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城堡挑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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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内部比外表更加破败。

走廊里堆满垃圾——空酒瓶、快餐盒、撕碎的海报、发霉的衣物。墙上的壁画被涂鸦覆盖,原本描绘狩猎场景的油画上,鹿被画上了骷髅头,猎人被涂改成小丑。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烟味,还有隐约的尿液骚气。

手电筒的光束切开黑暗,照亮飞舞的尘埃。

“第一层是空旷的大厅。”林修走在前面,脚步很轻,像在躲避什么,“十个克拉克成员等在那里。他们身后是通往二层的楼梯。”

转过拐角,大厅出现在眼前。

那曾经是宴会厅,挑高超过六米,水晶吊灯虽然残缺,但依稀能看出曾经的奢华。现在,吊灯上挂的不是水晶,而是空易拉罐和破布条。大理石地板上画着粗糙的球场边界线——用喷漆喷的,已经斑驳褪色。

十个少年等在那里,年龄比外面的更大些,眼神也更凶悍。他们手里的“球拍”升级了——有人拿着焊接了钢板的门板,有人拿着绑满钉球的铁棍,有人甚至拿着拆下来的汽车减震器,顶端用铁丝固定着碎玻璃。

为首的是个光头少年,脸上有纵横交错的伤疤,像地图上的等高线。他赤着上身,露出精瘦但布满伤痕的肌肉。

“双打淘汰制。”光头少年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赢一场,上一阶。输一场——”

他指了指地上散落的铁钉和碎玻璃。

“——留下点东西。手指,牙齿,或者眼睛。你们选。”

那是赤裸裸的威胁,但他说得很平静,像在讨论天气。

神崎凛司正要上前,木手永四郎拦住了他。

“第一场,让比嘉中来。”木手说,目光扫过自己的队员。平古场、甲斐、知念宽、田仁志慧——每个人都在点头,眼神坚定。

“我们欠你们人情。”木手继续说,推了推眼镜,“这是还债的机会。而且……”

他顿了顿,看向那些克拉克成员。

“冲绳人,最讨厌被人小看。”

平古场凛和甲斐裕次郎对视一笑,走上前。他们没有说话,只是站到了大厅中央,球拍自然下垂,等待对手。

光头少年咧嘴笑,露出镶金的门牙。

“送死的来了。”他挥手,“汉克,比尔,上!”

两个壮汉走出来。一个拿着门板球拍,一个拿着铁棍钉球。他们比平古场和甲斐高了至少一个头,体重估计是两人的总和。

没有裁判,没有抛硬币。

战斗直接开始。

汉克——拿门板那个——率先发“球”。他把一块碎石放在门板上,像投石机那样猛力挥动。碎石呼啸着飞向平古场,速度超过一百五十公里。

平古场没有硬接。

他侧身,球拍斜切。那是剑道中的“切落”技巧,用拍面边缘击中碎石侧面。碎石改变方向,撞在墙壁上,砸出一个浅坑。

几乎同时,甲斐动了。

他的脚步很快——不是在球场上训练出的步法,而是在冲绳街头打架练出的移动。铁棍钉球横扫而来,甲斐俯身,球拍从下方上挑,击中铁棍手柄。

力量不大,但位置精准。

比尔感觉手肘一麻,铁棍差点脱手。他怒吼,再次挥击,但甲斐已经退到安全距离。

“匙影。”平古场轻声说。

他抛起另一块碎石——从地上捡的,拳头大小。挥拍,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花瓣。

碎石离拍。

然后,消失了。

不是真的消失,是在昏暗的光线下,因为旋转太快而产生的视觉残留断层。汉克瞪大眼睛,试图捕捉轨迹,但碎石已经出现在他脸前。

他本能地举起门板。

砰!

