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交易(5k)(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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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教室里那令人窒息的寂静,在邓布利多那句“现在,你们明白了吗?”之后,终于被打破,随即转化为一片压抑不住的、嗡嗡作响的议论狂潮。

学生们苍白的脸上渐渐恢复了血色,但眼中的震撼却久久无法散去。他们交头接耳,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叹:“梅林啊————那就是邓布利多教授真正的实力吗?”

“太可怕了————也太美了————那些咒语,那些变形————”

“罗曼诺夫居然能和邓布利多教授打成这样?!虽然教授肯定没出全力,但那火焰————速度————”

“我敢说,就算十个奇洛教授绑在一起,也撑不过刚才那半分钟!”

“原来面对真正的黑巫师————不,面对真正的强者,我们是如此的渺小。”

几乎所有人的心中,都对邓布利多那深不见底、仿佛信手拈来便能化腐朽为神奇的魔力,产生了高山仰止般的敬畏。

阿列克谢自己,在接过邓布利多递还的魔杖,勉强站起身时,心中对这位老校长的实力也有了更清淅的认知—一简而言之,就是高山仰止,一眼望不到头

那种举重若轻、从容不迫的掌控力,让他深刻意识到了彼此之间那鸿沟般的差距。

不久后,校长办公室。

温暖的炉火驱散了刚才激烈战斗带来的些许寒意。阿列克谢坐在一张柔软的扶手椅上,双手捧着一杯邓布利多递过来的、冒着滚滚热气的热可可。

浓郁的可可香气混合着奶香,在空气中弥漫。

他其实并不太喜欢过于甜腻的饮料,但今天高强度使用夺魂咒,让他的脑海深处传来一阵阵针扎似的细微痛楚,喝点温热甜润的东西,确实让他感觉舒服了不少。

他小口小口地啜饮着,感受着热流顺着食道滑下,温暖着有些冰冷的四肢,脸上甚至不自觉地流露出了一丝近乎幸福的、放松的表情。

坐在他对面的邓布利多,原本脸上还带着对那场对决、尤其是对阿列克谢使用力量的严肃与担忧。

但此刻,看着这个刚刚还在火焰中如同战神、现在却象只餍足猫咪般捧着热饮的少年,他脸上紧绷的线条不由自主地柔和了许多,甚至嘴角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带着点无奈的弧度。

“感觉好些了吗,阿列克谢?”

邓布利多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温和。

“好多了,谢谢您的可可,教授。”

阿列克谢放下杯子,语气平静。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沉吟片刻,终于切入了正题,他的表情重新变得郑重起来:“我叫你来的主要原因,你应该也能猜到————正是你今天在决斗开始前,使用的那个魔咒。”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着阿列克谢,缓缓说道:“那是————夺魂咒,三大不可饶恕咒之一。”

一声沉重的叹息从老人口中吐出,带着深深的无奈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我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把它学会了。而且,还开发出了————对自己使用的,如此不同寻常的应用方式。”

“什么?!”

“不可饶恕咒?!”

“对自己用?梅林的长胡子啊!”

墙上,一直安静旁听的历任校长肖象画们顿时炸开了锅。士震惊地捂住了嘴;德克斯特·福斯科校长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差点打翻手边的红酒;就连一向最维护斯莱特林的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也瞪大了眼睛,山羊胡气得翘了起来。

阿列克谢又啜饮了一口热可可,表情并没有显得多么紧张。

他很清楚,邓布利多没有当场将他拿下,或者直接通知魔法部,而是单独把他叫到办公室来,这本身就表明了老校长的态度一是探究和引导,而非单纯的问罪与惩罚。

他放下杯子,抬起头,迎着邓布利多的目光,问出了一个让所有肖象画再次陷入呆滞的问题:“教授,按照魔法部的法律——————对自己释放不可饶恕咒,也是犯法的吗?”

