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镜空间死寂如墓。
易十三指尖离染血稿纸仅一寸,却抓了个空。
秦无忌眼中金光炸裂:“系统,锁定‘践踏真理’畜生——易十三!”
“叮!宿主蚌埠住了?惩罚方案生成中”
烧烤摊烟火缭绕,光头大哥令狐光把堆成山的烤肉塞给跛脚少年:“小哥儿,趁热乎!”
邻座黄毛皮衣妹薛盈盈甩来一次性筷子:“喏,新的。”
少年路很平“噗通”跪地:“谢谢…我…我是医学生…”
令狐光单膝触地扶人:“仗义多是屠狗辈!起来!”
秦无忌善恶眼扫过三人,系统突然疯鸣——
------
冰冷的寂静,如同实体化的寒冰,冻结了整个孽镜回溯的空间。
易十三伸出的手,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痉挛着,
距离那张被父亲鲜血浸染、玷污了数学公式与签名的稿纸,只剩下绝望的一寸距离。
那一点殷红,在雪白的纸上晕开,像一朵妖异又绝望的花,嘲笑着她所有迟到的悔恨。
她徒劳地抓着,抓住的只有虚无的空气,带着时光深处冰冷的颗粒感。
爆裂无声的嘶吼在她胸腔里翻腾,几乎要将她整个撕裂。
她死死盯着那个沙发上漠然的十五岁的自己,
又猛地转向地上蜷缩的父亲易南再——那痛苦佝偻的身影,
那破裂嘴角蜿蜒的刺目猩红,那碎裂一地如同星辰陨落的镜片
每一个细节,都在她此刻被无尽悔恨烧灼的灵魂上,狠狠剐上一刀。
未来那个捂着脸、指甲在脸颊划出血痕的易十三,
被钉在原地,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破布娃娃,只剩下满目破碎的痛苦风暴。
死寂!
沉重得让人窒息。只有易南再压抑的、断续的抽气声,
和纸张簌簌飘落的、如同挽歌般的微弱声响,在这凝固的审判厅里回荡。
就在这绝望凝固的顶点——
“嗡——!”
一道刺目的金光,如同撕裂乌云的狂暴雷霆,骤然从秦无忌的瞳孔深处炸开!
那光芒带着洞穿一切虚妄的冰冷锋芒,精准地刺穿了时空的阻隔,
死死钉在那个十五岁、翘着脚、一脸漠然玩着手机的易十三身上!
金光扫过她头顶的刹那,一个狰狞得几乎滴血的、闪烁着不祥暗红光芒的“恶”字烙印,清晰地悬浮浮现!
“叮!”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带着一种戏谑的金属质感,硬生生砸碎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在秦无忌脑中炸响:
【宿主!
核心创伤点‘血染真理’确认锚定!这畜生值拉满,恶贯满盈指数爆表!
宿主你蚌埠住了?鞭尸预备方案生成中,口味任选——物理超度?
灵魂凌迟?还是满清十大苦形自助餐?嘿嘿嘿】
秦无忌嘴角绷紧,下颌线如同刀削。
他没有理会系统那欠揍的拟人化调侃,所有的意志都凝聚在那双燃烧着金焰的瞳孔中。
孽镜空间里那令人窒息的绝望和血腥,如同冰冷的潮水,冲刷着他坚韧的神经。
易南再教授那破碎的尊严和易十三此刻崩溃的悔恨,交织成一股沉重而复杂的风暴,在他心头撞击。
“选定——”他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锋,斩钉截铁,“‘真理永罚’模式!”
【芜湖!收到!
剥夺其毕生逻辑思维能力!数学?几何?物理?化学?
拜拜了您嘞!
】
系统的电子音带着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在秦无忌脑中疯狂刷屏。
就在这时——
“无忌哥!”
