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对决终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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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只需要——”神崎凛司抛起网球,没有击打,只是看着它落下,接住,“——在现实与梦境交叠的瞬间,选择那个‘球会飞向这里’的可能性,然后提前到达那里。”

“提前到达?”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提前,是感知意义上的提前。在球还没飞过来之前,我就‘知道’它会飞到哪里。然后我的身体自动移动到那里,挥拍,回击。”

神崎凛司看向幸村,眼睛里有某种光芒在闪烁。

“你的梦境干扰了我的感知,让我分不清现实和幻觉。但同时也给了我一个机会——在幻觉中,我看到的东西比现实更多。因为幻觉不受物理法则限制,可以展示所有可能性。”

幸村沉默了。

良久,他才轻声说:“所以刚才你故意陷入梦境,是为了……”

“为了体验,为了学习,为了破解。”

神崎凛司接话,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一道数学题的解法。

“你的灭五感,你的梦境,确实很强。但是幸村——”

他抛起网球,起跳,击球。

动作流畅得仿佛从未被任何梦境干扰。球化作雷光,但不是之前那种刺目的电光,是一种更内敛、更凝实的白光。球速不快,但旋转强到让空气发出呜咽声。

幸村挥拍回击,但球在拍面上疯狂旋转,然后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弹开。

“30-40。”

神崎凛司落地,站稳,看着幸村。

“——如果只有这种程度的话,你是赢不了我的。”

比赛,现在才真正开始。

球场上,空气仿佛凝固了。神崎凛司站在底线,右手握着球拍,左手五指微微张开。他的呼吸平稳得不像是正在打一场高强度的比赛,但仔细观察的话,能看见他额角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幸村精市站在对面半场。鸢紫色的刘海下,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锐利如刀。外套早已脱下,白色队服的后背被汗水浸出深色的痕迹。比分牌上显示着5-3,神崎凛司领先,这是他的发球胜赛局。

“最后一局了。”神崎凛司轻声说,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

他抛球,起跳。动作流畅得仿佛练习过千万次,但这一次,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网球离拍的瞬间,场外所有正选同时屏住了呼吸。

那不是单纯的“天雷”。

球在空中化作一道刺目的电光,但紧随其后的,是第二道、第三道——不,不是真实的网球,是残影。高速旋转产生的视觉残留,让网球仿佛分裂成数道雷蛇,交织着扑向幸村的半场。

“这是……”切原赤也扒着铁丝网,眼睛瞪得滚圆。

柳莲二的笔尖在笔记本上快速滑动:“球速提升至少30,旋转轴变化频率是之前的25倍。这不是单纯的速度增加,是击球技巧的质变。”

真田弦一郎的拳头在身侧握紧。他看得最清楚——神崎凛司在击球的瞬间,手腕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螺旋式抖动。就是这个细微到极致的动作,改变了球的旋转方式,让它在飞行中产生了多重轨迹的视觉错觉。

场上,幸村动了。

他的步伐依旧优雅,但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在网球落地前的最后一刻,他判断出了真实球路的轨迹——不是靠眼睛,是靠直觉。球拍挥出,精准地拦截在网球的路线上。

但就在拍面接触球的刹那,幸村的表情凝固了。

网球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蛛网般的蓝色电弧。

“滋啦——”

刺耳的电流声中,幸村的球拍脱手飞出。不是被力量震飞的,是那种突然的、不受控制的痉挛让手指失去了握力。球拍在空中旋转两圈,重重砸在地上。

网球继续飞行,在幸村身后的场地留下一条焦黑的痕迹,才缓缓停止滚动。

“15-0。”

裁判的声音落下时,球场陷入诡异的寂静。

幸村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手指还在微微颤抖,不是疼痛,是残留的麻痹感。他弯腰捡起球拍,拍框没有损坏,网线也完好,但刚才那一瞬间的电流冲击是真实存在的。

“元素点燃。”神崎凛司从口袋掏出第二个球,语气平静得像在解释一道数学题,“将自身的气息转化为类似电流的能量,附着在网球表面。接触时会干扰对手的神经信号传递,造成短暂的肌肉失控。”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场外的柳莲二已经在笔记本上疯狂记录:“生物电干扰……理论上可行,但实际需要多么精细的能量控制?而且他的身体怎么可能承受——”

“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来消耗。”仁王雅治难得收起了玩味的笑容,银白色的小辫子垂在肩头,“puri,这家伙是怪物吗?”

确实,场上的神崎凛司呼吸依旧平稳,握拍的手稳如磐石。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刚才那一球的效果,所有人都会以为他只是打出了一记普通的高速发球。

幸村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麻痹感已经消退,但那种失控的感觉还残留在大脑皮层。他看着对面的神崎凛司,鸢紫色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种技巧,”幸村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很复杂吧?”

