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里已经派专家过来了,上面要求我们在这里控制住局面。不要将事态扩大化。”陈静向我们传达局里的指示。
张新成道:‘我们就在这里守着,什么都不做。真是太憋屈了。”刘正明道:“什么都不做是不可能的。在我们的地盘上搞事情。还想全身而退。简直是做梦。”
他对着分局的人说道:“马上调查这个别墅的承建商和投资商。以及背后的人和势力。十五分钟内我要拿到全部的资料。”
同时对着,另外一人道:“联系交管部门,封锁所有的高速,国道。联系空管部门,一旦查实这些人的背景资料。立即逮捕,如遇抵抗就地格杀。”
同时他拿出手机,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片刻后就挂了电话。张新成问道:“你给谁打的电话?”
“当地的武警部队。既然他们想要搞事情,那就把事情搞大。”刘正明狠狠的道。
分局的年轻警员闻言立刻掏出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的冷光映得他额头冒汗。“刘队,别墅承建商是本地的宏远建筑,但法人代表是个空壳公司,背后可能牵扯到省外的资本!”十五分钟不到,调查结果就传了回来。另一边,联系交管的警员也挂了电话:“高速和国道的卡口已经设好,所有出城车辆都在逐一排查。空管那边说会密切监控附近空域的私人飞机起降。”
夜色渐深,别墅周围的梧桐树叶被风卷得沙沙作响,远处隐约传来警灯的红蓝闪烁。张新成看着刘正明紧绷的侧脸,忍不住又问:“万一真闹大了,上面追责怎么办?”刘正明从口袋里摸出烟,却没点燃,只是捏在指尖转了转:“追责?等抓住这群人,拿到他们搞事情的证据,上面自然会有定论。现在最要紧的是把他们钉死在这里,不能让一个人跑掉。”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几道强光手电划破黑暗——武警部队到了。带队的上尉快步走到刘正明面前敬礼:“刘队,武警支队奉命支援,三十名战士已就位,请指示!”刘正明回礼,目光扫过别墅紧闭的大门:“包围别墅,任何人不得进出。如果里面有动静,先鸣枪警告,再强行突破!”
陈静站在一旁,握着对讲机的手微微发白,她看了眼腕表,低声道:“局里那边可能会问情况进展。”刘正明深吸一口气:“等下我亲自汇报。现在,按计划行动!”所有人心头一凛,各自归位,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般的紧张,一场无声的较量,在寂静的夜色里悄然拉开了序幕。
远处别墅的窗户突然闪过一道微弱的光,像是有人在暗中观察,刘正明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抬手示意武警战士做好戒备,指尖的烟终于被点燃,火星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下午的时候,三局的专家来了。他们对整个别墅区,进行了勘察。我们就在外面的消息。
不久,领头的专家摘下安全帽,快步走到刘正明身边,递过来一份皱巴巴的初步勘察报告:“刘队,别墅地下有个隐蔽的人防工程改造的地下室,入口藏在主客厅壁炉后面,里面发现了大量加密通讯设备和未销毁的硬盘,应该是他们的核心指挥点。”刘正明的眼神骤然锐利,立刻转向武警上尉:“调整部署,以壁炉为突入点,三组战士从侧窗配合,注意避免伤及无关人员!”
话音未落,别墅二楼的窗户突然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探出头来,手里举着一把改装过的猎枪:“谁敢过来!我们手里有人质!”陈静立刻握紧对讲机,对着里面沉声下令:“谈判专家马上到,稳住对方情绪!”刘正明却摆了摆手,示意谈判专家稍等,他对着楼上喊道:“人质在哪里?让我们看到人,否则我们有权直接突入!”
男人犹豫了几秒,拽着一个被蒙眼的中年女人出现在窗口。就在这时,提前潜伏到别墅侧面的武警战士突然破窗而入,传来几声短促的搏斗声。男人脸色大变,刚想扣动扳机,刘正明已经一个箭步冲到别墅门口,抬手一枪击中他的手腕,猎枪“哐当”落地。
很快,地下室的嫌犯被陆续押出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惊慌失措的表情。分局的年轻警员立刻上前核对身份,对着笔记本电脑念道:“刘队,这里面有三个是网上追逃的经济罪犯,还有两个涉嫌境外情报交易!”张新成拍了拍刘正明的肩膀:“这次真的搞大了,但搞对了!”
