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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196 霓虹暗涌,金镯大妈引爆修罗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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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无忌的黄金瞳死死钉在垃圾桶阴影处——那里蠕动的黑暗竟在吞噬路灯光斑!

烧烤摊烟火的暖光中,阚扁扁大妈的金镯子晃花了围观黄毛的眼:“50米!姐带你蹦进温柔乡!”

系统突然炸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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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市喧嚣如沸腾的油锅,孜然辣椒的焦香混着人声汗味,织成一张油腻滚烫的网。

秦无忌的视线却像淬了冰的刀锋,无声无息劈开这片烟火,死死钉在十几米外那个巨大的绿色垃圾桶旁。

那片阴影浓得反常。

不是寻常夜晚的死角暗沉,而是一种……贪婪的、蠕动的、活物般的黑暗!

边缘处,一小片从冷饮店霓虹招牌斜射过来的橘红光斑,

正被那黑暗无声地侵蚀、吞噬,如同滴入浓墨的鲜血,眨眼消失无踪。

“怎么啦?”

周汐颜敏锐地捕捉到秦无忌周身气压骤降,

那双漂亮的杏眼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看到垃圾桶、涌动的人潮和流淌的霓虹。

那片阴影区域在她眼中平平无奇。“有东西?”

秦无忌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方才因人间善念而燃起的那点微渺金芒早已熄灭,

幽潭般的眼底只剩下纯粹的、毫无温度的审视。

他喉结微动,声音低沉:“…臭…不可闻。”

不是垃圾的腐臭。是一种更深邃、更粘稠的,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腐烂腥气,

混杂着某种令人作呕的甜腻。这气味,寻常人嗅不到半分。

【嘀!宿主黄金狗鼻子启动!

‘贪餍’寄生体初步形态!初步形态!啃老啃到骨随渣都不剩的究极进化体嗷!】

系统咋咋呼呼的声音在秦无忌脑海炸开,带着一种发现新物种的亢奋,

麻烦!宿主大大小心,这玩意儿会吐丝!黏糊糊贼恶心那种!

寄生体?啃老?

秦无忌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他目光如无形的探针,瞬间扫视全场,

掠过那因善念而即将获得好运的光头令狐光、仍在抽泣的路很平、

还有不远处沉浸在“天降馅饼美梦成真”的薛盈盈…

最终,落在了那片蠕动的黑暗边缘,悄然浮现的一道扭曲“丝线”上。

那“丝线”极细,近乎透明,却闪烁着油腻腻的反光,

正从垃圾桶阴影里鬼祟探出,如同蜘蛛垂涎猎物的第一缕蛛丝,

无声无息地朝着夜市中人群最密集、情绪最亢奋的区域——一小片被临时清空的空地飘去。

那里,就是今晚的修罗场中心!

“锵锵锵锵——!”

一阵极具穿透力的锣响,猛地撕裂了夜市的喧嚣!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空地中央,一台老式录音机正歇斯底里地播放着震耳欲聋的广场舞神曲。

一个身影如同燃烧的火焰,踩着猩红细高跟,“噔噔噔”地旋进了众人的视野!

红裙!

艳俗到极致的正红,裙摆缀满廉价的亮片,随着她夸张的旋转动作,在霓虹灯下折射出刺眼的、碎玻璃似的光。

但这红,在她身上仿佛被赋予了某种蛮横的生命力。

她脸上的粉涂得极厚,试图掩盖岁月的沟壑,两团夸张的腮红如同年画娃娃,

配上烈焰红唇,构成一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然而,最夺目的,是她身上的金!

粗大的赤金镯子挂满了手腕,叮当作响,沉甸甸地坠着;

脖子上是几圈粗细不一的金项链,几乎埋住了颈纹;

硕大的金耳环摇摇晃晃,金光闪闪的戒指更是戴满了十根手指!

整个人,活像一个行走的、叮当作响的黄金展示柜!

正是阚扁扁大妈!