一声清越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急切的呼唤,如同投入冰湖的石子,瞬间唤回了秦无忌部分飘远的意识。
一只微凉而细腻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力道,轻轻握住了秦无忌紧攥的拳头。
肌肤相触的瞬间,仿佛有一股奇异的暖流,驱散了孽镜空间带来的部分阴冷。
秦无忌侧过头。
周汐颜就站在他身侧半步之遥的位置。
暖黄色的路灯灯光如同舞台的追光,柔和地洒在她身上,勾勒出那张线条精致的侧颜。那双总是灵动含笑的杏眼里,此刻清晰地映着他的身影,写满了深切的担忧。
她微微仰着脸,离他很近。晚风调皮地撩起她鬓边几缕秀发,拂过白皙的耳廓。
她今天穿了条修身的深蓝色牛仔裤,完美地包裹住那双纤细笔直、堪称漫画模板般的双腿,
此刻一只脚微微踮起,身体微微前倾,整个姿态既飒爽又带着一种专注的亲近感。
“你的手,”她的声音放得更轻柔了些,目光落在秦无忌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泛白的手上,
“攥得太紧了。那对父女的因果孽债,自有天罚系统去清算裁决。”
她顿了顿,眉宇间那股英气重新凝聚,语气带着她特有的、大家闺秀的爽利:
“别忘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审判路上,别被一个畜生的过往魇住心神。”
她的指尖在他紧绷的手背上,安抚性地轻轻点了两下。
动作很轻,很自然,却像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一圈圈的涟漪。
“嗯。”他低沉地应了一声,眼中的金光缓缓收敛,只余下一点冰冷的星芒在深邃的瞳孔深处跳跃。
他反手,指腹在她温润的手背上极快地擦过,像是回应,又像是某种无言的默契。“我知道。只是”
“噗,”周汐颜嗔了他一眼,“秦大判官,你这说话腔调,不去写你那狗血网文真是浪费天赋。”
她嘴上揶揄着,手却没松开,反而自然地引导着他,顺着人流向夜市深处热闹的烧烤区走去。
“走吧,找个地方填饱肚子,补充点‘审判能量’。
顺便看看,这烟火人间里,除了腌臜畜生,还有没有值得呼吸的空气。”
她的步履轻快,牛仔裤包裹的漫画腿迈动间带着一种利落的韵律感,瞬间将刚才的沉闷气氛驱散。
在他们身后,夜市嘈杂的声浪掩盖下,几片近乎透明的、边缘泛着诡异幽蓝光泽的“墨蝶”,
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流动的人群阴影里。其中一片蝶翅微微震颤了一下,仿佛在传递着无形的讯息。
------
“滋滋滋——!”
浓郁的油脂香气霸道地从炭火升腾的烤架上冲出,
裹挟着孜然、辣椒面的辛香,狠狠撞进每一个路人的鼻腔。
铁签上的五花肉被烤得焦黄卷边,油星欢快地爆裂着,
长街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划拳声、笑骂声、锅铲碰撞声交织成一片喧嚣的海洋。
就在这片喧闹的烟火气边缘,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静静杵在那里。
那是个年轻的男孩,身形单薄得像秋风中的一片枯叶。
他微微佝偻着背,一条腿不自然地跛着,重心偏移。
路灯昏黄的光线打在他脸上,映出一张清秀却写满疲惫的面孔,嘴唇干裂,黑眼圈浓重得如同墨迹。
他的目光有些空洞,却又带着一丝固执的渴望,定定地望着不远处烧烤摊上那油光四溢、香气扑鼻的烤肉。
饥饿,是最原始的生理本能,也是最难堪的尊严绞索。
就在他前方不远处,几个光着膀子、露出大片刺青的大汉围坐在一张油腻的折叠桌旁。
炭火炉子在他们旁边烧得正旺,肉串堆成了小山。
为首的那位,是个光头壮汉,头顶在灯光下锃亮反光,
脖子上挂着条沉甸甸的金链子,一身虬结的肌肉在背心包裹下贲张起伏。
他脸上有一道细长的旧疤从眉骨划过眼角,平添了几分凶悍。
最显眼的是他布满刺青的左臂——一条狰狞的过肩龙盘旋其上,
龙爪处却巧妙地用新的纹身覆盖住了某种旧伤疤的轮廓。
正是令狐光。
路很平的目光在他手边那盘堆得冒尖、滋滋作响的烤肉上停留得太久,久到近乎失礼。
对一个饥肠辘辘的人来说,那盘肉的诱惑力,不亚于荒漠中的清泉。
令狐光刚端起扎啤杯子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压下喉咙里的燥热。
他放下杯子时,似乎是随意地一瞥,目光恰好扫过街角那个如同孤魂野鬼般伫立、目光紧紧锁住桌上烤肉的跛脚少年。
那眼神里的渴望、窘迫和一种近乎麻木的隐忍,像一根细针,无声地刺了他一下。
令狐光头也没回,粗壮的手臂直接伸向旁边堆满食物的桌子,一把扯过几个干净的一次性塑料餐盒。
“老板!”他声音洪亮,带着点江湖气,压过了周围的喧嚣。
烧烤摊老板闻声抬头:“光哥?还要点啥?”
