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芝芝看了看南轻芸,带着一丝不好意思,轻轻叹了口气:“就是跟那个村子有关的。
顿时,南轻芸更加好奇了,眨巴眨巴眼睛,等待王芝芝的下文。
王芝芝无奈一笑,点了点南轻芸的额头,继续说:“往年那个村子进行拜祭,我身为代表需要过去一趟,但是今年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担心村子的人不分青红皂白迁怒军区。”
南轻芸大致明白王芝芝的意思。
“芝芝姐,你是想让我陪你一块去,还有就是用圣花震慑一下他们?”
王芝芝点点头,讪讪而笑:“轻芸,要是你觉得麻烦,可以不去的,只要借圣花给我用一天就行。”
昨天,南轻芸按照七七所说的,拿出一朵圣花给王芝芝。
七七说了,王芝芝是养蛊村和军区这边的联系人,有圣花在手,能保住她的安全。
不过不知为什么,圣花落入王芝芝的手里就蔫巴巴的,快要枯萎似的,回到南轻芸的手上就活过来了。
王芝芝也直呼惊奇,只能把圣花还给南轻芸。
闻声,南轻芸粉唇微抿,思考半晌,道:“芝芝姐,我陪你一块去吧。”
想到那个叫做阿牧临走时的眼神,南轻芸担心王芝芝过去会被叼难。
听到南轻芸的话,王芝芝高兴坏了,一把抱住对方,“轻芸,谢谢你。”
给南齐宏和李小桃办理出院之后,南轻芸被王芝芝拉去做手术。
两人肩并肩离开医院,回到家属院,隔壁的大娘见他们回来,送了他们两个桔子。
李小桃挺喜欢吃桔子,跟大娘说了一声谢谢,转身剥开桔子,拿了一瓣桔子放进嘴里,咀嚼几下之后吞进去。
她觉得桔子的味道不错,给了一旁在打扫的南齐宏一瓣,两人就这样把一个桔子吃光了。
而他们不知道,在隔壁的屋子里,阿牧通过小洞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嘴角扬起一个得意的笑容。
“南齐宏,李小桃,你们很快就会受到惩罚!”
阿牧低喃一句,侧头看向神色呆滞站在一旁的隔壁大娘,脸上略过一抹鄙夷之色。
接着,他嘴巴一张一合,不知在念什么,大娘恢复了神志,看向阿牧的眼神十分热情,说要送阿牧出去,让他明天再来。
阿牧就这样在大娘的陪同下,离开了家属院。
而他不知道,在他离开不久之后,南齐宏和李小桃觉得肚子不舒服,在院子里大吐特吐,仿佛要把黄疸水都吐出来的样子。
当看到吐出来的东西里有一条挪动的虫子,李小桃忍不住尖叫一声,连忙呼唤南齐宏。
“宏哥,我吐出来的东西有虫子。”
南齐宏看了一眼自己吐出来的东西,眸子沉了沉:“我也是。”
闻声,李小桃脸色白了几分,下意识凑到南齐宏的身边,咽了一下口水:“宏哥,我们该不会又中蛊了吧?”
这个认知让李小桃心里慌了,一把抓住南齐宏的骼膊。
“我们会不会变得跟以前一样?”
南齐宏侧身,双手握住李小桃的手,好声好气安慰道:“小桃,你不要自己吓自己,不会出现那种情况。”
“即便真的出现了,有芸芸在,我们不用怕。”
听到这话,李小桃安心一点,缓缓点头:“对!有轻芸在,我们不会有事。”
随后,南齐宏让李小桃去一旁休息,他拿来一个火盆,将两条虫子扔进火盆里烧死,之后用沙子把呕吐物掩盖住,再清洗干净。
干完之后,南齐宏觉得不安心,拉着李小桃来到医院,让南轻芸给他们检查一下。
得知这事,南轻芸吃惊一下,假装给他们把脉,实则用开启眼睛检查他们的身体。
在他们的身上没有发现虫子,南轻芸暗暗松了口气。
见南轻芸不说话,南齐宏一颗心提到嗓子眼,抿了抿嘴问道:“芸芸,我和你嫂子该不会又中蛊了?”
南轻芸摇了摇头,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笑容:“没有。”
听到这话,李小桃松了口气,旋即想到她吐出来的虫子,只觉得恶心,不由地来了一句:“看来那个蛊虫还没来得及对我们动手,就被吐出来了。”
南齐宏认同点点头。
南轻芸闻声,有点困惑,毕竟以她对蛊虫的了解,一旦进入到人的身体就很难吐出来。
这时,七七的声音出现了。
【宿主,那是因为他们服用了丑花做的药丸,药效还在,蛊虫进入不了他们的身体。】
经七七这么一说,南轻芸想起来了。
之前七七说了,南齐宏和李小桃身上的蛊虫虽然取出来,但是残留了一点蛊毒,需要服用圣花才能完全恢复。
于是南轻芸就摘了几片圣花的花瓣磨成汁水倒进药汁,让南齐宏他们服用,没想到竟然保住他们的命。
不过从这件事中,南轻芸知道那个叫做阿牧的人出手了。
她立马去找王芝芝,告知王芝芝此事。
王芝芝听完后,一个头两个大,心想那个叫做阿牧的是不是恨不得与村子跟军区对立了。
“芝芝姐,你不要着急,我觉得那个阿牧应该是被利用了。”南轻芸道。
王芝芝愣了一下,想到那天阿牧看向林玉的眼神,明白南轻芸的意思,不悦道:“这个林玉真是害人不浅!”
随后,王芝芝拿起一个挎包,说要去跟村长谈谈,便走出办公室。
南轻芸担心王芝芝的安危,于是跟她一块去。
来到一片林子前,王芝芝从挎包里掏出一个哨子,吹响了哨子。
片刻后,另一边传来哨子的声音,王芝芝才停止吹哨。
片刻后,村长和阿牧从林子里走出来。
看到南轻芸,阿牧的眼底迸发出一抹恨意,虽然很快被他掩盖了,但是南轻芸还是察觉到。
她蹙了蹙眉头,心里多了几分警剔。
在他们靠近的时候,她手里已经准备好了防身药粉。
一旦有什么不对劲,她就朝他们撒一把药粉。
在看到南轻芸的时候,村长的眸子深了几分,接着看向王芝芝,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王同志,你这么着急找我什么事?”
王芝芝没有废话,直奔主题,把南齐宏和李小桃又中蛊一事说了一遍。
闻声,村长眉头皱成一个川字,侧头看向阿牧,低声问道:“阿牧,是不是你干的?”
阿牧没有回答,而是笑了,那个笑容看起来有点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