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意外的对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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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大赛半决赛刚刚结束。

立海大附中网球部的众人没有急着离开比赛场馆。空气里还残留着比赛的热度,混合着夏日的燥热和汗水的气息。他们以压倒性的优势击败了对手——具体比分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从始至终,比赛都没有超出他们的掌控。

但这群少年脸上并没有太多胜利的喜悦。

“辛苦了。”幸村精市的声音温和地响起。他披着外套站在场边,深紫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外套稳稳地搭在肩上,没有一丝滑落的迹象,仿佛那不是布料,而是王者的披风。

真田弦一郎点了点头,帽檐下的眼神锐利如初。“对手太弱了。”

“数据已经更新完毕。”柳莲二合上笔记本,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天气预报,“下一场决赛的对手,大概率是青学。”

这个结论并不意外。四天宝寺是强敌,但青学今年的势头太猛了——手冢国光、不二周助,还有那个一年级的新星越前龙马。这支队伍正在创造属于自己的传奇。

“去青学的比赛场地看看。”幸村说。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真田立刻回应:“了解对手的最新状态是必要的。”

“根据数据,青学与四天宝寺的半决赛应该已经结束。”柳莲二重新打开笔记本,“但或许会有其他收获。”

一行人开始朝另一个比赛场地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形成一种奇特的节奏感——真田的步子最重,每一步都像在宣誓着什么;幸村的步伐最轻,却莫名地引领着所有人的节奏;柳莲二的脚步声几乎听不见,如同他本人一样低调而精确。

切原赤也跟在队伍后面,无聊地踢着脚下的小石子。海藻般的卷发随着动作晃动,绿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好无聊”三个字。

“赢了比赛还不开心?”仁王雅治不知何时凑到他身边,伸手揉了揉那颗海带头。银蓝色的小辫子在他肩头晃了晃,嘴角挂着惯有的、带点戏谑的笑。

“仁王学长!”切原恼怒地拍开那只手,像只被惹毛的猫,“别老是摸我的头!”

“噗哩,别这么暴躁嘛,小海带。”仁王收回手,却不打算放过他,“刚才的比赛,你那一球出界了5厘米哦。”

“那、那是因为风!”

“比赛场馆是室内,哪来的风?”

丸井文太吹了个粉红色的泡泡,在它“啪”地破裂后接话:“赤也就是紧张了吧?毕竟是全国大赛半决赛呢。”

“我才没有紧张!”切原立刻反驳,脸有点红。

胡狼桑原憨厚地笑笑,没有说话。他向来话不多,更多时候是用行动支持队友——比如在双打中为丸井补位,比如现在帮忙拿着丸井那堆乱七八糟的零食和口香糖。

走在最前面的幸村微微侧头,唇角扬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这些学弟们,总是这么有活力。他的目光扫过队伍,最后落在神崎凛司身上。

银发的少年安静地走在队伍边缘,既不离群,也不过分融入。他的眼神很淡,淡得像清晨的雾,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隔着一层薄薄的屏障。但幸村知道,这个人比任何人都更敏锐地捕捉着球场上的每一丝变化。

“神崎。”幸村开口。

神崎凛司抬眸,银色的发丝在走廊窗户透进的光线中泛着冷冽的光泽。“部长。”

“你觉得青学和四天宝寺的比赛,会是什么结果?”

“青学会赢。”神崎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但过程不会轻松。四天宝寺的远山金太郎如果上场,可能会成为变数。”

“远山金太郎”柳莲二在笔记本上快速翻页,“关西大赛因伤缺席的一年级王牌。数据不足,但传闻中身体素质惊人。”

“不是传闻。”神崎平静地说,“他确实有那种天赋。”

真田皱起眉:“比切原如何?”

这个问题让切原竖起了耳朵。他盯着神崎,等着答案——虽然嘴上总说不服输,但他心里清楚,神崎学长的判断极少出错。

神崎沉吟片刻:“不同类型。赤也的优势在于攻击性和学习能力,远山的优势在于纯粹。他打球完全依靠本能和身体,没有任何多余的思考。”

“本能型选手吗”幸村若有所思,“那会很有趣。”

他们到达青学比赛场地时,观众席上的人群已经散去大半。夏日的阳光斜斜地照进球场,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空气里弥漫着比赛结束后的特殊气息——汗水的味道、橡胶地面的热气、还有那种激烈对抗后留下的、几乎可以触摸到的紧绷感。

但球场中央却聚集着一群人。

立海大众人停下脚步,默契地站在场边阴影处。这个位置很好,既能看清场内的情况,又不会太过引人注目——王者立海大,早已习惯了这样观察对手。

“超前!和我打一场!就一场!”