她猛地一个急停,猩红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清脆的“哒”声,

双臂展开,如同开屏的火烈鸟,脸上堆起过度热情的笑容,声音洪亮得像加了扩音器:

“老集美们!老烧爷们儿!瞧见没?阚姐今晚这气场!”

她夸张地一撩头发,手腕上的金镯子哗啦一阵脆响,

“寂寞了伐?心里空落落了伐?50米一曲!就50米!

阚姐带你蹦进温柔乡,跳出心里甜!

金戒子金耳环金镯子,看得上眼的,随便挑!

没有?给50米现津也成!保管你今晚做梦都笑醒!”

人群瞬间沸腾!

“卧槽!这大妈…这装备…闪瞎我的钛合金狗眼啊!”

一个染着黄毛、挂着大链子的该溜子眼都直了,口水差点流出来,

“我要是去了,大妈挣大爷的辛苦钱,最后还不是给我这种靓仔花?血赚不亏啊兄弟们!”

旁边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踩着细高跟的女孩嗤笑一声,不屑地瞟了一眼黄毛:

“拉倒吧你!就你这身板,大妈瞧得上?

裙子配高跟,优雅赛天仙!懂不懂?打败你们这些运动套装的山泡分分钟!”

她挺直腰板,仿佛自己才是舞池……女王。

人群里爆发出哄笑和议论:

“等我老了,我也这么玩!攒点棺材本好跳舞去!瞧人家玩得多开心!”一个中年大叔满脸向往。

“至死是少年啊!男人嘛!”另一个大爷嘿嘿笑着附和。

“这钱挣得多容易呀!风吹不着雨淋不着!”

一个穿着迷彩、满脸疲惫的女人酸溜溜地叹气,“我累死累活的一天搬砖12个小时才挣两百块,

扣掉饭钱省不了几个子儿…我也想去跳舞挣钱混个金镯子戴戴了!”

她看着阚大妈满身的金光,双眸直勾勾。

“等我六十后,必须去!霍霍小鲜肉去!00侯女生,哪有这种‘成熟’韵味?”

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跃跃欲试。

“我现在就去!五十岁正好!风韵犹存!谁敢打压我?老娘撕了她!”

另一个彪悍大妈撸起袖子。

“五十岁?太老点了吧?我现在三十去是不是更受欢迎?‘姐’不想努力了!求富婆大妈包养!”

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捏着嗓子喊。

“卷!都卷!”

有人哀嚎,“为了老了能赶上时代,看来我得现在就开始学跳广场舞去了!报班!马上报!”

“可怕…前几天才看新闻,说有地方老年人得那啥…艾之病的特多哟!”

一个压低的、带着恐惧的声音在角落响起,如同冷水滴入油锅。

喧嚣的中心,阚扁扁大妈享受着这万众瞩目的快感,扭动着腰肢,金饰碰撞出令人眩晕的声响。

她的目光如同精准的透视灯,在人群中逡巡,寻找着今晚的“金主猎物”。

很快,她的目标出现了。

一个穿着崭新polo衫、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老头,有点局促地站在人群外围。

他眼神时不时瞟向阚扁扁那火红的身影,又紧张地低头看看手里嗡嗡震动的老年机屏幕。

屏幕上,是一个备注为“家”的号码在疯狂闪烁。

正是甄撒乾大爷。

他脸上带着一种做贼心虚的焦躁和某种病态的渴望。

家里的病妻又打来了?催他回家?

烦!跳个舞咋滴了?辛苦一辈子,老了还不能有点自己的乐子?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狠狠按掉了电话,揣进裤兜。

再抬头时,脸上挤出殷勤的笑容,朝着金光万丈的阚扁扁挤了过去。

就是他!

秦无忌眼神一厉。

系统视野中,那根从垃圾桶阴影里探出的、油腻透明的“丝线”,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蚂蟥,

猛地加速,精准无比地朝着甄撒乾的后颈钻去!

与此同时,阚扁扁身上那层层叠叠的金光深处,也无声无息地萦绕着一层污浊的灰气——

那是被寄生后的“金玉其外”,内里早已被啃噬掏空、散发着腐朽味的灵魂空洞!

