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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6章 角色互换的诡异规则体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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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着那双布满皱纹、青筋凸起的手,一时间竟无法接受这个现实。这双苍老的手微微颤抖着,皮肤上布满了老年斑,指关节粗大变形——这是后院老太太的手,而现在它们属于我。

奶奶,您怎么站在院子中间发呆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猛地抬头,看见何雨水正拉着我的衣袖。不,不是何雨水——虽然她有着何雨水的面容和声音,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贾张氏特有的狡黠光芒。

我我没事。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后院老太太那样沙哑低沉,但说出口的却是一把苍老的女声,完全不受我控制。

那我去找傻柱哥玩了!假何雨水蹦蹦跳跳地跑开了,那姿态活脱脱就是年轻时的贾张氏。

我环顾四周,整个四合院看起来与平时无异,但细看之下处处透着诡异。易中海正在水龙头旁洗菜,但动作笨拙生疏——那分明是刘海中惯有的架势。阎埠贵在院子里踱步,手里拿着个算盘,口中念念有词地计算着什么,可那走路的姿态和说话的语气完全就是许大茂。

最让我心惊的是,我看见自己——或者说,有着何雨柱外表的某人,正从屋里走出来。那个何雨柱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一个我从未在自己脸上见过的谄媚笑容。

老太太,您今天气色不错啊。何雨柱说着,那语气、那神态,活脱脱就是易中海。

我强压下内心的震惊,努力维持着平静:柱子啊,你今天

话未说完,我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脑海中响起定义者始祖的声音:规则一:必须扮演好你的角色,任何违背角色设定的言行都将导致意识消散。

我深吸一口气,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身份互换。定义者始祖在通过这种方式测试什么,或者说,它在准备什么。

老太太?您怎么了?何雨柱——不,是占据了我身体的易中海——关切地问道。那关切的表情在他(我)脸上显得如此违和。

没什么,就是有点头晕。我模仿着后院老太太惯常的语气,老了,不中用了。

您可别这么说,何雨柱连忙上前搀扶我,我扶您回屋歇着吧。

就在他触碰到我手臂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一丝异常——他的触碰中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能量波动,似乎在检测我是否真的接受了这个角色。

我任由他搀扶着向后院走去,同时暗中尝试感应定义心灯的存在。果然,我与定义心灯之间的联系被切断了,或者说被某种力量屏蔽了。这让我更加确定,这一切都是定义者始祖精心设计的考验。

柱子啊,我故意用老太太那种絮叨的语气说道,最近院里没发生什么事吧?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能有什么事啊,还不是老样子。就是就是我觉得自己最近有点奇怪,好像忘了些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的心猛地一跳。这是易中海的意识在何雨柱身体里的不适感,还是定义者始祖设下的陷阱?

人老了就是容易忘事,我继续扮演着角色,我年轻时候的事也记不清几件了。

我们走到了后院老太太的小屋前。何雨柱帮我推开门,屋内陈设与记忆中一模一样,但此刻在我眼中却显得格外陌生。这曾经是后院老太太的地盘,而现在成了我的牢笼。

您好好休息,我一会儿给您送饭来。何雨柱说完便离开了。

我坐在炕沿上,开始仔细思考当前的处境。定义者始祖为什么要进行这样的角色互换?如果只是为了困住我,完全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这背后一定有着更深层的目的。

我回想起刚才与何雨柱的对话,突然意识到一个关键点:他虽然外表是我的身体,行为模式是易中海,但他的言语中透露出的是易中海的思维和记忆。这意味着,在这个规则下,不仅是身份互换,连记忆和思维模式也都对调了。

那么,现在的易中海身体里是谁?何雨水身体里是贾张氏,阎埠贵身体里是许大茂这个模式是什么?

我努力回忆刚才在院子里看到的一切,试图找出规律。突然,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脑海中:这不是简单的随机互换,而是定义者始祖在模拟某种变量重组。

奶奶,我给您送水来了。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抬头,看见秦淮茹端着一碗水站在门口——不,那不是秦淮茹,虽然她有着秦淮茹的外表,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是于莉的神采?

