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 > 第271章 宗维侠的孙女很崇拜我?

第271章 宗维侠的孙女很崇拜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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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尘土、旧木、以及淡淡血腥味的凝滞。

高耸的屋梁投下沉重的阴影。

几缕残阳从破损的窗棂间挤入。

切割着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也落在每个人的脸上。

映照出不同的神情。

赵沐宸端坐在那张原本属于崆峒掌门的太师椅上。

椅子很旧。

紫檀木的框架被岁月磨出了温润的包浆。

扶手上还有前任主人长期摩挲留下的浅痕。

但他坐上去。

却让这把椅子焕发出一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不再是道骨仙风的清寂。

而是一种君临天下的慵懒与掌控。

他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

节奏缓慢而稳定。

“笃、笃、笃。”

那声音在空旷寂静的大殿里被放大。

带着奇特的回响。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下面五个老头的心坎上。

关能、宗维侠、唐文亮、常敬之,还有另外一位长老。

五个人并排跪坐在下首的蒲团上。

姿势僵硬。

连衣袍的褶皱都不敢随意动弹。

大气都不敢喘。

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

显示他们还活着。

刚才那一指断树的余威还在脑海里反复上演。

那轻描淡写的一戳。

那轰然倒地的古柏。

那粉碎的木屑。

混合着赵沐宸那一眼看穿他们五脏受损的本事。

这五个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江湖。

此刻乖顺得像刚入门的小学徒。

甚至连呼吸都在刻意放轻。

生怕惹得座上那人不快。

赵敏站在赵沐宸身侧。

身子绷得笔直。

手里捧着一盏青瓷茶盏。

茶水是新沏的崆峒山野茶。

滚烫。

蒸腾的热气熏着她的指尖。

很快。

那娇嫩如葱白的指尖便微微发红。

传来一阵阵刺痛。

她却不敢松手。

甚至连眉头都不敢皱一下。

她低着头。

眼神的余光却像最灵敏的探针。

扫过下面跪坐的五老。

扫过他们低垂的眼帘。

扫过他们紧抿的嘴唇。

扫过他们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

心里涌起的。

是浓浓的鄙夷。

还有一丝深藏的无奈。

这就是中原武林所谓的名门正派。

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

讲什么气节风骨。

可当真的大难临头。

当绝对的力量碾压过来。

他们跪得比谁都快。

卖自己也卖得比谁都彻底。

大元的铁骑还没真正踏平山门呢。

为了活命。

这就已经把自己卖了个干净。

“说说吧。”

赵沐宸的身子往后一靠。

舒服地陷进宽大的椅子里。

椅背上的雕花硌着他的背。

他却似乎很享受这种细微的不适。

“从这里去一线峡,你们打算走哪条道?”

他的声音不高。

甚至有些懒洋洋的。

但在这落针可闻的大殿里。

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

关能浑身一激灵。

赶紧往前挪了两步。

膝盖在粗糙的青砖地面上蹭出沙沙的声响。

他顾不上疼痛。

慌忙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羊皮地图。

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回禀教主。”

他的声音带着刻意压制的谦卑。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属下等刚才紧急商议了一下。”

“仔细权衡了利弊。”

“若走官道,固然平坦快捷。”

“但沿途必然会在多处碰上元军设下的关卡。”

“虽然以教主之神威,千军万马亦不足惧。”

“可我崆峒弟子人数众多。”

“其中不乏武功低微的年轻弟子和杂役。”

“一旦冲突起来,难免会有损伤。”

“拖延行程倒是小事。”

“折损了人手,耽误了教主的大事,属下等万死难赎。”

赵沐宸没接地图。

甚至连眼皮都没完全抬起来。

只是稍微抬了抬下巴。

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

示意赵敏去拿。

赵敏咬了咬下唇。

一丝屈辱感涌上心头。

但她很快压下。

脸上恢复了那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她莲步轻移。

走下那两级不高的台阶。

来到关能面前。

一把扯过那张羊皮地图。

动作算不上温柔。

甚至带着点发泄的意味。

关能的手还僵在半空。

有些尴尬地缩了回去。

赵敏转身走回赵沐宸身边。

在他身侧站定。

素手展开地图。

举在他面前。

羊皮质地粗粝。

上面用炭笔和朱砂绘制着山川河流。

还有密密麻麻的标注。

赵沐宸瞥了一眼地图。

绘制得还算精细。

山川走势。

城镇关隘。

甚至一些小道都有标注。

显然是下了功夫的。

“继续说。”