一个火红头发的少年正抓着越前龙马的胳膊。他的声音洪亮得在场馆里回荡,每个字都像是用尽全力喊出来的。红色的短发根根竖起,像燃烧的火焰,眼睛瞪得滚圆,里面满是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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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不容易从医院跑出来,结果你们的比赛就结束了!这不公平!”

越前龙马试图抽回手臂,但对方抓得太紧。他皱起眉,帽檐下的琥珀色眼睛闪过一丝无奈:“放手。”

“小金,你冷静点”白石藏之介无奈地拉着自家队员的衣领。这位四天宝寺的部长有着超越年龄的稳重,手腕上的绷带在阳光下泛着微光,此刻却显得有点力不从心——远山金太郎的力气太大了。

“可是!我还没和超前打过!还有那个银头发的!”金太郎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定格在神崎凛司身上。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发现了新大陆,“听说你很强!来打一场嘛!”

场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这句话转向立海大所在的方向。

神崎凛司平静地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反应。银发在从门口吹进的微风中轻轻拂动,他的眼神淡漠,仿佛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与他无关——事实上,也确实与他无关。他只是个旁观者。

切原赤也好奇地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问:“神崎学长,你怎么知道会有这场比赛?我们过来的时候,他们的半决赛应该已经结束了吧?”

“金太郎的性格,看到同龄的好对手不可能忍住不挑战。”神崎凛司淡淡地说,目光始终落在场地中央,“龙马是他最想交手的同龄人之一,这个机会他不会放过。”

“同龄的好对手”切原咀嚼着这个词,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他和越前龙马也是同龄,也曾交过手,虽然那场比赛的结果

“金太郎,比赛已经结束了。”白石还在耐心解释,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疲惫。看来他这一整天都在和这位精力旺盛的学弟斗智斗勇,这种疲惫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那就打一球!就一球!”金太郎转向龙马,双手合十做哀求状。他整个人几乎要扑到龙马身上,眼睛瞪得老大,里面满是渴望——那种纯粹到极致的、对网球的渴望,“拜托了超前!就打一球!一球就好!”

旁边,堀尾聪史的堂哥也帮腔道:“越前,你就满足他一下吧,你看他这么可怜”

“堀尾前辈的堂哥,请不要添乱。”乾贞治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光。他手里的笔记本已经翻开,笔尖悬在纸面上,随时准备记录——无论是数据狂人的本能,还是单纯觉得接下来会发生值得记录的事情。

越前龙马压了压帽檐。这个动作他做过无数次,有时是为了遮挡阳光,有时是为了掩饰情绪,有时只是习惯。但此刻,那双琥珀色的猫眼在金太郎热切的表情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他叹了口气——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就一球。”

“耶!”金太郎立刻蹦了起来,高度惊人。他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落地时激起一小片灰尘,“太好了!终于可以和超前交手了!”

白石松开了手,无奈地摇摇头。他知道阻止不了了——当远山金太郎下定决心要做某件事时,除非把他打晕,否则没有任何办法能让他改变主意。而很明显,现在没有人打算这么做。

立海大众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幸村精市微笑着,眼神中带着审视:“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

真田双手抱胸,没有说话,但帽檐下的眼睛紧紧盯着场内。他在评估——评估越前龙马的进步,评估那个红发小子的实力,评估一切可能成为决赛变数的因素。

柳莲二的笔尖已经在纸上快速移动起来。沙沙的声音很小,但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场馆里显得格外清晰。

临时划出的小场地上,龙马和金太郎相对而立。

没有裁判,没有计分板,没有观众席的喧哗——这甚至不能算是一场比赛,只是单纯的一球对决。但空气却莫名地紧绷起来,像拉满的弓弦。

青学、四天宝寺和立海大的人自发围成一个半圆。没有人说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片小小的场地上。这种沉默比任何欢呼都更有重量。

“我要发球了。”龙马提醒了一句。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认真。那不是练习时的随意,也不是玩闹时的轻松,而是真正站在球场上时会有的那种专注——即使只是一球,他也会全力以赴。

这是对对手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要求。

黄色的小球被抛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阳光照在球面上,反射出耀眼的光。然后,球拍挥下——

外旋发球!

网球带着强烈的旋转砸向金太郎面门,在落地后猛地朝对方脸上弹去。这是龙马的招牌发球,曾经让无数对手措手不及。旋转的力度、角度、速度,都经过千锤百炼,几乎成为他的一种标志。

但金太郎的反应快得惊人。

他几乎在球离拍的瞬间就判断出了轨迹。那不是基于经验的分析,也不是对旋转的计算,而是一种纯粹的、野兽般的直觉。他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反应——侧头,避开旋转,同时脚步已经启动向前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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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完全依靠本能的速度,没有丝毫犹豫和思考的过程。他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没有任何复杂的情绪,只有最简单、最直接的兴奋。

“好快!”场边响起一片惊呼。

桃城武张大了嘴:“这家伙速度不比越前慢啊!”