放那儿吧。我指了指桌子,同时仔细观察着她的举止。

果然,她放碗的动作、走路的姿态,都带着于莉特有的温婉。这证实了我的猜测:定义者始祖不仅互换了院内居民的身份,还特意选择了能够产生最大戏剧性冲突的组合。

于莉在秦淮茹的身体里这意味着什么?定义者始祖在测试什么?

淮茹啊,我试探着问道,最近和柱子处得怎么样?

她(于莉)愣了一下,脸上泛起红晕:老太太您说什么呢,我和傻柱就是普通邻居关系。

这个回答完全符合于莉的性格,而非秦淮茹。在原来的世界里,于莉对何雨柱确实有过好感,但从未表露。

我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她放下水后便匆匆离开了,似乎对这个话题感到尴尬。

待她走后,我起身在屋内踱步,思考着对策。定义者始祖的声音再次在我脑海中响起:规则二:不得向其他角色透露身份互换的真相,违者将立即意识消散。

这规则进一步限制了我的行动。我不能直接告诉其他人发生了什么,必须找到其他方式破解这个局面。

我回想起定义心灯的工作原理,它能够重新定义事物的本质。如果定义者始祖在使用类似的能力制造这个幻境,那么一定存在着规则的漏洞。

突然,我想到一个关键点:为什么定义者始祖要特别强调角色扮演的重要性?如果这只是一个困住我的牢笼,完全不需要设置这些复杂的规则。

除非这个角色互换的场景本身就是一个测试,或者一个准备阶段。

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后院老太太苍老的面容。这具身体至少八十岁了,行动不便,视力模糊,听力下降。定义者始祖为什么要给我这样一个角色?是为了限制我的行动能力,还是别有深意?

后院老太太在原着中是个神秘的角色,她看似与世无争,实则对院内的一切了如指掌。她很少直接介入纠纷,但她的每一句话往往都能点到要害。定义者始祖让我成为她,是想让我以她的视角观察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争吵声。

我推开门,看见何雨柱许大茂——实则是易中海和阎埠贵——正在院子里争执。

你凭什么管我家的闲事?何雨柱(易中海)怒气冲冲地说。

我是院里的大爷,当然要管!许大茂(阎埠贵)理直气壮地回应。

这一幕荒诞而诡异:我的身体被易中海操控着,与有着许大茂外表的阎埠贵争吵。而周围围观的邻居们,也都不是他们自己。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何雨柱在争吵中不时揉着太阳穴,似乎很头疼。而许大茂则一直紧握着拳头,指节发白。

这是他们不适应新身体的表现?还是定义者始祖的规则开始产生副作用?

都别吵了!我忍不住用老太太的沙哑声音喝道。

一瞬间,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惊讶地看向我。在后院老太太的角色设定中,她很少如此直接地介入纠纷。

我意识到自己可能违反了规则,立即感到一阵恐慌。但几秒钟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生。定义者始祖的惩罚并没有降临。

为什么?是因为这个行为仍然在老太太的角色范围内,还是规则本身就有漏洞?

我决定试探一下界限:大中午的吵什么吵,都不让人清静会儿。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

老太太,是这么回事,刘海中——实则是易中海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我转头,看见有着刘海中外表的某人走上前来。从他的语气判断,这应该是阎埠贵?

我越来越困惑了。这个身份互换的规律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何雨柱非要管我家的事,许大茂(阎埠贵)抢先说道,我说这不符合规矩。

我是院里的一大爷,当然要管!何雨柱(易中海)理直气壮地说。

你什么时候成一大爷了?刘海中(?)插嘴道,我才是院里的一大爷!

混乱,完全的混乱。每个人都在扮演着别人的角色,却又保留着自己的记忆和诉求。易中海想要维持他作为一大爷的权威,阎埠贵在计较利益得失,而所有人都被困在错误的身体里。

我忽然明白了定义者始祖的用意:它不是在简单地困住我,而是在进行一场社会实验。它想观察当所有人的身份、地位、外貌都被打乱后,变量网络中的关系将如何重组。

都回去吧,我用老太太的语气说道,有什么事情等冷静下来再说。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散去了。但我注意到,何雨柱在离开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似乎有一丝清明,不像完全被操控的样子。

难道易中海在我的身体里还保留着部分自我意识?还是定义者始祖故意留下的破绽?

