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春后,林淑良就开始侍弄她的月季花,院里的空地上摆满了花盆,红的、粉的、黄的,冒出了不少嫩芽)
林淑良:“秦城,你看这株‘粉扇’,芽头多壮实,今年肯定能开一大朵。”
秦城蹲下来看:“是不赖。我找些竹杆来,等它长高点搭个架子,省得被风刮倒。”
丫丫拿着小水壶浇水:“淑良阿姨,我的太阳花啥时候能种?我想让它跟月季一起开。”
林淑良:“再等俩礼拜,天暖和了就种。你的太阳花颜色多,能把院子摆得跟彩虹似的。
二大爷:“这蔷薇是我托人从郊区弄来的,能开半年花,比月季还皮实。赵大哥,帮我扶着点架子,我钉两锤子。”
赵大哥扶着木架:“你这架子得钉牢点,蔷薇爬起来可疯了。对了,三大爷的牵牛花籽准备好了没?他说要种在架子底下。”
三大爷从屋里出来,手里攥着个小纸包:“早备着了!去年留的籽,保证出芽率高。等爬满了架,红的、蓝的、紫的,比画还好看。”
(苏教授寄来的包裹到了,里面是上海的花籽)
秦城拆开包裹:“苏教授说这是上海的‘月月红’,跟咱这月季不一样,花型小但开得密。淑良,你给种种试试?”
林淑良拿起花籽看:“这籽看着挺饱满。我单独弄个花盆,标上‘上海来的花’,让它跟咱本地月季比一比。”
李大爷拄着拐杖过来看:“我年轻时在南方见过这种花,确实勤开。等开了花,我天天坐电梯下来看。”
(花展的消息传出去,胡同里的街坊都来问,王干事特意跑来嘱咐)
王干事:“秦城,你们这花展可得办得象样点,区里的领导说不定要来参观。我找gg公司做了个横幅,‘家和院首届花展’,够气派不?”
二大爷凑过来看横幅:“这字写得不如我的!等花展开了,我在旁边写幅‘繁花似锦’,保证比横幅好看。”
王干事:“那敢情好!多添点文化气。对了,要不要请个园艺师傅来指导指导?区里有这方面的专家。”
秦城:“不用麻烦了,咱院的人自己琢磨着来,种出来的花才有咱院的味儿。”
(孩子们也没闲着,丫丫把自己的玩具小铲子、小水壶都找出来,闫埠贵则用计算机做了个花展倒计时牌)
闫埠贵:“秦叔,你看这倒计时,还有十五天,每天早上会自动更新。到时候花一展,咱院肯定比公园还热闹。”
丫丫:“我要在每个花盆上贴画,月季旁边贴蝴蝶,牵牛花旁边贴小蜜蜂,好看得很。”
赵大哥:“我找些废木板,给孩子们钉几个小花盆,让他们自己种点指甲花,也算他们的作品。”
(花展前三天,院里的花陆续开了,月季开得碗口大,蔷薇爬满了半架,三大爷的牵牛花也冒出了花苞)
三大爷:“淑良妹子,你这月季咋养的?比我家那盆精神多了。”
林淑良:“我给它喂了点淘米水,发酵过的,比化肥管用。你也试试,保证你那盆也能开爆。”
二大爷指着蔷薇:“你看这朵,粉白的,多俊!等全开了,咱在花架底下摆张桌子喝茶,那才叫享受。”
李大爷坐在轮椅上,被秦城推着看花:“这‘月月红’也开了,小是小,颜色真鲜亮,像上海姑娘穿的旗袍,俏得很。”
(花展开幕那天,区里的领导果然来了,还带来了记者)
领导:“秦城同志,你们这院真是名副其实的‘模范和睦院’,不光人和睦,花也养得这么精神。”
秦城:“都是大家用心伺候的,花跟人一样,你对它好,它就给你长脸。”
记者举着相机:“大爷大妈,能讲讲你们种花的窍门不?读者肯定爱看。”
三大妈:“哪有啥窍门?就是勤浇水、多晒太阳,跟带孩子似的,得有耐心。”
(花展上最惹眼的是孩子们的作品,丫丫的指甲花开得红艳艳,每个花盆上都贴着她画的小动物)
一个小观众指着花盆问:“这画是你画的吗?真好看。”
丫丫:“是呀!你要是喜欢,我教你画,不过你得告诉我你家的花咋养的。”
闫埠贵的计算机展台也围了不少人,他演示着花的生长过程动画:“你看,这是月季从发芽到开花的样子,我拍了四十天,做成了动画。”
(花展办了五天,每天都有人来参观,不少人向林淑良讨教养花经,三大爷的牵牛花籽也被讨走了不少)
讨花籽的大妈:“三大爷,您这牵牛花籽给我点呗?回去种在我家阳台上,也沾沾你们‘家和院’的喜气。”
三大爷:“拿去吧拿去吧,多拿点!明年你家花开了,也请我们去看看。”