“打包盒给我递几个!”
令狐光说着,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抓起桌上一把烤得焦香、
油脂还在滴落的羊肉串、五花肉串、鸡翅,胡乱撸下来就往餐盒里塞。
旁边的兄弟一愣:“光哥?还没吃完呢”
“少废话,饿不着你小子!”
令狐光头也不抬,手上动作更快。油乎乎、香喷喷的肉块很快堆满了餐盒,
尖尖地鼓起,眼看就要溢出来。
他似乎还嫌不够,又顺手抄起旁边一盘几乎没动过的烤馒头片、烤韭菜,一股脑全倒了进去。
转眼功夫,几个沉甸甸、冒着诱人热气和油脂的超级肉山盒饭诞生了。
令狐光端起这些“艺术品”,迈开大步,几步就跨到了街角那个僵硬站立的跛脚少年面前。
“喏,小哥儿!”
他把餐盒往前一递,嗓门依旧洪亮,但在嘈杂的夜市背景下,
却莫名少了几分凶悍,多了几分不容拒绝的直率,“拿着!刚烤出来的,趁热乎!多吃点!”
那浓郁的、混合着孜然辣椒油脂的肉香,瞬间将路很平完全笼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猛地抬起头,像是受惊的小鹿,深陷的眼窝里全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饥饿的胃袋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清晰的鸣响。他张了张嘴,
干裂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长期的困顿和生活的打压,让他早已习惯了沉默和承受,
骤然面对如此简单粗暴的善意,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那条跛着的腿却绊了一下,让他踉跄着差点摔倒。
就在这时,旁边邻桌一个短发女孩站了起来。
她穿着件朋克风的黑色皮夹克,上面缀满了闪亮的铆钉,
短发染成了张扬的黄毛,耳朵上一排银色耳钉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妆容有点浓,带着点小太妹的酷劲儿。
她正拿着手机,嘴里还叼着半串烤鱿鱼,看上去像是在和朋友视频聊天。
她目光扫过这边,看到路很平那窘迫呆立的样子,以及令狐光递过去的餐盒。
她嘴里含糊地对着手机说了句“等下再聊”,
随手把手机揣兜里,然后利落地弯腰,从自己桌上拿起一双还没拆封的、干净的一次性竹筷。
“嘿!”她声音清脆,带着点跳跃感。
路很平还没完全从令狐光带来的冲击中回过神,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叫得又是一愣。
他茫然地循声看去。
只见那黄毛皮夹克女孩薛盈盈几步走过来,动作干净利落,带着点风风火火的劲儿。
她二话不说,直接把那双一次性筷子“啪”地一声,精准地拍在了令狐光手中那个堆满食物的餐盒盖子上。
“喏,新的。”
薛盈盈扬了扬下巴,冲着路很平,语气干脆得如同给小弟布置任务,
“光有肉没筷子,你打算用手抓啊?”