回到屋里,我坐在炕上,继续思考对策。如果这是一个实验场,那么定义者始祖一定在某个地方观察着一切。而要打破这个局面,我必须找到观察者所在。

我回想起定义心灯的工作原理:它通过重新定义事物的本质来改变现实。如果定义者始祖在使用类似的能力,那么它一定有一个定义中心,也就是这个规则系统的核心。

作为后院老太太,我有着整个四合院中最有限的行动能力。这意味着我必须用其他方式寻找那个核心。

突然,我想到一个可能性:定义者始祖会不会就在这些之中?它可能伪装成某个居民,近距离观察实验结果。

如果是这样,那么最有可能的是

敲门声再次响起。

请进。我说道。

门被推开,站在门口的是何雨水—那个有着何雨水的面容,却有着贾张氏灵魂的人。

奶奶,我来看您了。何雨水笑着说,但那笑容中带着贾张氏特有的虚伪。

雨水啊,来坐。我拍拍炕沿。

她坐下来,眼神飘忽不定,似乎在寻找什么。

奶奶,您有没有看见我的那个那个银镯子?她问道。

银镯子?贾张氏确实有个银镯子,她经常戴在手上。但在何雨水的身体里,她还在惦记那个镯子?

没看见,我回答,怎么,镯子丢了?

可不是嘛,何雨水懊恼地说,我就放在枕头底下,今天一看就不见了。肯定是有人偷了!

这种多疑和喜于猜忌的性格,确实是贾张氏无疑。

再找找吧,说不定放别处了。我安慰道。

不可能!我明明放在枕头底下的!何雨水激动起来,肯定是棒梗那小子偷的!我这就找他去!

她说着就要起身离开,我连忙叫住她:雨水!棒梗还是个孩子,别冤枉他。

何雨水停下脚步,回头看我,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奶奶您今天有点奇怪。

我心里一紧:怎么奇怪了?

您平时不是最讨厌小孩偷东西吗?何雨水眯起眼睛,上次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鸡,您还说该好好教训他呢。

我意识到自己可能露出了破绽,立即调整语气:唉,人老了,心也软了。再说了,棒梗那孩子最近挺乖的,不一定是他拿的。

何雨水半信半疑地看着我,最后还是点点头:那那我再找找吧。

她离开后,我长舒一口气。好险,差点就暴露了。在这个规则下,我必须完全模仿后院老太太的思维方式和行为模式,否则就会引起怀疑。

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必须主动出击,寻找这个规则的漏洞。

我回想起刚才何雨柱那个清明的眼神。如果易中海在我的身体里还保留部分自我意识,那么我或许可以与他建立某种沟通。

问题是,如何在不违反规则的情况下做到这一点?

定义者始祖只禁止透露身份互换的真相,但没有禁止谈论其他事情。我可以利用这一点,通过暗示和隐喻与他交流。

傍晚时分,何雨柱果然如约前来送饭。

老太太,今天食堂做的红烧肉,我特意给您留了一份。何雨柱说着,将饭盒放在桌上。

谢谢你啊,柱子。我接过饭盒,假装随意地问道,今天头还疼吗?

何雨柱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我头疼?

看你下午揉太阳穴来着,我轻描淡写地说,年纪轻轻的,怎么落下这个毛病?

我也不知道,何雨柱困惑地摇摇头,就感觉脑子里乱糟糟的,好像有很多不属于我的想法。

机会来了!

那很正常,我一边打开饭盒一边说,人有时候就是会这样,感觉自己不像自己了。

何雨柱若有所思:是啊,特别是最近,我总觉得总觉得我不是我。

他说出这句话时,眼神再次变得清明。这一次,我更加确定,易中海在我的身体里还保留着部分自我意识。

柱子啊,我压低声音,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当院里一大爷是什么时候吗?

这是一个危险的试探。如果眼前的何雨柱完全被易中海的意识占据,他应该能回答这个问题。但如果定义者始祖在监控我们的对话,这个问题也可能被视为违反规则。

何雨柱的表情变得困惑:一大爷?我我没当过一大爷啊。那不是易中海吗?