“复杂,而且消耗巨大。”神崎凛司坦然承认,“每用一次,都需要重新调整呼吸节奏和肌肉发力方式。理论上最多连续使用三次,身体就会到达极限。”

“但你现在看起来,”幸村顿了顿,“游刃有余。”

神崎凛司没有回答。他抛起第二个球,起跳,击球。

这一次,幸村早有准备。在网球离拍的瞬间,他提前后撤半步——不是躲避,是预留缓冲空间。球化作雷光袭来,幸村没有试图硬接,而是用拍面轻轻一托,借力打力,将球挑向高空。

很聪明。不直接对抗电流,而是利用球本身的旋转和速度,进行卸力处理。

但神崎凛司已经上网了。

他的步伐快得不可思议,仿佛刚才那记“元素点燃”根本没有消耗任何体力。在网球达到最高点开始下坠的瞬间,神崎凛司已经等在网前,球拍高举。

不是扣杀。

是轻轻一切。

网球贴着网带滚过,落在幸村无法触及的近角。

“30-0。”

“节奏完全被掌握了。”柳莲二合上笔记本,叹了口气,“幸村现在陷入两难:如果回击元素点燃,可能因为电流干扰失误;如果回避,就会失去主动权,被神崎控制比赛节奏。”

真田沉默地看着场上。帽檐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表情,但紧握的拳头暴露了内心的波澜。作为立海大的副部长,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幸村的强大。那个总是一袭外套、面带微笑的少年,是立海大网球部不可动摇的支柱。

而现在,这根支柱正在被动摇。

第三球。

神崎凛司站在底线,没有立刻发球。他的目光扫过幸村,扫过场外的队友,最后落回自己手中的网球上。

他能感觉到身体的疲惫。元素点燃对精神和体力的消耗是实实在在的,每一次使用都像是从体内抽走一部分能量。但他更清楚,幸村的消耗更大——连续应对高速变化球,还要抵抗电流干扰,精神上的压力已经接近极限。

是时候结束了。

神崎凛司抛球。这一次的动作很慢,慢到所有人都能看清每一个细节:球离开指尖,向上攀升,达到最高点,开始下坠。

然后,神崎凛司起跳。

不是普通的发球起跳,是整个身体向上腾跃,仿佛要脱离地心引力。在最高点,他的双眼骤然亮起——不是比喻,是真的有淡蓝色的光芒在瞳孔深处流转,像是电流,又像是某种更古老的、元素般的力量。

“元素点燃……全开。”

网球离拍的瞬间,整个球场的光线都暗了一瞬。

不是一道雷光,是一片雷海。

数不清的电弧在空中交织、碰撞、炸裂,将网球包裹在中心。视觉残留让这一球的轨迹变得根本无法判断,仿佛有几十个网球同时扑向幸村的半场。空气被电离,发出臭氧特有的刺鼻气味,还夹杂着焦糊味。

幸村站在原地,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不能动。他的大脑在疯狂计算每一个可能的落点,每一个轨迹的变化,但信息量太大了,多到超出了人类神经反应的极限。在最后一刻,他做出了选择——向左侧移动,球拍挥向预判中最可能的落点。

他猜错了。

网球从他右侧掠过,没有直接击中身体,但带起的电流余波扫过他的后背。白色队服发出轻微的“嗤”声,后背位置出现一片焦黑的痕迹。

“40-0。赛点。”

裁判的声音有些发颤。

场外,立海大的社员席一片死寂。切原赤也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丸井文太的口香糖掉在了地上。胡狼桑原在胸前画了个十字。仁王雅治难得没有说“puri”,只是静静地看着场上。

柳莲二翻开笔记本,但笔尖悬在纸页上方,久久没有落下。

真田弦一郎摘下了帽子。这个动作很轻,但所有人都注意到了。立海大的副部长,那个总是戴着帽子、一丝不苟的真田弦一郎,摘下了帽子。

“幸村他……”胡狼桑原的声音干涩。

“远非神崎的对手。”柳莲二接话,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不是技术上的差距,是……维度上的。神崎凛司打出的网球,已经超出了我们认知的范畴。”

真田重新戴上帽子,声音低沉:“他可能还没尽全力。”

这句话让所有人打了个寒颤。

还没尽全力?刚才那一片雷海,那种仿佛要撕裂空间的压迫感,还没尽全力?