做完这一切,她似乎觉得任务完成,也不等回应,转身就往回走,
顺手又拿起桌上那串刚才没啃完的烤鱿鱼,继续大大咧咧地塞进嘴里,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掸了掸灰。
这一连串的举动,快得如同电光火石。
路很平呆呆地看着餐盒上躺着的那双洁白的一次性竹筷,
又看看令狐光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粗犷却写满不容置疑的脸,
再看看那个已经坐回位置、若无其事啃串的黄毛女孩薛盈盈
冰冷的绝望与突如其来的温暖,如同冰火两重天,狠狠撞击着他早已麻木的心防。
那根紧绷了不知多久的、名为“坚强”的弦,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崩断!
“噗通!”
一声闷响!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路很平双膝一软,竟直挺挺地朝着令狐光和薛盈盈的方向跪了下去!
膝盖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谢谢…谢谢大哥…谢谢姐姐…”
他声音哽咽沙哑,如同砂纸摩擦,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巨大的情绪冲击让他语无伦次,只能一遍遍重复着最简单的词语:
“我…我叫路很平…大一…医学院的…我爸…六岁走了…我妈…肺癌…爷爷种地…摔了腿…”
他哽咽着,几乎是本能地用最直白、最笨拙的方式,
试图倾诉自己的全部苦难,仿佛这样才能回报这突如其来的饱腹之恩:
“我…我两个月…没要生活费了…今天…是我生日…不怕你们笑…一碗长寿面都…吃不起…”
他的额头几乎要触碰到冰冷的地面,瘦弱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压抑的哭泣声再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泄露出来,微弱却撕心裂肺。
“仗义多是屠狗辈!无情多是读书人!谁让你跪的?!”
一声炸雷般的低吼在头顶响起!
令狐光那双浓眉瞬间拧成疙瘩,脸上那道疤痕都显得更加深刻。
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一点怒其不争的急切,猛地弯下他那壮硕如山的腰身!
不是高高在上地俯身搀扶,而是毫不犹豫地单膝点地!
动作带着一种与体型不符的迅捷和一种发自内心的尊重。
他那布满刺青、骨节粗大的双手,有力地、稳稳地托住了路很平瘦弱的双臂,
用的力道恰到好处,不容抗拒却又带着一种奇特的轻柔,仿佛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男儿膝下有黄金!给老子起来!”令狐光的声音低沉有力,如同擂鼓,砸在路很平的心上,
“一顿饭而已,值当你这样?!”
冰冷的夜风卷着烧烤摊的烟火气,拂过喧嚣的夜市。
令狐光那只刺着狰狞盘龙的大手,却异常平稳地托住了路很平摇摇欲坠的手臂。
他稍稍发力,将那单薄得像片纸的身体稳稳扶正。
四目相接,路很平泪眼朦胧中看得分明——这位光头大哥眼中没有一丝施舍者的居高临下,
也没有半分面对狼狈的轻视,只有一种磐石般沉甸甸的坦荡,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被刺痛的共鸣?
像是透过路很平,看到了某些早已尘封、不堪回首的过往碎片。
“拿着!”令狐光近乎粗鲁地把一个沉甸甸的餐盒塞进路很平怀里,动作幅度很大,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滚去好好吃!读了医学院,以后给劳资看病良心点就行!听见没?!”
他嗓门洪亮,震得路很平耳朵嗡嗡响。
路很平死死抱着怀里那盒滚烫的食物,食物的温暖香气穿透塑料盖,几乎灼烫了他的指尖。
这沉甸甸的分量,仿佛抱住了他摇摇欲坠的整个世界。眼泪再也绷不住,
大颗大颗砸在餐盒盖上,喉头像被滚烫的棉絮死死堵住,
一个字也挤不出来,他只能拼命地、用力地点头,下颌骨都在微微颤抖。
周遭鼎沸的人声像是被按下了短暂的暂停键,随即爆发出压低的议论旋涡。
“嚯!光哥这真讲究!”