他的目光停留在地图上。

手指在扶手上敲击的节奏依旧。

关能见教主没有反对的意思。

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微松了一丝。

他悄悄用袖子擦了擦额角不知何时渗出的细密汗珠。

“属下以为,走秦岭小道最为稳妥。”

他的语速加快了一些。

带着献策的急切。

“这条道虽然崎岖难行。”

“许多地方只能容单人通过。”

“车马更是无法通行。”

“但胜在隐蔽。”

“人迹罕至。”

“元军的斥候极少会深入那种地方。”

“我们崆峒派常年在这一带活动。”

“对其中几条隐秘路径颇为熟悉。”

“只需从这里进山。”

“穿过三十里长的‘一线天’。”

“再翻过两座山头。”

“便能抵达黑风口。”

“从黑风口继续向北。”

“直插甘凉地界。”

“那里地形开阔。”

“而且有明教事先布置好的接应点。”

“可以补充给养,更换马匹。”

“稍作休整后。”

“再转道向东。”

“去一线峡与大军会合。”

“全程算下来。”

“只需五日。”

“便可安全抵达。”

赵沐宸的目光在地图上缓缓移动。

随着关能的叙述。

他的手指也在地图上虚划着。

最后。

指尖停在了“黑风口”三个朱砂小字上。

“黑风口?”

他轻声重复了一遍。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侧过头。

看向一直如同标枪般立在身侧另一边的方艳青。

“艳青。”

这个称呼他叫得自然无比。

“你峨眉离这秦岭不算远。”

“这黑风口。”

“你熟吗?”

方艳青一直保持着肃立的姿态。

一手自然垂在身侧。

另一只手则稳稳按在倚天剑的剑柄上。

听到问话。

她那张嫩如少女、吹弹可破的脸上。

闪过一丝与她容貌极不相称的凛冽煞气。

虽然容颜因返老还童而变得年轻娇美。

但这股属于灭绝师太的、浸透骨髓的凌厉劲儿。

却没有丝毫减弱。

反而因为外表的巨大反差。

显得更加慑人。

崆峒五老听见教主如此亲昵地称呼灭绝师太。

眼皮子都是一跳。

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艳青?

竟然叫得这么亲热!

他们偷偷地、飞快地瞄了一眼方艳青。

那张脸确实堪称绝色。

肌肤胜雪。

眉眼如画。

若非早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和年纪。

这五个老头子恐怕当场就要失态。

即便如此。

他们心里也忍不住一阵嘀咕。

这老尼姑……不。

这方女侠。

返老还童之后。

也太好看了些。

跟传说中的那个杀伐果断、冷面冷心的灭绝师太。

实在难以联系到一起。

方艳青上前一步。

动作干净利落。

没有丝毫女子的娇柔。

“回教主。”

她的声音清冷。

如同山涧寒泉。

“黑风口地势极为险要。”

“两山夹一沟。”

“形如咽喉。”

“最窄处仅容三骑并行。”

“两侧崖壁陡峭。”

“怪石嶙峋。”

“易守难攻。”

“若是以前。”

“确实是个埋伏狙击的好地方。”

“不知多少商队和江湖人栽在那里。”

“不过……”

她顿了顿。

那双明澈却冰冷的眸子。

如刀子般刮过关能低垂的脸。

“崆峒派既然选定这条路线。”

“想必是早就打点好了沿途关系?”

“那黑风口盘踞多年的‘一阵风’土匪。”

“跟你们崆峒派。”

“没少来往吧?”