【寄生完成!】系统警报尖锐,【目标绑定:甄撒乾(宿主),阚扁扁(主要养分供给者)!

污染指数飙升:85!臭味指数爆表!

警告:‘贪餍之丝’正在抽取周围吃瓜群众的浮躁、贪婪、攀比情绪加速孵化!

必须尽快铲除!宿主大大搞快点!大力点!本统的钛合金核琼鼻要臭晕了嗷!

秦无忌周身寒气几乎凝成实质。

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一缕细若游丝、旁人绝难察觉的金色电光在袖口一闪而没。

灭杀这种东西,他有一万种方法。但…

“等等。”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按在了他绷紧的小臂上。

是周汐颜。

她不知何时已贴近他身侧,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没有了平日的灵动,只有一片洞察世情的沉静,声音压得极低:

“这么多人,众目睽睽…你想明天上头条?‘神秘男子夜市掌心放电,疑似异能者惊现人间’?”

她下巴朝甄撒乾的方向一点,语速极快:

“看那大爷,手指关节粗大变形,指甲缝里有没洗干净的机油,

走路习惯性驼背,是干了一辈子重体力活的。

眼神里虽然有迷恋,但更多的是…麻木和一种…解脱的逃避。

家里有病妻需要照顾,负担太重,他扛不住了,只想在舞伴这里找个喘口气的温柔陷阱躲进去。”

她又瞥向正对着甄撒乾“放电”、引导老头子掏钱的阚扁扁,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这大妈,身上的金饰都是假的。镀层磨损的地方能看到里面的合金底子。

她声音洪亮,但底气虚浮带喘,长期疲劳过度。

脸上的粉遮不住眼底的乌青和愁苦。

她需要米,非常需要。这满身的‘金’和50米一曲,是她唯一能抓住的、证明自己还有价值的稻草。”

周汐颜收回目光,看向秦无忌,嘴角勾起一丝无奈又果决的弧度:

“两个被生活压弯了腰、又被‘贪餍’盯上的可怜虫。直接灭了那东西,不过是让他们死得更快。

审判畜生,也得讲点人道主义,对不对,秦大法官?”

她语气带着点调侃,但那声“秦大法官”,却叫得秦无忌心尖微微一麻。

前世今生,唯有她,总能精准地戳破他杀伐决断外壳下,那点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复杂心思。

秦无忌紧绷的肌肉缓缓松弛下来,指尖的金芒无声熄灭。

他垂下眼睑,看着周汐颜按在他小臂上的手——白皙,修长,指尖透着健康的粉色。

刚才情急之下,她几乎是半个身子贴了过来,那股独属于她的、清爽又带着点栀子花甜香的气息,

霸道地冲淡了空气中令他作呕的腐烂甜腻。

“人道主义?”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你的意思是,陪他们玩一场…真心话大冒险?”

周汐颜杏眼一亮,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bgo!秦老板懂我!对付这种啃噬‘逃避欲望’和‘虚荣养分’的低级寄生体,‘釜底抽薪’比‘烈火燎原’更有效!”

她神秘地眨眨眼,“至于媒介嘛…就用你那‘天眼通’的‘善报速递’模式,稍微…扭曲一下投放路径?”

【妙啊!周女神智慧女神附体!】系统瞬间亢奋,

【宿主大大快授权!本统的‘因果律微操模块’早已饥渴难耐!把‘善报’变成‘真心话炮弹’,

精准空投进两个宿主脑壳!保证炸得他们灵魂出窍、怀疑人生!

秦无忌没有出声,只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嘀!强制加载病毒插件!

目标锁定:甄撒乾,阚扁扁!‘悔悟风暴’——发射!

嗡!

一股无形的、带着奇异精神震荡的波动,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两颗石子,

无声无息地穿透嘈杂的声浪,精准地没入了甄撒乾和阚扁扁的眉心!

正在努力掏钱包、手指已经捏住了几张红票子的甄撒乾,动作猛地僵住!

