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帮黑小子混混在街角上演完全武行,最后被巡逻警喊来的增援全部拷走,九叔这才背着手,哼着曲,心满意足的回到屋里给自己泡了壶好茶,美美的品了起来。
“七天的口业报应,足够这帮小子喝一壶了!”
他在沙发上哧溜哧溜的喝着,心里那个美啊,只觉得念头通达,巴不得尼克和查斯快点回来好显摆显摆……
不过九叔顺便照了照镜子,这才发现,穿越过来这么久,自己的样子居然有了些莫名的改变,看起来越来越象东方人,再加之自己的穿着,说是东方混血或者某些少数民族完全没问题。
人世间的事就是这样,你越是等人他就是越是不来,九叔左一个没等到,右一个没回来,好不容易看到他们回来,结果一开口说的居然是生意不错如何如何,竟然没一个人问起师父在家好不好——
最后还是九叔长吁短叹了两句之后,成功引起了查斯的好奇心,这才找到机会把那帮黑小子又来找茬的事情说了,那暼尼克的眼神,满满都是恨铁不成钢!
尼克瞬间炸了,一蹦三尺高:
“厚礼蟹!他们还敢来?!”尼克蹭地站起来就要往外冲:
“师父,我去把他们找出来干掉!”
查斯也撸起了袖子,但是一听尼克的话头立刻就变了:
“别啊!师弟,不至于不至于,杀人就犯不上了……”
九叔摆摆手,示意他俩稍安勿躁,把自己的‘略施薄惩’之策拿腔拿调的说了一遍,引得尼克和查斯一阵欢呼,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就连开始想让这俩小子补上今天没写的毛笔字都忘了。
“哈哈哈!绝了!师父你这招太绝了!”
查斯笑得直拍大腿,“让他们嘴贱!这下自作自受了吧!”
尼克也对着九叔竖起大拇指,由衷道:
“不愧是师父!真是……太厉害了,原来还可以这样……师父就是师父……”
九叔哈哈哈的笑着,给两个徒弟一人斟了杯茶,面上表现出不骄不躁的平淡:
“这算什么,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小玩意儿……来来来,你们也辛苦了一天,喝点水,今天早点去休息……”
就这个时候,查斯的眼睛突然一转,好奇的问道:
“师父,咱们的符居然可以让他们触发警报自己动手打人……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啊?比如让人一天跑20次厕所?或者让人全身长满青春痘,再不然,一看见美女就放屁……这种?”
九叔愣了下,随即笑道:
“倒是没有那么捉狭人的,不过别的符也有,比如让人学狗叫的、眼前发黑的的、莫名心灰意冷的、肚子饿的,或者什么发骚发浪、浑身痒痒的……零零散散,都是些玩耍时师兄弟们弄出来的。”
“哇!”
查斯眼睛亮了:
“师父,这些符什么时候教我们啊?”
“要学,那就先把你们的毛笔练好!”九叔这次说到毛笔字也不恼了,平静淡然:
“练好以后再说……”
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尼克突然开口了,眼神闪铄似有深意:
“师父,你做的这个符水让他们喝……那,这符水效力能持续多久?”
九叔被他问得一怔:
“持续多久?这……视符录本身与绘制者法力而定,短则数个时辰,长则数日。你问这个作甚?”
尼克立刻来了精神:
“师父,我是这么想的!如果这符水的效力能保存得够久,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把它们也放进手雷里面?用好了可比朱砂银球厉害!”
“手雷?”九叔和查斯同时看向他。
“对!手雷!”尼克比划着名:
“比如,我们把心灰意冷符的符水装进瓶子里,维持效力,爆炸的时候溅对方一身——你看啊,恶魔要和我们开打,突然觉得没意思回去了,这不挺好的吗?”
查斯一拍脑袋:
“我懂了!尼克你的意思是,看看符水怎么样能保存在手雷里,这样就可以做出更多不同的手雷了是吧?不管地方是人,是恶魔,还是邪灵凶灵,都能有效?”
“大概差不多,但是不可能是人!手雷一炸人早死了,只能用来对付恶魔、怪物或者鬼魂!”尼克补充了下。
九叔听着两个徒弟你一言我一语,他也被这个天马行空的念头给打动了!
“不错不错,可以试试!”
九叔也来了兴致:“我们可以试试,看如何能让符水保持长久,制成这种手雷!”
他心里很清楚,象是那些镇妖、镇魔、降妖除魔的符录,威力巨大,必须在使用时注入法力才能激活,肯定是不行的,但这种象是痒痒符、双眼发黑符之类的小东西,威力不大,绘制时注入的法力就能维持运转,正好可以用来试试。
说干就干!
九叔立刻铺开黄纸,把一些他觉得可能对妖魔和鬼魅都有效的符画了出来:
“五感错乱符”,让妖魔或者鬼魅瞬间产生五感错位,维持一炷香功夫;
“心灰意冷符”,让对方瞬间产生躺平不想再斗的念头,持续一炷香时间;
“胆小符”,让对方突然心生畏惧,忍不住想要逃走,持续大概半个时辰;
还有什么饥渴难忍符、眼前发黑符、发骚符……甚至在查斯的要求下,九叔还画了学狗叫符和窜稀拉肚符出来……
符录很快画好,在尼克的建议下每种都画了三张,他将要针对性的进行比对——
一组装在碗里,完全敞开在空气中,主要是看符水自然维持的时间;
一组用瓶子装好,盖上盖,环境和手雷中类似,也是最可能用到的情况;
第三组是完全密封的瓶子,隔绝空气,如果这样能够维持的时间长很多,尼克就决定去定制些玻璃容器,到时候把符水用玻璃小瓶密封之后填充进去。
尼克本来还想装点防腐剂,也是这东西家里没有,不然绝对用上了。
等师徒三人把试验样品准备好,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左右,就在他们准备回去休息的时候,九叔电话突然响起。
电话那头,哈蒙德队长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兴奋:
“九叔!我问你个事,如果家里有个小孩,没日没夜地哭,怎么哄都没用,你们东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法子能解决?”
九叔想了想回道:
“小儿夜啼原因诸多,受惊冲撞,家宅不宁皆有可能,我们是有些安魂定惊的小法门可以试试,你问这个是……?”
“有用就行!你说有用那肯定有用!”
哈蒙德的声音瞬间充满了喜悦,几乎要抑制不住:
“九叔,太好了!明天一早我过来接你,有件重要的事非得请你出马不可!”
“什么事这么重要?”九叔好奇。
“就是你那个靶向药项目的主要负责人!我们不是一直在找机会拉近关系吗?我太太刚得到消息,他家的孩子最近闹夜啼,哭得特别厉害,夫妻俩都快被熬垮了,正到处寻医问药呢!我这就跟他约,明早我们就去拜访!”
九叔立刻应了下来:
“好,明日我随你去一趟。”
没想到,刚挂电话不到十分钟,哈蒙德的电话又火急火燎地打了过来:
“九叔!我刚刚打电话过去的时候,他们夫妻急得很,说是孩子今晚上又闹得厉害……他们的意思,看您能不能辛苦一趟,现在就去帮忙看看?”
“既然这样,那就去看看吧!”事关自己的治疔,九叔哪还有什么推诿的说法?
片刻后,九叔三人驾车驶出布鲁克林,融入纽约的夜色,朝着曼哈顿某个顶尖的富人区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