这话问得直接。

甚至有些刻薄。

关能的老脸瞬间涨红。

一直红到了耳根。

他想辩解。

但嘴唇嚅嗫了几下。

终究没敢说出反驳的话。

在教主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面前。

任何掩饰都显得可笑。

“师太……哦不,方女侠明鉴。”

他的头垂得更低了。

声音也小了许多。

“那黑风口的大当家‘一阵风’崔三。”

“早年落难时。”

“确实曾受过我派一位已故长老的一点恩惠。”

“这些年。”

“我们崆峒派押送一些紧要物资过境。”

“偶尔也会借他的道。”

“彼此也算有点香火情。”

“属下想着。”

“凭这点情面。”

“借个道。”

“应该……应该不成问题。”

赵沐宸似乎对这段江湖过往并不太感兴趣。

他的注意力回到了自己手中把玩的东西上。

那是赵敏垂在胸前的一缕乌黑秀发。

光滑如缎。

在他的指尖缠绕。

他漫不经心地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随意。

“土匪?”

“乌合之众罢了。”

“本座这次是要去光明顶打大仗的。”

“要对付的。”

“是蒙元朝廷的精兵强将。”

“是那些自诩正道的各路门派。”

“正好。”

“路过这黑风口。”

“顺手收编了。”

“也算是扩充点人手。”

“蚊子腿再小。”

“也是肉。”

他的语调很平。

但话里的内容却让五老心头一凛。

“这黑风口的土匪。”

“要是识相。”

“知道进退。”

“乖乖归顺。”

“也就罢了。”

“本座不介意给他们一条活路。”

“要是不识相……”

他手上缠绕发丝的力道。

忽然稍微加重了一点。

赵敏正全神贯注地听着。

猝不及防。

头皮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她忍不住轻呼一声。

“呀……”

身子也随之软软地。

朝着赵沐宸的方向靠了靠。

几乎贴在了他的手臂上。

这个细微的动作。

这个带着痛楚与顺从的轻呼。

落在下面五老眼中。

不啻于一声惊雷。

他们身子齐齐一颤。

仿佛那力道是加诸在自己身上。

额头瞬间又沁出冷汗。

齐声高呼。

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干涩尖锐。

“教主英明!”

“教主胸怀四海!”

“我等愿为先锋!”

“替教主扫平障碍!”

“收服那黑风口匪众!”

赵沐宸松开了手指。

顺便拍了拍赵敏有些发白却依旧绝美的脸蛋。

动作轻佻。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地图收起来吧。”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殿外渐沉的暮色。

“就按这条路走。”

“明日卯时。”

“准时拔营出发。”

“关能。”

“宗维侠。”

“由你二人带领崆峒弟子先行开道。”

“探明情况。”

“若有异动。”

“及时来报。”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

但最后一句。

却让殿内温度骤降。

“若是迟了。”

“或是出了岔子。”

“别怪本座。”

“不讲情面。”

“是!”

“谨遵教主法旨!”

五老以头触地。

恭声应诺。

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正事谈完。

大殿里那令人窒息的凝重气氛。

似乎稍微缓和了那么一丝。

既然已经上了这条船。

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

那就得想办法。

在这条船上站稳脚跟。

甚至。

要爬得更高。

关能躬身退回了自己的蒲团。

额头的汗还没干。

但脑子已经飞快地转了起来。

该如何更好地执行教主的命令?

如何在接下来的行动中表现?