二大爷则在花架下开起了“京剧角”,有人赏花累了,就坐下来听他唱两段,他越唱越有劲。
(花展闭展那天,大家商量着把开得最好的花送到敬老院去)
一大妈:“敬老院的老姐妹肯定喜欢,她们那儿花少,送去给她们添点乐子。”
秦城:“我去借个三轮车,把花盆都装上。赵大哥,你跟我一起去。”
赵大哥:“没问题!再带上几串三大爷的瓜子,让老人们边赏花边吃,舒坦。”
(从敬老院回来,院里的人聚在葡萄架下喝茶,商量着下一个活动)
闫埠贵:“秦叔,花展这么成功,咱秋天办个丰收节吧?把大家种的菜、养的鸡都拿出来展示展示。”
二大爷:“我举双手赞成!我那只老母鸡最近天天生蛋,到时候拿出来让大家瞧瞧。”
三大爷:“我种的箩卜肯定能长十斤重,到时候跟二大爷的鸡比一比,看谁的宝贝更厉害。”
秦城:“行!就办丰收节。咱院的日子,就得这么热热闹闹、有滋有味地过。”
(夕阳照在花架上,蔷薇花的影子落在地上,像铺了层花地毯。林淑良摘下一朵月季,插在李大爷的衣襟上)
林淑良:“李大爷,戴着花精神!等丰收节,再给您戴个大箩卜做的勋章。”
李大爷笑得合不拢嘴:“好!好!我等着那一天。”
丫丫追着蝴蝶跑,闫埠贵对着计算机敲敲打打,大概在设计丰收节的方案。二大爷哼着京剧,三大爷给花浇水,赵大哥则在修他那辆旧三轮车,准备秋天拉丰收的果实。
秦城看着这一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里好象都带着花香。他知道,这“家和院”的故事,就象这一季季的花,开了谢,谢了又开,永远有新的期盼在枝头等着。
丰收节的消息一传开,院里的人象是被撒了把种子,个个铆足了劲侍弄地里的活计。三大爷把那片小菜地翻了又翻,撒上箩卜籽、白菜籽,每天早晚都要去瞅两眼,嘴里念叨着“长快点,长快点,别输给二大爷的鸡”;二大爷则把鸡窝拾掇得比自己屋还干净,给老母鸡喂小米、拌青菜,晚上还特意多铺层稻草,说是“得让鸡睡舒坦了,才能下大蛋”。
赵大哥在院角开辟了块新地,种上了玉米和向日葵,小苗刚冒头就用竹杆支起来,怕被风刮倒。“这玉米到秋天能长一人高,到时候给孩子们当金箍棒耍。”他边插竹杆边跟秦城说,眼里满是盼头。
林淑良则在花盆里种了草莓,红通通的果子藏在绿叶下,馋得丫丫天天去数。“淑良阿姨,这草莓啥时候能吃?我书着有五个红了。”丫丫扒着花盆边,小手指点着果子。
“再等两天,让它再甜点点。”林淑良笑着摸摸她的头,“到时候摘下来,留两个最大的给你做草莓酱,抹馒头吃。”
闫埠贵用计算机做了个“作物生长记录表”,每天放学后就去测量玉米苗的高度、记录箩卜叶的片数,表格做得整整齐齐。“秦叔,你看这玉米昨天长了一厘米,照这速度,丰收节前肯定能结棒子。”他指着屏幕上的折线图说,小脸上满是认真。
李大爷也没闲着,每天坐电梯下来,拄着拐杖在菜地里转,给三大爷提点建议。“老闫,你这箩卜得间苗了,太密了长不大。”他指着密密麻麻的箩卜苗,“当年我种箩卜,一棵苗得留一巴掌的空当,才能长出斤把重的大箩卜。”
三大爷赶紧蹲下来间苗:“还是李大爷有经验!我这就拔,拔下来的小苗也别浪费,回家蘸酱吃,清爽得很。”
离丰收节还有半个月,二大爷的老母鸡下了个双黄蛋,他捧着鸡蛋在院里转了三圈,恨不得让全院人都知道。“你们看!你们看!这蛋多大!双黄的!就冲这,丰收节的头奖也得是我的鸡!”他举着鸡蛋给大家看,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三大爷撇撇嘴:“得意啥?鸡蛋再大也没我箩卜沉。等我那箩卜长到十斤,看你还咋比。”话虽这么说,却忍不住凑过去看那鸡蛋,“确实不小,够炒一盘了。”
“才不炒呢!”二大爷小心翼翼地把鸡蛋放进盒子,“我要留着,丰收节那天当展品,让大家开开眼。”
没过几天,赵大哥的玉米也结了小棒子,青绿色的,裹着层层苞叶。丫丫踮着脚够了半天没够着,赵大哥笑着摘了个最小的给她:“拿着玩,别掰下来,等成熟了才能吃。”
丫丫举着小玉米棒,跟闫埠贵的计算机记录比对:“小贵哥,你说这玉米能长到一尺长不?”
