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我护在秦淮茹身前,盯着已经完全变形的假秦淮茹。
她那扭曲的黑影身体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我说,你步高峰根本不是这个分支的产物。从始至终,你都是主时间线的入侵者!
易中海迅速检查控制台,脸色骤变:分支稳定性正在急剧下降!她说的可能是真的!
秦淮茹紧紧抓住我的手臂:雨柱,她在胡说八道,对不对?
我没有立即回答,因为内心深处某个被遗忘的记忆正在苏醒。那些关于四合院的记忆,那些与秦淮茹相处的点点滴滴,还有那些关于变量网络的认知它们之间存在着微妙的不协调感,就像拼图中强行塞入的错误碎片。
假秦淮茹的黑影向前飘动,红色的眼睛闪烁着恶意的光芒:让我来告诉你们真相吧。当主时间线的步高峰穿越到这个世界时,他并没有简单地取代这个世界的何雨柱,而是强行将自己的存在叠加在了这个分支上。这就是为什么归零协议一直无法完全控制这个分支——因为它的核心是一个来自外部的变量!
易中海急促地操作着控制台:稳定性已经降到73,我们必须做点什么!
做什么?嘲笑道,一旦分支稳定性降到50以下,这个时间线就会彻底崩溃。而你们,亲爱的入侵者,将无处可去,因为主时间线早已将你排斥在外!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熟悉而又陌生的力量。变量网络、庭灵、定义心灯所有这些力量在我体内流转,但它们确实带着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质感。
她说的是真的吗?秦淮茹的声音颤抖着。
我睁开眼睛,直视假秦淮茹:即使我是主时间线的入侵者,那又怎样?我在这里的经历是真实的,我对你的感情是真实的,这就足够了。
假秦淮茹发出刺耳的尖笑:感情?真实?你们这些碳基生物总是被这些虚无缥缈的概念所迷惑。让我展示给你们看什么是真正的现实!
她的黑影突然扩张,整个控制室开始剧烈震动。墙壁上出现裂痕,设备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撤离到哪里?假秦淮茹嘲弄道,一旦这个分支崩溃,你们将落入时空裂隙,被撕成碎片!
我向前迈出一步,体内的力量开始涌动:不,我们不会撤离。既然我是主时间线的入侵者,那就让我用这份特殊性来拯救这个分支!
雨柱,你要做什么?秦淮茹惊恐地问道。
我没有回答,而是将全部意识投入到变量网络中。这一次,我不再是简单地连接庭灵或调用定义心灯的力量,而是尝试着同时连接多个时间线。
痛苦瞬间席卷全身,就像有无数只手在撕扯我的灵魂。我看到了无数个可能性,无数个版本的自己,无数个秦淮茹
主时间线的步高峰正在银锋信标总部与启明指挥官并肩作战
另一个分支的何雨柱正在四合院中与归零协议的使者对峙
还有一个时间线的我甚至从未穿越,仍然过着平凡的现代生活
这些画面如同洪水般涌入我的脑海,几乎要将我的意识冲垮。
他在做什么?易中海震惊地看着我身上开始散发出的奇异光芒。
秦淮茹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在同时连接所有时间线的自己!
假秦淮茹的黑影开始不稳定地波动:不可能!即使是归零协议也无法做到这一点!每个时间线的个体都应该是独立的!
但我是个例外,不是吗?我强忍着痛苦说道,因为我是主时间线的入侵者,我本就不完全属于任何一个时间线!
随着我的话语,整个控制室的震动开始减弱。墙壁上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设备的警报声也逐渐平息。
易中海难以置信地看着控制台:稳定性在回升7582这怎么可能?
我感受到所有时间线的都在响应我的呼唤。银锋信标总部的步高峰抬起头,仿佛感知到了什么;四合院中的何雨柱停下手中的动作,望向天空;甚至连那个从未穿越的步高峰,也在梦中看到了这些画面。
以所有时间线的步高峰之名,我高声宣告,我定义这个分支为所有可能性交汇之地!
一道耀眼的白光从我体内爆发,瞬间充满了整个控制室。假秦淮茹的黑影在白光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开始迅速消散。
不!这不可能!归零协议不会允许她的声音随着黑影一同消失。
当白光散去,控制室恢复了平静。所有的设备都正常运行,仿佛刚才的危机从未发生过。
易中海颤抖着声音报告:分支稳定性100。不仅如此,它现在比之前更加稳定了!
秦淮茹跑到我身边:雨柱,你没事吧?
