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售货员的介绍,许伶联系到了几位靠谱的搬运师傅。
师傅们手脚麻利,很快就把选购的二手家具全部送到了铜锣巷的三进院。
家具刚卸下,贺兰云舒和冯娟两个鬼就主动凑了过来请缨帮忙。
贺兰云舒颇有品味,负责规划家具摆放;冯娟力气大,专管重物搬运。
两人配合得格外默契,不仅把所有家具摆放得整整齐齐,还特意采摘了新鲜鲜花,点缀在桌面和窗台。
原本空旷冷清的院子,没多久就有了满满的生活气息。
接下来的两天,许伶专心扑在家具采购上。
她选的每一件家具,都是兼具实用性和保值性的 “可收藏型”。
就算现在自己用着,日后也能随时换成钱,半点不浪费。
第三天一早,王光响就兴冲冲地找了过来,邀请许伶去领取奖励:“许姐,港城那次任务的额外嘉奖下来了,专门给你留着呢!”
领奖现场,许伶收获颇丰。
她被直接记了两个一等功、一个特等功。
这份荣誉分量极重,哪怕后续什么都不做,也能靠着这份功劳 “躺着吃” 一辈子。
除了金灿灿的奖章,还有一笔不少的奖金。
不过许伶本身不差钱,对奖金没什么兴趣,领完就随手收了起来。
领完奖后,工作人员热情邀请她参加晚上的庆功宴。
许伶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了,我不太喜欢热闹的场合。”
她本就无意进入体制,没必要花费心思去搞这些交际。
而且现在自己的人脉已经够用,以她的本事,未来只会结识更多厉害人物,根本不用靠这种场合拓展关系。
庆功宴的邀约刚推掉,王光响又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
“许姐,有个重要的人想见你,跟我走一趟。”他带着许伶往城外一座不起眼的宅子赶,路上反复叮嘱:“见了人千万别乱说话,要是方便,就帮老人家看看身体。”
后面似乎还有更关键的话,却又咽了回去,只字未提。
前世今生,她从未想过自己能有机会见到这位传奇人物。
心里满是疑惑:自己不过是赚了些外汇、买了批设备,怎么就惊动了如此大人物?
走进宅子的客厅,许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老人家。
老人身形消瘦,脸色带着久病的虚弱,眼神却格外温暖慈祥。
见许伶进来,他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年轻真好啊,年轻人,就是龙国的未来。”
说着,还对许伶竖起了大拇指:“你的事迹,我都听过,很出色。”
被当面夸赞,许伶难得地红了脸。
她在心里由衷感慨:正是因为有这位,西方列强才不敢明着入侵龙国,百姓才能安稳生活。
她谦逊地低下头:“您老谬赞了,我没那么厉害。”
老人轻轻叹了口气,说起了过往的往事。
“当年,有本事的人大多都牺牲了,很多珍贵的道统传承,没能留下来。”他坦言,“形势所迫,我们必须打破囚笼、解放思想,但对于真正有本事的人和那些宝贵的传承,我们始终是敬重的,也是要全力保护的。”
说到这里,老人脸上露出了惋惜的神情,没再继续细说。
一旁的王光响,之前在门外还拍着胸脯安慰许伶 “别紧张”,此刻却像只鹌鹑似的缩在角落。
大气都不敢出,一句话也不敢接。
聊了片刻,老人话锋一转,认真地看着许伶:“有一项重要的任务,你愿意接吗?”
他补充道:“王光响能力不够,只能在暗中协助你,这项任务,只能由你来完成。”
许伶看着老人疲惫的脸色,知道他病情沉重,却还在拖着病躯为国家操劳。
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根本不忍拒绝。
她郑重地点了点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力去做。”
听到这个答复,老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为了方便你行事,我授予你‘特殊部名誉部长’的职位。”他解释道,“这个职位,只有个好听的名头,没有任何实权,也不会对你有任何管制。但有了这个身份,你行走世间会方便很多,地方上的各部门,也都会多配合你。”
这个安排,恰好解决了许伶怕约束、爱自由的顾虑。
她心里更加好奇:自己不过做了些分内之事,怎么会获得如此殊荣?
老人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缓缓说道:“之所以给你这份荣誉,是因为你的身份特殊,要完成的任务,也同样特殊。”
说完,老人让人拿来一份机密文件,递给许伶。
文件内容简洁明了,首先总结了特殊时期的种种情况。
里面明确承认,那段时间里,不少珍贵的传承受到了威胁、打压,甚至彻底断绝。
字里行间,都透着老人的惋惜之情。
文件中还提到,当时的局面失控,一方面是 “自身存在错误,没能很好地约束某些人”;
另一方面,也有 “国外资本推波助澜、国内小人趁机作乱” 的外部因素。
“这份文件是内部机密,一百年甚至几百年内,都不会对外公布。”老人严肃地强调,“你看完后,要是没有异议,就在上面签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