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伶仔细读完文件,瞬间抓住了核心诉求。
文件反复强调保护传承的重要性,却抛出了最关键的疑问:怎么保护、谁来保护?
里面明明白白写着,在现有大形势下,敢出面保护传承的人,很容易遭到国外资本和国内小人的疯狂报复,风险极大。
许伶心里立刻有了答案。
她有空间可以藏匿,有足够的本事应对危险,完全能护住那些眼下见不得光的传承。
而且 “特殊部名誉部长” 的身份,能让她行事更自主、更便利,足以应对这些风险。
老人家见她看完文件,眼神里满是期待地问道:“你愿意接下这个重任吗?”
“我愿意。” 许伶语气郑重,没有丝毫犹豫,“保护传承不灭,本就是身为龙国人的责任。”
老人家闻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点了点头说:“好,好啊。”
他承诺道:“以后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找王光响,他会全力配合你。要是有什么需求,尽管提出来,我会出面帮你申请。”
话落,老人家暗自叹了口气,心里默念:尽人事,听天命,但愿这些珍贵的传承,别断在我们这一代人手里。
许伶看着老人家疲惫的脸庞,从空间里取出一瓶颐养丹,递了过去:“您老要多保重身体,这药对您的身体有好处。”
老人家接过药瓶,小心翼翼地收起来,笑着说:“多谢你了,小同志。我回头分老伙计一份,让他也尝尝。”
“您老客气了。” 许伶话锋一转,主动提出,“能否让我为您诊脉?或许能帮您缓解些不适。”
她心里盘算着,若是能让老人家多活几年,或是减少日后的病痛,也是好的。
老人家欣然应允,笑着夸赞:“早就听闻你的医术厉害,称得上是国医圣手了。”
“您老过奖了。” 许伶坦然受了这份夸赞,走上前为老人家诊脉。
指尖搭上脉搏,许伶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老人家的身体,早已是强弩之末,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
她推测,老人家身后,肯定有厉害的中医一直在暗中调理。
许伶不动声色地动用木系异能,缓缓输入老人家体内,帮他梳理紊乱的气血,缓解身体的病痛。
但她没有选择与天争命。
她清楚,强行续命不仅可能遭到天谴,还可能改变世界发展的轨迹。
若是因为她的干预,让未来走向更坏的方向,那就得不偿失了。
而且她知道,日后龙国的发展会越来越好。
虽然这段特殊时期拖了些脚步,但强行改变,未必就能更好。
只要能让老人家少受些病痛折磨,身体能稍微好转,她就知足了。
片刻后,许伶收回手,停止了调理,选择随缘。
告别老人家后,两人走出宅子。
王光响长长松了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许伶转头看他,调侃道:“你之前不是拍着胸脯说,会护着我吗?就这?”
她翻了个白眼,吐槽道:“说话跟放屁似的,一点用都没有。”
王光响一脸委屈,急忙解释:“我也没想到啊!我以为自己能坦然面对,可一见到老人家,就莫名害怕,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伸出手掌,掌心的汗多得都能聚成小水洼了:“你看,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老人家明明很和善,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地胆怯。”
许伶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自信:“我对老人家只有敬重,没有半点害怕。而且我能看出来,他不会伤害我,哪怕知晓我的秘密也不会。”
王光响叹了口气,不再辩解,转而问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回王乡大队。” 许伶毫不犹豫地说,“秋收快开始了,再不回去挣工分,说不定还要欠大队粮食钱。”
王光响心里暗笑。
他可是知道,许伶下乡后就没干多少活,一天顶多挣两三个工分,还经常请假。
这次她又请假了三个月,回去大概率领不到人头粮,说不定真要欠大队的粮钱。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 没想到呼风唤雨的许姐,回到大队还得为工分和粮食发愁,还挺惨的。
许伶一眼看穿他的心思,反怼道:“就算我一辈子不挣工分,也饿不着。你能吗?”
王光响瞬间闭了嘴,满脸自闭。
他还真不能,要是不挣钱,他迟早得饿死。
“我后天回去。” 许伶敲定返程时间,“明天我去故宫附近的二进院收拾一下。”
她心里有些遗憾,这次没能带贺兰云舒见家人,只能等下次了。
“行,我明天帮你买卧铺票。” 王光响爽快答应,询问送票地址。
“就送到二进院吧。” 许伶说完,两人便分了手,她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往二进院的方向去了。
另一边,许伶获赠两套大院子的消息,虽然没大肆张扬,但还是被少数人知晓了。
有人起了红眼病,心思败坏,特意跑到秦老爷子面前说酸话。
“秦老爷子,您可真有福气,养了个好孙女啊!” 那人满脸堆笑,语气却透着酸意,“本事大到让上面都另眼相看,直接奖励两套大宅子,这可是很多人一辈子都买不到的宝贝!”
话锋一转,他又暗讽道:“不过话说回来,这么有本事的孙女,怎么没见她买些好东西孝敬您啊?”
秦老爷子原本因为许伶之前的强势威胁,已经压下了攀附的念头。
可被这一番酸话挑拨,心里的心思又重新冒了出来。
他暗自琢磨,许伶终究是秦家的孙女,以后秦家说不定还得靠她。
不能就这么断了联系,得想办法拉一拉关系。
打定主意后,秦老爷子开始四处打听,想知道许伶那两处宅子的具体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