碎石击中门板中央,钢板凹陷。汉克被震退三步,手臂剧痛。

“海贼的号角。”甲斐接上。

他出现在比尔侧面,球拍自下而上划出弧线。没有击球,只是空挥,但风压形成肉眼可见的波纹。比尔感觉腹部像被重拳击中,呼吸困难,跪倒在地。

战斗结束。

两“局”,6-0。对手甚至没能碰到球——如果碎石算球的话。

光头少年脸色铁青。他盯着平古场和甲斐,又看看木手永四郎,最终冷哼一声,侧身让开了楼梯。

“第二层。”林修轻声说,“狭长的走廊,两侧有六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有一组守卫。规则是连续作战,不能休息。”

楼梯是石制的,台阶磨损严重,边缘长着青苔。众人鱼贯而上,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二层走廊确实很长,超过五十米。两侧的房门有的紧闭,有的虚掩。昏暗的灯光从门缝里渗出,在地板上投下诡异的光斑。

“这次轮到我们了。”迹部景吾说,手指抚过泪痣,“冰帝出战。忍足、向日、桦地,跟本大爷来。”

四人分散,各自走向一扇门。

迹部推开第一扇门。

房间里是标准的网球场地大小——显然是把墙打通改造的。地面画着边界线,但线是歪的。两个克拉克成员等在那里,一个拿着绑满刀片的球拍,一个拿着焊接着锯齿的钢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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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一?”其中一个咧嘴笑,“真勇敢。”

迹部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网球——真正的网球,温布尔登官方用球,鲜黄色,绒毛整齐。

他抛球,起跳,挥拍。

动作标准得像教学视频。

发球。

不是“破灭的轮舞曲”,不是“唐怀瑟发球”,只是最基础的上手发球。但球速超过200公里,旋转强到在空气中发出嘶鸣。

刀片球拍试图拦截。

碰撞的瞬间,刀片崩飞。不是被打飞,是被网球的高速旋转硬生生扯下来的。持拍少年虎口裂开,鲜血涌出,球拍脱手。

另一人冲上来,锯齿钢管直刺迹部腹部。

迹部甚至没看。他反手挥拍,网球——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他手中——划出诡异的弧线,绕过钢管,击中对手手腕。

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下一个房间。”迹部转身离开,甚至没确认对手是否失去战斗力。

忍足侑士的房间是心理战。对手试图用言语挑衅,用假动作迷惑。但忍足只是推推眼镜,用平静的语气说出对手的每一个习惯动作、每一个战术意图、每一个心理弱点。

“你喜欢在第三次挥拍时加旋转。”

“你紧张时会舔嘴唇。”

“你左脚有旧伤,所以不敢全力向左移动。”

每说一句,对手的脸色就苍白一分。当忍足说完第七句时,对手扔掉了球拍,抱头蹲下。

“我认输……别说了……求你……”

向日岳人的房间是速度对决。对手试图用快速连续的攻击压制,但向日的月面翻身让他像跳蚤一样在房间里弹跳。每一次落地都出现在对手的盲区,每一次回击都打在措手不及的位置。

五分钟,对手累得瘫倒在地,而向日甚至没出汗。

桦地崇弘的房间最简单。对手试图用力量压制——那是个体重超过一百二十公斤的壮汉,拿着实心的铁棒。

桦地接过铁棒,双手一掰。

铁棒弯成u形。

壮汉瞪大眼睛,转身就跑,撞开门消失在走廊深处。

六个房间,二十分钟清空。

当最后一组对手倒下时,走廊尽头的门自动打开了——那是个机关,当所有守卫失去战斗力时触发。

通往三层的楼梯盘旋而上,比前两段更陡峭。墙上点着火把——显然是临时安装的,火焰跳动,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空气中有淡淡的汽油味,还有另一种更刺鼻的气味……

“小心。”林修提醒,声音紧绷,“基斯喜欢设置机关。他不信任任何人,包括自己的部下。”

话音未落,楼梯突然翻转!

原本的台阶像活板门一样向下打开,众人猝不及防向下滑去。那不是普通的陷阱,是整个楼梯结构的机械翻转!

“啊——”

“抓紧!”

