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狸身子一震,捏着荷包的手紧了紧。
“主子,奴还查到那月娘对王爷有男女之意,一年前王爷把她带回大燕,就对王爷纠缠不休,如今王爷回京了,又赶着上府讨好。”
想到那月娘身段好,样貌好,又对顾长卿纠缠,花娘心底也不是滋味。
“幸好王爷心里只有主子,无论是一年前还一年后都对那月娘避而远之,没有给她任何上位的机会。”关于这点,花娘还是满意的。
“那女子近日时常去摄政王府?”虽说男人多次要与她和好,她也说了考虑,但感情中出现第三者插足,她还是无法接受。
“去过两次,听说王爷都没有见她,那位叫月娘的女子还真是脸皮厚,做不成王妃,还想着做妾。”
做妾?
别说像顾长卿这样的,换做平常百姓,只要日子好了,家中男子都是三妻四妾。
如果顾长卿要纳妾,她绝不会委曲求全,哪怕和离也在所不惜。
“主子,这事儿你怎么看?”花娘偷摸关注凤九狸表情。
“这得看顾长卿,他若想纳妾,我成全他。”
见凤九狸表情淡然,花娘立马明白。
要是摄政王敢纳妾,主子怕是不会回王府了,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在东岳的数月,主子习惯了洒脱,何况有了宝珠,主子不再是一个人。
“奴看得出,王爷对主子用情至深,不会纳妾,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欢被女人围绕。”
凤九狸抚摸荷包,将其收在怀里,喃声道:“再看吧。”
前世她性子单纯,即便那死是意外,可月娘回到大燕,她的心终究不好受,同上一世一样,那女子依旧在纠缠顾长卿。
之后的几个时辰凤九狸一直将自己关在屋内,整个人一点精神气息都没有。
直到次日,大街小巷传来江止伏法,三日后游街斩首示众。
此消息不仅对凤九狸,乃至整个京城的百姓来说都是好事。
这些年江止在位丞相一职,没少敛收百姓的税收纸膏。
“主子,江止伏法了,三日后斩首,王爷还真有本事。”前院内,凤九狸面上带着疲惫,听到这个消息,心底的大石头放下不少。
“江止贪赃枉法,草菅人命,为达目地不择手段,这样的人早该死了,能活到现在已是他捡来的便宜。”
花娘赞同的点头:“不仅江止伏法,他身后那些人都被伏法,罪名重的被当场斩杀,罪名轻的也要关押个三五年。”
“主子,王爷这样的男子有权有势,感情还专一,奴觉得你该回心转意才是,错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
男人的优秀凤九狸知晓,正因为有感情还有孩子,这才要慎重。
“情之一字,真让人头痛。”叹气摇头,不管是面对闺女,还是生意场上的困境,她从未觉得这般难搞。
“王妃为何头痛?本王就这么不让你放心。”不知何时,男人已进府,还来到她身后。
“江止伏法,王爷今儿又有空闲了?”男人眼底带着淤青,便知他昨夜一夜未眠,看来是为江止一事在操心。
如今江止被逮捕,证据确凿,他不在府上好好休息,跑她这儿来作甚?
“寻思着王妃这儿该想我了,便来此,没想到王妃还真在想本王。”
“王妃担心的,本王都已做到,不知王妃何时同我回摄政王府?”
男人的意思很明确,就是想妻女团聚,一家其乐融融。
“王爷有颜有权,会缺女人?我瞧着给王爷投怀送抱的女子不计其数,前两日不还有一个?听说叫什么月娘?那娇滴滴水灵灵的模样,我看了都心动。”
闻言,男人不仅没恼,还勾唇笑了。“王妃这是吃醋了?看来王妃心里也不是完全没本王。”
凤九狸皱眉,双手叉腰:“你还笑?”
“那女子的确是月娘,是本王从北漠带回京的,本王对他并无男女之意,带她回京,为她提供住宅只为报答救命之恩,除此外,并无其他。”
他这是在解释?
虽不知两人的具体关系,但能听到男人的解释,心里也得到一丝安慰。
“你不用多言,清者自清,你若有意,解释再多也无用。”
“可本王无意,王妃要是在意,本王可以命人将她带离京城,为她在别处置办宅邸也一样,从此本王与她不会再见。”男人面色认真,没有一刻在说笑。
“王爷若有心如此,何必告诉我这些。”转身,不再理会。
见状,男人没有追赶上前,而是在思量凤九狸的话。
或许她说的对,既无心,为何还留在身边?不如天涯各一方,从此永不见。
这会儿花娘来到顾长卿身边,俯身道:“王爷,奴看得出主子心里是有你的,只是顾虑太多,怕受伤,这才不敢敞开心扉。”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本王此生只有她一个女人,其余的闲杂人等,本王会尽快解决。”
花娘笑道:“王爷有心了,主子知道后,一定高兴。”
顾长卿点头,没再多话,转身出了尚书府。
男人走后,花娘立马回房,将刚刚顾长卿的谈话一字不漏告知。
听完花娘的话,凤九狸内心颤抖,没想到像顾长卿那样的人今生只要她一人,那个男人向来说话算话,她应该去相信他。
另一边,顾长卿办事效率一向快准狠。
当天就让青衣将月娘带走,大燕那么大,月娘无论在哪儿安家立所都一样,只要余生不要出现在他跟前,不要来打扰他的生活就好。
他不想往后余生,和凤九狸的生活因为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充满变数。
关于要搬离的事,月娘当然不同意,可这事儿由不得她,哪怕不愿也会被强行带走。
知道男人的狠厉和绝情,月娘纵有万般不舍,也没办法。
男人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就像太阳一样,而她就是地上的蝼蚁,永远无法靠近。
即便是做妾,做通房,哪怕外室,她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有时她在想,到底是怎样的女子,竟让顾长卿这样的男人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