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祈年的问话,徐妙云用力点头,声音清脆:“认得了!之前在群家园修炼时,甄姐姐和张姐姐指导过妙云修行,阴姐姐和何姐姐虽然第一次见,但群里早就认识了!”
何太后看着玉雪可爱的徐妙云,喜爱之情溢于言表,笑道:“好伶俐的丫头,难怪先生和马姐姐都这般喜欢你。”
阴丽华也难得地露出一丝浅笑,点了点头:“早听先生提起过妙云妹妹,聪慧伶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这时,甄宓上前拉着徐妙云的手,对江祈年道:“先生,妙云天赋极佳,修炼《灵源种道经》进境很快,心性也沉稳,丝毫不像十岁的孩子。”
闻言,江祈年也毫不例外。
众人正在寒暄,广场中央再次泛起明显的空间涟漪。
一道高挑窈窕的身影,缓缓自涟漪中步出。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即便是见惯了绝色的江祈年,眼中也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
只见来人身高极为出挑,江祈年目测其净身高至少在一米七左右。
在场众女中,唯有何太后能与她在身高上稍作比较,但何太后约莫一米六五左右,仍明显矮了少许。
她身着玄色深衣,纹饰庄重,并非多么华丽的款式,却自有一股统御八方的威严气度。
青丝绾成高髻,仅以一根碧玉长簪固定,再无多余饰物,却更衬得她颈项修长,气质超然。
她的容貌极为美丽,并非甄宓那种空灵梦幻,也非萧皇后那种明艳逼人,而是一种端庄大气、睿智沉静的美。
眉如远山,目若秋水,鼻梁高挺,唇色淡雅,组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高级美感。
尤其是那双眸子,清澈、深邃,顾盼之间,仿佛能洞悉世事,看穿人心。
而她的身材更是匀称完美,丰腴合度,玄色深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尤其是一双长腿,在庄重服饰下依旧难掩其挺拔修长。
她的美,并非单纯的娇媚或艳丽,而是一种融合了智慧、气度、风华的绝代姿容,令人见之忘俗。
此人,正是被誉为“皇后之冠”、开创“和熹之隆”的东汉贤后
邓绥!
“史载邓绥‘姿颜姝丽,绝异于众,左右皆惊’,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江祈年也是忍不住微微颔首。
《后汉书》上说,邓绥身长“七尺二寸”,按汉制换算,正是一米七左右。
“天啊好高”
徐妙云仰着小脸,忍不住小声惊叹。
她自己由于年龄的问题,在众女中本就是最矮的,此刻更是需要仰视。
何太后下意识地对比了一下,发现自己即便穿着宫装高底鞋,似乎也比对方矮上一些。
张嫣看着邓绥眨了眨眼,轻声对着身边的甄宓道:“甄姐姐,这位邓太后好生耀眼。”
甄宓闻言亦是点了点头。
她与张嫣、阴丽华三人身高都在一米六到一米六二之间,这在古代,已经算身量出挑了。
不过,与邓绥一比,也是明显矮了半个头。
而邓绥在初临这仙境般的群家园,微微恍惚之后,尚未来得及仔细打量这群家园,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被站在众人前方的那道白衣身影所吸引。
刹那间,即便是以邓绥的沉静心性,也不由得有一丝恍惚。
她曾想象过这位神通广大、被群中姐妹交口称赞的“先生”是何等风采,但亲眼所见,才知一切想象都显得苍白。
眼前之人,容貌完美得不似凡人,肌肤莹润有光,气质更是超尘脱俗。
那双眸子深邃如星空,对望之下,仿佛看到了宇宙,令人望之便心生宁静,却又感到自身的渺小。
他只是随意站在那里,周身道韵流转,便仿佛是此地的中心,是大道的显化。
与他相比,世间所谓的潘安宋玉、谪仙真人,都显得黯然失色。
“噗嗤。”
何太后见到邓绥那瞬间的失神,不由得轻笑出声,打趣道:“绥妹妹,如何?姐姐早说过,先生之风姿,非言语所能形容,这下信了吧?”
阴丽华也抿嘴笑道:“想来无人能在初见先生时保持全然镇定。”
张嫣闻言点头,很是认可:“初见先生者,大抵如此。”
邓绥被两女打趣,白皙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
但她毕竟心性非凡,迅速便镇定了下来,非但不显扭捏,反而落落大方地承认:“让先生与诸位姐姐见笑了,绥确是被先生仙姿所慑,一时失态,还望先生勿怪。”
她对着江祈年,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妾身拜见先生,见过诸位姐妹,初临宝地,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这份镇定与气度,再次让众女心中暗赞。
江祈年亦是微微一笑,虚扶一下:“太后不必多礼,此地并无凡间礼数约束,随意便好。”
甄宓上前一步,柔声道:“邓妹妹,我是甄宓,欢迎来到群家园。”
张嫣、阴丽华、何太后、徐妙云也纷纷自报家门,与邓绥见礼。
邓绥一一回应,举止得体,言辞恳切,既不显得高傲,也不过分谦卑,很快便与几位皇后熟络起来。
她心中亦是暗惊,这群中皇后,果然个个绝色,气质各异,或雍容,或清冷,或妩媚,或端庄
总之,皆非凡俗女子,且似乎都与这位江先生关系匪浅。
寒暄片刻后,江祈年开口道:“邓太后,既然你已准备好,我们这便开始凝种吧,请随我到聚灵台上。”
邓绥收敛心神,郑重应道:“有劳先生。”
一行人移步至广场中央的聚灵台。
聚灵台由不知名的玉石砌成,刻满玄奥符文,此刻正缓缓吸收着群家园中浓郁的灵气,散发出柔和的光晕。
江祈年让邓绥于聚灵台中央盘膝坐好,宁心静气。
“凝种过程,需我引导灵元入你体内,助你感应并凝聚生命本源之气,化作灵种。”
江祈年来到邓绥身前,提前警示道:“期间或有触感,或有异样,皆属正常,你只需放松心神,谨守灵台一点清明,顺势而为即可。”
邓绥深吸一口气,闭上美眸,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妾身明白,一切但凭先生施为。”