果然!他仍然保留着何雨柱的部分记忆!

哦,对对,我老糊涂了,我立即掩饰道,是易中海,不是你。

何雨柱的表情依然困惑,但他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说:您慢慢吃,我明天再来看您。

他离开后,我心中涌起一丝希望。如果易中海在我的身体里还保留着何雨柱的记忆,那么其他人可能也有类似的情况。这意味着定义者始祖的规则并非完美无缺。

晚上,我躺在炕上,继续思考对策。定义者始祖为什么要进行这样的实验?它想通过观察身份互换后的社会互动得到什么?

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我脑海中:定义者始祖可能在为某种更大的计划做准备。它想了解当所有变量被打乱重组后,社会关系将如何演变。而这可能意味着,它计划在更大的范围内——也许是整个地球,甚至是整个宇宙——实施类似的重新定义。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必须尽快破解这个局面。

深夜,当整个四合院都陷入沉睡时,我悄悄起身,决定冒险探索。作为后院老太太,我很少在夜间活动,这可能会引起怀疑。但我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我推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走到院子里。月光下的四合院显得格外宁静,但也透着说不出的诡异。每一扇门窗后面,都住着一个被困在错误身体里的灵魂。

我首先走向自己的屋子——现在由何雨柱(易中海)居住。透过窗户,我看见他正躺在床上,似乎睡得很不安稳,不时翻来覆去。

接着我走向何雨水的房间。让我惊讶的是,屋内的灯还亮着。何雨水(贾张氏)正坐在镜子前,端详着自己的新面容,表情复杂。

最后,我来到易中海的家。从窗户看进去,易中海(?)正坐在桌前写着什么。我看不清他的面容,但从那专注的姿态判断,这应该是阎埠贵。

就在我准备继续探索时,一个声音突然在我脑海中响起:规则三:不得在夜间擅自离开住所,违者将受到惩罚。

我心中一惊,立即转身往回走。但已经太迟了。

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拽离地面,我感觉自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拖向某个未知的方向。我试图挣扎,但这具苍老的身体根本无力反抗。

就在我以为自己将要意识消散时,那股力量突然松开了。我重重地摔在地上,发现自己回到了后院老太太的小屋里。

定义者始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遵守规则,否则下一次将是真正的意识消散。

我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心中却涌起一丝希望。定义者始祖没有立即消灭我,这意味着我对它还有价值。它需要我参与这个实验,观察我的反应。

那么,我该如何利用这一点?

第二天清晨,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老太太!老太太!出事了!何雨柱的声音。

我挣扎着爬起来,打开门,看见何雨柱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口。

怎么了?我问。

是雨水!她她昏倒了!何雨柱气喘吁吁地说。

我心中一惊,立即跟着他前往何雨水的房间。屋内已经围了几个人,包括易中海刘海中秦淮茹。

何雨水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昏迷不醒。

怎么回事?我问道。

不知道啊,秦淮茹(于莉)焦急地说,早上我来叫她吃饭,就发现她这样了。

我走上前,伸手探了探何雨水的额头,发现烫得厉害。通的昏倒,这是

她发烧了,得送医院。我说。

已经让人去请大夫了,易中海(?)说道。

等待大夫的过程中,我仔细观察着何雨水的状况。她的呼吸急促而不规律,额头不断渗出冷汗,嘴唇微微颤动,似乎在说什么。

我俯下身,将耳朵凑近她的嘴唇,隐约听到几个词:回去我要回去我不是

我的心猛地一跳。这是贾张氏的意识在反抗?还是何雨水的本体意识在挣扎?

