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有用吗?”陈玄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灵魂都在战栗的寒意。
“你派人去唐氏集团楼下闹事的时候,想过有今天吗?”
“你联合其他几家公司,恶意做空唐氏股价,想让她倾家荡产,跳楼自杀的时候,想过有今天吗?”
“你刚刚,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要废了我的时候,又想过有今天吗?”
陈玄每问一句,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王建生的头皮几乎要被撕裂,痛得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晚了。”陈玄松开手,任由他瘫软在地。
他站起身,对着王建生的膝盖,随意地,踩了下去。
“咔嚓!”
“咔嚓!”
两声清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接连响起!
“啊——!!!”
王建生的惨叫声,凄厉到几乎要掀翻整个宴会厅的天花板!
他的两条腿,以一种完全不符合人体构造的角度,扭曲着,变形了。
陈玄看都没看他一眼,转头看向身后那群已经吓傻了的宾客,脸上的笑容依旧璨烂。
“诸位,不好意思,打扰你们的雅兴了。”
“不过别急,很快就结束了。”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缓缓扫过,象是在查找下一个目标。
每一个被他目光扫到的人,都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终于,他的目光,停在了角落里一个瑟瑟发抖的,穿着蓝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身上。
“刘总,对吧?”陈玄笑呵呵地开口,“我记得,你旗下的‘蓝海资本’,这次也玩得很开心啊。”
那个被称为“刘总”的男人,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就是刚才那个伸出五根手指,吹捧王建生赚了五个亿的油腻男人。
“不……不关我的事!都是王建生逼我干的!”刘总想也不想地就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哦?是吗?”陈玄挑了挑眉,“可我怎么听说,是你主动找上门,要分一杯羹的呢?”
他一边说,一边迈开步子,朝着刘总走了过去。
刘总吓得亡魂皆冒,转身就想跑。
可他刚一转身,就感觉后领一紧,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硬生生提了起来,然后像扔垃圾一样,被扔到了宴会厅的中央。
“砰!”
他摔了个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还没等他爬起来。
一只脚,就踩在了他的背上,将他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跑什么?”陈玄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戏谑,“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我给钱!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都给!”刘总趴在地上,带着哭腔哀求道。
“钱,我当然要。”陈玄脚下微微用力,踩得刘总发出一阵痛苦的闷哼,“但光给钱,不够。”
他抬起头,目光再次扫向全场。
“下一个,是谁?”
他的声音,如同一道催命的符咒,在每一个心里有鬼的人耳边炸响。
恐慌,在人群中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
寂静的宴会厅里,只剩下王建生和刘总那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
还有陈玄那平淡却致命的问话。
唐心溪站在他的身后,看着这个男人的背影。
他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暴跳如雷,他甚至全程都带着笑。
可就是这份云淡风轻,这份将所有人的生死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从容,才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他不是在复仇。
他是在清算。
用最直接,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方式,将所有伸向她的爪子,一根,一根地,全部敲碎。
就在这时,陈玄的手机响了。
他看都没看,直接接通,按下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躬敬的声音。
“龙首,名单上剩下的三十五家,地址和负责人当前位置,已全部锁定。”
“发给我。”陈玄淡淡地吩咐。
“是。”
电话挂断。
陈玄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抖成一团的刘总,脚下再次用力。
“咔嚓!”
“既然没人主动站出来,那我就只能一个个点了。”
他抬起头,看着禁若寒蝉的众人,脸上的笑容,璨烂得让人心底发寒。
“别担心,今天晚上时间还很长。”
“在场的各位,有一个,算一个。”
“谁都,跑不掉。”
陈玄的声音很轻,象一片羽毛,飘飘悠悠地落下,却在每个人的心湖里,砸出了万丈狂澜。
整个金鼎会所的顶级宴会厅,彻底化作了一座冰窖。
不是温度上的寒冷,而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被天敌盯上后,连骨髓都被冻结的战栗。
地上,王建生和那个刘总的哀嚎声已经变得微弱,更象是濒死野兽的呜咽,断断续续,敲打着众人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剩下那群衣冠楚楚的宾客,一个个面如死灰,缩在墙角,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
他们是云城的名流,是平日里高高在上,一句话就能决定普通人命运的大人物。
可现在,他们在这间自己最熟悉的,像征着身份与地位的销金窟里,成了待宰的羔羊。
而那个手持屠刀的男人,脸上甚至还挂着懒洋洋的,人畜无害的笑容。
恐慌在无声地蔓延,有人双腿抖得站不住,顺着墙壁滑坐在地;有人死死捂住嘴,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引起那个恶魔的注意。
终于,有人承受不住这种极致的压力,崩溃了。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的中年男人,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机,手指颤斗着,想要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报警!
必须报警!
然而,他的手指刚刚碰到屏幕。
“啪。”
一声轻响。
陈玄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他那部价值不菲的定制手机。
“别急着叫人啊,张行长。”
陈玄笑呵呵地开口,那双桃花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派对才刚开始,主角还没玩够呢,怎么能叫警察来清场?”
那个被称为“张行长”的男人,身体猛地一震,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他……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份?!
陈玄的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那部由特殊合金打造,号称能防弹的手机,在他的指间,如同脆弱的饼干,应声碎裂,屏幕和零件稀里哗啦地掉了一地。
“你……”张行长吓得魂不附体,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