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秦岭山下的临时指挥中心,我们几人看着手里的资料,全部都沉默不语。这次是有些麻烦了。
张新成是个暴脾气,大声怒道:‘这些倭寇真是卑鄙无耻。竟然收买附近不明真相的老百姓看护别墅区。我们可以对这些倭寇下狠手,可怎么对付这些无辜的老百姓啊!”
刘正明和陈静都沉默不语。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我仍低头看着手里的资料。
大家看我不说话,也不表态。刘正明对着张新成使眼色,向我努嘴。他无奈的摊手。还是问了出来“我说你也不说话,装深沉呢!有什么主意你倒是说啊!”
其实我早就看到了他们的小动作了。我道:“其实也简单,他们用钱收买。那些人即使再喜欢钱。也不会喜欢当汉奸。你们说是不是。”
张新成道:“对啊!这个时候谁再阻碍我们对别墅区,他就是国家的叛徒,他就是汉奸。这么大的罪名压下来,只要他还是国人,那就受不了。妙啊!”
我笑了笑,手指在资料上敲了敲:“光喊口号不够,得让他们真切感受到分量。新成,你带两个嘴皮子利索的兄弟,去附近几个村子贴告示——把别墅区里倭寇私藏违禁品、勾结外敌的证据摘要写上去,再用红漆把‘通敌即为汉奸,一经查实从重论处’几个大字刷在村口老槐树上,醒目得很。”
张新成眼睛一亮,抄起桌上的帽子就往外走:“得嘞!保证让他们看一眼就腿软!”
刘正明也起身:“我去对接当地派出所,让他们派两个同志跟着,一来壮声势,二来也能现场解答法律问题,让老百姓知道我们不是随口吓唬。”
陈静翻出包里的笔记本:“我准备些简单易懂的宣传单,把汉奸的下场(比如以前被处理的案例)印上去,挨家挨户发,尤其是那些收过钱的人家,得亲自递到手里说清楚。”
我点点头:“记住,给他们留台阶——只要现在退出,把倭寇给的钱交回来,就不算通敌。咱们的目标是端掉倭寇的窝,不是为难自己人。”
第二天晌午,消息就传回来了。张新成冲进指挥中心,手里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成了!村口告示刚贴完,就有个老大娘带着儿子来认错,说再也不去别墅区帮忙了,还把倭寇给的五百块钱交了出来。其他人家也跟着凑热闹,不到一小时,就有二十多户主动退钱!”
刘正明跟着进来,脸上带着笑意:“派出所同志说,老百姓私下里都在骂倭寇缺德,把他们当枪使。有几个年轻小伙还说要帮咱们盯着别墅区的动静呢!”
陈静把一沓收回的钱放在桌上:“你看,这些都是乡亲们主动交的,不少人还在单子上按了手印,保证绝不再和倭寇往来。”
我拿起桌上的望远镜,看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别墅区:“民心所向,大势所趋。今晚,就可以按原计划行动了——端掉这个倭寇的据点。”
窗外的风掠过秦岭的山脊,带着一丝凉意,却吹得每个人心里都热乎起来。临时指挥中心里,灯光下的作战地图上,别墅区的位置被红笔圈了个圈,旁边写着两个字:“待破”。
不得不说舆论的力量是强大的,等我们带领第三局的人赶到那个在建的别墅区时,那里已经空了,哪里还有人的踪影。
张新成一脚踹在空荡的别墅门框上,骂道:“这群孙子跑得比兔子还快!就差一步!” 我蹲下身,指尖捻起地上半枚没烧完的日本邮票,眉头微蹙:“跑不远,现场有新鲜的车辙印,轮胎花纹是军用越野的,说明他们是开车撤离的,而且时间不超过两小时——地上的咖啡杯还留着余温。”
刘正明立刻拿出对讲机:“我联系交通局,调周边所有卡口的监控,重点查挂外地牌照的深色越野车!” 陈静则在散落的文件堆里翻找,突然举起一张揉皱的纸:“这里有张加密的坐标图,边缘写着‘鹰嘴崖’三个字,应该是秦岭北麓那个废弃矿洞的代号!”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远处云雾翻涌的山脊:“鹰嘴崖?那地方只有一条羊肠小道能进,是个死胡同。新成,你带突击组沿车辙追,注意避开路上的陷阱;正明,协调森林公安和消防,从矿洞后山包抄;陈静,把坐标发回局里请求无人机支援,实时监控洞口动静。”
张新成抄起腰间的枪,眼神里燃着怒火:“这次看他们往哪躲!” 我按住他的肩膀:“记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别让一个倭寇跑掉。” 他重重点头,带着队员冲进了暮色里。
秦岭的风越来越急,指挥中心的作战地图上,鹰嘴崖的位置被红笔圈得更深,旁边的“待破”被划掉,换成了两个斩钉截铁的字:“必歼”。远处的山林里,隐约传来对讲机的电流声,一场新的追捕,在夜色中悄然拉开序幕。
就在我们要离开这里追寻倭寇的时候,突然心里一动。看着这个只建好框架的别墅群。用神识搜寻了一番,怒气一下就上来了。怒道:“等等,这个别墅区有问题。你们用神识感受一下。”
刘正明和陈静立刻凝神感应,片刻后两人脸色骤变。刘正明指着脚下地面:“地下三米!有个用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密室,里面还残留着能量波动——像是他们藏的那些违禁品!”陈静也跟着点头:“而且密室入口被伪装成了地基的一部分,不仔细查根本发现不了!”
我咬牙:“这群倭寇够狡猾的,表面上跑了,暗地里还留着后手。新成,你带几个人去附近找工具,把密室入口挖开;正明,通知局里的技术科,让他们带探测仪过来;陈静,把这里的坐标和密室情况同步给后方,申请支援!”
张新成撸起袖子:“妈的,这次非得把他们的老底都掀出来!”说着就招呼几个队员往旁边的村子跑,去找铁锹和镐头。刘正明已经拿起对讲机开始联习,陈静则快速在笔记本上记录着密室的位置和感应到的信息。
秦岭的夜色更浓了,但临时指挥中心的灯光却亮得刺眼。作战地图上,别墅区的位置又被画了个红圈,旁边添上了一行字:“地下密室,待查。”而远处的山林里,除了追捕的脚步声,又多了挖掘的铿锵声——这场和倭寇的较量,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