正在努力做出妩媚表情、试图让眼前这老头子多掏点钱的阚扁扁,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一段段被他们刻意遗忘、深埋心底的画面,

如同被按下了强制播放键的高清纪录片,带着令人窒息的声音和气味,瞬间淹没了他们的意识!

甄撒乾的脑海:医院消毒水刺鼻的味道钻入鼻腔。

昏暗的灯光下,病床上瘦骨嶙峋的老伴剧烈地咳嗽着,枯槁的手死死抓住床沿。

她浑浊的眼睛看着他,里面没有责备,只有一种快要熄灭的微弱期盼和深不见底的绝望:

“老甄…药…今天的药…还没…”

而画面里的他,当时在干什么?他站在病房门口,手里攥着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心不在焉地应付着:

“知道了知道了,催嘛催!跟催命似的!烦不烦!”

他甚至没回头看她一眼,转身就走,脚步匆匆,只想着赶紧逃离这压抑的病房,

去公园…去找那个能让他暂时忘记一切烦恼的舞伴…去跳那50米一曲的“温柔乡”!

老伴那只绝望枯槁的手在他身后徒劳地伸着,最终无力地垂下…那药的价钱,

正好是他跳十支舞的费用!五十米一曲,十曲就是五百米!

阚扁扁的脑海:逼仄昏暗的出租屋里,空气污浊。

唯一的窗户玻璃裂了缝,用胶布歪歪扭扭地粘着。

儿子蜷缩在掉了漆的旧书桌前,台灯昏暗的光线照亮他年轻却写满疲惫和麻木的脸。

桌上摊开的成绩单上,一个猩红的“d”格外刺眼。

他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声音干涩:“妈…下个月…补习班的米…老师说再跟不上进度,高考…”

他话没说完,疲惫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掉漆的木屑。

而画面里的她,当时在干什么?她正对着梳妆台那面模糊的镜子,

喜滋滋地往耳朵上挂一副新买的、亮闪闪的镀金耳环(就是她此刻戴着的这副!),

嘴里不耐烦地嘟囔:“催催催!就知道要米!补习班补习班!家里哪还有米?

你老妈我不要吃饭?要不要买件像样的衣裳出去见人?你老爹没本事直接…跑路了,老娘我就得受这份罪?

成绩差?差就差呗!早点出来打工赚米才是正道的光!”

儿子眼中的光亮在她不耐烦的抱怨声中,如同被吹灭的蜡烛,彻底熄灭了。

他默默低下头,肩膀垮塌下去,像一尊失去了所有生气的石雕。

那补习班的费用,正好是她跳五支舞的收入!五十米一曲,五曲就是二百五!

“呃——!”

“啊——!”

两声痛苦至极的闷哼几乎同时响起!

甄撒乾像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心脏,

整个人剧烈地一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冷汗“唰”地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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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只掏钱的手剧烈地颤抖着,仿佛那几张红票子是烧红的烙铁!

病床上老伴那只枯槁绝望的手,仿佛穿透了时空,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

窒息!悔恨如同硫酸,瞬间腐蚀了他逃避的堡垒!

阚扁扁更是不堪,她脸上的浓妆被瞬间涌出的泪水冲垮,露出底下疲惫衰老的真实皮肤。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穿着猩红高跟鞋的脚一崴,“噗通”一声跌坐在地!

廉价的金耳环甩飞了一只。

脑子里全是儿子那双彻底失去了光、只剩下麻木和绝望的眼睛!

那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耳朵上晃荡的、同样廉价的镀金耳环!

胸口撕裂般的剧痛让她蜷缩起来,发出如同受伤母兽般的呜咽:

“不…不是的…儿子…妈…妈不是…”

刚才还喧嚣鼎沸的舞场中心,瞬间死寂!

围观人群脸上的嬉笑、羡慕、嘲讽、向往…统统凝固,变成了错愕、茫然和一丝不知从何而来的惊悸。

黄毛张大了嘴,手里的烤肠掉在地上;

粉裙高跟女孩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那个念叨着要攒钱跳舞的中年大叔,眼神震动地看着痛苦蜷缩的阚大妈;

一脸欣羡的搬砖女…迷彩,眼神复杂地看着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甄大爷。

甄撒乾嘴唇剧烈哆嗦,喉咙里发出溺水般的“咕噜”怪响。他猛地抬手,狠狠抽在自己脸上!