海堂薰“嘶”了一声,眼神凝重。作为速度型选手,他更能理解这种爆发力背后的可怕——那不是训练出来的,而是天生的。

切原赤也瞪大了眼睛。他自己也是速度型选手,但金太郎的这种爆发力,已经超出了“快”的范畴。那更像是一种天赋?不,用天赋来形容都显得单薄了。那是某种与生俱来的东西,像鸟会飞、鱼会游一样自然。

龙马没有停顿。

在发球之后,他立刻上网——标准的发球上网战术。他的动作流畅而精准,仿佛已经预判到了金太郎的移动轨迹。球拍在网前等待,角度封死了大部分回球线路。

但金太郎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网前。

他是怎么移动的?没有人看清。前一秒他还在底线附近,下一秒已经站在了网前。然后他跳了起来——跳得很高,高得不像一个初中生。身体在空中旋转,手臂抡圆,像大风车一样挥下。

“大风车山岚!”

有人惊呼——是四天宝寺的人。他们见过这招,在训练中,在关西大赛前的练习赛里。但此刻,这一击的力量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恐怖。

网球像炮弹一样砸向龙马的反方向。力量、速度、角度,都无可挑剔。那一球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要把空气都撕裂。

龙马的瞳孔微微收缩。

但他没有后退。脚下步伐一变——那不是普通的移动,而是一种近乎玄妙的步法。身体在一瞬间横移到位,球拍已经等在球的落点。

“那是”乾贞治推了滚滚眼镜,“类似‘缩地法’的技巧?”

不二周助冰蓝色的眼睛微微睁开:“在关东大赛对真田的比赛中,他使用过类似的步法。但这一次,更加流畅了。”

球拍与网球接触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响声。龙马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这一球,然后手腕一转——不是简单的回击,而是加上了强烈的旋转。

网球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飞向金太郎的后场。

金太郎落地,转身,冲刺。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部分,每一个转身、每一次踏步,都是为了用最短的路径到达最佳击球位置。那是一种优化到极致的运动方式,没有任何教科书能教出来。

他追上了球。在底线附近,他挥拍——不是常规的抽击,而是用一种近乎夸张的姿势将球捞了回来。球飞得很高,几乎要触到场馆的天花板,然后开始下坠。

高吊球?

不。在下坠的过程中,球突然加速,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方式砸向地面。

“这是什么球路”柳莲二喃喃道,笔尖停顿了一瞬。他的数据里没有这一招的记载,这完全是即兴发挥——或者说,是本能发挥。

龙马抬头看着空中下坠的球。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正在应对如此怪异球路的人。然后他向后移动,在球加速下坠的瞬间,挥拍。

不是普通的回击,而是一种切削。球拍从下往上,给球加上了强烈的下旋。

网球飞过球网,在对面场地弹起后,几乎贴着地面滑行。

金太郎已经冲到网前,看到这一球,他毫不犹豫地扑了下去——真正的扑,整个人平行于地面,手臂伸直,在球即将第二次触地前,用球拍将它挑了起来。

“危险!”白石忍不住喊道。那个姿势太容易受伤了。

但金太郎毫不在意。他在地上滚了一圈,迅速站起,眼睛始终盯着空中的球。龙马已经等在网前,准备扣杀。

然而金太郎挑起的球,在过网后突然下坠——是短球!

龙马立刻改变重心,从扣杀动作转为向前冲刺。他的脚步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在球第二次落地前,用球拍轻轻一托。

小球飞过球网,落在前场。

金太郎还在后场。这一球,他追不上了——

所有人都这么想。

但金太郎动了。他的启动速度快得肉眼难以捕捉,像一道红色的闪电划过球场。在球第三次落地前,他的球拍已经伸到了球的下方。

不是回击,而是将球再次挑起。

这一次,球飞得很高,几乎垂直向上。

龙马抬头。阳光从场馆的天窗照下来,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睛,向后退了几步,准备应对接下来的扣杀——如果金太郎选择扣杀的话。

但金太郎没有扣杀。

他跳了起来,在空中旋转——不是一圈,而是两圈、三圈。身体像陀螺一样旋转,球拍在旋转中挥出。

“暴球乱舞!”

网球在空中分裂了。

不,不是真正的分裂,而是因为速度太快、旋转太诡异,导致视觉上出现了数个残影。那些“球”以不同的轨迹飞向龙马的半场,有的向左,有的向右,有的向上,有的向下。

“这是什么”切原赤也看得目瞪口呆。他见过各种各样的网球技巧,但这一招,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初中生网球”的认知。

仁王雅治难得收起了戏谑的表情,银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噗哩,这可真是不得了啊。”

真田弦一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在评估,如果是自己面对这一球,该如何应对。答案并不乐观——这种完全依靠本能和身体天赋打出的球,是最难预测的。

场中央,龙马站在无数“球影”之中。

他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不是惊慌,不是紧张,而是一种兴奋?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光芒,像发现了宝藏的探险家。

然后他动了。

不是去分辨哪个是真球,而是将所有“球影”都当作真的。他的身影在场上快速移动,球拍挥出一道道残影。

啪!啪!啪!啪!