惊呼声中,神崎凛司的球拍插入墙壁缝隙——那缝隙很小,只有拍框边缘能卡进去。他单手抓住球拍,另一只手抓住了迹部景吾的手腕。

迹部抓住忍足,忍足抓住向日,向日抓住切原……

一条人链悬在半空,下方是深不见底的黑暗。火把的光照不到底部,只能看到无尽的深黑,像怪兽张开的巨口。

“抓紧。”神崎凛司平静地说,手臂肌肉绷紧。

那不是网球选手该有的力量。即使是最强壮的选手,单手吊起十几个人的重量也是不可能的。但神崎做到了——不是用蛮力,是用某种更精密的技巧。他的手臂在轻微颤抖,但握拍的手稳如磐石。

他缓缓发力,竟将整条人链一点点拉回!

每一寸都伴随着肌肉纤维撕裂的风险,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专注。就像在网球场上面对赛点时那样,全神贯注,排除一切杂念。

当所有人回到安全位置时,楼梯恢复了原状。台阶严丝合缝,仿佛刚才的陷阱只是集体幻觉。但神崎凛司球拍上的磨损痕迹,以及众人手心的冷汗,证明那不是梦。

“心理战。”神崎凛司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把球拍收回背包——拍框已经变形,不能用了。“让我们以为有陷阱,实际上……”他踩了踩台阶,“现在才是安全的。继续。”

林修敬佩地看了神崎一眼,带头走上楼梯。

三层是宽阔的露台,曾经是贵族观赏花园的地方。现在,花园杂草丛生,雕塑倒塌,喷泉干涸。

二十多个少年等在那里。他们比前两层的更年轻,但眼神更狂热——那是被洗脑者特有的、盲目忠诚的眼神。

一个戴着耳钉、手指修长的少年站在最前面。他穿着皮夹克,但里面是熨烫平整的白衬衫,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他打了个响指,声音清脆。

金属栅栏从天花板落下,轰然巨响,将众人隔开。栅栏的钢条有手腕粗,间距不到十厘米,无法穿过。

“彼得。”林修低声说,声音里有明显的忌惮,“克拉克的二把手。擅长心理战术和……”

“机关设计。”彼得微笑,双手摊开,像魔术师展示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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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台地面突然亮起白光——那是埋在地下的led灯带,纵横交错,将空间分割成四个标准双打场地。灯光刺眼,在昏暗的傍晚格外突兀。

“最后一道关卡。”彼得说,声音温和得像在邀请客人喝茶,“双打淘汰制,直到一方无人可战。我们这边……”他数了数身后,“有二十四人。你们呢?”

他数了数栅栏对面:“十三人?不对,算上叛徒林修,十四人。七组双打。很公平。”

他的笑容很礼貌,但眼神冰冷,像在打量实验室的小白鼠。

远山金太郎第一个跳出来——他不知何时也跟来了,红发在灯光下像燃烧的火焰。

“我先来!我和谁一组?”

神崎凛司走上前:“我和你。”

小金咧嘴笑,露出虎牙:“好!我要横扫他们!让开让开!”

林修拉住神崎凛司,低声说:“彼得很狡猾。他会消耗你们的体力,让弱一点的队员先上。别浪费力气,保存体力对付基斯。”

神崎凛司点头:“明白。”

彼得拍拍手,灯光聚焦在其中一个场地上。

“第一场,开始。汉特,伊恩,你们上。”

两个身高超过一米九的壮汉走出来。他们脱掉外套,露出岩石般的肌肉。球拍是特制的——焊接了钢板的门板,边缘打磨锋利,像巨型刀刃。

“亚洲小不点。”汉特咧嘴笑,声音低沉,“我会把你们砸扁,然后扔进泰晤士河喂鱼。”

小金没说话,只是抛起了球——他从背包里掏出的,鲜黄色,与这血腥的环境格格不入。

简单的上手发球。

但球离拍的瞬间,空气发出爆鸣。

不是比喻,是真实的音爆。网球以超过250公里的时速飞出,在灯光下拉出残影。

汉特下意识举拍格挡。

碰撞的瞬间,他脸色剧变。

那不是网球,更像是炮弹!力量透过钢板传递到手臂,骨头发出呻吟。门板球拍脱手飞出,在空中旋转,撞在栅栏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栅栏的钢条弯曲了。

伊恩愣了一下,小金已经冲到网前——虽然没有网,但他站在了球场中央。

第二球,扣杀。

不是对着人,是对着地面。网球击中伊恩脚边的大理石地板。

咔嚓!

