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时后,海岛北侧,雪山之巅。
这里是整个海岛的制高点,也是俯瞰矿区位置的最佳观察哨。
傅清寒、凝凝、陈慕白等人已经换上了白色的极地作战服,架着高倍望远镜,津津有味地看着山脚下那一幕热火朝天的景象。
此时的海岛,风雪渐停。
霓虹人果然没有让他们失望。
这些不愧是专业的间谍加盗贼,带来的设备确实先进。只见他们拿着那些精密的仪器,在周栋圈定的局域里快速穿梭,很快就锁定了具体的矿脉入口。
“啧啧啧,德国造的最新款激光钻机,真舍得下本钱啊。”陈慕白感慨。
“是啊。”傅清寒说道,“这要是让咱们那几台老掉牙的国产钻机去钻,这冻土层没个十天半个月根本打不透。人家倒好,这才一个小时,进度条都过半了。”
“这就叫‘免费劳工’。”凝凝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有人自带干粮、自带设备来替我们干活,我们不仅要感谢,还得给人家发个奖状才行。”
“奖状就免了。”陈瑶坏笑道,“给他们发个‘银手镯’手铐套餐还差不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等到天色微亮的时候。
“轰——!”
山脚下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破声,紧接着是一阵兴奋的欢呼声!
“挖通了!挖通了!队长!出货了!”
傅清寒精神一振,拿起望远镜。
只见那个刚刚炸开的洞口处,正往外喷涌着一股奇异的、带着幽幽蓝光的寒气。几个霓虹人兴奋地抱着一块刚挖出来的黑色矿石,又是亲又是啃,活象一群见到了肉的饿狼。
“终于……找到了。”
凝凝看着那股熟悉的寒气,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空间里的震动越来越强烈,那种来自空间的召唤,告诉她——没错了,就是那里!玄武玉就在下面!
“各单位注意。”
傅清寒掐灭烟头,拿起对讲机,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胆寒的冷静和威严:
“鱼儿已经把网织好了,现在……该咱们收网了。”
“行动!”
……
山脚下,矿洞口。
霓虹人首领渡边正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他抚摸着怀里那块沉甸甸的“黑金”原矿,仿佛已经看到了数不清的美金和晋升的军衔在向他招手。
“哟西!太完美了!那个愚蠢的中国军官肯定还在飞机上哭鼻子呢!”
他得意地大笑:“快!把设备都架起来!我们要赶在他们回来之前,把这里最有价值的内核矿脉全部挖空!连渣都不给他们留!”
“哈伊!”
一群手下正要动手。
突然——
“啪!啪!啪!啪!”
四周的雪堆里,突然亮起了数十盏刺眼的战术探照灯!瞬间将这个隐蔽的矿区照得如同白昼!
“什么人?!”渡边被晃得睁不开眼,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枪。
“别动!举起手来!”
无数个身穿白色吉利服的战士,如同从雪地里长出来的一样,瞬间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死亡封锁线,死死地锁定了这群还在做梦的盗贼。
“这……这怎么可能?!”
渡边看着那些从天而降的战士,魂都吓飞了。
他明明亲眼看到飞机飞走了啊!这些人是哪儿冒出来的?!
就在他惊恐万分的时候,人群分开一条路。
傅清寒穿着那身笔挺的大衣,肩上的金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他牵着毫发无损、甚至还红光满面的凝凝,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渡边先生是吧?”
傅清寒走到已经吓瘫的渡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优雅而嘲讽的弧度:
“辛苦了。”
“大老远跑来给我们义务劳动,不仅帮我们找到了矿脉,还帮我们挖通了隧道,甚至连开采方案都替我们验证了。”
“这种无私奉献的国际主义精神,真是让人……感动啊。”
矿洞口,寒风凛冽,但被上百名全副武装的战士包围的霓虹人,此刻却象是置身于蒸笼之中,冷汗涔涔。
渡边瘫坐在地上,看着面前这个如同杀神一般的中国军官,还有那个本该“生命垂危”此刻却笑语盈盈的首长夫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你们……”他指着凝凝,手指哆嗦得象是在弹吉他,“你们没走?那……那架飞机……”
“飞机?”凝凝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哦,你是说那架送我去做手术的飞机嘛?你看我的样子象是要做手术的吗?而且…”
她挽住傅清寒的手臂,笑得象只狡黠的狐狸:“这么精彩的‘开矿大典’,我们怎么舍得能缺席呢?”
“你……八嘎!”
渡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被彻彻底底地当猴耍了!
他气得眼前发黑,刚想拔枪拼命,就被冲上来的詹骁一枪托砸翻在地,几把剌刀瞬间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老实点!”
“好了,别这么粗鲁。”傅清寒摆了摆手,示意战士们把人控制住就行,这可是重要的人证。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陈慕白点了点头。
陈慕白推了推眼镜,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档——《关于“黑金”矿脉勘探工作圆满完成的总结报告》。
他清了清嗓子,当着所有被按在地上的霓虹人的面,大声宣读道:
“经地质勘探队夜以继日的努力,于今日凌晨五点,成功探明并挖通了编号073的战略级稀有金属矿脉!经初步检测,该矿脉纯度极高,储量丰富,足以满足我国未来五十年的国防须求!”
“这……这是我们的成果!”渡边不甘心地嘶吼道,“是我们挖出来的!设备也是我们的!”
“哦?是吗?”
“可这是我们国家的领土,地下的矿藏自然也是我们的。”
傅清寒接过那份报告,从口袋里掏出钢笔,在“勘探负责人”一栏,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傅清寒。
然后,他拿过指挥部鲜红的公章,对着签名处重重地盖了下去!
“啪!”
这一声脆响,仿佛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渡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