办公室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邓布利多和墙上的肖象画们全都沉默了,仿佛被这个问题噎住了。

三个不可饶恕咒,一个剥夺生命,一个施加极致的痛苦,还有一个控制自由意志————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都不是正常人会想着朝自己释放的东西吧?!这孩子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良久,邓布利多才深吸一口气,没有回答这个近乎荒谬的问题,而是用极其严肃的语气,问出了最关键的两点:“阿列克谢,看着我,认真回答我。你是否曾经向任何一位同学,释放过不可饶恕咒?”

”no。”

阿列克谢回答得干脆利落,眼神坦然。

“你是否曾经有过,向任何一位同学释放不可饶恕咒的想法或计划?”

“no。

“”

同样毫不尤豫。

两人的直勾勾地对视着,邓布利多并不能在阿列克谢开启黄金瞳时对他使用摄神取念,但是依靠他对这个咒语的掌握,粗略地判断对方是否在说谎还是可以的。

而很显然,阿列克谢说的是实话。

问完这两个问题,邓布利多紧绷的肩膀明显松弛了下来,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要不用于伤害他人,事情就还有回转的馀地。

他这才开始回答阿列克谢之前那个古怪的问题:“魔法部对于不可饶恕咒的定罪,主要是以是否作用于他人身上为依据。”

他解释道,”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对他人使用不可饶恕咒,是重罪。”

至于之后朝哈利释放夺魂咒————那只能说“我就是傲罗,堂下谁人状告本官”。

“至于朝自己释放————”

邓布利多的表情变得有些难以形容,他无语地抬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仿佛有些头痛,“杀戮咒和钻心咒————我想后果不言自明。而夺魂咒,也绝不是一个朝自己释放就没有后果的咒语。”

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而富有告诫意味:“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不可饶恕咒是黑魔法,是触及灵魂黑暗面的法术。频繁使用,尤其是试图去掌控它,会让施法者的心灵逐渐被黑暗侵蚀、腐化,这是黑魔法固有的特性,无论目标是他人还是自己。”

阿列克谢听到这里,脸上还带着一丝不以为意,他对自己意志力的控制颇有信心。

但邓布利多的下一句话,让他瞬间提起了精神,眼睛甚至微微发光。

“其次,从魔法构造的角度来看,”

邓布利多继续深入解释,“夺魂咒本质上是一个攻击性咒语。它的咒语结构中,天然包含了攻击、穿透、瓦解对方灵魂防御的部分。当你对自己释放时,虽然你的主观意识并不想攻击自己,但这部分攻击性的魔法结构依旧存在,并且依旧在生效。

它们会持续地、细微地冲击你自己的灵魂壁垒和精神防御。”

他指了指阿列克谢依旧有些苍白的额头:“这就是你现在感到头痛的根本原因。你的灵魂,正在承受你自己释放的咒语中,那部分攻击性”结构的持续冲刷。一次两次或许影响不大,但长期如此,绝对会对你的灵魂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阿列克谢深吸一口气,目光坦诚地迎上邓布利多审视的眼神,决定不再隐瞒自己的真实意图。

“教授,我明白您的担忧,也感谢您指出这其中的危险。”

他的声音清淅而冷静,“请允许我解释我研究这个咒语的初衷。我学习夺魂咒,并非为了控制他人”

他略微停顿,组织着语言:“我研究出了一种能够临时提升身体素质的魔药——血怒”,但它会引发强烈的情绪暴走和精神干扰,让我难以保持理智。

在一次————意外的尝试中,我发现,夺魂咒在作用于自身时,能够产生一种奇特的隔绝”效果。它能将身体因为某些原因引发的狂暴情绪、混乱情感等精神层面的负面影响,与我的主意识隔离开来。让我在身体处于异常状态时,依旧能保持思维的绝对冷静和清淅。”

他摊了摊手,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但这确实是我发现的、一种能够控制血怒”副作用的偏门方法。我向您保证,我研究它,仅仅是为了控制我自身,为了在必要时刻保持清醒,而不是为了去操控任何同学。”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邓布利多,提出了内核诉求:“但现在,您指出了它会对灵魂造成不可逆的损伤。这显然是不可接受的。

所以,教授,您————是否有可能,帮我改良这个咒语?”