地板碎裂,碎石飞溅。伊恩踉跄后退,跌倒在地,手掌被碎石划破,鲜血涌出。

两球,两人失去战斗力。

彼得眯起眼睛,耳钉在灯光下反射寒光。

神崎凛司甚至没移动位置。他只是站在底线,偶尔补位,确保没有漏球。他的目光不在对手身上,而在彼得身上——他在观察,分析,计算。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小金和神崎凛司连战五场,十名对手倒地。

小金的蛮力无人能挡。他的每一击都带着破空之声,球拍在他手中像玩具,但打出的球像炮弹。汉特第五次被派上场——彼得显然在消耗他们的体力——这次他的备用球拍直接被小金打穿,钢板中央凹陷出一个球形坑洞。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汉特捂着手臂——第五次对撞让他的尺骨骨裂,剧痛让冷汗浸透衣服。

神崎凛司走到网前,俯视着倒在地上的伊恩——他第三次上场,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灭掉对手的斗志,比伤害身体更有效。”神崎凛司平静地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露台上每个人都听清了,“我是文明人,所以只让他们……沉淀精神一两个小时就够了。”

小金听到这话,眼睛一亮:“我懂了!那就更快结束吧!”

第六场,小金开始用全力。

不是之前的“玩闹”状态,是真正认真的、准备快速结束战斗的状态。发球速度突破280公里——那是职业选手的水平,在青少年比赛中几乎不可能见到。每一击都带着破空之声,网球在灯光下变成模糊的黄线。

汉特的备用球拍再次被打飞,这次飞得更高,撞在天花板上,嵌进石膏装饰里。他的搭档理查德勉强接下一球后,整条手臂麻木到失去知觉,手指无法弯曲。

“够了。”

彼得突然鼓掌,掌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一对一太无聊了。”彼得微笑,但笑容里没有温度,“神崎凛司,听说你在日本很有名?被称作‘无败的怪物’?敢不敢挑战多人战?”

神崎凛司歪了歪头,像在思考一个有趣的数学题。

“规则?”

“你一个人,接我们十个人的同时发球。”彼得说,手指轻敲耳钉,“接不住,算你输。接住了——我们这边十人全部退场。”

冰帝众人脸色一变。

“太乱来了!”向日岳人喊道,“十个人同时发球?那根本不可能接住!”

“神崎,别答应。”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他在激你,消耗你的体力。基斯还没出现,你不能在这里浪费力气。”

迹部景吾却笑了。

他靠在栅栏上,手指抚过泪痣,眼神里是纯粹的欣赏和期待。

“让他去。”迹部说,“本大爷想看看他的极限。而且……”他顿了顿,笑容加深,“本大爷赌神崎赢。一百万日元,有人跟吗?”

切原赤也兴奋地说:“我赌神崎前辈赢!昨晚在巷子里,神崎前辈一个人接了十三个人的‘庭院网球’,十个人算什么!”

神崎凛司走到场地中央。

灯光聚焦在他身上。白色运动外套在强光下几乎透明,露出下面精瘦但线条分明的肌肉。他站得很直,球拍自然下垂,像武士握刀前的放松姿态。

“可以。”他对彼得点头。

彼得挥手,十名克拉克成员在底线一字排开。

他们用的不是普通网球,而是涂成黑色的金属球——那是庭院网球专用的“重弹”,内部灌铅,重量是标准球的三倍。被这种球击中,轻则骨裂,重则内脏出血。

十人同时摆出发球姿势。

没有统一口令,但长期配合形成的默契让他们动作同步。十颗黑球在灯光下反射出油腻的光泽,像死神的眼睛。

“发射!”

