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没事吧?
何雨水的声音将我从震惊中唤醒。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那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种子已经深深扎根在我的血肉之中,细小的根须如同银色的脉络,沿着我的手臂向上蔓延。
这这是什么情况?易中海第一个反应过来,快步走到我面前,脸色凝重地看着我手臂上那些发光的根须。
刘海中紧随其后,皱着眉头:这玩意儿不会有什么危险吧?刚才那个什么归零协议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真正的实验?
我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仔细感受着体内的变化。那些根须并没有带来疼痛,反而像是成为了我身体的一部分,与我的血脉、神经完美融合。更奇妙的是,我能感觉到这颗种子正在与整个庭灵产生着某种共鸣。
它在吸收我的生命力。我轻声说道,这个发现让我心头一紧,但同时,它也在向庭灵输送着某种能量。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凑近观察:按照刚才的情况分析,这应该是秦淮茹留下的后手。她说变量之种已经播种,难道就是指这个?
贾张氏抱着胳膊,一脸不悦:我说何雨柱,你这手上长了个会发光的玩意儿,不会对咱们院子有什么影响吧?刚才那阵仗已经够吓人的了。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手臂上的根须突然发出更加明亮的光芒。紧接着,整个四合院的地面开始微微震动,那些原本因战斗而损坏的建筑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我修复。
看!院子在变化!何雨水指着西厢房的屋顶,那里原本有几片瓦片在之前的战斗中碎裂,现在却正在重新生长出来,而且新长出的瓦片竟然带着淡淡的光泽。
易中海伸手触摸身旁的墙壁,惊讶地发现墙面变得异常光滑,甚至还带着温度:这这墙是活的?
我闭上眼睛,通过庭灵的感知网络观察着整个院子的变化。不仅仅是建筑在修复,整个庭灵的结构都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那些由居民们共同构建的意识网络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牢固,而且
它在学习。我睁开眼睛,语气中带着不可思议,庭灵正在从这颗种子中学习如何更好地运转。
刘海中一脸困惑:学习?学什么?一个院子还能学习?
不是普通的院子。我抬起手臂,让所有人看清那些发光的根须,这颗种子,它包含着秦淮茹——或者说守望者——对变量的全部理解。现在,它正在将这些理解传递给庭灵。
阎埠贵若有所思:也就是说,咱们这个院子要升级了?
可以这么理解。我点点头,同时感受着体内生命力的缓慢流失,但代价是我的生命力。这颗种子需要能量才能成长,而我现在是它的宿主。
何雨水立即紧张起来:那会不会对你有危险?哥,能不能想办法把它取下来?
我尝试着用意识控制那些根须,却发现它们已经与我的神经系统完全融合。任何强行剥离的尝试都可能对我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暂时不行。我摇摇头,但我觉得,秦淮茹不会害我。她留下这颗种子,一定有她的用意。
就在我们讨论的时候,院子里的变化还在继续。那棵老槐树的枝叶开始发出淡淡的荧光,树根周围的土壤中冒出了几株从未见过的植物,它们的花苞紧闭,但已经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特殊能量。
易中海突然揉了揉眼睛:我怎么觉得看东西更清楚了?里好像多了点什么
刘海中也有同样的感觉:是啊,我好像能感觉到老阎在想什么?这怎么回事?
阎埠贵惊讶地看着他们:你们也有这种感觉?我刚才就在想今天晚上要不要吃饺子,老刘你就
三人面面相觑,显然都被这种突然出现的心灵感应吓了一跳。
我通过庭灵感知着他们的变化,发现不只是三位大爷,整个院子里的居民之间都开始建立起某种微弱的心灵连接。这种连接与庭灵原有的意识网络不同,它更加直接,更加亲密。
是种子的影响。我分析道,它正在强化我们之间的联系。
贾张氏却显得很不自在:什么心灵感应?那我私下里骂人的话不都被你们听见了?这还了得!