然而。

宗维侠的想法。

却和他截然不同。

这个外表粗豪、以七伤拳闻名的长老。

此刻眼珠子却转了转。

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他虽然是个练武的粗人。

但混迹江湖这么多年。

能在崆峒派坐上长老之位。

心思其实比许多人都活络。

这一路观察下来。

从赵沐宸现身崆峒。

到一指断树立威。

再到方才大殿议事。

他算是隐隐摸透了这位年轻教主的几分脾气。

狂。

那是深入骨髓的自信。

傲。

那是俯瞰众生的姿态。

狠。

那是说一不二的决绝。

但唯独有一点。

似乎是天下许多男人都绕不开的通病。

那就是好色。

看看教主身边这几位女子。

便可见一斑。

大元郡主赵敏。

那可是真正的金枝玉叶。

论容貌。

绝色倾城。

论气质。

雍容中带着狡黠。

哪怕如今看似屈居人下。

只是个端茶递水的角色。

但那身段。

那容貌。

那偶尔流露出的不甘与隐忍。

反而更添别样风情。

简直是顶级的享受。

峨眉掌门方艳青。

曾经的灭绝师太。

如今返老还童。

那脸蛋嫩得能掐出水来。

身段也恢复了少女的窈窕。

可偏偏眼神气质里。

还残留着昔日那份杀伐果断的成熟风韵。

这种极致的反差。

这种禁忌般的诱惑。

简直是男人梦寐以求的极品。

还有一个一直安静跟在后面的周芷若。

虽然话不多。

但那股子清丽出尘的气质。

跟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白兔似的。

可宗维侠老辣的眼睛早就发现。

这姑娘的眼神。

总是有意无意地。

粘在教主身上。

那里面蕴含的东西。

复杂得很。

这配置。

这艳福。

宗维侠在心里暗暗咂舌。

这哪里是一教之主。

这简直就是皇帝的待遇。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崆峒派这次虽然当机立断。

率先归顺了明教。

但在原本的六大门派里。

崆峒的底蕴和声望。

本就略逊于少林、武当、峨眉。

如今即便改换门庭。

在教主心里。

恐怕地位也不会太高。

要想以后在这位杀伐果断的教主面前说得上话。

光靠办事得力恐怕还不够。

得有人在枕边。

把风吹得好才行啊。

他咳嗽了一声。

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嗓子。

脸上堆起了那标志性的、近乎谄媚的笑容。

那张因为常年练武而显得粗犷、布满深刻皱纹的老脸。

此刻努力地舒展着。

笑得像一朵在深秋里竭力绽放的老菊花。

每一道褶子都透着讨好。

“教主。”

他往前膝行了两步。

声音放得又缓又柔。

与他的外形极不相称。

“这一路从大都到崆峒。”

“舟车劳顿。”

“风尘仆仆。”

“您这身子骨虽然是铁打的。”

“英明神武。”

“但毕竟也是血肉之躯。”

“到了这崆峒山。”

“正事固然要紧。”

“但也得适当放松放松。”

“劳逸结合。”

“方能以最佳状态。”

“领导我等。”

“成就大业。”

赵沐宸原本半闭着的眼睛。

微微睁开一条缝。

瞥了他一眼。

端起旁边赵敏刚刚续上的茶杯。

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滚烫的茶水流过喉咙。

带来一丝暖意。

“怎么?”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宗长老除了七伤拳。”

“还精通按摩推拿之术?”

“若是让你那双能开碑裂石、练了几十年七伤拳的大手来按。”

“本座这身骨头。”

“怕是要被你按得散架。”

这话带着明显的调侃。

甚至有一丝讥诮。

周围几个长老先是一愣。

随即没忍住。

噗嗤几声笑了出来。

但很快又意识到不妥。

赶紧捂住嘴。

低下头。

肩膀却还微微耸动着。

宗维侠脸上笑容僵了一瞬。

但立刻。

那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更加谄媚。

仿佛完全没听出话里的讽刺。

“教主说笑了。”

“属下这双手。”

“粗手笨脚。”

“只会些打打杀杀的粗浅功夫。”

“哪敢碰教主您的万金之躯。”

“不过……”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

搓了搓那双骨节粗大、布满老茧的手。

眼神却不再看赵沐宸。

而是飘向了大殿一侧那扇虚掩的偏门。

声音也压低了一些。

带着一种神秘兮兮的味道。

“属下有个孙女。”

“是犬子的独女。”

“年方二九。”

“正是最好的年华。”

“平日里养在深闺。”

“最爱听些英雄侠客的故事。”

“最是崇拜武功高强、顶天立地的英雄豪杰。”

他一边说。

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赵沐宸的脸色。

“自从江湖上传闻。”

“教主您在大都万安寺。”

“以绝世神功力挽狂澜。”

“救六大门派于水火之中。”

“更是力挫元廷高手。”

