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既然办完,众人分别回家。卡卡小说徃 勉费阅渎
路上的时候查斯告诉九叔:
“师父,戴蒙问我,基督教的人自杀了如果下地狱,能不能弄出来,我不知道怎么说,就没回答。”
九叔一愣:“还有这种说法?我也不知道啊”他笑了笑,摇头道:
“戴蒙这可找错人了!下次给他说,这点我爱莫能助了!”
第二天九点钟左右众人醒来,做完早课,哈蒙德队长报喜的电话就来了。
“九叔!好消息!伊森主管刚给我打电话,说孩子昨晚睡得好极了,中间只醒了两次,最多嚷嚷三五分钟就又睡着了,连说几遍‘九叔真是太神奇了’、‘东方真是太神秘了’对了,晚上他要请我们吃饭,地址我一会儿发给你。”
“更重要的是,他亲口承诺了,他们那个靶向药的第一阶段临床试验还有十几天就结束。只要确认没副作用,他会把你列入第二期试验名单!不但可以用药,还能省下治疔费!”
九叔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一半,连忙感谢哈蒙德队长的费心,这确实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上午照例学习,练字,尼克检查试验的几种符水,那些敞开的瓶子经过九叔确认已经彻底失效,但是密封瓶内的符水依旧有着法力波动。
吃完午饭,九叔想到超市的蔬菜,瞬间有了个主意:
“走,查斯,尼克,我们去挖点菜回来!”
九叔把手一挥:“上次救人的那个食品厂,我看到了很多菜,我们去挖点回来,换个口味,也顺便把菜钱省了。
查斯和尼克都是满脸的不乐意,尼克抢着开口:
“师父,你带查斯去吧,我在家练字”
九叔也不强求,直接道:“既然这样,那十章字,回来我检查!”
尼克:“”
尼克这才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想要改口,但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呃知道了师父!”
这边的查斯脖子一缩,和留在家里写字相比,他还是更愿意出去逛一圈——
前几天晚上练字时想要当好大师兄的雄心壮志,已经被他彻底抛到了脑后!
查斯一边出门去开车,一边心里吐槽:
“我的亲师父哟!一会儿那么大方,上百万抚养费说给就给,一会儿又抠搜得厉害,几十美刀菜钱都舍不得这简直妥妥的双重人格啊!”
两人离开以后,尼克立刻出了门。
办理手续之后,他见到了昨天那几个搞仙人跳的黑小子,现在看来可比当初惨多了——
这些家伙每个人都是鼻青脸肿熊猫眼,女孩也不例外,特别是鸡冠头整张脸都浮肿了,下巴被拆卸的后遗症清淅可见,话都说不清楚。午4墈书 追最辛章結
他们现在被关着,需要缴纳一笔不菲的保释金才能出去。
尼克心里暗爽,但脸上却不露声色,走到栏杆前面哼了一声,杀气腾腾的冷笑着道:
“这次只是开胃小菜。我师父心善,只让你们吃点皮肉苦头,但是以后”
他眼中的杀气四溢,直接道:
“我们花园里就算被人砸一块砖,我都算你们头上!到时候你们就等死吧!”
那几个混混此刻哪还有之前的嚣张,一个个禁若寒蝉,忙不迭地点头。
尼克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警局。
几个小时以后,九叔和查斯带了一大堆荠菜、灰灰菜同样心满意足的回了家,等收拾好放进冰箱,也到了出门的时间。
三人来到麒麟金阁餐厅,哈蒙德队长也到了,报上伊森主管的名字后,众人进入预定的房间,可令人没想到的是——
等到快六点,却迟迟不见伊森一家的身影。餐厅服务员都来催问了几次。
“奇怪,伊森主管是很守时的人啊。”
哈蒙德看了看表,已经超过约定时间十分钟了。他掏出手机打了两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
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上九叔心头:
“情况不对,我们去他们家看看!”
众人立刻驱车开往皇冠社区,在距离社区还有几百米的路口,众人看到了一起严重的交通事故现场。
警戒线拉着,地上满是玻璃碎片和触目惊心的血迹,一辆轿车被巨大的冲击力挤压在路边,车子彻底变形扭曲,车门已经被暴力拆解打开,里面的座椅和地板上都是大片的暗红血渍。
哈蒙德猛地将车停在路边,冲下车亮出证件:
“我是曼哈顿北区凶杀组的哈蒙德!这里发生了什么?这辆车什么情况”
九叔他们停车过来的时候,只听见现场负责人报告说:
“车里的一家人当场死亡,夫妻两人加之孩子,全部都没有救回来。”
哈蒙德脸色发白的回头对九叔道:
“九叔这辆车是伊森博士的”
九叔的脸瞬间黯淡下来,尼克和查斯也都面无人色,所有人的心都跌入了低谷!
希望破灭得如此之快,就象一场短暂的幻梦。
靶向药近在咫尺的机会随着伊森博士一家的惨死而烟消云散,这意味着九叔想要治疔这具身体的癌症,很可能又要从头开始。
刚才还因为宴请而有些轻松的气氛瞬间冻结,每个人的心头都象是压了一块铅。
哈蒙德队长更是懊恼地一拳捶在车门上。
最先缓过神来的还是九叔,他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语气也还算平和: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此事或许本是天意,强求不得。”
他看了看垂头丧气的徒弟和哈蒙德,笑了笑:
“既然都出来了,总不能饿着肚子。走吧,我请客,附近找个地方吃点东西。”
“师父”查斯想说什么。
九叔摆摆手,打断了他:
“无妨。换个人主事,我们照样能想办法搭上线。路是人走出来的,无非是多费些周章罢了。打起精神来!”
在九叔的安抚和鼓励下,几人才勉强提起精神。
他们在附近找了一家地道的墨西哥餐厅,辛辣的烤肉卷饼和烤得外焦里嫩的猪肘,多少驱散了一些笼罩在众人心头的阴霾,但那份失落和沉重终究难以完全化解。
饭后,众人心情复杂地返回家里。
车子刚在门口停稳,九叔师徒三人还没落车,就看到旁边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车门打开,一男一女走了下来。
那男人约莫四十岁上下,穿着合身的西装,脸上带着一种公式化的笑容,眼中象是藏了一万个秘密;
他身边的女子则一身黑色紧身作战服,裸露的皮肤透着不自然的紫色,右手是一条冰冷的机械假肢,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晚上好,康斯坦丁先生!”西装男人走上前:
“可以聊聊吗?组织的负责人。这位是我的同事黑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