场上,幸村低头看了看自己后背的焦痕。他伸手摸了摸,指尖传来布料被烧灼后的粗糙触感。然后,他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真正意义上的、带着兴奋的笑容。

“神崎凛司。”幸村抬起头,鸢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你果然……很有意思。”

神崎凛司从口袋掏出最后一个球。他没有回应幸村的评价,只是专注地看着手中的网球。黄色的球体表面,还残留着刚才电流通过时的细微焦痕。

最后一球。

他抛球,起跳。这一次没有使用元素点燃,只是一个普通的、高速的“天雷”。不是他不能用了,是他觉得没有必要了。

幸村已经到达极限了。

他能看见幸村眼中的血丝,能看见他握拍的手指在微微颤抖,能看见他呼吸节奏的紊乱。这不是身体上的疲惫,是精神上的透支。连续对抗超出认知的网球,不断被挑战心理防线,即使是幸村精市,也到达了临界点。

网球化作雷光。

幸村动了。他的步伐依旧优雅,但速度明显慢了半拍。球拍挥出,拍面准确地拦截在球路上——他预判对了。

但身体跟不上。

球拍接触球的瞬间,幸村能感觉到那恐怖的旋转和冲击力。他想调整拍面角度,想卸力,想回击,但手臂肌肉传来的信号是:做不到。

网球撞开球拍,飞向场外。

“ga,set and atch,神崎凛司,6-3。”

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

球场一片寂静,只有裁判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幸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球拍。拍面中央,网线被刚才那一球砸出了一个明显的凹陷。

他输了。

这个事实在脑海中清晰得可怕。不是惜败,不是意外,是实实在在的、被全面压制的失败。从第一局开始,节奏就被神崎凛司掌握,他的所有技巧——灭五感、梦境、精妙的旋转控制——在对方那种超越常理的网球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部长……”切原赤也的声音从场外传来,小心翼翼。

幸村抬起头,脸上重新浮现出温和的笑容。他走向网前,向神崎凛司伸出手:“很精彩的比赛。”

神崎凛司握了握他的手:“你也是。”

两人的握手很短暂,但场外的立海大正选们都能感觉到那种微妙的气氛。幸村依旧优雅从容,但那份从容下,是某种被彻底激发出来的、危险的兴奋感。

“按照约定,”丸井文太从场外跳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输的人要喝柳特制的‘魔鬼汁’第十七版改进型!”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那个保温杯上。

柳莲二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地开始解释:“这次的配方在第十六版基础上进行了优化。加入了人参、黄芪、当归等七种补气药材,配合黑枸杞、桑葚等抗氧化成分,还特别添加了亚马逊雨林特有的卡姆果提取物。理论上可以快速恢复体力,增强免疫力,促进肌肉修复。”

“但是?”仁王雅治挑眉。

“副作用是难喝。”柳莲二面不改色,“根据之前的测试数据,饮用后会暂时丧失味觉24到72小时不等。具体时间因人而异。”

切原赤也脸色发白:“我记得第十六版……真田副部长喝完直接晕过去了对吧?”

真田冷哼一声,没有否认。

幸村接过保温杯,拧开盖子。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飘散出来——像是中药、腐烂水果和某种化学试剂的混合体。就连站在几米外的神崎凛司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愿赌服输。”幸村微笑着说,然后仰头,将保温杯里的黑色液体一饮而尽。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看反应。

一秒,两秒,三秒……

幸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将保温杯还给柳莲二:“味道……很特别。”

“就这样?”丸井文太瞪大眼睛,“部长你没感觉?舌头不麻?胃不翻腾?不想吐?”

“稍微有点苦。”幸村想了想,“但可以接受。”

全场寂静。

柳莲二翻开笔记本,快速记录:“抗药性?还是味觉耐受度异常?需要进一步测试……”

仁王雅治眯起眼睛,忽然笑了:“puri,部长,你真的喝了吗?”

幸村看向他,鸢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仁王走到幸村面前,仔细打量他的表情,“你该不会用灭五感,扭曲了我们的感官,让我们以为你喝了吧?”

这句话点醒了所有人。

对啊,幸村精市是谁?立海大的部长,拥有“神之子”称号,能随意剥夺他人五感的怪物。如果他不想喝那杯魔鬼汁,完全可以在喝下的瞬间,让所有人产生“他喝了”的幻觉。

幸村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笑,是带着狡黠的、孩子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

“被发现了。”他坦然承认,“我只答应不封闭味觉,没答应一定要喝下去。”

“所以你刚才……”切原赤也结结巴巴。

“在杯口碰到嘴唇的瞬间,我发动了灭五感。”幸村解释道,“很轻微的,只是干扰了你们对‘液体进入口腔’这一过程的感知。实际上液体顺着我的下巴流下去了,你们看到的吞咽动作是幻觉。”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这就是幸村精市。即使输了比赛,即使面对惩罚,他也能用最优雅、最狡猾的方式,维持自己的掌控感。

神崎凛司忽然开口:“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幸村看向他。

“灭五感不是瞬发技能。”神崎凛司继续说,“需要前置的精神暗示和铺垫。你不可能在喝饮料的瞬间突然发动。所以,你早就计划好了——从比赛结束,甚至更早,就开始准备这个幻觉。”

幸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你果然看得很清楚。”

“也就是说,”神崎凛司顿了顿,“即使是在被我全面压制、输掉比赛的情况下,你依然有余力分心计划这种事。”

这句话让气氛再次微妙起来。

幸村没有否认。他走到场边长椅边,拿起自己的外套重新披上。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激战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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