邓布利多盯着他,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呆滞的表情,那双湛蓝色的眼睛仿佛在说:你看我象是会帮你改良不可饶恕咒的人吗?

墙上的肖象画们也集体石化了,他们活了这么久,从未见过如此胆大包天、

思路清奇的学生!居然敢让当代最伟大的白巫师帮他改良不可饶恕咒?!

“阿列克谢,”

邓布利多揉了揉太阳穴,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我认为这并非一个明智的提议。而且,我最近非常忙碌,霍格沃茨的安全体系需要重新构筑,魔法部那边还有一堆质询需要应对,伏地魔的动向需要密切关注,哈利的训练也需要提上日程————”

他枚举着一系列理由,意图婉拒这个过于惊世骇俗的请求。

阿列克谢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忽然,他象是想到了什么,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训练哈利————”

他低声重复了一句,随即抬起头,看向邓布利多,语气轻松地提议道,“教授,关于训练哈利,或者至少是分担您一部分压力————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人选,或许能帮上忙。”

邓布利多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一丝并不抱太大希望的随意:“哦?是谁啊?”

他并不真的相信一个一年级生—甚至对方还不是英国魔法界出生的,能提出什么靠谱的人选。

阿列克谢清淅而平静地吐出了那个名字:“小天狼星·布莱克。”

这个名字如同一个冰封咒,瞬间将整个校长办公室冻结了。

死一样的寂静笼罩下来。

下一秒—

“布莱克家没有这个败类!这个肮脏的、沾污了家族荣誉的渣滓!”

邓布利多皱了皱眉,显然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家族伦理剧感到厌烦。他挥了挥手,甚至没有回头看那幅画。

立刻,几位相邻肖象画中的校长行动起来。长和埃弗拉·布拉克校长眼疾手快,不知从哪幅画里抽出了一截装饰用的丝绸绳索—一可能是从某幅宫廷画里“借”布莱克捆了个结实。

而另一位胖胖的、戴着王冠状头饰的校长,则敏捷地从菲尼亚斯自己画里的果盘上抓过一个红彤彤的苹果,精准地塞进了他还在咆哮的嘴里,让他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响。

几位校长齐心协力,连人带绳将菲尼克斯校长拖出了画框,世界终于清静了。

邓布利多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仿佛在感叹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要同时应付一个研究不可饶恕咒的学生和一个暴躁的祖辈肖象。

他觉得自己大抵是老了,这个世界,尤其是眼前这个少年带来的“惊喜”,他越来越看不懂了。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阿列克谢,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和深沉:“你既然说出了这个名字,想必对当年的事情也有所了解。那么,告诉我,你为什么认为一个被公认是伏地魔忠实仆人、害死挚友、杀害多名麻瓜、如今被关在阿兹卡班的囚徒,能够帮到我?”

阿列克谢老神在在地靠在椅背上,仿佛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第一,据我所知,小天狼星·布莱克当年是未经正式审判,就被火急火燎地直接塞进了阿兹卡班,这本身就充满了漏洞和疑点,不符合司法程序。”

他顿了顿,抛出了真正的重磅炸弹,声音压低了几分,却如同惊雷般在邓布利多耳边炸响:“而最关键的证据是,教授,我发现了一名当年案件的受害者”————其实还活着。而且,即便是在伏地魔倒台、大部分食死徒落网之后,他依旧不敢露面,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您说,这是为什么呢?”

邓布利多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身体前倾,苍老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扶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和凝重:“是谁?他在哪里?”

阿列克谢看到邓布利多的反应,立刻就知道他抓住了关键。他马上用手扶住额头,脸上露出了极其夸张的、痛苦的表情,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带着呻吟:“啊—一不行了不行了————夺魂咒的副作用上来了————我的脑袋好痛————象是有一百个皮皮鬼里面敲锣打鼓————刚才想到的事————一下子————想不起来了————

邓布利多:

墙上刚刚处理完菲尼亚斯、回来继续旁听的各位校长肖象画们:

整个校长办公室里,只剩下炉火无辜燃烧的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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