许大茂从角落里走出来,脸色复杂:何雨柱,你这玩意儿靠谱吗?别到时候把咱们都变成什么怪物。
我正要回答,突然感觉到种子在我的手臂上轻轻震动。紧接着,那些发光的根须开始向我的肩膀蔓延,同时种子的本体开始发生变化——它正在发芽。
细嫩的芽苗从种子顶端破壳而出,那是一片晶莹剔透的嫩叶,叶脉中流动着与我血液相同的光流。更让我惊讶的是,随着这片叶子的生长,我感觉到自己与庭灵的联系变得更加深刻。
雨水,我转向妹妹,你能感觉到院子的变化吗?
何雨水闭上眼睛,片刻后睁开,眼中满是惊讶:哥,院子院子在呼吸!我能感觉到它的心跳!
不只是她,其他居民也开始陆续感受到院子的生命体征。易中海摸着胸口:怪不得我觉得心里踏实了不少,原来是跟院子同频了。
刘海中试着走了几步:脚下的地好像也变得更实在了,不像以前总觉得轻飘飘的。
阎埠贵则注意到另一个细节:你们发现没有,咱们院子里的空气变得特别清新,吸一口都觉得精神。
确实,随着种子的发芽,整个四合院的环境都在发生着质的变化。空气更加纯净,光线更加柔和,甚至连声音都变得更加悦耳。这种变化不仅仅是物理层面的,更是一种生命层次的提升。
但我也清楚地意识到,这种提升的代价是我的生命力。那些根须如同细小的吸管,正在缓慢而持续地从我体内汲取能量。按照这个速度,我可能支撑不了太长时间。
哥,你的脸色不太好。何雨水担忧地看着我,是不是那种子在吸收你的
我打断她:没事,我还撑得住。
就在这时,种子的第二片叶子长了出来。与第一片不同,这片叶子的形状很像秦淮茹最喜欢的那株盆栽的叶子。当这片叶子完全展开时,我仿佛听到了她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又清晰地响在我的脑海里。
贾家嫂子?是你吗?我在心中问道。
是我,但也不完全是我。那个声音回答道,我是她留在种子中的意识碎片,为了引导变量之种的成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归零协议说的实验是什么意思?
意识碎片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归零协议从来就不是我们的敌人,何雨柱。它是宇宙平衡的必要组成部分。真正的威胁是失衡——无论是过度的变量,还是绝对的秩序。
是一场实验,为了找到变量与秩序的全新平衡点。意识碎片解释道,归零协议选择你作为观察者,不是要毁灭变量,而是要见证变量的终极形态。
是必要的催化剂。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悲伤,只有通过真正的牺牲,变量之种才能被激活。而现在,它已经与你、与庭灵、与所有居民相连。
我低头看着手臂上那株正在生长的小苗:它最终会变成什么?
变量之花。意识碎片的语气中带着期待,当它开花之时,将会展示出变量的终极形态。那将不是单纯的混沌,也不是绝对的秩序,而是两者的完美融合。
那需要多长时间?我的生命力能支撑到那个时候吗?
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何雨柱。意识碎片轻声说道,变量之种的成长不依赖于线性时间。它可能在下一秒开花,也可能需要千年。
她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你不是唯一的力量来源。庭灵、所有居民、甚至整个宇宙的变量都在为它提供能量。你只是最初的引子。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种子的根须与庭灵网络的连接变得更加紧密。通过这种连接,我能够感知到每一个居民的状态,他们的喜怒哀乐,他们的希望与恐惧。
易中海正在担忧院子的未来,但同时也在为这种新奇的变化感到兴奋;刘海中在盘算着如何利用这种变化提升自己的地位;阎埠贵则在计算着这种变化可能带来的各种利弊;贾张氏在担心自己的隐私,但内心深处却对这种紧密的连接感到一丝安心
更让我惊讶的是,通过这种连接,我能够感受到他们每个人对变量的理解与贡献。易中海的稳重、刘海中的进取、阎埠贵的谨慎、贾张氏的执着所有这些特质都在为变量之种的成长提供着独特的养分。
看到了吗?意识碎片的声音再次响起,变量不是一个人的事,它是集体的创造。四合院不只是物理意义上的居所,它是变量的孵化器。
我若有所思:所以归零协议说的实验,就是要看我们这些人能创造出什么样的变量?
没错。意识碎片肯定道,但这只是实验的第一阶段。当变量之花盛开时,实验将进入第二阶段。
第二阶段是什么?