一个胳膊上纹着花臂、看似凶悍的大叔咂着嘴,眼神里满是佩服,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裤兜,似乎想起了什么。
旁边一个提着保温桶、脸圆圆的大妈看得眼眶微红,小声对同伴念叨:
“瞧见没?刚才光哥是单膝点地扶的!那是把人当自己家娃在护着哩!哎哟,这盒饭怕是还烫手呢”
“这大学生,是真不容易”一个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的少年喃喃道,
手里的烤肠都忘了吃,眼神复杂地看着路很平佝偻的背影。
“仗义每多屠狗辈,这话真特么没说错!”
一个穿着皮夹克、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狠狠嘬了口烟,声音不高却带着股江湖气。
稍远处,冷饮店霓虹招牌投下的光影交界处,秦无忌和周汐颜如同融入背景的剪影,静静目睹了这场街头短剧。
周汐颜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最初的担忧已被一种更复杂深邃的情绪取代。
她轻轻吸了口气,夜市微凉的空气里混杂着孜然辣椒的浓烈香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言喻的酸涩。
“这人间烟火…”她低低喟叹,目光流连在路很平抱着餐盒、依旧微微颤栗的瘦弱背影上,
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了浮世一角,“倒也不全是腌臜。”
秦无忌依旧沉默。然而,在那双幽潭般深邃的眼眸深处,一点微渺如萤火的金芒骤然炸亮!
并非幻觉,那光芒锐利如实质,瞬息掠过整个嘈杂的现场。
【嘀!检测到超高浓度善念聚合场!
宿主快看!功德金光简直要闪瞎本统的钛合金狗眼了嗷!
秦无忌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视线如同无形的探针,瞬间穿透喧嚣,精准扫过场中核心的三人。
目光掠过令狐光那标志性的光头和布满刺青、筋肉虬结的手臂时,金光微微一顿:
【令狐光:善念指数峰值85!(彪悍!)
隐藏一道陈旧爪形疤痕(两年前为护工友挡下飞溅铁片所致)。
以纹身掩盖伤痕,亦似在掩埋一段沉重过往。】
【检测到高纯度善念触发‘速递’协议!开始因果律干涉匹配…】
【匹配成功!执行‘善意回响’——】
令狐光: 明日购彩,意外命中头奖(小概率事件因果律微调达成)。
这横财于他,或许能解燃眉之急,或助他完成某个深藏心底的夙愿。
薛盈盈(关联人物): 其求学之路将迎来关键助力,一周内将收到意外喜讯——
因其近期一篇扎实的医学综述论文,斩获本年级唯一特设的“仁心”一等奖学金(学术评审流程自然导向)。
路很平: 三日之内,于医学院旧书摊偶遇一跛脚老翁出售残旧医典。
交易间,老翁“不慎”遗落一撮无名草药,路很平拾还时,指尖触碰老翁旧疾处,竟引发微麻热流。
翌日,老翁跛行之症莫名减轻大半(机缘巧合下的古法草药残留效力+心理暗示?)。
秦无忌的意识海中,冰冷的系统日志飞速滚动着以上“回响”条目,
而他现实中的视线,却在掠过那哭得不能自已的瘦弱身影和粗豪的光头大汉后,
猛地钉在了夜市深处某个极其昏暗、几乎被巨大垃圾桶阴影完全吞没的角落——
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让那缕刚刚平复的金芒骤然变得锋锐如刀!
周汐颜敏锐地察觉到了身边气场瞬间的凝滞和秦无忌目光的陡然转向。
她顺着那锐利的视线望去,只看到涌动的人潮和光怪陆离的霓虹光影,
以及垃圾桶旁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怎么啦?”她轻声问,心头莫名掠过一丝寒意。
秦无忌没有回答,薄唇紧抿,方才眼中那点象征“善念”的金光已消失无踪,
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审视,死死锁定了那片看似寻常的阴影,
仿佛在那里,潜伏着某种与此刻人间温情截然相反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