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牛牛：“知道。”
阮青雉再次问道：“下回还做这种事吗？”
关牛牛靠紧爸爸的腿，红着眼圈，无声地摇摇头：“妈妈，对不起，没有下次了，以后牛牛都乖乖的。”
阮青雉神色并未松动：“关牛牛，有些事做出来，一句对不起是可以解决的，但有一些事，一句对不起，就相当于往大海里扔一粒沙子，起不到任何作用，是需要你付出行动来承担这件事的责任，妈妈跟你说过很多次，你是男子汉，从生下来那一刻就是，不是等到你长到几岁才是男子汉，妈妈说这些话，你能听懂吗？”
关牛牛浓密的眼睫被泪花浸湿，显得愈发乌黑，他歪头思索了会儿，用力点点头：“牛牛听懂了，牛牛一岁半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阮青雉抿唇，险些破功笑出来。
她轻咳一声，问道：“那你既然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那该怎么承担这件事啊？”
关牛牛小眼珠转了转，仰头看了眼旁边的爸爸。
沈战梧适时给儿子一点提示。
关牛牛得到提示后，立刻奶声奶气地说：“牛牛把零花钱都拿出来做好事。”
阮青雉缓缓蹲下来，牵住儿子的小手，轻声说：“牛牛，你可以把零花钱拿出来弥补这次错误，但妈妈得说，战士哥哥们和爸爸一样，都是不求回报为百姓服务，这些妈妈要求你这么做的，知道吗？”
关牛牛顺势窝在妈妈怀里，撒娇道：“知道啦，妈妈，牛牛好想你，妈妈好香。”
说着，就往阮青雉怀里拱了拱小脑袋。
阮青雉忍不住抬头和沈战梧对视一眼，两人纷纷抿唇偷笑。
沈战梧俯身把儿子抱起来：“牛牛，从今天起，除了要捐出自己的零花钱之外，还要跟爸爸一起去捡垃圾。”
牛牛嘟嘴：“爸爸坏……”
阮青雉站起来：“关牛牛，不可以这么说爸爸。”
傅倾雍见两口子教育好了孩子，这才走过来：“你们也都没吃饭吧？正好吴姐告诉楼下做了些早饭，你们带牛牛去楼下吃饭呀。”
阮青雉：“舅舅你吃了没？”
傅倾雍点头：“吃过了，不过我也得下楼，和你舅妈陪羊羊和宝宝玩会儿。”
阮青雉：“那一起下楼吧。”
两人走在前面，阮青雉顺道把在楼下抓到间谍的事告诉了傅倾雍。
沈战梧抱着牛牛走在后面，捏捏儿子的小鼻子，压低嗓音抱怨：“你小子，差点害你老子睡客厅。”
牛牛双手环在身前，嘟嘴道：“爸爸你是小孩子吗？为什么要一直跟妈妈睡，哥哥和妹妹，还有牛牛自己都不和妈妈睡了，只有爸爸每天都跟妈妈睡，爸爸，羞羞。”
小家伙朝男人做了个鬼脸。
沈战梧：“……”
吃过早饭后，阮青雉和沈战梧带着三个孩子回军区。
现在他们一家子出行，周围都要跟着无数个便衣进行秘密保护。
经历了三年前的绑架事件后，无论是谁，哪怕是阮青雉独自外出，都受到全天候无间断的秘密保护。
所以关牛牛能躲开这些便衣，都快把关震邦乐坏了，不仅不教育，还夸他：“我这外孙可真像我，嗯，不错，天生是个当兵的好料子。”
阮青雉翻了个白眼：“爹，您就惯着他吧，早晚有一天，他能把天捅出个窟窿。”
关震邦哈哈大笑：“怕什么，男孩子嘛，就得闯荡！就算把天捅出个窟窿来，也有我这个姥爷顶着呢。”
关牛牛在一旁乱蹦：“对，有姥爷顶着！”
阮青雉瞪着他：“关牛牛，皮又痒了是不是？”
关牛牛瞬间熄火，躲在哥哥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