彼得挥手。

十颗黑球同时飞出。

从不同角度——有的高抛旋转,有的贴地疾驰,有的划出弧线。以不同旋转——上旋、下旋、侧旋、无旋转。袭向同一个目标——神崎凛司。

那是无法用常规方式接住的攻击。除非一个人有十只手,或者能同时出现在十个位置。

神崎凛司没有十只手。

但他有更快的东西。

球拍在空气中划出残影。

不是一道,是十道!

那不是分身,是挥拍速度太快产生的视觉残留。神崎凛司的右臂在零点五秒内完成了十次完整的挥拍动作,每一次都精准地击中一颗球。

雷霆般的光芒在他身后浮现——那不是特效,是球拍高速摩擦空气产生的电离效应,空气中的水分被瞬间电解,发出微弱的蓝光和臭氧的气味。

十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

十颗黑球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

不是原路返回,是经过精密计算的角度——每一颗都飞向发射者的胸口,避开了要害,但足以造成剧痛和暂时失去战斗力。

砰砰砰砰砰——

十声闷响,十个克拉克成员全部被自己的球击中胸口,跌倒在地。有人直接昏了过去,有人蜷缩着咳嗽,吐出血沫。

露台上一片死寂。

只有远处泰晤士河上货船的汽笛声,隐隐传来。

彼得的表情第一次出现裂痕。他盯着神崎凛司,耳钉在颤抖——不,是他的手在颤抖。

“你……到底是什么人?”

“网球选手。”神崎凛司平静地说,呼吸甚至没有加快,“还有十五个人?一起上吧。”

剩下的克拉克成员面面相觑。他们握着“球拍”的手在出汗,脚步不自觉地后退。

彼得咬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所有人!同时进攻!不用保留!用那个!”

十五人,这次不是发球,而是从四面八方冲上来!有人从高空跳下扣杀,有人贴着地面削球,有人从侧面偷袭,还有人掷出暗器——不是球,是真正的暗器,飞刀、铁蒺藜、带刺的铁球。

神崎凛司闭眼。

再睁开时,眼中闪过一丝冰蓝色的光——那不是反光,是从瞳孔深处透出的、某种非人的光泽。

他挥拍。

不是一次,也不是十次,而是一次挥出十道轨迹——但每道轨迹在途中分裂,像树枝分叉,十五颗球精准地飞向十五个对手。

然后,球在空中裂解。

不是碎裂,而是如花朵般绽开,分裂成数十个碎片。每个碎片都击中对手球拍的甜区——无论那“球拍”是什么形状,甜区在哪里,碎片都能找到。

力量传递,球拍脱手。

飞刀被击飞,铁蒺藜被反弹,铁球改变方向击倒投掷者。

彼得感觉视线一黑。

不是被打中,是极速的球体扭曲了空气,造成了短暂的视觉失真。当他恢复视力时,所有同伴都倒在地上,球拍散落一地,呻吟声此起彼伏。

而神崎凛司,只是微微喘了口气。

他走到金属栅栏前,伸手握住栏杆。没有蓄力,没有助跑,只是轻轻一拉——

刺耳的金属撕裂声。

手腕粗的钢条被硬生生扯断!断裂处不是整齐的切口,是扭曲的、像被巨力撕开的破布。栅栏被撕开一个足够三人并行的缺口,边缘的钢条扭曲成诡异的弧度。

神崎凛司率先走进拱门,甚至没回头看一眼。

身后,众人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扭曲的栅栏,一时间无人说话。

切原赤也咽了口唾沫:“那个……真的是人类能做到的吗?”

迹部景吾笑了,笑声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所以本大爷才赌他赢。”迹部说,率先跟上神崎,“走吧,老鼠王还在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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