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决定了去查斯家暂住,那就不再耽搁,但在这之前却还有些琐事需要先处理。
查斯直接在路边找了家通信商店重新办卡,当问道号码的时候,他回头问九叔:
“师父,是用原来的号码,还是重新办个新的?”
此时九叔已经大概明白了手机是个什么东西,他几乎没有任何尤豫就做出了选择:
“新的。”
办完卡上车,两人的肚子不约而同地提起了抗议,半个热狗早已经消化得无影无踪,饿得前胸贴后背。
查斯摸着方向盘,眼睛发亮地提议:
“师父!咱们现在有钱了!我知道有家牛排馆特别棒,要不咱们去好好吃一顿,庆祝一下?”
九叔一听,立刻摇头:“不行,查斯。牛肉,我是不吃的。”
“啊?为什么?”查斯一脸懵。
“牛有功于生灵,不应该被人杀戮食用,”
九叔言简意赅地解释,随即看向查斯,带着点考校和告诫的意味:
“你既然想跟我学东西,规矩也得守住。除了牛肉之外,狗肉、大雁、乌鱼以及其他有灵性的野物都不能吃,明白吗?”
查斯张了张嘴,把一肚子疑问憋了回去,只能蔫蔫地点头:
“好、好吧,师父,我记住了……那咱们吃别的。”
他心里疯狂吐槽:
不吃牛?!师父原来可是荤素不忌,别说动物,就连恶魔都不可能放过的人,现在你给我说不吃这不吃那?
师父到底出了什么事?可是、可是他又是救人又是分我热狗,那有恶灵或者恶魔是这么干的,这也说不通啊……
这边查斯还在内心风暴,旁边九叔突然感觉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
他猛地捂住胸口,只觉得心慌气短呼吸急促,全身乏力,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师、师父?你怎么了?”查斯赶紧把车靠边停下。
九叔喘着气,脸色发白:
“不知为何……突然心慌得厉害,气都喘不上来……早上好象也有点,没想到现在这么凶……”
查斯盯着他看了两秒,猛地一拍大腿:
“哎呀!师父!你是不是一天没抽烟了?!”
“烟?”九叔一愣。
“对啊!您一天两包打底!但是今天我就没看你抽过!”
查斯恍然大悟,又是心疼又是想笑:
“没事没事,师父,戒断反应而已。小问题,我帮你解决!”
他重新发动车子:
“前面就有个炸鸡店,您到时候等我一下,我把这病给你解决了,顺便咱们买点炸鸡披萨的好好吃一顿!”
到了炸鸡店门口,查斯飞快地跑到旁边便利店,买了一包万宝路,然后把九叔从车上扶下来靠在栏杆上,把烟和打火机塞到他手中。
“师父,您先抽一支,在这儿缓缓,我去把吃得买了!”查斯说着,转身就跑进了炸鸡店。
九叔手里拿着这支细长的白色小棍,记忆碎片开始渐渐浮现,他很快知道了查斯所说的‘药’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原来是西洋烟叶啊……”九叔喃喃道,重生后的一切都太过于刺激,他居然把自己这点小小的嗜好给忘记了。
只是……这东西应该怎么点啊?
九叔拿着香烟和一次性打火机东看西看,正在琢磨怎么点火的时候,身旁响起了个女人的声音:
“嘿,帅哥,能借支烟吗?”
九叔转头,看到一个画着浓妆,穿着夸张短裙,露出大半个雪白胸脯的金发西洋女人正看着他,九叔下意识的就把脸转到了另一边,但是……
别人只是要支烟而已,又不干嘛,九叔干脆抽出一支递过去,希望她快点离开。
那女人接过烟点上,然后就靠在旁边栏杆上吞云吐雾,一边用大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九叔。
九叔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心里纳闷:‘她怎么还不走?难道是嫌一支不够?’
秉持着让她快点离开的原则,九叔尤豫了一下,又抽出一支递过去:
“还要吗?”
金发女人愣住了!我的天,这帅哥……什么意思?
作为美利坚的站街女来说,要烟就是个信号,意思是询问街边的人‘要不要’,如果看上,你可以给她香烟,然后问价——
可是,九叔你这又给一支,算是什么意思?站街女也搞不懂了!
九叔看她愣着不接,心想:“看来她烟瘾真的不小啊,两支都不够……”他心一横,干脆把手里那大半包烟整个塞到了女人手里,只希望她快点离开:
“都给你吧。”
这下,那金发女人彻底懵了。
她看看手里的烟,又看看九叔那张英俊却带着点茫然和焦急的脸,脑子飞速转动。
“给一整包?这帅哥……难道是在用他的方式表示gy?想我便宜点?”
她越想越觉得可能,毕竟眼前这家伙长得确实够帅。
她顿时笑了,眼神也变得暧昧起来,凑近几步,笑嘻嘻地说:
“嘿,整个吗?你这么帅,也不是不能便宜点……”
说着,她竟然非常自然地接过烟,同时顺便就抓住了九叔的手,整个人也贴了上去。
九叔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他吓得魂飞魄散,猛地甩手往后一跳:
“你、你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别过来!”
他慌不择路地后退,脚下正好踩到一个滑腻的东西,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哎哟”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到了地上!
那女人刚刚抓住九叔的骼膊,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扯,整个人扑了下去,不偏不倚的压在九叔身上!
两人顿时在地上滚作一团。
九叔吓得手忙脚乱,下意识想推开身上的人,双手往上一撑——
入手处却是惊人的温软和弹性!
“啊呀!”
九叔像被电击一样,猛地缩回手,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他这一松手,那女人又结结实实地压了下来,女人的红唇瞬间印在了九叔脸上。
“法克!你搞什么鬼!”
那女人也来了火气,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玩我呢?拿包破烟就想xxxx?妈的,老娘不伺候你这种疯子!”
就在这时,查斯提着装满炸鸡的纸袋从店里出来了。
他一眼就看到师父和个站街女滚在一起,那女人还骂骂咧咧的说师父……一包烟就想那什么?
呃……这倒是和师父的习惯很象啊!
他赶紧跑过去,先把九叔扶起来,然后试图打圆场。
那女人正在气头上,对着查斯嚷嚷:
“嘿,你朋友怎么回事?给包烟就动手动脚的,钱都不给,这算什么意思?”
查斯一听,下意识以为师父又打算白p,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立刻转头劝道:
“师父!咱们今天赚了不少,要不……你就给钱吧?反正也不贵!”
九叔又急又气,连连摆手:
“我给什么给?我怎么可能给她钱?走走走,我们走!”
九叔简直要气晕过去,再也顾不得解释,一把拉住查斯的骼膊,几乎是拖着把他拽向了汽车。
两人狼狈地钻进车里,查斯慌忙一脚油门逃离了现场,从后视镜里还能看到那个金发女人站在路边,冲着他们远去的车尾影大声骂着什么……
车里,九叔惊魂未定地整理着被扯乱的风衣,脸上又是汗又是灰,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查斯一边开车,一边偷偷瞥了师父一眼,心里五味杂陈:
“师父还是到处招惹女人,看起来没变啊……就连吝啬和白嫖都一模一样,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彻底不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