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干的又如何!”阿牧双眼通红,眼底尽是恨意,咬牙切齿道:“村长,你怕他们,我可不怕,我要给玉儿报仇!”
“要不是他们,玉儿也不会死!都是他们的错,为什么不能怜惜一下玉儿。”
听到这番言论,南轻芸差一点翻白眼,果然脑子不正常的人,想法也不正常,只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那个林玉是这样,这个阿牧也一样,怪不得两人能凑到一块。
村长气得怒瞪阿牧,举起手上的拐杖给阿牧一棍子,阿牧挨了一棍子,脸上仍旧挂着阴森的笑容。
“村长,你打已经打了,不要防碍我。”
扔下这话,阿牧拿出一个短笛放在唇边,吹响短笛。
见状,村长脸色突变,阴沉着脸骂道:“阿牧,你快点给我停下来,你这是要整个村子的人跟着你一块犯错!”
阿牧才不管那么多,见村长上手要抢他的短笛,一把将人推开,冷冷盯着南轻芸和王芝芝。
“你们的死期到了!”阿牧仰头一笑,接着身后出现一大堆的虫子,那些虫子密密麻麻,凶狠地朝南轻芸和王芝芝跑去。
村长见状,满是担忧之色,张嘴喊道:“阿牧,你快点把蛊虫召唤回去。”
阿牧根本不把村长的话放在心上,脸上挂着阴冷的笑容,看着密密麻麻的虫子靠近南轻芸和王芝芝。
可距离他们一步的位置,虫子停下来了,象是遇到什么东西,虫子后怕地退后到阿牧的身边。
看到这一幕,阿牧脸上满是吃惊之色,不懂虫子为什么不攻击南轻芸和王芝芝。
这时,南轻芸从挎包里掏出一朵圣花。
看到圣花的那一刻,村长愣住了,而阿牧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你为什么会有圣花?”
“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南轻芸冷冷吐字:“现在轮到我跟你算帐了!”
声音落下,南轻芸朝阿牧撒了一把药粉。
阿牧浑身发软,跌倒在地上,有些惊愕看着南轻芸。
“你对我做了什么?”
南轻芸勾了勾唇,脸上挂着云淡风轻的笑容:“没什么,就是让你尝尝中毒的滋味。”
南轻芸的声音落下,阿牧觉得浑身刺痛,就象是有无数根针扎在他的身上似的,痛得无法呼吸。
“南轻芸,我不会放过你的!”阿牧阴沉着脸,咬牙切齿道。
南轻芸神色淡淡,没有把对方放在心上,而是看向村长。
“村长,我想知道你会怎么处理他?”
村长叹了口气,神色无奈至极,看向阿牧的眼神满是失望。
“我会将阿牧关起来,不再让他使用蛊虫。”
王芝芝点了点头,接受村长的提议。
南轻芸见王芝芝接受这个处理结果,没有说话,而是把融合了圣花的药粉撒在阿牧的身上,这样阿牧真的不能使用蛊虫了。
见状,村长只是叹息,并没有阻止。
而阿牧双眼愤恨瞪着南轻芸,看她的眼神就跟看到杀父仇人似的,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阿牧艰难地拿起短笛,想要驱动虫子,却发现虫子都害怕他,离他远远的。
不管他怎么吹响笛子,虫子不为所动,而阿牧最后疼晕过去了。
村长面色无奈朝南轻芸拱了拱手,希望她能手下留情。
南轻芸哼了一声,语气淡淡:“我已经手下留情,不然他早就没命!”
村长不再说什么,而是吹响身上的木哨子,片刻后,一个跟阿牧一样高大的中年男子出现,将阿牧扛起来,跟着村长离开。
“没了一个林玉,来了一个阿牧,现在阿牧被抓回去了,这件事也该告一段落了吧。”王芝芝满口的郁闷,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还有两天就到了村子的拜祭日子,希望一切顺顺利利的,村民们不要意气用事。”
南轻芸拍了拍王芝芝的骼膊,宽慰道:“村长也不希望这样,他会跟村民说清楚,也会约束他们的。”
“但愿吧。”王芝芝面色的惆怅。
另一边。
村长带人回到村子,立马召集所有人到广场,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村民们。
他希望村民们能够思考清楚这件事的对错。
林玉和阿牧的行为不可取。
他们的行为等同于毁掉了村子规矩,要是他们以后都不管不顾了,到时候受伤的是他们。
祖先们为了躲避战乱,好不容易才找到一片安详额地方,既能让他们好好生活,又能让他们继续养蛊,不会断了祖先们留下的东西。
村长苦口婆心说了那么一通话,有些人听进去了,有些人却不以为然,认为林玉和阿牧没有做错。
他们明明拥有那么厉害的本领,为什么要藏着掖着,不能靠这个本能获得利益,让他们的生活变得更好。
村长给阿牧治疔的时候,从中年男子的口中知道那些小年轻的想法,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苦笑。
“他们想的太简单了,根本不知道外面的险恶,也不知道若是他们敢乱来,到时候留给他们的只有一条死路。”
中年男子附和点点头:“村长,我知道你的良心用苦,但是他们这一批小年轻的,跟我们不一样。”
“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都见识过了外面的世界,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危险,人心有多险恶,但是他们不知道啊!”
“他们从出生到现在没有出过村子,守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又哪里会知道外面的事情呢!”
说到这,中年男子咽了一下口水,鼓起勇气,好声好气道:“村长,林玉和阿牧固然有错,但也不全是他们的错。村长,不希望村子里的小年轻们一直困在这里。”
村长没有说话,而是看了看床上呼吸微弱的阿牧,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村长长长叹了一声,抬头看向桌上的油灯:“让我好好想想。”
中年男子知道村长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细心照顾阿牧。
时间过得飞快。
两天过去了。
到了村子拜祭的日子。
南轻芸和王芝芝一大早来到林子外面,村长接他们来到村子。
兴许因为村民们极少跟外人接触,所以看到她们的到来,一个个脸上露出一丝丝的警备。
南轻芸和王芝芝神色淡淡,脸上挂着一个礼貌的微笑。
拜祭仪式很简单,不一会儿就完成了。
在她们要走的时候,村长叫住了南轻芸。
“我想请南同志帮个忙!”村长面容和善,语气略带几分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