大夫很快来了,诊断后说是急性肺炎,需要立即送医院治疗。众人手忙脚乱地准备送何雨水去医院,我却站在原地,陷入沉思。

这不是偶然的疾病。在定义者始祖创造的规则下,一切应该都在它的掌控之中。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除非这不是意外,而是系统出现了漏洞。

当天晚上,何雨柱前来告诉我,何雨水的情况稳定了,但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老太太,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何雨柱犹豫着开口。

说吧,柱子。我鼓励道。

今天雨水昏迷的时候,我听见她说了些奇怪的话,何雨柱压低声音,我不是贾张氏,我是何雨水

我心中一震,但表面上保持平静:昏迷的人说胡话很正常。

可是“何雨柱”欲言又止,最后摇摇头,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他离开后,我激动得几乎要颤抖。何雨水的本体意识在反抗!这意味着定义者始祖的控制并非绝对!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更加仔细地观察院内的每一个人,寻找其他反抗的迹象。果然,我发现了一些微小的异常:阎埠贵(许大茂)偶尔会露出困惑的表情,仿佛不记得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刘海中(?)有时会盯着自己的手发呆,好像不认识它们一样。

最明显的是秦淮茹(于莉),她经常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望着天空,眼神中流露出与于莉性格不符的忧郁。

这些迹象表明,定义者始祖的控制正在逐渐减弱。或者说,被互换的意识正在适应新的身体,并开始反抗。

我意识到,这是我打破这个局面的机会。但我需要帮助,需要与那些还有自我意识的人建立联系。

问题是,如何在不违反规则的情况下做到这一点?

我回想起定义心灯的工作原理,它通过重新定义来改变现实。如果定义者始祖在使用类似的能力,那么它一定有一个核心定义,也就是这个规则系统的基石。

那么,这个基石是什么?是的概念本身?还是的定义?

我思考着,突然灵光一现:定义者始祖强调我们必须扮演好角色,这意味着它重新定义了这个概念。在这个规则下,我们不再是原本的自己,而是被赋予了一个新的角色身份。

要打破这个规则,我需要重新定义这个定义。

但如何做到没有定义心灯的情况下?

我回想起自己与定义心灯融合时的感觉,那种能够感知和改变事物本质的能力。虽然现在定义心灯不在我身边,但我与它之间的连接可能并没有完全切断,只是被屏蔽了。

如果我能够突破这个屏蔽,哪怕只是一瞬间

深夜,我再次冒险离开房间,但这次我不是去探索,而是前往四合院的中院。那里是整个院子的中心,也是能量流动最集中的地方。

我盘腿坐在中院的地上,闭上眼睛,努力感应定义心灯的存在。一开始,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一片虚无。但我没有放弃,继续集中精神,回想与定义心灯融合时的每一个细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额头渗出汗水,这具苍老的身体已经开始感到疲惫。但就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一丝微弱的感应突然出现了。

定义心灯!我感应到它了!它就在某个地方,被定义者始祖封锁着,但我们的连接依然存在!

我抓住这一丝感应,努力放大它。渐渐地,我感觉到定义心灯的能量开始流动,虽然微弱,但确实在回应我的呼唤。

就在这时,定义者始祖的声音再次在我脑海中响起,但这次带着明显的怒意:警告!检测到未授权的连接尝试!立即停止,否则将实施终极惩罚!

我睁开眼睛,看见整个四合院开始扭曲、变形,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漩涡中。居民们的房屋开始溶解,天空裂开巨大的缝隙,地面剧烈震动。

但我没有停止,反而更加集中精神,将全部意志投向那丝微弱的连接。

定义心灯!回应我!我在心中呐喊。

一瞬间,一道耀眼的光芒从天空的裂缝中倾泻而下,笼罩了整个四合院。在那光芒中,我看见了定义心灯的轮廓,它正努力突破定义者始祖的封锁,向我飞来。

但定义者始祖不会轻易放弃。整个空间开始压缩,仿佛要将我和定义心灯一起碾碎。我感到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袭来,这具苍老的身体几乎要散架。

何雨柱!停止你的反抗!定义者始祖的声音震耳欲聋,否则我将彻底消除所有变量的存在!

我犹豫了。如果继续反抗,可能会导致所有被困在这个规则中的意识消散。但如果放弃,我们将永远被困在这个荒诞的角色互换游戏中。

就在我进退两难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变化发生了。

所有的居民——那些被困在错误身体里的灵魂——开始从各自的房屋中走出来。他们的眼睛都闪烁着同样的光芒,那是一种觉醒的光芒。

我们想起来了何雨柱(易中海)第一个开口,但他的声音中带着易中海和何雨柱的双重音调。

我们不是我们秦淮茹(于莉)接着说,她的眼神清明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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