“她便是茶不思。”

“饭不想。”

“整日里捧着那些不知从哪里听来的、关于教主的零碎故事。”

“反复念叨。”

“心心念念。”

“就盼着能有那么一天。”

“亲眼见上教主一面。”

“一睹教主的天人风采。”

“属下每每见她如此。”

“也是感慨。”

“若是能让她得偿所愿。”

“哪怕只是远远看上一眼。”

“想必她也能欢喜许久。”

这番话。

他说得情真意切。

将一个疼爱孙女、又仰慕英雄的老者形象。

演绎得淋漓尽致。

然而。

这话刚一出口。

大殿里的空气。

瞬间再次凝固。

仿佛连那几缕残阳的光柱。

都停止了浮动。

赵敏手里正提着那把紫砂茶壶。

微微倾身。

准备再给赵沐宸已经见底的茶杯续水。

动作猛地一顿。

整个人僵在那里。

滚烫的茶水从壶嘴溢出。

哗啦一下。

溅出几滴。

落在光洁的紫檀木桌面上。

发出轻微的“嗤”声。

留下几点深色的水渍。

她猛地抬起头。

一双美眸中。

寒光乍现。

狠狠地瞪向跪在下方的宗维侠。

那眼神。

如同淬了毒的冰针。

恨不得将这个老不羞的家伙。

当场钉死在地上。

这个老匹夫!

老不要脸的东西!

这就开始了?

这就急不可耐地。

要往教主身边塞女人了?

还要不要点脸面!

你们崆峒派好歹也是名门正派!

怎么能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周芷若一直安静地站在赵沐宸座椅的另一侧后方。

怀里抱着那柄沉重的倚天剑。

低着头。

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玉雕。

然而。

在宗维侠话音落下的刹那。

她抱着剑鞘的手指。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

瞬间变得苍白。

毫无血色。

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力道之大。

几乎要咬出血来。

才勉强压住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惊呼。

和心中翻腾的剧烈情绪。

又来一个?

这教主身边。

怎么就没个消停的时候?

一个赵敏郡主。

身份尊贵。

容貌绝世。

心机深沉。

已经够让人心烦意乱了。

现在。

这崆峒派的老头子。

还要再来掺一脚?

他们到底把教主当成了什么?

而一直如同寒松般挺立的方艳青。

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但按在剑柄上的手。

微不可察地紧了一分。

眼底深处。

掠过一丝极淡的。

几乎无法察觉的厌恶。

她最是瞧不起这等行径。

昔日执掌峨眉。

门下尽是女弟子。

对江湖上那些凭借美色攀附强者、或是将女子当作货物进献的龌龊事。

向来深恶痛绝。

没想到。

今日在这崆峒山上。

竟亲眼见到了。

还是如此赤裸裸。

如此迫不及待。

大殿中央。

跪坐的五老中。

关能、唐文亮、常敬之等人。

先是一愣。

随即眼神闪烁。

心思各异。

关能微微蹙眉。

似乎觉得宗维侠此举有些操之过急。

也有些……不体面。

唐文亮则目光闪动。

似乎在权衡此事的利弊。

以及自己是否也该做点什么。

常敬之低下头。

掩去眼中的一丝懊恼。

似乎怪自己没想到这一层。

而抛出这个“提议”的宗维侠。

虽然低着头。

但耳朵却竖得老高。

全身的感官都在捕捉着上方宝座方向的。

任何一丝细微的动静。

大殿陷入了短暂的。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众人的呼吸声。

或轻或重。

或急或缓。

交织在一起。

所有人的目光。

或明或暗。

或直接或闪烁。

最终都汇聚到了同一个地方。

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太师椅。

以及椅上。

那个仿佛对这一切暗流汹涌浑然不觉。

依旧慵懒靠坐着的年轻男子身上。

赵沐宸的手指。

终于停止了敲击扶手。

他缓缓地。

将手中那杯已经温了的茶。

举到唇边。

又抿了一口。

然后。

轻轻地将茶杯。

放回桌面上。

发出“咯”的一声轻响。

在这寂静中。

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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