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豹子还要再说些什么,婳筱直接伸手捏住他嘴巴,“不许说了,上去睡觉。”
她喊一声风行,拉着两个人上前的同时往后面看:“快点上来,很晚了。”
下面的几个雄性同时动身跟着她去。
到了楼上,几个人又在争着往她那里凑,婳筱看得头疼,索性不管他们,直接把脑袋埋进风行怀里睡去了。
她睡之后,风行冷声道:“再动都出去,筱筱已经睡了。”
这话很有效果,刚才还乱踩乱闹的几个立马就安静下来了。
婳筱对此一无所知,只是觉得睡了个异常好的觉。
上午依旧是教他们文字。
这么些时间下来,婳筱感觉已经教得差不多了,除了那些生僻字外,她对着字典已经从头教到尾了。
“文字就是这样了。”
语法什么的,她其实也不怎么会,从小学的更多的是英语的语法。
至于汉语的语法,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记忆出了问题,她总觉得没多大的印象。
拼音在她教文字发音的时候已经教过了,所以,关于文字,婳筱不打算再教些什么。
“算术也是,也有更难的,但是好像没什么用。”
像什么解析几何,微积分之类的,离这里的生活太远了,就算教给他们,也不能发挥什么作用。
风行他们也没有什么异议,反而好心情地同她说:“筱筱可以休息休息了。”
“对呀。”婳筱放松身体往后面倒他身上,“剩下的,可全靠你们了。”
她的这几个伴侣,每个能力都很出众,完全可以代替她教给兽人。
吃的,用的,学的,她感觉能帮助兽人改善生活的,都已经教给他们了。
至于医术,羊皮卷在巫医手里,婳筱相信巫医能将它发挥最大的作用。
午睡过后,婳筱抱着他们玩了一会儿就说要去水域了。
豹子咬着她的衣角不让她去,“不要去嘛,筱筱每次都要去好久。”
婳筱揪他耳朵:“哪有好久,上次也不过两天,而且,总共也没去几次。”
霜澜还是不撒口:“两天呀,筱筱不想我们吗?”
倒也没有想到这种程度。
好说歹说把人给哄好,婳筱一刻也不敢耽搁,立马就握上了鳞片。
换了地方,她眼睛还没睁开,就被人给抵着压到了墙上。
唇瓣被轻柔的力道吮着,婳筱想张口说话又被他钻了空子,亲近了那么多次,她才发现寒渊的身上是那种凌冽的气息,像清晨的海边,湿润带着凉意,却因为和她相贴而带上了些鲜活的气息。
婳筱感觉鼻腔中的每一处都充斥着他的气息,空气都被挤压干净,她喘着气几乎要滑到地上去,又被他给捞到了怀里。
腰间兽皮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开,温热的大掌抚摸上去,婳筱措不及防,她轻哼着想躲,被更用力地扯了回来。
“躲什么?”
寒渊咬着她的耳尖逼问,同时将她身上的衣物给扒个干净。
在视线触及到的一瞬间,他的一双红眸压得极暗,喉结也止不住地滚动。
婳筱被他盯得不自在,想要捂他眼睛,手伸过去的时候被他抓住了手腕。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手心,婳筱戳他脸颊,“痒。”
她刚说完,被人亲了上去。
寒渊抱着她往床边走,“想我吗?”
婳筱有些想笑,怎么都要问她这种问题。
她亲下他,说:“想,很想寒渊。”
寒渊的动作停滞了一瞬间,盯着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吞进腹中,寒渊把她抱到床上,在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炽热的吻连续从她的脸颊落到颈侧。
最后停在了手心,婳筱感觉好像有羽毛在挠一样,轻轻的,有些痒,她小声唤他:“寒渊……”
“嗯。”寒渊重新吻她的脸颊,轻柔又亲昵,也没了刚刚的急切,他抵着婳筱的掌心和她十指相扣,轻声道:“我在呢,筱筱别怕。”
婳筱被亲得眼前朦胧,却还是不服输道:“没有害怕。”
只是很喜欢他而已。
寒渊像哄崽子一样哄她:“我们筱筱很厉害。”
婳筱轻哼一声,把脸埋在他胸前不说话了。
只有两次,但是婳筱有些担心。
她指的,当然不是她自己。
寒渊抵着她的鼻尖轻蹭,“筱筱多心疼我些就好了。”
婳筱眯着眼笑:“那你把他们都赶跑,再把我抢走。”
“好啊。”寒渊宠溺地轻咬她的鼻尖,“筱筱这次可别想回去了。”
婳筱如今再听到这些话也不会生气了,她知道这个人在开玩笑,就顺着他讲:“可以呀,只和寒渊在一起,把他们都丢掉。”
寒渊被她描述的美好场景蛊惑到心头发热,他抵着婳筱的额头阖上眼去想象那是怎样的幸福。
婳筱看到他闭着眼睛却以为他想睡觉了,忍不住问他:“寒渊困了吗?”
“没呢。”寒渊从幻象中抽离出来,“筱筱想做什么?”
“洗澡。”只顾着亲昵,还没有洗呢。
寒渊起身,“乖乖等一小会儿。”
他起身,露出了满是痕迹的胸前和背后。
前面大都是亲出来的,后面就是被抓的。
婳筱有些不敢直视,寒渊将她的反应落在眼底,觉得她越发地可爱。
水域附近淡水不好取,但他空间一直备着,水很快就烧好,他调好水温抱着她进去。
婳筱身心放松下来,扯着他的手指揉捏。
寒渊的掌心宽大,手指修长白净,看着非常养眼,她左右翻看,最后亲了一口。
抱着她的人眼睛快速闪过一抹亮光,问她:“筱筱喜欢?”
婳筱点头:“好看,喜欢。”
她从来不纠结自己是不是颜控,手控之类的,因为她很早就发现了,自己喜欢一切好看的,脸也是,手也是,身材也是。
不止心里喜欢,看得时间长了还会不由自主地亲上去。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寒渊大人暗地有些小小的开心。
不管是部位,还是整个人,只要有能吸引到筱筱的地方,就有存在意义。
虽然他不明白自己的手哪里好看了。
泡澡泡得婳筱浑身骨头都松散了,她往后倒在寒渊身上,任他给自己擦头发洗衣服。
寒渊乐得伺候她,给她穿好衣服后单手抱着她起身,空着的手拎过一把椅子往外走去。
婳筱趴他肩膀疑惑道:“干嘛呀?”
寒渊偏头亲她,“去外面。”
水域正是晴天的时候,他可没忘记自家小雌性喜欢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