可以光明正大地带着你和指定的别人进入光明药业长三角省总部!”
中岛由美听我这样一说,立马来了精神:
“此话当真?高进先生,您现在在哪儿?方便来我家详谈吗?”
我回道:
“好,我现在就过来。”
二十分钟后,我来到中岛由美家门口。
家门虚掩着,我推开门,见到客厅的餐桌上摊开一张巨大的图纸。
中岛由美正在俯身察看。
我凑上前,见到图纸顶端的一行大字:光明药业馀杭总部厂区布局图。
“高进先生,您看这里。”
中岛由美直起身,手指指向图纸中央那栋最高的大楼,
“根据我们前期的调查,张明远的办公室就在这幢楼的第18层。”
说话间,她的指尖顺着图纸上的楼体轮廓滑动,
“这一层是整栋楼的内核区,安保由前特种部队成员负责,内部网络采用物理隔离,即便是您手下那位郑雨潇小姐,恐怕也难以凭借技术切入。”
我皱眉道:
“这么说,就算我到时带着郑雨潇混进去,也拿不到有关张明远的关键线索?”
中岛由美笑道:
“不,高进先生,你忘了还有一种更直接、更原始的办办法。”
“硬闯!”
我一愣,下意识道:
“不是,由美,你开玩笑呢吧?”
“就算我带你进去,你一个人能对付整层楼的特种安保?”
“且不说此举会打草惊蛇,就算你战神附体,一路闯进张明远办公室,拷贝出他计算机中的所有信息,在这之后你能全身而退吗?”
中岛由美对我眨眨眼,忍不住笑了出来,随即正色道:
“高进先生,我说的硬闯,可不是指用武力。”
“对了,交叉互查具体什么时候开始?”
我答道:
“一周后吧。”
对方点点头:
“一周时间还算充裕,足够我们准备了。”
“到时候我会制定一份详细计划,对了,你那边省厅的督查证管够吧?”
我拍拍胸脯道:
“你放心吧,我高进是谁?是整个滨湖区赫赫有名的环境工程专家,这点小事我随便开口。”
她嗤笑道:
“环境工程专家?哈哈哈,高进先生,我觉得泡妞专家这四个字更适合您一些。”
说罢,她舒了口气,伸展了一下身体后靠在沙发上,柔软的衣料勾勒出流畅的身体曲线。
直到这时,我才注意到她今天的穿着。
一件贴身的黑色丝质吊带裙
他妈的刚才心思全在正事上,竟没留意眼前这个。
中岛由美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眼神,她侧过脸,冲我挑了挑眉:
“高进先生,既然来都来了”
我二话不说便扑上去抱着她亲吻起来。
就在这时,刺耳的手机声却不合时宜传进我耳中。
哪个傻逼大晚上的打我电话?
眼下我兴致刚上来,实在不想理会。
中岛由美却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
“接吧,高进先生,兴许有什么要紧事呢。”
“反正我们还没正式开始。”
我无奈地摇摇头,拿起手机。
就在我瞥见屏幕的瞬间,整个人愣住了。
来电显示是丈母娘。
我心里默念,妈你原谅我,我刚骂错人了,我才是傻逼。
随即接通,温柔地说道:
电话那头传来丈母娘亲切的声音:
“阿进啊,这么久才接电话,在忙吗?”
我讪笑着随便编了个说辞:
“嘿嘿也不算忙吧,在打游戏呢,这把刚开了没多久。”
说话间,我瞥向身旁红着脸喘气的中岛由美,紧张地对她做了个噤声手势。
也不知道她的喘息声有没有被丈母娘听见。
只听电话中的丈母娘会心一笑:
“哦,这样啊那妈就先不打扰你了。”
“本来还想问问,你今晚有没有空。”
“你都好些天没来妈家里过夜了。”
我心里一紧。
仔细一想,确实快半个月没去她家看她了。
这段时间太忙,一不小心就把我的好丈母娘给冷落了。
“妈,我这把游戏打完就过来!”
我立刻说道。
丈母娘发出“咯咯”的笑声:
“哈哈,阿进,别急慢慢来,现在时间还早。”
“打游戏要紧,可别分了神,发挥不好被队友骂了”
“那妈先挂了,你专心陪你队友打游戏,一会儿见”
挂断电话后,中岛由美一个翻身趴到我身上,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
“是武店长?”
我点点头:
“是啊,我这段时间太忙,都快半个月没去看我丈母娘了。”
“今晚我不能在你家过夜了,一会儿和你办完正事后,我就得去丈母娘家了。”
中岛由美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我察觉到了她细微的表情变化,俯身在她唇角亲了一下,低声道:
“放心,我走之前肯定先把你伺候好。”
她却摇摇头,眼神里浮现出些许复杂的情绪:
“不,高进先生,您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觉得您丈母娘她”
话到一半,她又停住,笑了笑,
“算了,可能是我多想了。”
我乐了,捏了捏她的脸蛋:
“哈哈,由美,你确实想太多了,我和我丈母娘之间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她却是我最亲的亲人,我们之间的关系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中岛由美抬起眼,目光变得有些深邃,嘴角却依旧挂着那抹浅笑:
“高进先生,那我就祝愿您和您丈母娘的关系,能永远这样单纯美好。”
我没细品她话里的意思,只当是龌龊的调侃。
女人嘛,就爱多想,只要把她办踏实,她就没多馀的精力去琢磨这种八卦了。
可我不知道的是,她刚刚想说的是那天在别墅门口偷听的那道人影,身形有些象我丈母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