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首先察觉了不对劲,他一直在关注纪元主宰,一开始的仪式没有看到。
但是仪式成功之后,他一眼就看到了那熟悉的混乱力量。
“深渊意识?”上帝确定之后笑了:“你果然没有逃走。”
紧接着游戏天道、‘死亡’这些神灵也发现了不对劲:“火焰之神好象真的被困住了,这个半神难道掌握了真理?”
他们甚至考虑着,如果对方真的如此厉害,那完全可以考虑将人接纳,并且给他一次机会。
这个时候欺诈之神才反应过来,大呼小叫起来:“怎么回事?现在的半神都这么厉害了吗?火焰之神你这么废物,还成什么太阳?”
诸神终于都注意到了突发情况,在漫长的枯燥的纪元更替中,这也算是一场乐子。
不过很快,有眼力好的就认出了混乱力量。
“是混乱的力量,这半神走的是深渊的路子,难道是深渊的继承者?”
“什么继承者,这就是深渊意识。”
游戏天道的反应最激烈,直接就想下去干涉。
不过上帝拦住了他:“游戏天道,这个纪元是火焰之神的纪元,这个意外或许对他也是机遇,我们不能出手干涉。”
游戏天道有些挤了:“我们再不出手,这个纪元就成了深渊纪元了,火焰之神怎么可能玩的过深渊意识?”
上帝还是不同意:“只要深渊意识不危害火焰之神的安全,我们就不应该出手干涉,就算是深渊意识……如果能够成功,我也愿意看到真理的诞生。”
不是所有人都有上帝的觉悟,一些神灵激烈的想要干死深渊意识:“他要是成了全知全能之神,我们都得完蛋。”
也有人支持上帝:“如果深渊意识能够成功,死就死了。”
这么多年的等待,很多神灵的想法都改变了。
最后,争吵无果后大家将皮球踢到了李昂这里。
“蒸汽之神,你说该怎么办?”
“盟主,深渊意识可是我们打击的对象,绝对不能给他任何机会。”
对此,李昂看了一眼飞快变化的混乱规则,斟酌着语言说:“之前上帝的秩序都失败了,你们觉得深渊意识的混乱能够一次成功?这未免也太瞧得起他呢!
深渊意识不过是我们的手下败将,现在出头不过是走投无路了,正好让他替我趟一次浑水,证明混乱之路是走不通的。
如果他有成功的迹象,我们再一起出手打断。
现在就看上帝的判读正不正确,如果深渊意识伤害火焰之神,我第一个出手拿下他。”
李昂的话总算是让双方恢复了理,只能说深渊意识之前给大家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实际上他成功的可能性近乎为零。
尤其是李昂可以确定,眼下所有神灵的路都走错了。
追求大的规则,试图从上向下的解释整个世界,根本就行不通。
不过,就算是不知道这一点,诸神也不觉得深渊意识能够成功。
最终游戏天道妥协了:“那就给他一次机会,让他彻底死心。不过深渊意识要是失败了,请允许我跟他算算旧帐。”
正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以前深渊意识怎么欺负游戏天道的,报复就要怎么还回去。
这一点上帝毫无意见,给深渊意识争取一次机会,不过是他想看看混乱是否能够成功。
如果深渊意识失败了,就算是游戏天道不动手,上帝也要将深渊意识抓住。
于是,诸神达成了统一意见,坐视深渊意识的行进。
火焰之神虽然不断反抗,但是已经毫无用处,他终于在这个过程中发现了自己的对手是谁:“深渊意识,你是深渊意识,你竟然没跑?”
深渊意识很得意:“是我,我又回来了。”
哪知道火焰之神根本不是怕他,竟然直接威胁:“你竟然还敢回来?赶紧束手就擒,等会我能放你一条生路,否则诸神降临,你这一次跑都没地方跑。”
深渊意识的得意瞬间消失,亲身体验了一把什么叫虎落平阳被犬欺。
不过他还真的不敢下死手,现在诸神没有动手,可能是上帝争取的机会,可要是他敢下杀手,马上就要被重点打击。
这些年他可是见过十几个纪元主宰的厉害,随便来几个人围攻他就得跪了。
这种被时代追赶抛弃的感觉,实在是糟糕透顶。
最后深渊意识撂下一句狠话:“你是等着诸神来救你吗?他们要是想来早就来了。”
说完,不给火焰之神思考的时间,深渊意识就将对方暂时封印。
然后,他学着其他纪元更替时的样子,大声宣布:“火焰纪元结束,现在是混乱纪元!”
“火焰纪元结束了?怎么这么仓促?跟历史记载的进程不符!”
“火焰主宰没有完成蜕变,也没有对这个世界做出什么大的改变,怎么就突然消失了?”
“你们还真以为纪元更替有规律了?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吧!没听到这叫混乱纪元吗?听起来我就感觉浑身不舒服。”
新世界的生命发出种种议论,并且忧心忡忡的等待新纪元的到来。
不过有些人猜的没错,混乱纪元确实非常特殊。
比如说第一纪元的秩序,其实一直延续到了如今,无论是什么纪元,秩序依旧存在。
就连纪元主宰,也会遵循秩序统治世界,这就导致整个世界大体上的稳定。
每一次生命大灭绝,也都是因为纪元主宰突然发疯。
可这一次不一样,混乱直接替代了秩序,首先就是各种稳定的规则开始暴走,世界出现了无数极端局域。
然后是生存的秩序崩塌,世界直接陷入了混乱。
前所未有的混乱之力诞生,并且比之前的深渊还要恐怖。
历史遗失,知识消逝,半神也如同凡人一样失去力量,天空似乎染成了黑色。
绝无仅有的黑暗时代降临了。
而始作俑者的深渊意识却一点都不开心,因为亲身体验了诸神们的待遇,他才发现自己缺得从来不是力量的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