清脆的击球声连成一片。每一次挥拍,都准确地击中了一个“球影”。那些残影在碰到球拍的瞬间消散,只剩下最后一个——

真正的网球,被龙马稳稳地回击了过去。

全场寂静。

不二周助轻声道:“无我境界”

是的,无我境界。在应对那招“暴球乱舞”的瞬间,龙马开启了无我境界。他身上泛起淡淡的白光,那光芒并不刺眼,却让他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更加专注,更加纯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与网球的节奏同步。

金太郎的眼睛更亮了。

他丝毫不惧无我境界。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无我境界,也不在乎。他的打法完全依靠本能,没有任何套路可言,却总能在最不可思议的角度和时机将球回击。他的表情是纯粹的快乐,嘴角咧开大大的笑容,仿佛这不是一场对决,而是一场游戏——世界上最有趣的游戏。

两人再次缠斗在一起。

开启了无我境界的龙马,每一拍都带着超越自身极限的威力和变化。他时而打出真田的“风”,时而是千岁的“神隐”,时而是不二的“燕回闪”那是无我境界的特性,能够模仿并超越见过的所有招式。

但金太郎用最纯粹的方式应对着这一切。

面对“风”,他用更快的速度追球;面对“神隐”,他用直觉判断落点;面对“燕回闪”,他用夸张的姿势将球捞起他的字典里没有“不可能”,只有“怎么做”。

“那个金太郎,好强”切原赤也看得口干舌燥。他原本以为除了立海大的学长们和少数几个人,同龄人中应该没多少对手了。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红发小子,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幸村精市披着外套,微笑道:“很惊人的天赋。纯粹依靠本能和身体素质打球,但每一拍都恰到好处。这种类型的选手,最难预测。”

“不过越前已经开启无我境界了,应该能赢吧?”丸井文太吹着泡泡糖,粉红色的泡泡“啪”地一声破裂。他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但眼神却十分认真——作为立海大的正选,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无我境界的可怕。

真田弦一郎沉声道:“不要过早下结论。无我境界对体力的消耗极大,而那个金太郎他的耐力恐怕远超常人。”

柳莲二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远山金太郎,四天宝寺一年级,关西大赛时因伤未能出场。根据现有数据,他的身体素质评级是s,运动直觉评级是s+。越前龙马目前的无我境界持续时间,平均为”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无我境界是双刃剑,在获得强大力量的同时,也在急剧消耗使用者的体力。而金太郎,看起来还远未到极限。

神崎凛司没有参与讨论,只是静静看着。

场上的两人已经缠斗了超过四十个回合。一球打了将近四十分钟,还没有分出胜负。这种强度,已经超过了大多数正式比赛的单局时间。

龙马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汗水顺着脸颊不断滴落,在球场上留下深色的印记。无我境界的白光在他身上明灭不定,那是体力接近极限的信号。

而金太郎虽然也在喘气,但眼神依旧明亮,战意不减反增。他的脸上还是那副纯粹快乐的表情,仿佛还能这样打上一整天。

这就是所谓的天才吗?神崎凛司心想。

不,或许用“天才”来形容还不够贴切。金太郎更像是某种自然现象,像风,像火,纯粹而炽烈,不受任何规则约束。他打球不是因为有战术,不是因为想赢,只是因为——喜欢。那种最原始、最纯粹的喜欢。

而龙马

神崎的目光转向那个墨绿色头发的少年。龙马也在享受,虽然他的表情不如金太郎那么外放,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不会骗人。他在享受这场对决,享受这种将一切推向极限的感觉。

或许,这就是他们能站在这里的原因。

“超前!接我这招!”

金太郎大吼一声,身体开始旋转。不是普通的旋转,而是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带起了一股强烈的气流。

风出现了。

不是自然风,而是由金太郎的旋转带起的风。那风越来越强,卷起了球场上的尘土和落叶。网球被他握在手中,在旋转中积蓄力量。

“白色龙卷!”

四天宝寺的千岁千里脸色一变:“这一招他还在开发阶段,控制不好威力——”

但金太郎已经出手了。

网球裹挟在气流中,以恐怖的威势轰向龙马半场。那不是普通的旋转球,而是真正意义上的“龙卷风”。球本身在高速旋转,同时被气流包裹着,形成了一个微型的风暴。

球场上的尘土和落叶被全部卷起,跟随那道“龙卷”一起前进。视线变得模糊,只能看见一个浑浊的、旋转的气团朝龙马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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