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的变化。那些连接其他时间线的通道正在逐渐关闭,但留下了一种奇特的空虚感。
我切断了与主时间线的连接。我轻声说道。
什么?秦淮茹和易中海同时惊呼。
我点点头:为了稳定这个分支,我不得不放弃与主时间线的联系。现在,我完全属于这里了。不再是入侵者,而是这个分支真正的居民。
易中海检查着数据:他说得对。现在步高峰的存在与这个分支完全同步,不再有任何外来者的痕迹。
秦淮茹紧紧握住我的手:这意味着
这意味着我再也回不去了。我平静地说道,主时间线的步高峰将继续他的旅程,而我将永远留在这里,与你一起。
沉默笼罩了控制室。我们都明白这个决定的重大意义。我放弃了回归的可能性,放弃了与其他时间线自己的联系,只为了守护这个分支和这里的人。
但是,易中海突然皱眉,如果步高峰完全属于这个分支,那归零协议不是更容易控制他了吗?
我摇摇头,嘴角泛起一丝微笑:正好相反。因为我曾经是主时间线的入侵者,我的存在中已经烙印了那种特殊性。即使切断了连接,那种本质不会改变。归零协议仍然无法完全预测或控制我的行为。
就在这时,控制室的门再次打开,但这次进来的是守院人和启明指挥官。
我们感知到了异常的时间波动,守院人说道,然后注意到室内的平静,看来你们已经解决了问题。
启明指挥官直视着我,他的眼神复杂:你切断了自己与主时间线的联系。
为了拯救这个分支,这是必要的。我回答道。
他缓缓点头:明智的选择。但这意味着你现在是完全独立的个体,不再受主时间线发展的影响。
秦淮茹突然想到什么:那其他时间线的步高峰会怎么样?
启明指挥官回答:他们会继续各自的旅程,但不会再感知到这个分支的存在。从某种意义上说,步高峰现在真正成为了何雨柱。
我感受着这个新身份的重量。何雨柱——不再是步高峰的替代品或容器,而是真正的、独立的存在。
有个问题,守院人突然说道,如果步高峰完全属于这个分支,那么他与变量网络和庭灵的联系会受到影响吗?
我闭上眼睛,尝试连接庭灵。起初有些困难,像是隔着一层薄纱,但很快,那种熟悉的连接感就回来了,甚至比之前更加清晰和稳定。
连接正常,我睁开眼睛,而且我感觉更加自在。之前总有一种不协调感,现在消失了。
启明指挥官若有所思:可能是因为你不再被两个时间线的引力拉扯。你的存在现在完全统一了。
易中海终于从控制台前抬起头:我检测到分支的边界已经完全稳固。归零协议想要再次渗透进来会非常困难。
但这不意味着我们安全了,守院人提醒道,归零协议会寻找其他方式。而且,寂静之主不会因为这点挫折就放弃。
秦淮茹靠在我身边:至少现在我们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家园。
我搂住她的肩膀,感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是的,这不再是我偶然闯入的世界,而是我选择并为之奋斗的家园。所有的记忆,所有的情感,所有的经历——它们现在真正属于我了。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易中海问道。
启明指挥官看向我:这取决于何雨柱的决定。他现在是这个分支的实际守护者。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思考片刻,然后说道:首先,我们要确保这个分支的完全安全。然后我想回四合院看看。
四合院?些惊讶,但那里现在已经
我知道那里可能已经不同了,我打断他,但那是我的起点,也是庭灵的核心。如果我要真正守护这个分支,就必须从那里开始。
秦淮茹点头支持:我跟你一起去。
启明指挥官沉吟道:这是个合理的决定。四合院作为变量灯塔的核心,确实是重建防御的最佳起点。
就在这时,控制台突然发出轻微的提示音。易中海检查后报告:检测到来自四合院的微弱信号。似乎是求助信号。
求助信号?我和秦淮茹对视一眼,都感到意外。
信号很弱,但确实是从四合院的方向传来的。易中海调整着设备,内容重复着:归来,归来,时间不多了
守院人皱眉:这不太对劲。四合院应该已经被归零协议控制了才对。
启明指挥官的表情变得严肃:除非控制已经减弱了。
我感受着体内庭灵的回应,确实感觉到与四合院的连接比之前更加清晰。那里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
我们得尽快回去。我下定决心。
但风险很大,守院人警告,归零协议可能设下了陷阱。
无论如何,我必须回去。我坚定地说,如果四合院真的在求助,那我不能置之不理。
秦淮茹紧紧握住我的手:我跟你一起面对。
启明指挥官点头:我们会提供支援。守院人和我可以从外部监视,一旦有异常,立即介入。
计划确定后,我们开始准备返回四合院。但就在我们即将离开控制室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变化发生了——我手上的定义心灯突然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那光芒中,我隐约看到了四合院的影像,但院中似乎多了一样我从未见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