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游立信的请求,楚丹青并没有直接答应下来,只说让他回去征求其父母的意见。
游立信确实有追求梦想的权利,但问题是他吃家里的喝家里的,然后来一句我要自由要梦想,就直接抛弃掉所有责任。
你享受了权利,可到了负责任的时候却一点都不打算承担责任。
那楚丹青自然也不可能传授给他了。
他父母要是同意他学这个,而不是让他以学业为重,那楚丹青肯定是不介意传授的。
反正这上古方士传承对他也就只有本次试炼有用,离开后用处不大。
而且他其实也不怎么会教,无非就是把传承的内容写出来,让游立信自己去学习。
再多,那楚丹青也没办法,他又不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员。
以他的情况来看,也就只能在初期混一混,真等到灵气复苏中期,他如果不精修还真跟不上进度。而有了楚丹青这话,游立信也是在第二天一大早先去帮楚丹青找曹烽这个县尉报信,让他来收拾残局。然后这才回家找父母商议。
得到消息的曹烽,也只能第一时间带着人赶过来收拾残局。
“楚先生神威。”曹烽看着满地的狼借,一开口就说道:“没想到咱们镇子里,居然藏着这么个妖人。曹烽说不害怕肯定是假的。
光是看这些痕迹,就能够明白这一地金头蛊的威力了。
如果不是楚丹青的话,谁有本事能够解决。
“也是运气。”楚丹青应了一句:“得亏立信他被赶去住宿,不然还真遇不着这种事。”
“对了,凶手和死者的身份你们查了吗?”
面对楚丹青的话,曹烽也是说道:“已经在查了,需要点时间。”
“我就先赶过来帮楚先生收拾一下残局。”
“然后就是知县让我给楚先生这里牵一条电话线,到时候楚先生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联系我们。”“镇子里有什么危急事也能第一时间请楚先生帮忙。”
一听这话,楚丹青也是明白了,这待遇确实高。
就目前来说,电话就只有县衙里有。
说到这里,曹烽也是眉飞色舞的说道:“楚先生应该不知道电话吧,就是一种”
“这个我知道。”楚丹青一点头说道:“但问题是电话线要是给剪了,电话不就打不进来了。”这玩意又不是手机、电报机或者对讲机
“楚先生放心,每天都会有人来巡逻一趟的。”曹烽没想到楚丹青居然真知道电话。
不过楚丹青说的也是有道理,因此他也是有解决办法。
“那行吧,你们自己做好维护。”楚丹青倒也不在意,看来这太平政府确实不是吃干饭的。虽说现在电话还是比较稀有,但连大观镇都能够安排到,这意味着对方的各方面基建铺的很全。以这种发展速度,或许七八十年后,就能够进入现代化社会了。
只是现在有灵气复苏这种事,很可能会导致这些发展出问题。
毕竟妖魔鬼怪可不跟你讲这些。
“对了,政府那边有没有招揽阴阳先生、风水术士之类的人对抗这些妖魔鬼怪?”楚丹青好奇的问了一句。
他就不信太平政府会察觉不到这些事,他估计太平政府早在几年前刚刚开始复苏的时候,就有了应对措施。
“有,知县之前上报过,上头只是回复说人手不够。”曹烽顿了一下说道:“据说省里的大部分人手都被安排到了某个地方去镇压什么东西。”
“因此除非我们这里实在是解决不了,不然没有办法派人来支持。”
“不止是咱们大观镇,其他地方也有这种情况出现,因此政府里的方士们一直东奔西跑当救火队。”“当然,其他地方的妖魔鬼怪出现得没有咱们这么频繁。”
“上头人说咱们这地儿可能风水不太好,不过运气不错。”曹烽笑着说道。
风水不太好所以妖魔鬼怪出现的频繁,但有楚丹青这么一个实力强劲的阴阳先生坐镇,可不就是运气好。