“啪!”

脆响炸裂!

寒风卷着夜市浑浊的烟火气,抽打在甄撒乾沟壑纵横的脸上。

他嘴唇剧烈哆嗦,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

骤然,他枯瘦如柴的手臂爆发出骇人的力量,狠狠掴向自己凹陷的颧骨!

“啪!”

一声脆响,炸裂在鼎沸人声之上,惊得邻摊烤串的油脂都滋滋爆跳。

“我不是人!畜生!老畜生啊!”

嘶吼从他撕裂的喉咙里迸出,涕泪横流,混着汗水和绝望的油光,

“老伴…老伴等着米救命…吃药…我…我拿去买了舞!买了…”

最后两个字被汹涌的悔恨生生掐断,如同被无形恶鬼扼住咽喉。

他浑浊的眼珠里,只剩下灭顶的恐慌。猛地转身,

那双枯爪般的手带着濒死的力气,胡乱撕扯开挡路的人群,像个被抽掉脊梁的破麻袋,

跌跌撞撞冲向夜市出口昏黄的灯光。

那踉跄的背影,被光影拉得扭曲变形,如同被绝望彻底碾过后抛弃的残骸——家!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烧灼着灵魂:现在!立刻!

人群的缝隙在他身后迅速合拢,仿佛从未有人冲出。

只留下那股浓烈的、混合着廉价烟草和汗臭的崩溃气息,短暂地弥漫在空气中。

摊开的油污地面,阚扁扁像被抽空了所有骨头,瘫软在那里。

甄撒乾崩溃奔逃的残像还在她视网膜上灼烧,冰锥似的耻辱感和滔天的悔恨瞬间将她吞噬。

她下意识低头,脖子上、手腕上那些叮当作响的“金饰”,

在昏黄灯光下反射着廉价刺目的贼光,此刻却像烧红的烙铁烫着她的皮右。

一声凄厉的哀嚎冲破喉咙,她猛地抬手,野兽般撕扯着脖子上的镀金链子!

廉价的金属棱角狠狠刮过皮肉,留下深红的、几乎要渗血的勒痕。

“假的!全t是假的!有嘛用啊!有嘛用!”

她歇斯底里地哭嚎,声音破碎嘶哑,指甲深深抠进廉价的镀层里,

“儿子…妈对不起你…妈对不起你啊…”

脑海里,儿子那双空洞麻木、失去所有光亮的眼睛骤然放大,像冰冷的铁枷锁,瞬间铐死了她的心脏——这将是缠绕她至死方休的酷刑!

“嗤啦——”

廉价的镀金链子在她蛮力下应声而断!几颗冰冷廉价的塑料“珍珠”滚落油污的地面,瞬间裹满尘土。

断裂的链子硌在她手心,尖锐的边缘刺破皮肤,一滴粘稠的血珠无声渗出,沿着扭曲的金属缓缓滑落。

剧痛和冰冷的触感让她濒临疯狂的神经猛地一颤。

下一秒,她那布满蛛网般血丝、如同恶鬼的眼睛,带着一种淬了毒的恨意和玉石俱焚的决绝,

死死钉向夜市深处那条最阴暗狭窄的巷口!

就在巷口阴影与光亮的模糊交界处,一个裹着件油腻破旧、几乎看不出原色大衣的佝偻身影,正如同滴入墨水的影子,

悄无声息地侧身,即将融入涌动的人潮。

就在他侧脸的瞬间,一丝难以察觉的、混合着嘲弄与餍足的阴冷笑意,极其短暂地掠过他干瘪的嘴角。

那笑意,冰冷粘腻,如同毒蛇爬过心脏,

带着一种洞悉一切、操控玩弄的恶意,在她此刻极度敏感的感知里,被无限放大——

像一枚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刻在她被恨意和悔恨灼烧的灵魂深处!那个递给她“好运符”的“影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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