闫埠贵查了查资料:“差不多!我这记录显示,再有十天就能长到三十八厘米,比你骼膊还长呢。”
林淑良的草莓也到了收获的时候,她摘了一小盆,红得发亮。“来,孩子们尝尝。”她把草莓分给丫丫和闫埠贵,“剩下的我做草莓酱,装在玻璃瓶里,丰收节那天当展品。”
丫丫咬了一口草莓,甜汁顺着嘴角流下来:“太甜了!比糖果还好吃。淑良阿姨,你的草莓肯定能得二等奖,一等奖给二大爷的鸡。”
二大爷正好路过,听见这话乐了:“还是丫丫有眼光!等丰收节过了,二大爷给你炖鸡汤喝,用那只下双黄蛋的老母鸡。”
丰收节前三天,院里开始布置。秦城和赵大哥用竹杆搭了个展台,三大妈剪了些红纸条当装饰,二大爷则把他的宝贝鸡笼擦得锃亮,还在笼门上系了朵大红花。
“这鸡笼得摆在最显眼的地方,”二大爷指挥着秦城,“就放中间,让大家一进门就看见我这功臣鸡。”
三大爷把他的大箩卜挖了出来,果然沉甸甸的,用秤一称,九斤八两,离十斤就差一点点。“差二两不算差!”他拍着箩卜说,“就当是十斤,没人能看出来。”他找了块红布把箩卜包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展台上,旁边还摆了把尺子,特意标出箩卜的长度。
赵大哥的玉米也摆上了展台,黄澄澄的,剥了一半苞叶,露出饱满的玉米粒。“这玉米能当种子,明年再种,肯定能长出更大的棒子。”他跟来看热闹的街坊说。
林淑良的草莓酱装在六个玻璃瓶里,摆成一排,红通通的,瓶身上还贴了丫丫画的草莓图案。“这酱没放防腐剂,都是用院里的草莓做的,吃着放心。”她给大家介绍,顺手打开一瓶,一股甜香飘了出来。
孩子们的作品也不少,丫丫用向日葵籽拼了个“家和院”三个字,闫埠贵则用玉米皮编了个小篮子,里面放着他种的小西红柿。“这篮子是我跟奶奶学的,能装鸡蛋呢。”他举着篮子给大家看,得意得很。
李大爷也贡献了他的展品——一盆精心养护的仙人掌,绿油油的,还开了朵小黄花。“别小看这仙人掌,”李大爷摸着花盆说,“我养了五年才开花,比养孩子还费心。”
丰收节当天,院里挤满了人,比花展还热闹。王干事带着区里的领导来了,手里拿着奖杯和奖状,说是要给优秀展品颁奖。
领导走到二大爷的鸡笼前,看着那只老母鸡和旁边的双黄蛋展品,笑着说:“这鸡真精神,一看就是精心养的。双黄蛋也少见,不容易。”
二大爷赶紧介绍:“这鸡一天一个蛋,从不间断。就冲这,也得给个奖吧?”
领导又走到三大爷的箩卜前,掂了掂分量:“这箩卜够沉的,水分肯定足。种得不错。”
三大爷得意地说:“差二两就十斤了!炖肉吃,能香一条街。”
赵大哥的玉米也得到了表扬:“这玉米颗粒饱满,一看就是好品种。小伙子会种啊。”
赵大哥挠挠头:“瞎种的,让领导见笑了。”
林淑良的草莓酱前围了不少人,领导尝了一勺,连连点头:“味道不错,甜而不腻,比商店买的还好。”
林淑良笑着说:“都是用院里的草莓做的,没放啥添加剂,吃着健康。”
孩子们的作品也没被忽略,领导摸着丫丫的向日葵籽拼图:“这孩子手真巧,拼得还挺象。”又看了看闫埠贵的玉米皮篮子,“这篮子编得结实,有创意。”
颁奖的时候,二大爷的鸡得了“最勤劳奖”,三大爷的箩卜得了“最重实奖”,赵大哥的玉米得了“最饱满奖”,林淑良的草莓酱得了“最香甜奖”,丫丫和闫埠贵则得了“最具创意奖”。李大爷的仙人掌也得了个“最有毅力奖”,乐得他合不拢嘴。
“都有奖,都有奖!”二大爷举着奖状说,“咱院的东西,个个都是好样的!”
