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人女友弟弟面无表情的对姐夫束伊说出那句话的时候青年瞳孔微微收缩。
“我会比姐姐对你更好的……”
束伊瞳孔地震间盯着面前的弟弟,窥见了他雪白冰冷面皮上那两个漂亮的黑色欲痣,青年喉结像是忍不住咽动了一下,他蹙了眉,像是突然因为混乱的伦理道德感陷入了一种怪异的矛盾感之中。
面前的弟弟却因为没有得到束伊的回复又上前了一步,他用那种几乎丧失了边界感的盯法直勾勾盯着束伊的脸看,漆黑冰冷的眼神光里像是滋生出一种宛若动物般的困惑。
束伊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像是嗅到一股阴冷香气,脸颊皮肉不知何时已经彻底酣红,他是个内敛内向的人,从未听到过这样大胆且冒犯的话,脖颈上的喉结因为吞咽口水的动作微微动了一下。
“不,不可以这样……”
束伊道,“我,我会当作没有听过这样的话……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滠菱看见之后会生气的。”
束伊单纯的以为面前的弟弟是想勾引自己,却没有窥见他眼里那呼之欲出的仿佛盯着食物的让人浑身毛骨悚然的冷酷寒光。〗
导演大声喊了咔。
诸多演员立马从那股阴冷潮湿的惊悚氛围感中脱离出来,周巽身体莫名僵硬了一点,不知道为什么重重咬着牙,脖颈侧冒了狰狞青筋。
迟病亦是后退了一步,他因为那种丧失边界感的举动代替蛇人女友弟弟对周巽说了句,“冒犯了。”
周巽因为迟病第一次主动跟自己讲话眼睫颤动了一下,他脸颊上的酣红尚未消退,声音嘶哑的说了一句,“没事……不用。”
不远处饰演姐姐的谢琥走近了迟病,女人弯着唇角对着迟病道,“今天拍得也很好哦,我感觉就是弟弟已经从书里面跑出来啦……我有预感,电影上映之后你一定会爆火的。”
周巽垂着眼睫不说话了。
哪知道不远处站在导演边上观戏的金然突然又开始闹幺蛾子,抱着手臂语气毫无起伏的道,“宫合,我要继续在电影里参演。”
边上有个导演道,“你不是说明天就走吗?我们这边拍摄计划都已经定好了,蛇人女友弟弟的戏份也都拍得很顺利,又临时换人的话——”
他的潜台词就是让金然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金然随手指着一个男演员,毫不避嫌的把所有阴暗的话放到台面上说,“谁说我要演滠岚了……这小子,不是李导演塞进来的干儿子吗,把他换了,我要演他的角色……”
另个导演闻言冷汗直流,暗自在骂金然是不是脑子有什么病,面上却讨好着道,“小龙整场电影的戏份加起来只有十分钟不到啊,还是个傻子,要不再挑挑别人的……”
那男演员饰演的角色是蛇人女友的邻居弟弟祁胎,确实没有太多戏份,他的戏份甚至还没有开拍。
电影里有一幕血腥场景,束伊窥见女友弟弟蹲在偏僻无人处生吃一只血淋淋的兔子,祁胎就蹲在边上当背景板,跟他稍微有一些对手戏。
还有就是祁胎这小子常常远远坐在家门口,一边盯着束伊流口水一边怪笑,弄得束伊浑身起鸡皮疙瘩。
金然背后的水太深了,媒体都说他是同时被几个大佬富婆包养了骂他是个堪比牛郎的抹布,只是李导是知道内情的人。
金然出自于一个财阀家族,还是家里面最受宠的小儿子,那些黑通告不知是哪些势力买的,清理了一波又出现了一波,好在金然也不太在意。
作为总导演的宫合不想滋生出太多麻烦,金然的要求也并没有太过分,拒绝了的话不知道还要多出多少麻烦,最后直接同意了。
闹剧终于结束后,不远处有个男演员道,“啧啧……最后一场终于拍完了,快回船上吧,这两天我总感觉空气里那股蛇腥臭越来越重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我都感觉有蛇在身体爬,弄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是啊,我昨天半夜去上厕所,还看见卫生间角落里面有一条黑蛇……真的好恶心,不知道怎么钻进来的。”
与此同时,是道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滴!!主人,距离蛇潮降临还有12小时~~】
十二小时后的午夜三点,恐怖的蛇潮将正式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