届时你会知道的。意识碎片的声音开始变得微弱,我的能量不多了,何雨柱。记住,变量之种的成长取决于你们每个人的选择。,也保护好彼此
声音渐渐消失,但我能感觉到秦淮茹的意识碎片仍然存在于种子之中,只是进入了休眠状态。
哥,你怎么了?何雨水碰了碰我的手臂,刚才你一直在发呆。
我回过神来,发现所有人都关切地看着我。
我我刚才和秦淮茹的意识碎片对话了。我如实相告。
众人闻言都露出惊讶的表情。易中海急切地问道:她说了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简要地转述了与意识碎片的对话,包括变量之种的来历、归零协议的真正目的,以及实验的两个阶段。
听完我的叙述,院子里陷入了一片沉默。每个人都在消化这些信息,思考着自己的处境与未来。
最后还是阎埠贵先开口:也就是说,咱们现在都成了这个什么实验的一部分?而且实验的结果取决于我们每个人的选择?
我点点头:可以这么理解。
刘海中摸着下巴:那这个变量之花开了之后,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根据秦淮茹的说法,变量之花将展示变量的终极形态。我回答道,那可能是一种全新的存在方式,既不是完全的混沌,也不是绝对的秩序。
贾张氏嘟囔道:说得玄乎其玄的,不就是让咱们好好过日子吗?
她这句无心之言却让我心中一动。是啊,说到底,不管是什么变量、秩序、实验,最终不都是为了更好地生活吗?四合院的意义不就在于这一方天地中的人情冷暖、柴米油盐吗?
贾大妈说得对。我微笑着看向众人,不管这是什么实验,我们的生活还要继续。变量之种的成长离不开我们的日常选择,所以
我抬起手臂,让那株发光的幼苗展现在所有人面前:让我们像往常一样生活吧。该工作的工作,该吃饭的吃饭,该拌嘴的拌嘴。这就是我们对变量最好的贡献。
易中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道理。过分关注反而会适得其反。
刘海中也表示同意:那就各干各的吧,不过有什么变化要及时通知大家。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我会记录下所有的变化,说不定能发现什么规律。
众人陆续散去,但每个人在离开前都不自觉地看了一眼我手臂上的幼苗,眼神复杂。
何雨水留在了最后,担忧地看着我:哥,你真的没事吗?
我拍拍她的肩膀:放心,我很好。相反,我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好过。
这不是安慰她的话。虽然种子在吸收我的生命力,但同时也让我与庭灵、与整个院子建立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连接。通过这种连接,我能够感受到院子里每一个生命的脉动,从墙角的青苔到屋顶的麻雀,从地下的蚯蚓到空中的飞虫
整个四合院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生命体,而我则是这个生命体的心脏。变量之种通过我,向整个院子输送着生命的能量,而院子则通过居民们反馈着变量的多样性。
夜幕降临,我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手臂上那株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幼苗。第二片叶子已经完全展开,第三片叶子的芽尖也已经开始冒头。
随着月亮的升起,幼苗开始吸收月光,那些根须中的光流变得更加明亮。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与幼苗深度融合,仿佛它不再是一个外来的寄生体,而是我身体的一个新器官。
通过这个新器官,我能够感知到更远的地方。不只是四合院,整个南锣鼓巷、整个北京城、甚至更远的地方所有存在变量的地方都在我的感知范围内。
但最让我在意的,是那股从宇宙深处传来的注视感。归零协议并没有真正离开,它仍在某处观望着,等待着变量之花的盛开。
我轻声重复着归零协议最后的话语,心中不再有恐惧,反而充满了期待。
变量之种在我的手臂上轻轻颤动,仿佛在回应我的思绪。那些发光的根须微微收紧,与我的血脉更加紧密地融合。
我抬头望向星空,知道这场实验的舞台远不止这个小小的四合院。但当变量之花盛开之时,这个院子必将成为全宇宙的焦点。
而现在,我要做的只是等待,并在等待中继续生活。
就在我准备回屋休息时,变量之种突然发出了强烈的光芒,那些根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我的胸口蔓延。与此同时,我听到了来自宇宙深处的呼唤,那声音既熟悉又陌生:观察者,第一阶段完成。准备迎接第二阶段的实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