刘正明看着被押上警车的嫌犯,终于点燃了指间的烟,火星在晨光熹微中明灭。远处的天边泛起淡淡的鱼肚白,梧桐树叶上的露水顺着叶脉滑落,仿佛昨夜的紧张只是一场梦。陈静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局里来电话了,说上面已经知道情况,让我们做好后续审讯工作。”刘正明喝了一口水,看着逐渐亮起的天空:“走,回去审他们,看看背后还有多少人。”
警笛声渐渐远去,别墅前的空地恢复了平静,只有地上散落的几片梧桐叶,无声地记录着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较量。而这场关于正义与邪恶的斗争,才刚刚揭开冰山一角。
迅速的平息了这次混乱,专家们对整个别墅区进行勘察。半天后,一个老头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焦急道:“这是一个大阵,最深的地桩已经深入地下二十多米,已经严重超出了修建别墅所需的要求。这就是一个截断我们龙脉的阵法,必须马上拆除。”
听了他的话,所有人都大惊不已。这里的建设已经不是一天了,看来这背后牵扯的利益,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
刘正明接过老头递来的地质勘察图,指腹摩挲着图纸上标注的二十多米深的地桩位置,眉头拧成了疙瘩。图纸上红色的线条勾勒出一个复杂的网状结构,像一张巨网死死钉在别墅地下。“截断龙脉?”他低声重复,眼神里既有震惊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李老,您确定这不是普通的工程结构?”
被称为李老的专家抹了把额角的汗,语气斩钉截铁:“我干这行四十多年,什么样的地基没见过?这地桩用的是特殊合金,深入地下岩层的断裂带,明显是冲着龙脉的气脉节点来的!而且每个地桩里都埋了东西,具体是什么还没挖出来,但绝对不是善茬——这阵一旦成型,不出半年,这一片的气运都会被吸走,甚至可能引发地质灾害!”
张新成凑过来看图纸,倒抽一口凉气:“乖乖,这群人不光搞经济犯罪,还玩这么邪乎的?”陈静握着对讲机的手更紧了,声音带着颤意:“局里要是知道这个情况”
刘正明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先别想局里,让审讯组加大力度,问问那些嫌犯,这个大阵是谁设计的,埋的东西是什么!还有,让技术科立刻分析地下室找到的硬盘,看看有没有关于这个阵的资料!”他转身对李老道:“李老,麻烦您带几个技术人员,现在就去地下室,把地桩里的东西取出来,注意安全!”
李老点头,立刻招呼身后的几个专家拿起工具往别墅走。刘正明看着他们的背影,对着对讲机下令:“武警支队,派一个班跟着李老他们,全程警戒!”
这时,审讯室那边传来消息,一个嫌犯熬不住,招了——这个大阵是境外一个叫“暗影”的组织指示建的,说是要“改变这里的运势”,还承诺给宏远建筑背后的资本巨额回报。而且,地桩里埋的是一种能干扰磁场的装置,既能掩盖地下室的通讯信号,又能“切断龙脉气脉”。
刘正明听完,一拳砸在旁边的车盖上:“果然和境外势力有关!把这个嫌犯的供词录下来,立刻传给上级!”他抬头望向别墅,夜色中的别墅像一头蛰伏的巨兽,而那个深埋地下的大阵,就是巨兽的心脏。
风更大了,梧桐树叶被吹得哗哗作响,像是在呜咽。刘正明掏出烟点燃,火星在黑暗中明灭。他知道,这场较量远没结束——截断龙脉只是表象,背后藏着的,是境外势力对这片土地更深的觊觎。他深吸一口烟,吐出的烟雾在冷风中散开:“不管他们想干什么,这次,我们一定要把这颗毒瘤连根拔起!”
远处,警灯的红蓝光芒依旧闪烁,而别墅地下的秘密,正等着他们一层一层揭开。一场关于正义与邪恶、迷信与真相的战斗,才刚刚进入白热化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