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时候,沈大首长就会把小妻子捞到怀里,向她展示三十六岁‘老男人’的实力,最后磨到阮青雉精致的脸庞上布满粉红,气喘连连,娇声求饶,才堪堪暂停片刻。
一场旖旎的温存结束,沈战梧抱着媳妇儿去浴室洗漱。
等躺回床上后,他抱着青雉,还在为她刚才说的话吃味:“我的确是快人到中年了,但他们也同样不小了,傅裕是托了你的福,早早就订婚结婚了,除了那个简英姿之外,像景明,大东哪个都三十一二了。”
阮青雉窝在男人怀里,一只手在他劲瘦的腰间流连,眼眸微眯,一副吃饱喝足的餍足样儿,听见沈战梧的话,嘴角忍不住向上翘了翘。
每当提起这种事,沈大首长的话就会多。
沈战梧低沉的语气里隐隐有些骄傲:“我二十八就遇到你了,三十四就有宝宝们了,这么说起来,他们还不如我呢,再过几年,又老又不行的时候,还有哪个女同志能瞧上他们。”
阮青雉往他怀里蹭了蹭,模糊地说着:“谁说的,景明和大东在我们公司可是很受女员工欢迎的。”
“都这样了,他们就没一个看对眼的?”
沈战梧眉头紧锁,心中警铃大作,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俩家伙一直惦记他媳妇儿,老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尤其他媳妇儿年轻漂亮,有能力。
沈战梧每日过得是提心跳胆,倒不是他不相信青雉,而是信不过其他男人,只要景明和大东一天不结婚,他就不能松懈!!
沈战梧把怀里的小姑娘往上提了提,换成他窝在了媳妇儿的怀里,没什么安全感地闷声发问:“媳妇儿,你是爱我的吧?”
阮青雉有些困了,闭着眼睛,伸手抱住他,敷衍道:“哎呀,都老夫老妻了,孩子都生……乖,早点休息吧,明早还要开会呢。”
沈战梧闻言,一颗心始终悬着。
难道……
这就是传说中的七年之痒么!
想到这,他强劲的手臂愈发用攥紧媳妇儿的纤腰,生怕一不留神,白白嫩嫩的媳妇儿就是别人的了。
……
阮青雉去了顶楼,第一时间见到牛牛,就对他进行了爱的抚摸。
她把小豆丁拎到墙边,正批评教育的时候,沈战梧匆匆赶到,阮青雉看他一眼,连同他一块教训:“子不教,父之过,今天关牛牛同志能做出这种事情来,跟你这个父亲有极大的关系!”
沈大首长放下公文包,乖乖走过去,贴墙站好:“是是是,我以后一定会做一个合格的爸爸,教育好关牛牛的。”
关牛牛仰头,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沈战梧低眉垂眼:“……”
关牛牛长叹一声,他就知道指望不上爸爸!
阮青雉像个大家长一样立在他们面前,双手环在身前,神色严肃:“关牛牛,你现在看你爸爸有用嘛?你知不知道由于你今天的所作所为,调动了多少人力去找你,这是公共资源,不是你的贴身保镖,下回你再这样离家出走,我和你爸爸不会再调派人力找你!”
关牛牛望着妈妈的脸色,是真的害怕了,瘪着小嘴:“妈妈……”
阮青雉反问他:“你知道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