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芝芝看到村长,朝对方颔首一下,三两句话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村长一双眼睛时不时看向南轻芸 ,之后将目光落在病房的南齐宏和李小桃身上,看到床底下丑花掉落的一片花瓣,他神色一怔,但很快恢复过来。
“王同志,都是我的错,没有看管好村民,我现在就带林玉回答。”
“林玉对那两位同志造成的伤害,我们村子愿意给出补偿。”
南齐宏一听这话,连忙拒绝:“不用补偿了,我只希望以后不要再见到林玉。”
阿牧闻声,怒火中烧瞪一眼南齐宏,看南齐宏的眼神就跟看负心汉似的。
南齐宏蹙了蹙眉头,不得不解释一下:“这位同志请你弄清楚了,我对林玉没有任何感情,是她用蛊虫控制了我,我才会做出那些事情。”
阿牧冷哼一声:“我不信!
南齐宏气笑了:“信不信由你!我说的是实话。”
阿牧还想要说什么,被村长抬手拦住。
“阿牧,这位同志已经有妻子,而且是林玉对他用了情蛊。”
听村长这么一说,阿牧一脸的难以置信,似乎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村长看了一眼地上的林玉,不再跟阿牧废话,让他快点背起林玉。
阿牧立马背起林玉,跟着村长离开医院。
而他们离开后,在病房的虫子一哄而散,消失不见。
林玉被带走了,王芝芝长长吐了口气,朝南轻芸露出一个苦笑。
“轻芸,我还担心林玉受伤会让村长生气,幸亏村长是个明白事理的人。”
南轻芸颔首一下,不过想到阿牧离开前那个怨恨的眼神,她担心对方会报复。
“但是村民就不一定了,听说林玉是那个村子最厉害的蛊师,村子的人都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现在她受了重伤,那些村民能接受吗?”
被南轻芸这么一问,王芝芝回答不上来,甚至跟着忧愁起来。
“只能看一步走一步吧,等村长回去后,我跟他联系,好好谈谈。”
而李小桃被刚才的一幕吓到了,莫名地发烧,南轻芸给她一粒清心丸,人便沉沉地睡着了。
另一边。
村长和阿牧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村子。
他们一回到村子,就有不少的村民站在村口迎接他们。
当看到在阿牧背上脸色苍白,身上带着血迹的林玉,村民们一个个愤怒不已。
“是谁伤了林玉?我要给她报仇!”
不知谁冒出这么一句,其他人纷纷附和,说要给林玉出头。
“你们冷静点。”村长低吼一声,扫了一眼众人,沉声道:“这件事是林玉的错,跟其他人没有关系。”
“村长。”阿牧低低喊了一声,想要说什么,被村长打断。
村长抿了抿嘴,还是实话实说:“林玉对人下了情蛊。”
一听这话,原本还怒气冲冲的村民们面面相觑,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不等村民回过神来,村长又来了一句。
“林玉不止给人下了情蛊,还下了其他的蛊,想要拆开一对夫妻。”
那一刻,村民们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因为林玉违反了村子的规矩,而且想用蛊拆散一对夫妻,这是不可饶恕的事情。
阿牧见村民们不再为林玉说话,心里气得不轻。
不止阿牧生气,刚醒来的林玉也怒火中烧。
她以为回到村子,村民们看到自己的惨状会心疼她,会给她报仇,结果……
呵呵……果然她能依靠的只有阿牧了。
村长挥挥手,说林玉现在受伤,需要好好养身体。
大家连忙散开,跟着村长和阿牧来到林玉之前住的房子。
阿牧小心翼翼将林玉放下来,村长给林玉疗伤。
其实村长知道,以林玉现在的情况,活不了多久,但是他还是尽力救人。
把林玉的伤口处理完后,村长给她喂了一粒药丸,叮嘱阿牧几句,便离开房子,村民们看了几眼林玉也离开。
不一会儿,屋子里只剩下林玉和阿牧。
这时,林玉醒来了,侧头看向阿牧。
阿牧见她醒来,高兴不已:“玉儿,你饿不饿,我给你弄点吃的。”
林玉摇了摇头,冲阿牧露出一个浅笑,示意阿牧走过来跟她说说话。
阿牧还是第一次看到林玉对自己笑,还那么好说话的样子。
“玉儿,你想跟我说什么?”阿牧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林玉握住阿牧的手,脸上的笑容消失,换上一抹恨意,一字一顿道:“阿牧,我要死了,可是我不甘心,为什么我不能用蛊虫让自己得到幸福!”
一听这话,阿牧脸色慌乱,反手握住林玉的手。
“玉儿,你不要说不吉利的话,村长已经给你治疔,你会好起来的。”
林玉摇了摇头,眼底尽是不甘心:“阿牧,我用了禁术,好不了了。”
听到‘禁术’两个字,阿牧眼睛瞪得大大的,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玉继续说:“阿牧,我真的很恨,为什么所有人都要阻止我获得幸福,我不甘心。”
说到这,林玉的脸变得狰狞,看起来有些疯狂,她突然用力抓住阿牧的骼膊。
“阿牧,我要死了,你要给我报仇!要拆散南齐宏和李小桃,要毁掉那个叫做南轻芸的女人!”
声音落下,林玉已经失去了呼吸。
阿牧见林玉含恨而终,嚎哭抱着她,双眼变得猩红,一个字一个字从胸腔里蹦出来。
“玉儿,我会给你报仇的,你安心去吧!”
南轻芸在西南军区已经待了两天。
这两天她跟着王芝芝在医院做了好几台手术,还给南齐宏和李小桃调理身体。
确定两人身体没有大碍,南轻芸放心了,决定明天离开,拜托杨团长买火车票。
得知南轻芸明天离开,王芝芝万分不舍,还想让南轻芸多留两天陪她说说话。
南轻芸笑了笑,戳了戳王芝芝的脸颊,意味深长一笑:“芝芝姐,这几天我霸占你,杨团长对我有意见了。”
王芝芝嗔怪瞪一眼南轻芸,双颊微红拍了一下南轻芸的骼膊:“轻芸,你竟然敢拿我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说的是实话。”南轻芸举起双手,一副投降状:“芝芝姐,你没看到杨团长看你的眼神跟被抛弃的小狗似的,能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吗?”
王芝芝知道自己说不过南轻芸,索性转移话题。
“轻芸,我让你多留两天,除了舍不得你之外,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顿时,南轻芸来兴致了,连忙问道:“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