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一这种既令人神往又心生恐惧的传奇生物,让两人都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仿佛那庞大狰狞的身影与焚尽一切的恐怖威压已穿越时空,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焚王塔,这座被永久镌刻在维斯特洛历史与伤疤中的建筑,自然从不缺少访客。
当攸伦和亚夏拉从关于龙的遐想中回过神时,发现塔楼下已多了几位熟悉的参观者。
凯特琳和莱莎一竟然也在其中。
他仰起头,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混合着机智与自嘲的笑容,大声说道:“瞧瞧这是谁!你们两个知不知道,天天这样如金童玉女般形影不离,简直是在折磨我这个孤苦的侏儒,惹得我恨你恨得牙痒痒!”
攸伦闻言不由失笑,他低头看着提利昂,语气温和而真诚:“你还年轻,提利昂。以你的智慧与胸怀,将来必定会遇到一位你深爱、也同样深爱你的姑娘。
我对此毫不怀疑。”
攸伦闻言,眉头微蹙,立刻压低声音提醒道:“慎言!”他的自光警剔地扫过周围高耸而焦黑的墙垣,“每一堵城墙之后,都可能长着耳朵。君临的那位八爪蜘蛛”瓦里斯,据说他的小小鸟”无孔不入,遍布七国。他现在可正在那一位的旁边呢!”
他的话音未落,一个清脆而带着嗔怪的女声便从人群后方传来,人未到,声先至:“就是!愚蠢的哥哥,这种话是能随便在这里说的吗?不,是哪里都不能说!快闭上你的嘴吧!”
她并非独自一人,与她同行的还有劳勃·拜拉席恩、史坦尼斯·拜拉席恩、
劳勃被她说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试图用他的热情感染她:“没有战争,还有比武和较量嘛!就象这次的比武大会,七国最好的战士齐聚一堂,为了荣耀而战!这难道不令人热血沸腾?”
“荣耀?”莱安娜嗤之以鼻,一针见血地道,“我看大多数人是为了那枚枚闪亮的金龙而来才对!”
“你一个女人家,哪里懂得什么是战士追求的荣耀!”劳勃被噎了一下,有些懊恼地挥了挥手,试图用性别打断这个话题。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莱安娜的怒火,她毫不退缩地反驳,身上那的倔强展露无遗:“女人怎么了?难道女人生来就只能待在家里,或者躺在床上生孩子吗?
哼,别忘了,我的体内一样也流着史塔克家的奔狼之血”,给我一匹马,一把剑,我一样能上阵作战!”
劳勃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与她继续争执,明智地选择了转移话题。他环顾在场的几位男士,朗声问道:“好了好了,说正事!你们这次都报名了什么项目?”
布兰登率先响应,豪气干云地掰着手指数道:“长枪比武肯定是少不了的!
还有单人比武,还有七方团体比武,我们北境人也绝不会缺席!”
“哈哈,好!跟我一样!”劳勃用力拍了拍胸膛,发出沉闷的响声,显得极为兴奋。他看向攸伦,“你呢,小海怪?”
攸伦平静地回答:“一样。”
劳勃闻言更是大喜,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战意,大声道:“哈哈!太好了!那我们就说定了,比武场上见!到时候我的战锤可不会手下留情!”
布兰登也咧嘴笑道:“必须全力以赴才配的上战士的荣耀!等着瞧吧!我会毫不尤豫的干掉你们!”
攸伦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简洁地回应:“用尽全力,理当如此。不过最后站在比武场的,一定是我!”
众人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善意却略显粗线条的大笑,并未过多深思他话中的苦涩。
唯有攸伦没有跟着大笑,他嘴角带着一丝了然的弧度,平静地看向提利昂,语气真诚而富有深意:“荣耀有很多种,提利昂。武力,只是其中最直接、但也可能是最廉价的一种。”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魁悟的战士们,继续道,“而运用智慧所赢得的尊重与成就,才是最高端、最持久的荣耀。”
这番话让现场的笑声渐渐平息。史塔克立刻大声附和,她灰色眼眸锐利地扫过刚才发笑的几人,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就是!说得太好了!别理他们!以取笑他人身体的残缺来获得优越感,是世界上最无耻、最懦弱的行为!”
莱安娜坚定地站到了提利昂这一边,奔狼之血中的正义感此刻显露无遗。
身体残缺
提利昂一阵无语,好象在场的,只有你在取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