楚丹青对此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太平政府才创建了五年,并且走上了新道路。
很多事情自然是没有办法顾及的那么周全。
说实话,太平政府是楚丹青在经历的这么多试炼世界里,觉得最好的一个政权了。
让原本吃不饱饭的普通人能吃饱,也能让不少人吃到肉。
保证了吃饱穿暖,在楚丹青见过的那些个王朝里已经属于天花板级别。
“对了,我来这里其实还有一件事。”曹烽说道:“知县昨日病重加剧了。”
“那找大夫给他治或者送到城里的医院里去,找我干什么?”楚丹青无语的说道。
他现在的身份就只是个阴阳先生。
“去过了,一个月之前知县身上起了红疹并且扩散得越来越大,遍请周围的大夫医师,吃药针灸拔火罐都用过了都没办法。”
“三天前也去了医院,说是过敏和贫血,就打了一针那什么抗生素,然后又拿了点药膏和补药。”“刚开始病情确实好了不少,可昨天就又加剧了。”
“现在已经是连床都下不去了。”曹烽跟楚丹青说了一下。
楚丹青一听,也不懂是什么病。
他又不是治疔系或者医学系的使徒,哪里能够懂这些。
“这么严重?”楚丹青也没有想到已经是卧病在床了。
“嗯,而且还在持续恶化。”曹烽说道:“所以我想着请楚先生前去看一看,是否有什么东西在作这病治又治不好,如果不是医术的问题,那就是有妖魔鬼怪在作崇了。
要是的话,那楚丹青灭杀后就能皆大欢喜。
可要不是的话,那也没办法,只能换一个县令了。
“那走吧,事不宜迟。”楚丹青一招呼大宝,把辟邪符、金刚符、五雷符还有桃木剑和铜钱剑都带上了。
万一真遇见了妖魔鬼怪,还得靠这些符篆加成才能抵消对方的高额减伤或者其他机制。
“不过话说回来,这么急的事,你也能沉得住气。”楚丹青也是吐槽了一句曹烽。
曹烽一听这话,却也是摇摇头:“倒不是我不想,知县这事我也是早上才知道的。”
“知县在家里卧床,我是去找他要牵电话线的审批条子,这才知道的。”
“不然知县家里人估计还瞒着呢。”
一听这话,楚丹青却也是眼睛一眯:“这有什么可隐瞒。”
“总不能是这病的来历有问题吧。”
被楚丹青这么一说,曹烽也略显尴尬的说道:“确实有点来历。”
“这病看得象是脏病,可县令夫人却没得,所以之前知县家里头就差点鸡飞狗跳。”“后来哪怕经由大夫和医院里的医生确认不是脏病,传出去终归也是不好听。”
一解释,楚丹青觉得合理。
得个绝症传出去无所谓,反正都活不了了。
可因为“脏病’而死,那名声也毁了。
既然性命保不住,好歹也把身后名保住。
至于说解释?说实话,楚丹青可以信,但传出去其他人可不一定信。
知县死于脏病和知县死于绝症,前者乐子那么大,吃瓜群众们肯定更乐意相信是前者。
“不过你怎么知道这知县不是脏病?”楚丹青好奇的问道。
“楚先生,这话你可别往外传。”曹烽左顾右盼了一下,低声的说道:“知县他抬不起头。”“到现在早已经心如止水了。”
楚丹青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然后一下子就理解。
“啊,是这么一回事。”楚丹青信了,他明白为什么差点鸡飞狗跳而不是真鸡飞狗跳。
因为知县夫人也知道这事,所以才认为不是脏病。
说不定都亲自上手实验确定过了,这才家庭和睦。
“那行,咱们赶紧动身吧。”楚丹青当即说道:“别又给恶化了。”
“对对对,咱们赶紧走。”曹烽也是应了一句,然后又不放心的说道:“楚先生,刚才这话你可千万不要外泄。”
“不然知县肯定第一个找我。”
楚丹青拍着胸脯说道:“放心,我这人的嘴是出了名的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