三大爷:“那是!也不看是谁种的。明年我要种个十五斤的大箩卜,把奖项再拿一遍。”
赵大哥:“我明年种西瓜,争取长出个百斤重的,让大家都尝尝。”
林淑良:“我明年种葡萄,跟院里的葡萄架比一比,看谁结的果子甜。”
领导看着大家热闹的样子,笑着说:“你们这‘家和院’真是名不虚传,不光人和睦,种出来的东西都带着股精气神。以后要继续保持,给其他院做榜样。”
秦城:“谢谢领导夸奖!我们一定好好干,把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
丰收节过后,院里的人还沉浸在喜悦里。二大爷把他的奖状贴在鸡笼上方,每天给鸡喂食都要念叨一遍“我的功臣鸡”;三大爷则把他的大箩卜切成块,分给全院人,让大家尝尝“十斤重箩卜”的味道;赵大哥的玉米被大家剥了粒,一部分磨成玉米面,一部分留作种子;林淑良的草莓酱则成了院里的抢手货,谁家里来了客人,都要拿出来招待。
李大爷把他的仙人掌搬到了公共活动室,每天都有人来看。“这花虽小,却不容易开,”李大爷跟来看花的街坊说,“就象咱院的日子,慢慢过,总能开出花来。”
闫埠贵用计算机把丰收节的照片做成了电子相册,存在了书屋的计算机里,谁想看都能调出来。“这里有二大爷举着鸡蛋的样子,还有三大爷抱着箩卜的照片,可好笑了。”他给丫丫演示着,两人笑得前仰后合。
丫丫则把她的向日葵籽拼图挂在了书屋,旁边还贴了张纸条:“这是‘家和院’的种子,明年会长出更多的向日葵。”
秋天渐渐深了,葡萄架上的叶子开始泛黄,院里的人忙着收秋。三大爷把白菜腌成酸菜,二大爷则把老母鸡下的蛋腌成咸蛋,赵大哥的玉米晒成了干,林淑良则用剩下的草莓做了草莓干,装在罐子里。
“这些都是过冬的储备,”一大妈看着院里晾晒的东西说,“冬天天冷不出门,有这些吃的,心里踏实。”
李大爷坐在轮椅上,看着大家忙碌的身影,笑着说:“以前过日子讲究‘秋收冬藏’,咱院这是把老理儿都捡起来了。这样好,日子过得有奔头。”
秦城给葡萄架刷着防腐漆,林淑良在旁边递刷子:“今年冬天可能会冷,把架子刷厚实点,明年才能结更多葡萄。”
“恩,”秦城点点头,“等明年春天,咱再办个风筝节,让孩子们把风筝放得高高的,看看咱院的全貌。”
林淑良眼睛一亮:“好主意!我可以用碎布做几个风筝,上面画满院里的花和菜,肯定好看。”
二大爷路过听见了,凑过来说:“我也来帮忙!我会扎风筝架子,竹条削得细细的,保证飞得稳。”
三大爷也接话:“我那有彩色的纸,给风筝糊面用,比布还轻。”
夕阳把院里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葡萄架下的人们说着笑着,声音飘得老远。谁也不知道明年的风筝节会是什么样,但大家都知道,这“家和院”的日子,会象这秋天的果实一样,饱满而香甜,一年比一年有滋味。
立冬那天,院里飘起了小雪,不大,却把屋顶染成了白色。孩子们在院里堆雪人,用三大爷腌酸菜剩下的坛子当雪人的帽子,二大爷的旧烟袋锅当雪人的鼻子,逗得大家直笑。
“这雪人跟三大爷似的,”二大爷指着雪人乐,“你看这鼻子翘的,一模一样。”
三大爷也不恼,笑着说:“比你强!你那雪人去年用鸟笼钩子当骼膊,被你家鸟啄了好几个洞。”
屋里,林淑良和三大妈在包酸菜饺子,一大妈在烧火,灶台上的水壶冒着热气。“这酸菜够酸,包出来的饺子肯定香。”三大妈捏着饺子边说。
“多包点,给李大爷送点去,”林淑良说,“他牙口不好,煮软点。”
李大爷坐在屋里,看着窗外的雪,手里捧着闫埠贵给他的暖手宝。“这暖手宝真管用,比揣热水袋方便多了。”他跟来看他的秦城说。
秦城给李大爷倒了杯热茶:“这是淑良用新下来的茶叶泡的,您尝尝。等雪停了,我推您出去晒太阳。”
“好,好,”李大爷喝了口茶,“看看孩子们堆的雪人,听听你们说笑,比在家看电视舒坦。”
雪越下越大,院里的笑声却没停。赵大哥在扫雪,二大爷在给鸟笼挂棉罩,孩子们在追着雪球跑,屋里的饺子香混着煤烟味飘出来,暖烘烘的。
秦城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心里踏实得很。他知道,这冬天的“家和院”,虽然没有春天的花、秋天的果,却有着最暖的人心,和说不完的故事,就象这炉子里的火,烧得旺旺的,照亮着每一个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